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灭鬼之银 > 27.游郭篇05 看似厉害的人总有一些难以言说的过去
    看似风平浪静的两日里,在京极屋老板的配合和引导下,无惨和堕姬的目光放在了炭治郎和到处惹事的天元,以及神出鬼没的“银发男子”身上。

    而银时三人哪怕做再奇怪的事,都会被看成“三人为了报恩,完成老板娘临死前的愿望”。

    比如现在,银时捂着刚有些痊愈的屁股,衣衫不整地垂着榻榻米,也会被当做他太想与高坂屋一较高下,努力过度留下的伤。

    已经化名为辉子的辉利哉上前扶起银时,关心道:“卷子桑,你没事吧?”

    “有事!怎么可能没事。卷子我的声誉和贞洁可是要毁了啊!”

    辉利哉空出一只手抚着银时后背,安慰着:“您看开些,为了任务而已。”

    银时挣脱开:“你让我怎么看开,虽说以前有过那么一两次,但卷子我取向不是这样的。”

    善逸听到捂紧了自己衣服:“你还真有过啊!”

    银时瞪过去:“死小鬼,都说了我没有那种取向了!”

    善逸把衣服捂得更紧了:“没有那种取向还做那种事更可怕啊!”

    银时大声解释:“都说了那是不可抗力,只有两回而已。一回我喝醉了,另一回我中了病毒。”

    “你骗谁呢!喝醉了的男人根本做不出那种事,而且世界上根本没有那种病毒!”

    “有啊!真的有!不信你去问空知英秋那只大猩猩,都是他让我做的!与其说是病毒,其实那是一种香,是一种让人意乱情迷,改变性格,爱上第一眼看上的人事物的香。”

    善逸对这人的狡辩无语了:“你话本子看多了,脑袋出问题了吧。”

    “都说了是真的啊!真的是真的,为什么不信我啊!”吼完,银时看向辉利哉,“小鬼,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以后可是要干大事的人,你难道不在乎你的声名了吗?”

    辉利哉语气淡然:“只要能让计划顺利进行,我不在乎这些事。”

    银时转头又开始气得直锤榻榻米。

    锤了几下后,屋外传来游女们说悄悄话的声音。

    “哇,好激烈啊,连榻榻米都震成这样,”

    “是啊,这就是成为人妖要必备的力量吗?”

    “男人和男人啊,要是这样的话好可怕,不过够猎奇,怪不得高坂屋会异军突起火起来。”

    银时开门怒吼:“都说了不是这样了,要我说几次你们才明白啊!”

    几位游女立刻捂住嘴,一脸我懂的表情,轻挪着走开了。

    走开前还不忘鼓励和称赞。

    “你们继续!”

    “对啊,不要让我们的话打扰到你们的努力。”

    “没错没错,老板娘的愿望就靠你们实现了。”

    “是啊是啊,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来找我们。”

    银时气急怒吼:“都说了不是这样的!快营业了,你们快点走开!”

    几位游女又开始一脸懂得,安抚银时。

    “哦,好好好,我们这就走。”

    “嗯,对,你不要急,我们也很感激老板和老板娘的。”

    银时见几人也不听解释,无力滑落,继续捂着屁股,锤榻榻米。

    善逸叹了口气,他有些看不懂了。这些谣言明明就是在银柱本人的授意下才传开的,现在又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是闹哪样,又是什么作战策略吗?不过有件事他倒是一直想问。

    “话说,坂田先生你为什么叫卷子?按名字来叫,也应该叫银子才对吧?”

    银时无力坐起:“因为有一些这样那样的理由,银子的名字给了别的性别的我,所以我是银子又不是银子,银子明明是我,我却不能叫银子。”

    善逸又懵了:“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是痔疮犯了又发烧了吗?”

