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灭鬼之银 > 21.小剧场二 《万事屋“岩炎”酱》的诞生(三)
    “新八哥哥,新八哥哥......”见电话那头没了声音,竹雄呼喊着。

    “哦,我在听,不就是时光机吗?我没忘,我们没忘。”新八回过神,满头是汗,辩解着。

    竹雄认真纠正:“那叫时间回溯器,不是时光机。”

    “啊,对,时间回溯器,因为功能都差不多才会这么叫的,你是刚来这里不太清楚,我们这边都是这么称呼的。”

    “是这样吗?”

    神乐跟着解释:“对啊,这几年来歌舞伎町的香辣蟹和乡毋宁太多了,路上有二手游烟和地铁忘记先上后下是常事,现在连随地大小便都不稀奇了,我们为了区分才这么称呼的。就像册那和十三点一样,是一种隐晦但大家都懂的词汇阿鲁。不过你放心,对于有素质的人我们还是很欢迎的,你看我们不是接纳你们了吗,这就是证据。”

    “是这样啊。对了,神乐姐姐,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和定春,你们可以下来吗?新八哥哥,时光回溯器就交给你去盯着了,拜托。”

    “没事,小事一桩。”新八回道。

    ..............................

    为了展现对银时和回溯机器的关心,新八和神乐很快便带着定春从万事屋走下来。

    刚落地,新八疾速跑向源外工作室,神乐和定春调整好表情,打开登势酒屋的门。

    “怎么样?银酱有消息了吗?如意棒竟然还没修好,源外那家伙收了1000万竟然不做事,好可恶阿鲁。”神乐满怀担忧地说道。

    定春也一脸忧虑地:“旺!”

    正在扫地的竹雄回头,盯着神乐和定春吃的鼓鼓的肚子,没拆穿。

    怪不得太阳神伙伴让他两日后准时打电话问下进展,不愧是神明的伙伴,真有先见之明,看人好准,没想到这两人一狗有钱之后,还真的把坂田先生给忘了。

    他腹诽完,说:“时间回溯机器的事先放一边,现在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两位帮忙。”

    神乐即刻拍胸脯保证:“说吧,只要是和银酱有关的事,我们都义不容辞!”

    定春拍胸脯跟上:“旺!”

    竹雄整理完卫生,将扫把放好,走到一人一狗面前,阐述了太阳神伙伴给的备用办法。

    “也就是说,时光机修不好我们就无法和银酱联系上,银酱现在孤立无援,所以要找另一个办法和媒介联系上他得知剧情进展是吗?”神乐总结道。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需要定春的一根毛发,创建跟迷你定春的链接,这也是当初把迷你定春送到坂田先生身边的缘由之一。”

    竹雄也没想到,当初的备用方法,竟然真成当下唯一的联系手段了。

    “你这家伙也太见外了,有这个方法怎么不告诉我们。”神乐下意识又试图学银时转移矛盾。

    行冥坐在吧台卡座,双手合十,满脸泪水,看着神乐和定春:“好可悲,多么可悲的孩子啊。”

    听到行冥的话,这几天被救赎回的神乐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什么,就听行冥又说:“竟然让这样可爱的孩子学会了看眼色和说谎来维持社交,这里的社会看来也没有那么美好,可悲啊。”

    神乐又找到了理由:“就是说啊,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是这腐朽败坏的世界把我逼迫成这样子的。师傅,现在是不是要做数学题了?比如1000减7等于多少之类的。我数学不太好,能不能先去干掉900个人渣败类,然后从100开始算呢?”

    行冥没回答,继续说着:“可悲的孩子,被世界的减法逼迫到不得不疯狂了吗?”

    伊丽莎白举牌子安慰神乐,“没关系,区区数学题而已,我跟你一起去干掉他们。”

    “伊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伊丽莎白继续举牌子,“我们就这样跟着行冥先生一起努力做最好的自己吧。”

    神乐感动地看着伊丽莎白:“伊丽......”

    哐的一声,登势酒屋的门被桂大力推开,打断了神乐的话。

    “我听到了,被我听到你的真心话了!”桂指着一动不动的行冥,“你这家伙竟然趁着我不在,教唆leader去对抗世界,做那些违法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

    “一直在做违法事情的你,貌似没立场说别人吧。”

    竹雄吐槽完,不再参与他们的对话,把定春带到一边,梳理定春的毛发,拿出一根自然脱落的狗毛,缠在另一只草帽团配色的电话虫上,再次拨打电话,连接银时那边的迷你电话虫和迷你定春。

