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局长?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拆开快递的那位队员喊道。
我们被这声尖叫吸引了过来,大家围在一起看着这个大型快递。我们见到在快递箱子里的近藤局长面色苍白,一动不动,貌似真的死掉了一样。
副长和冲田队长也听到了喊叫声,快速赶过来推开了我们,查看局长的“尸体”。他们观察了一会儿后,明显松了口气。
没错,局长还活着,但却不是我们理解意义上的活着。
看到局长变成这幅样子,我们没有觉得意外和悲伤,原因在于局长之前有过多次类似经历。他每次吃了某人做的不明物品后都会变成这样,然后消失个几天,几天后又毫发无伤地回来,屯所内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是,以如此模样被快递回来还是第一次。
虽说我们不太在意局长为何这个样子,却还是第一时间查看了下寄件人和快递公司的名字。
“太阳神伙伴......草帽运输公司......”铁之助念道。
“这是什么?总感觉是很熟悉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名字?”一位队员吐槽着。
“队长们觉得呢?”另一位队员问道。
几位队长陷入沉思,齐藤队长依旧只有那句:“Z......”
“太阳神和草帽吗?”冲田队长看到后,转头问副长,“你有什么思路吗?土方先生。”
“你不知道有时候同声优的作品不能在别的番剧提太多吗?这样对这个番剧很失礼的。”副长回答。
冲田队长不太在意:“可是《银魂》本来就是靠‘非礼’别人而著名的番啊,不会有人在意的。”
“你是嫌之前PTA告我们少了是不是?当年因为我们和历史人物名字相似,导致很多学生看了这部番后把历史人物写错的事情,你忘了吗?”
“谁会记得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啊。再说《银魂》最近貌似涌入了很多中小学观众群体,把他们的记忆再更新一下不就好了?在别人攻击我们之前,扭转他们的思想,让他们先去攻击别人,这样家长就没有时间告我们了。”
“就因为有你这种人和这种思想,这部同人才设置成18岁以上才能看的。”吐槽完,副长说,“还问什么?不管太阳神伙伴和什么草帽运输是谁,让近藤局长变成这样的嫌疑人只有一个不是吗?”
的确,根据之前的经验,嫌疑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近藤局长痴迷和追逐的新八君的姐姐志村妙。
冲田队长得知局长没出什么大事,便说着要看等一下播出的电视剧就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副长见状,叹了口气,将近藤局长的“尸体”安顿好,遣散看热闹的队员,让大家各回各位,做好自己的事情。
随后,副长捂着头,好似很头痛的样子,点了根烟,转身对我说:“走吧,去找嫌疑人了解下情况。”
“好的。”我回答。
..............................
就这样,我跟着副长来到了嫌疑人的住所志村家。幸好今日嫌疑人本人在家,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她面带微笑迎我们进门。
“你在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又去你们那个道场监督了呢。”被迎进门后,副长说着。
阿妙大姐头指引我们坐下,端出茶递给我们,回答:“欸?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真选组在漫画完结后开始做警察应该做的正经事了,原来又回到以前的跟踪狂培训班了吗?”
