雨之国。
“该死！”
宇智波带土闷哼一声，双臂发麻，险些跪倒在地。
他太依赖神威了。
这十几年来，他遇到任何攻击，第一反应都是虚化躲避。
现在虚化失效，他根本无法适应这种拳拳到肉的近身搏杀。
而卡卡西呢？
他根本不给带土喘息的机会。
白牙短刃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银光，招招直逼带土的要害，却又在关键时刻收敛了几分力道。
卡卡西不想杀带土。
他想要活捉这个曾经的挚友，带回木叶接受审判。
带土在卡卡西的攻击下节节败退，身上多出了十几道血痕。
屈辱。
愤怒。
带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卡卡西在留手！
这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带土的心脏。
“卡卡西！”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宇智波带土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看着卡卡西那双冷静得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睛，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无比恶毒的计划。
他要彻底击溃卡卡西的心理防线！
雷鸣声乍起。
卡卡西的右手，凝聚出耀眼的雷光。
千鸟！
卡卡西看准了带土的一个破绽，身形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直逼带土的右肩。
这一击，足以废掉带土的战斗力，但绝不会致命。
看着刺来的雷光。
宇智波带土不退反进。
在千鸟即将命中他的右肩时。。
带土猛地扭转身体，将自己的左胸送到了卡卡西的掌心前方。
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沉闷声响起。
卡卡西闪烁着雷光的右手，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带土的心脏。
鲜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卡卡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贯穿带土胸膛的右手。
滴答。
滴答。
这个画面。
这个触感。
这个声音。
过往的梦魇，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卡卡西淹没。
当初的琳，也是这样主动撞上了他的雷切。
那一天，他亲手杀死了自己誓死要保护的同伴。
“琳……”
卡卡西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左眼的写轮眼，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出现了短暂的涣散。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创伤后遗症。
宇智波带土的嘴角，溢出大量的鲜血。
他死死抓住卡卡西的手臂，不顾胸口被贯穿的剧痛，将脸凑到卡卡西的面前。
他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字字诛心的声音说道。
“卡卡西……”
“你……又杀了我一次。”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