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被银时的突然一击打倒在地,趴在地上转身,劝着:“冷静一点,银时。”
“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了啊!”
桂揉着屁股面向银时:“你听我说,银时,这是一种赎罪和尝试给予。我这副身体曾经是鬼,犯下不少的杀孽,我想猗窝座在死前一定渴望洗清双手,回到那个最原本的狛治。”
“怎么回事?什么叫猗窝座死了?你把他杀了?难不成你真把他杀了?你这家伙考虑下剧情发展行不行啊,你现在动手让炭治郎和义勇怎么办?让他俩去无限城篇溜达喝茶吗?”
“喝茶吗?也不错。话说我总觉得自己和炭治郎君与义勇君在哪里一起吃过饭喝茶来着?到底是哪里呢?”
“无路赛!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吗?你到底把猗窝座怎么了!”
银时疯狂流汗,他是真的怕桂这个天然脑袋玩脱了,导致两个世界出现裂痕,进而崩塌。
桂揉着屁股站起来,仍然是那副淡然模样:“冷静一点,银时。我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吗?我只是用UNO教化那家伙,让他的意识暂时陷入沉睡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他能崩溃的这么快,好似不只是我的原因,我感觉到他被分去银魂世界的精神力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是不是新八君和金时又做了些什么。”
“新八和金时?关他俩什么事。”
“我来这里的时候,新八君和金时在那个如意棒前面讨论着怎么修理机器,好似当初把你弄过来的时候,机器出了什么问题。”
银时找到了突破口,满怀希望地发问:“欸?是这样啊,原来你是这么过来的。那是不是修好了你就能回去了?”
赶紧把这个丢人的发小送回去吧,他受够了。本来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就很艰难了,他可不想让能搞事的人再出来把事情搞乱。
桂不知银时的腹诽,自顾自地说:“原本是这样没错,但是我的意识穿越进来的时候,那位太阳神伙伴试图阻止我,把我拉回去。我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我是那么容易放弃伙伴的人吗?我们好不容易等来了江户的黎明,你却在这里受苦受难,我怎么可能对发小袖手旁观。”
“当我求你了,你就对我袖手旁观不行嘛!”
“于是,我和太阳神伙伴言词辩论,摆事实讲道理讲了一个多月,她拗不过我,就让我待在这里别回去了。”桂说完,抱臂骄傲地宣布,“神的伙伴能力也不怎么样嘛,我还没怎么样她就投降了。”
“这分明是你把人家念叨烦了,人家不想理你,让你留在时空夹缝自生自灭吧!话说那个太阳神伙伴也真够厉害的,竟然能忍受你一个多月,果然是能做神的伙伴的人,之前我看不起你真是对不起了啊太阳神伙伴。”
桂见不到银时的崩溃,继续介绍业务:“我打算用狛治作为猗窝座时只会掠夺生命的双手给予他人温暖,重塑他们的人格,赋予行尸走肉的人类新的希望与灵魂,让他们觉醒内心真正的自己。”
“你这是哪里重塑?根本就是让人觉醒那方面的人格吧!”
“是吧,你也觉得每个人都有很多人格对吧。所以我才用双手让他们忏悔,培养他们获得杀死内心之鬼的资格。”
“你这是想建立哪门子的鬼杀队吗?你还有这么伟大的愿望?有时间你做点正常的事情不行嘛!”
“是吧,你也觉得我比鬼杀队厉害吧,把多重人格的人变得正常,把不正常的人造就出正常人格,是多么有建设性的事啊。最重要的是,这样可以教训那些有下流爱好的上流人士,同时让那些被有色眼镜看待的人妖,活得比高贵的女人和勇猛的男人都像正常人。这才是对这个世界的救赎啊。”
“那你也考虑一下这篇同人文的处境吧,虽说它被标识了建议18岁以上观看,但万一有什么未成年人误闯进来被你带歪了怎么办?”