    银时咬牙切齿:“都说了我没得痔疮,我屁股的伤已经好了。”

    善逸不想跟银时辩解了,点头说:“行吧,你开心就好。”

    银时听到善逸语气中不与傻子论长短的意思,气得双手握拳,又想锤榻榻米了。可是,锤榻榻米的话,又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只能咬牙忍下去。

    辉利哉见银时表情开始狰狞,又走到银时身边,抚着他的背,帮他梳理情绪。

    银时转头看了眼乖乖的辉利哉,感叹:“你就没有情绪崩溃的时候吗?”

    原著里,无论是耀哉等人的离世,还是好不容易画好无限城地图之后,被鸣女打乱要一切重来,辉利哉最多就咬了一下牙,然后继续情绪稳定的干活。

    辉利哉回答:“因为崩溃是没用的。我们的敌人是鬼,他们不会因为你的情绪与你共情,崩溃只会给他们制造能趁虚而入,要你命的机会。”

    银时微笑,摸辉利哉的头,他有时真的挺心疼这个小鬼的,明明是个小孩子,却被教导的要和大人一样成熟。

    辉利哉面无表情地打开银时的手,银时愣了下,听到辉利哉说:“不过,请不要再拿刚抠完鼻屎或捂屁股的手摸我的头了,要摸就换一只手。”

    银时嘴角一抽,把辉利哉一把拽到怀里,用捂屁股的手揉辉利哉的头。

    “哦,是吗?怎么办,我就用这只手揉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能奈我何!”

    辉利哉抓着银时的手:“不要揉了。”

    “我不,我就揉,我就揉。”

    “您别这样。”

    “啊哈哈哈哈,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受死吧小鬼,看我的龟派气功!”

    银时嘻嘻哈哈与辉利哉打闹时,门又被打开,遣婆吩咐:“要营业了,你们快些......”

    遣婆本想让他们准备好去弹三味线,跳舞营业,见到辉子脸色红润趴在卷子的怀里的模样,弱弱地又把门关上。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银时又愣了几秒,辉利哉已经逃出银时魔爪整理好和衣服。

    善逸“呵”了一声,活该,就因为总是如此打闹,误会才越来越深的。

    辉利哉见银时生无可恋的模样,没忍住低头抿嘴笑出声。

    银时瞥到了,回魂低吼:“小鬼,你刚刚是不是笑我了。”

    然而辉利哉已经整理好笑意,面无表情:“我没笑您。”

    善逸又放好一床被褥,忍不住问刚才的问题:“所以,你刚刚的意思是银子的名字你的但是你不能用这个名字对吗?为什么?”

    银时揪着辉利哉头发,回复善逸:“如果你很难理解的话,就参考下齐木楠雄和齐木楠子。齐木楠雄性别为男,齐木楠子性别为女,当齐木楠雄主体是男性的时候他就是男的,只要变身成齐木楠子他就是女的。”

    “你这跟绕口令一样的话,更让人听不明白了。”

    银时松开辉利哉,又开始抠鼻屎:“总而言之,我在很久之前被一个叫西乡的怪物抓走过。那怪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为了养家糊口和在末法乱世生存下去,不得不以女装人妖的身份赚钱。他因为我的天然卷给我起名卷子,强制我接一些男客人,然后这个名字莫名其妙就成了我的代表称号之一了。”

    辉利哉和善逸猛地转头看向银时,原来他还有这种经历吗?

    银时抠完鼻屎,又用抠鼻屎的手帮辉利哉抚平他刚刚抓乱的头发,辉利哉挥手打开,转过身自己整理。

    善逸听到后,突然收了脾气:“你也不容易,那时候的生活很难吧。”

    “是啊,普通人想在怪物斗法、天龙人垄断资源的世界里安稳生活,真的太难了。更何况,是真的吃人啊。”

    辉利哉觉得自己身为银时的半个小主公也得说一些什么,吭吭哧哧半天,他把手搭在银时胳膊上,笨拙地安慰着:“都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好的,我会努力帮你的。”

    银时低着头捂嘴,双肩抽动,好似哭的很伤心。

    辉利哉见状,又往前走了几步,刚要再说什么,被银时一把拉入怀里:“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看我的神之一手。”