“什么叫跟踪狂培训班?别把局长的个人行为和我们混为一谈。”副长试图辩解。
“阿拉,原来不是跟踪狂培训班啊,那你们怎么和那个猩猩变态跟踪狂一样知道我每天做什么呢?”阿妙大姐头依旧微笑着回答。
“呃......那是因为......”副长磕磕绊绊的说着。
看的出来,副长因为局长的行为,面对阿妙大姐头轻飘飘的质问有些理亏。
他呢喃半天,又抽了口烟,吐出烟雾后,说:“局长最近来找过您是吧?别想否认,局长离开屯所之前说了要过来保护你的。”
副长都开始用尊称了。
也对,对方已经先发制人用局长的跟踪狂行为质问了,副长再怎么有正当理由,也应该能想到局长变成今天这样的“尸体”完全是自找的。
“是吗?你们的局长有过来吗?我只在两天前见到一头猩猩藏在我的衣柜里而已。除此之外,没见过任何人啊。”
“你这不是见到了吗。”副长吐槽,“我来这里不为别的,也不是想追究什么,只是想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这件事是否和万事屋那个人有关。”
欸?万事屋旦那?局长身上没有残留万事屋旦那的任何信息,怎么会把局长魂丢了这件事和旦那联系上?局长变成这样,怎么看都是眼前的大姐头搞的鬼吧。难不成太阳神伙伴和万事屋旦那有什么关系吗?我在心里吐槽着。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搞不懂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阿妙大姐头回答。
副长又吐了口烟雾,说:“别装傻了。两天前的下午,山崎路过万事屋楼下的时候听到万事屋那人不见了,而《鬼灭之刃》的岩柱却来了这里,貌似是受到了什么委托,去鬼灭的世界救人。虽说山崎没有听到全部内容,但他有看到你弟弟和那个China女孩好像在分赃款,提到了什么歌曲。关于万事屋那人和钱的事情,我不相信你弟弟没告诉你。”
阿妙大姐头笑笑没说话。
副长继续推理:“近藤桑对你的事情一向很上心。我承认这两日我们为了随时找到近藤桑,派人盯着你们姐弟俩的一举一动。但也仅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刻找到近藤桑。你是聪明人,从我们的举动应该也能猜到我们没有恶意,而且你应该早就发现我们的人了吧?”
阿妙大姐头还是笑笑不说话。
见对方不接招,副长只能硬着头接着说:“岩柱来这里的第二天,你们家道场突然又要开始扩张。我想钱大概是从你弟弟那里得来的,就是山崎见到的那个不明意义的赃款。”
阿妙大姐头左手捂着嘴,眯眼维持笑容:“阿拉阿拉,好强行的推理啊。怎么?您是要做名侦探十四郎吗?土方先生。”
“证明我猜对了是吗?你弟弟得到了钱,第一时间联系了你,当然他自己也留下了一些,剩下的八成都给了你继续重建你们家道场。”
“就算您说的是对的又如何?您有什么证据吗?”阿妙大姐头看起来依旧滴水不漏。
副长又吐了一口烟雾:“没有,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根据手里有限的消息做的推理而已。我会跟您说这些,也只是想让您说清楚钱的来历而已,万一以后有人查到了什么,我也能帮着近藤桑把这件事情瞒住。”
听到这句话,阿妙大姐头终于开口:“其实,这些钱并非什么赃款,而是我弟弟那位混蛋上司留下的遗产。护送遗产过来的是几个不明所以的人,好似是那位混蛋上司的同乡。对此,我弟弟也很吃惊。只是,看到他们因为战争遗留问题暂时无家可归时,我弟弟和那混蛋上司的房东于心不忍,因为他们一家人也不是什么恶人,就被留在了歌舞伎町打工。您知道的,之前漫画和动画正片里的天人都是这么被留下,成为歌舞伎町的一员的。”
这是什么话?怎么在阿妙大姐头嘴里,万事屋旦那好像死了一样。虽说我知道阿妙大姐头这么说是为了让鬼灭的角色,以及他们带来的钱能够顺理成章留下来,但这胡诌的理由也未免太......
我这么想着,看向副长,结果副长没说话,看来是默认了阿妙大姐头的说法。
见副长一副放任的神色,我思考了一会儿,明白了副长这么做的理由。
也对,如果不给鬼灭的角色和钱财留一个正大光明在《银魂》生存的理由,那么岩柱和万事屋旦那一换一的交换规则就不成立了。
依照《银魂》海纳百川、万事皆可发生的世界观定律,鬼灭的角色可能会被留下。但《鬼灭之刃》可不是什么都能被允许的《银魂》。如果这边的平衡被打破,万事屋旦那可能会被那边的世界观矫正,就此消失,再也回不来了......