“怎么会?我这是在提前教导他们什么是社会,什么是人生啊。”
“啊!够了!我不想知道这些事,现在只想你们这里的鬼在哪里,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是鬼,是桂!”
银时又一纸扇过去:“都说了你够了!”
桂又被打趴下,揉着屁股站了起来:“你以为我是为了拉长章节,才跟你扯些之前正文和小剧场没写进来的前因后果吗?”
“难道不是吗?”说完,银时再次扫向四周,发现自己谈话间已经被桂带来了一个房间门口,“这是......”
“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介绍你一直想见的那个鬼。他就是因为和我理念相似才和我合作帮忙的。”
“他?你是说《银魂》里过来的那个人?”
“没错。”
“没错什么没错,咱们那里哪有什么鬼啊。”
“他来的时候身不由己,出了些差错,就变成这样了。从那之后,想要见光却又怕见光,屋子里仿佛有结界一般困着他,让他无法出去。”
“在房间里出不去?是地缚灵吗?难不成是女厕所里的花子君?”
“不是女厕所,是高坂屋。其实他不是走不出这间屋子,而是他的执念还没找到,于是便由我负责训练那些人,激发出他们的忏悔之心和正常人格,而他就在这个房间里,引导他们向善,做最好的自己,同时寻找破解他执念的人。”说着,桂打开门,“就在这个幽玄之间里。”
看到熟悉的布景,银时又忍不住了。
“这不就是个围棋对局室吗,怎么着?你打完人还拉过来下围棋?他们的屁股坐的住吗。”
桂没管银时,独自进去跪坐在棋盘一侧,抬头对银时说:“来一局吗?”
“来什么来!都说了现在没时间了,再拖下去天元的眼睛和手受伤了怎么办!”
桂依旧淡然:“你坐过来就会见到了。”
银时滋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坐在桂对面,刚跪坐好,棋盘上冒出一个阴森森的幻影体。
银时吓得原地退好几步远贴着墙壁:“啊啊啊啊啊,鬼啊!”
这种阴森诡异的感觉不会错,眼前的不是杀人鬼,不是吃人鬼,也不是辰马那家伙上次出现的那种幻影,这是真的鬼。
银时怕的缩在墙壁角落捂头颤抖。
桂仿佛没见到银时的不体面,也忽视还在往外冒的鬼影,继续解释:“宇髓天元那家伙说的没错,我们这里的确藏了一个鬼,而且是真的鬼魂。”
“真失礼啊,桂先生。就算我现在身故很久了,曾经也做过人啊,如果那一年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幻影的声音十分温柔,听起来好似是一位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银时在贵公子与桂打趣的功夫,沿着墙壁,四肢颤抖着准备爬出门,还不忘小声告别:“没什么的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打扰了。”
“这个声音,是万事屋吗?”幻影转头看向银时,银时定住,不敢再动,幻影见状笑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等我?等我干吗?银桑我的肉不好吃啊。”银时疯狂流汗。
幻影拿扇子遮住嘴微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这幅模样。我找你是因为想让你帮我寻找神之一手,你就是我的小光啊。”
听到熟悉的关键词,银时突然不咋颤抖了,因为怕鬼暂时下线的智商也回来了。
他嘴角直抽,慢慢转头,看着只在棋盘上露出半个身子的幻影转背影,颤声问:“那个,我问一下,难不成......您是藤原佐为?”
银时不太确定。他听完桂的讲述和看到幽玄之间的时候,其实大概猜出了来的人是谁。刚开始被吓到,除了对方是真的鬼外,还因为对方不是佐为的紫发而是棕色头发。因而才有此一问。
“藤原佐为吗?真是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啊。好怀念当初的日子啊,只是比起这个名字,我现在听到的更多的是人形猩猩,或是......”幻影转过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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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色,“近藤勋。”
银时确认答案后,脸一阴,不管不顾抽起身边的东西就冲近藤砸了过去。
“咿呀!”