    说完,两人无声打闹了起来。

    善逸看着两人打闹的样子,也笑了。

    银柱这个人看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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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调,其实细想他的行为举止,都是在用他自己的形式,不动声色地帮助别人。

    就像此刻与辉利哉大人打闹,他是想让辉利哉大人放松心态,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更不想让小小年纪的孩子承担过重的责任吧。

    就算这两个人不说,他也可以闻到和感知到他们的内心。

    善逸因此放下了对银时的所有偏见,觉得两人有了共同语言,便开始聊起那些世家和平民百姓的差距与生态,感慨当下生活。

    “想得到一份平稳又安逸的工作好难啊,什么时候才能到和平年代呢?”聊了许久后,善子感慨着。

    银时看向天花板:“和平?如果刨除有鬼存在这一点,现在就是和平年代,但是平民百姓的温饱和生存都解决不了的时候,和平便也不和平了,只是虚假的幻象而已。”

    辉利哉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默默记在心里。

    银时看了眼不存在的手表,神色凝重:“案发时间要到了,辉子我们走。”

    说完,拽着辉利哉向外走去,善逸见状拉住银时:“等等,马上要营业了,东西还没收拾完,你要去哪里!”

    “去抓鬼,找麻烦啊,你要去吗?”

    听到抓鬼,善逸立刻松手:“原来是正事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银时头也不回地挥手离开:“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不愧是善逸,不愧是高人气角色,一个人在这里好好等鬼吧。”

    善逸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自己不用去抓鬼了,也挥手回礼:“哦,好,交给我吧。”

    等银时和辉利哉不见人影,他才反应过来,是不是不太对,什么叫一个人等鬼,等一下,这里有鬼?

    他“咿呀”一声,刚要暴起去追人,见闻色霸气就捕捉到了女性的求救声。

    善逸止住脚步,露出难得一见的正经脸:“有女性的求救声,我要快点过去救人,要是被鬼吃掉就不好了。”

    ..............................

    刚慢悠悠走出京极屋正门的银时,瞥到主街道上的花魁游街将要结束,切了一声。

    花魁游街结束,便意味着真正的任务要开始了。在那之前,他先去会会那个改变游郭势力的新起之秀,将水搅浑,制造些混乱,保护辉利哉,同时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驱散那些群众。

    看来今晚又是不眠之夜。心中感叹完,银时不再多想,扛起辉利哉朝着高坂屋跑了过去。

    同一时间,善逸因帮助一个女孩被蕨姬教训,这回老板适当开口问了一下便没再多管。伊之助听到牧绪失踪的线索,向气息诡异的房间赶了过去。

    游郭的小巷中,银时带着辉利哉朝着高坂屋的方向奔跑着。

    辉利哉问:“银时先生,我们要去哪里啊?”

    “时机到了,任务已经开始,我们先去高坂屋看看。”

    “高坂屋?您不是很怕不想去吗?”

    “谁说我怕了,你个小孩子怎么说话呢。”

    辉利哉看着银时,透亮的眼睛里藏着“我还不知道你”的沉默。

    见辉利哉不信,银时又狡辩道:“我曾经做过人妖,知道人妖的苦,怎么可能会怕,而且我还有个好朋友人妖叫鄂美。我现在是柱,柱怎么会怕鬼呢?有实体的东西,银桑我从来都不怕!”

    辉利哉转回头,像是信了。

    银时松了口气,问道:“之前京极屋老板说高坂屋的时候我睡着了,没太听清他们的人员构造,他们那里都是什么样的人?有多少人来着?”

    要是五大三粗的人太多,他就不在门口闹事了,在离门口稍远的地方闹也行。不是他怂,他也是怕辉利哉会被牵连出什么事。嗯,就是这样没错。银时在心里自我美化着。

    辉利哉回答:“高坂屋的老板好像是一个男生女相的漂亮男子,他们店里的人大多都是和他一样的人,店内的准则是要比高贵的女人和勇猛的男人活得都像正常人。”

    太好了,没有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行,不过这准则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