阿妙大姐头见副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继续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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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我正数着我弟弟带回来的遗产,数的开心忘我的时候发现衣柜里藏着一个小偷。那可不好,虽然这是白得的遗产,但既然是合法得到的钱,怎么能够放任它被人觊觎呢?所以我利落出手,把藏在衣柜里的那只猩猩打了出来。”
果然是局长啊,我心想。
“然后那只猩猩像是被什么鬼附身一般,叫嚣着一个叫无惨的鬼要来吃掉我,他决心要跟着银发天然卷一起去杀鬼什么的,他说着说着就冲我扑了过来。你们也知道,我弟弟一直在一个黑心企业打工,不是每天晚上都回来,我其实和一个人住的独身女性没什么区别。对于一个独身女性来说,家里进了一只人形猩猩已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了,更何况这只猩猩又不由分说冲我扑了过来。我实在是太害怕,手边暂时又没有什么武器,于是就随手举起你们现在用的这张桌子扔了过去。”
我和副长听到,立刻坐着后退了几步。
阿妙大姐头仿佛没见到我和副长的动作,陷入回忆中:“可是,那只猩猩用腹部接住了桌子,顺势躺在了桌子下面。”
这明显就是局长被桌子砸中腹部,一时疼得倒地不起,又被桌子压住了吧。我在心里吐槽着。
“我见猩猩躺在桌子下面依旧在说着想要吃什么。我以为他饿了,想着他本来也是一个可怜的动物,有些于心不忍,就把前天剩下的鸡蛋烧喂给了他。”阿妙大姐头装作很怕说着。
我和副长嘴角一抽,对视了一眼,果然是鸡蛋烧的问题啊。
副长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然后呢?局长......猩猩就晕过去了是吗?”
阿妙大姐头摇了摇头,说:“没有。那只猩猩可能鬼化了吧?他一口接住了鸡蛋烧咽了下去,然后抢过我手中的盘子跪下舔着。我被他的行为吓到,后退了几步,见他倒地抽搐着,可能又要进行某种进化,便又随手拿起在某个阁楼捡到的棋盘丢了过去。棋盘压住了他的脑袋,止住了他的变化。但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棋盘不见了,空中好像有什么魂魄飘过,然后猩猩也一动不动了。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独居女性而已,您一定会理解我的行为,对吧?土方先生。”
副长拄着额头没说话。
我听后,忍不住转头和副长蛐蛐:“这分明是局长被鸡蛋烧毒的要死不死的时候,又阿妙大姐头一棋盘直接打的魂飞魄散了不是吗?”
“那个,我都听到了,机器人先生。”阿妙大姐头说。
副长放下手,深呼吸一口气:“好了,事情我知道了。谢谢您今日的配合。”
阿妙大姐头有些愣住,好似没想到我们会就这样放过一样。
毕竟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比如局长的“尸体”是谁快递过去的?局长真的去了《鬼灭之刃》吗?
像是回应阿妙大姐头的猜测般,副长没有继续发问,而是站起来,对我说:“行了,山崎,我们走吧。”
“哦。”阿妙大姐头真的愣住了,几秒后,她好似想通了什么,真诚地笑了。
走到门口,副长顿住,转头对阿妙大姐头说:“阿妙小姐,我在这里为局长的失礼跟您说一声对不起,但他对您的心,我想您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掺和,也不会多说什么。您知道的,我们不会做对您不利的事。所以,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事?”阿妙大姐头接道。
副长又吐了一口烟,说:“如果您这边有万事屋那人的消息,还请您联系我。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我觉得他大概是去了鬼灭世界帮忙杀无惨去了。然而他的声优在鬼灭好像没什么角色,我担心他会回不来......”
阿妙大姐头立刻应道:“好的,我知道了。如果银桑那边有消息的话,我会通知你们的。”
副长点头:“谢谢。”
说完,副长转身走了。我也回头跟阿妙大姐头躹躬敬了礼,跟着副长离开了。
我们没有看到,在我们转身的那一刻,阿妙大姐头也对我们鞠了一躬,小声说:“我也谢谢你们,土方先生,吉米先生。”
我叫山崎,不是吉米!后来听到的我,在内心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