近藤低头躲避大喊,与辰马那一次一样,躲得时候带倒了棋盘,而桂早就躲到了一边。
银时咬牙切齿地看着近藤:“你这只猩猩也过来掺和是想闹哪样!”
近藤爬起来,像美男子一样哭泣,声音却还是猩猩:“你听我说啊,万事屋,一个多月前晚上我在真选组开会的时候,神山非要说给大家表演一个play。我想着大家好久没放松了看看节目也好,但谁知道那家伙下一秒就变成无惨了。”
说到这里,近藤气得拍了下棋盘:“更可恶的是无惨那家伙,很可能是因为惦记阿妙小姐才穿越过去的!这可不行,我怎么能放任那种事情发生。虽然他之后不知道怎么又消失了,但我决定为了阿妙小姐的人身安全挺身而出,跟你来杀鬼。来之前我特意去阿妙小姐家道别,在桌子底下吃了她特意给我做的鸡蛋烧。阿妙小姐看到了特别开心,不小心把刚捡回来的棋盘扔到了我的头上,我醒过来之后就到这里来了。”
银时表情未变:“那你以猩猩形态过来就行了,突然换皮肤干什么,生怕《银魂》的律师函和道歉信不够多嘛!”
近藤泪流满面:“你以为我想当猩猩吗?你不知道人当了一次猩猩,就会永远被当成猩猩吗?被当成猩猩的痛苦你知道吗?不,你不知道,杉田智和现在出门工作只会被人认成银桑而已,而千叶进步一开口就被叫猩猩,凭什么!我呀,我当了这么多年猩猩,也想回到当年那个美男子啊!”
银时不以为意:“你怪谁啊!当初不是还有笑谈说觉得有个改变类型的工作挺好的嘛!”
近藤反驳:“你知道千叶进步什么!千叶进步他啊,他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像平时一样多接了一份工作而已,谁知道突然间配音的drama销量直下,美男子配音工作也不找他了,甚至查无此人。之前在《棋魂》多配了进藤光的爸爸都没这样,为什么在《银魂》配了几集近藤勋就被定性了。都是‘进/近藤”为什么要差别对待!而且大家都是挑战不同类型,凭什么你和十四就那么成功,我就非当猩猩不可啊!救命啊,千叶进步!”
桂站在一旁点头:“我理解你,猩猩。其实我也是。自从石田彰配了桂小太郎后,很多人看到他的角色都会觉得下一秒要脱线搞笑,然后那些人就把他这种一本正经地搞笑感扣在我的头上,还总说我是石头脑袋。可是凭什么!叫石头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非把称号扣我头上!”
近藤一脸认同:“就是说啊,凭什么把猩猩的名号扣在我的头上,这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你俩的灵魂本色本来就是猩猩和石头脑袋!别给千叶进步和石田彰添麻烦了!这就是人生难料,世事无常,你俩认命吧。”平静评价完这俩笨蛋,银时转换情绪吼道,“还有,都说了没时间了!万一天元出了什么事,我拿不到钱怎么办啊!”
桂转头看向银时:“可是我听说,你只要救死亡的柱就可以了,受伤的柱不在委托范畴啊。”
一身佐为打扮和的近藤也收敛情绪和桂蛐蛐:“一定是这家伙和鬼杀队处出感情了,所以不能坐视不理,万事屋不就是这样的人嘛。”
银时咬死了口径:“胡说什么!谁跟鬼杀队有感情了,我就是为了钱。拿了钱我就能当海贼王了,你们知道什么!”
近藤不同意了:“什么海贼王?不是说好了你要做我的光,和我一起寻找神之一手吗?”
“都说了你俩够了,有完没完啊。”银时吼完,看向外面,对桂和近藤说,“辉利哉还在外面呢,我要赶快出去找他。既然这里是你们两个在,现在帮我把外面的普通民众集合起来,想办法把他们赶出游郭,给天元和炭治郎他们腾地方战斗。”
说完,不管后面两个笨蛋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