    定春被竹雄梳理的很舒服,趴在地上休憩。

    狗毛充当电线燃烧后,他终于与银时联系上了。

    充当了两句翻译后,狗毛烧尽,他想再拿一根狗毛继续跟进剧情时,一股风吹来,他梳理到一起的狗毛吹得遍地都是。

    竹雄扶额,他现在头有点疼。

    另一边,桂请出了他疯跑两天找到的帮手,那是一副极其普通的UNO。

    “UNO是什么?”行冥问道。

    伊丽莎白举牌,“您跑了两天就拿了这个东西回来吗?桂先生。”

    “哦,伊丽莎白,你不知道,我为了找到这幅UNO跑了多少中古店,这是全江户能找到的最古老的UNO牌了,他可以驱邪杀鬼,纠正人类心中扭曲的观念。”

    伊丽莎白直白地吐槽:“说了这么多,只是一堆古老的垃圾而已。”

    桂觉得自己的努力没被尊重,反驳道:“不是垃圾,是UNO。它的作用我会让你见识到的,看我......”

    伊丽莎白怕桂说起来没完没了,举牌打断,“桂先生,有件事我想告诉您。”

    “哦 ,什么事啊?伊丽莎白。”桂转头看向行冥,“是这家伙的事吗?”

    伊丽莎白摇头,继续举牌,“我这几天反思了下,这些年跟着您,貌似没做什么正经事。”

    桂受到了打击:“什么?什么叫不是正经事。难不成你把我们那些奋斗的过去忘了吗?”

    伊丽莎白连续举牌,抒发自己的情绪:“我没忘,但跟着您每天除了待机就是待机,好不容易有出场镜头了,还总因为您的天然波石头脑袋,让我发生各种意外。说真的,我受够了,你也给我多注意一下,别总忽略别人的意愿,一股脑往前冲。还有,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找未亡人聊天的。”

    桂受到打击:“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找未亡人聊天又没干别的,只是在跟她畅谈人生而已。你之前每天和我混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我连你身上的大叔味道都不介意,你居然这么说我!”

    伊丽莎白来气了。

    于是,昔日生死相随的主人与宠物对呛了起来,疯狂揭发对方的怪癖和缺点。

    大约过了五分钟,行冥看不下去,起身走到他们身边劝道:“够了!现在不是争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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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你们不是相依为命的同僚吗?熟人之间这样争吵下去,万一不经意间说出了什么话,会伤害你们之间的情谊的。我不希望看到这种事,两个可悲的人啊。”

    桂挥开行冥的力道并不大,但因行冥在担心鬼灭世界的事,食不下咽,几乎不眠,毫无防备被如此一推,接连后退了几步才用呼吸稳住身形,也正是这一一连串动作带起的风,将竹雄收集起来的狗毛吹的七零八落。

    “不是可悲的人,是桂!”桂说着,指向行冥,“你闭嘴!都是你的错,如果你没对伊丽莎白说些有的没的,他就不会变成这样!”

    伊丽莎白扶着被挥开的行冥,对桂举牌:“行冥先生没错,他只是说了我们从来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让我们正确认识世界的黑暗,以及如何觉醒和救赎人类。”

    看了全程的神乐开口:“假发,行冥师傅是好人阿鲁,他的话看起来奇怪,但和银酱一样,他们都是努力在肮脏的世界守护内心净土的人,他是真心为我们着想的。”

    “leader,你为何也这样?难道你忘记银时了吗?之前是新八,现在是你,甚至连伊丽莎白也站在这个外来者那边。”

    “不是的,假发。”

    神乐试图将事情解释清楚,但桂陷入自己的思维怪圈,没给人和人机会,声音哽咽着继续发挥:“你们怎么这样?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银时,你在哪里啊!我要救你,我一定会救你的。可恶,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伊丽莎白斯!”

    桂喊着,像两天前一样再次跑了出去。

    伊丽莎白泪流满面,举着白板,“好可悲的桂先生,我会在永远等着你的。”

    竹雄在定春身边,沉默不语,认命般重新梳理狗毛,心里感叹,原来坂田先生每天也过得很不容易啊,每天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

    源外工作室,诺大的空间只剩下金时留守。

    得知新八来意,金时回答:“机器早在你们回去的当天晚上修好了,那之后一直没人来看,老头以为你们可能会在银时回来之前才过来查看,便一直没在意,去做其他研究项目了。可是,今早机器不知为何又出了状况。”

    新八怕没办法和竹雄交代,焦急询问:“出了状况?什么状况?”

    金时朝故障地方指了过去:“中间棍子最上方的显示器不知为何冒烟了。”

    “什么鬼?这机器有这东西吗?什么时候的事。”

    “和每个男人一样,出生开始就有的。”

    “他不就是个时光机器而已吗?什么时候时光机器还造出性别了,话说显示器这种东西放上去有什么用吗?”

    “该有用的时候会有用的。”看新八不信,金时举例,“比如现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出了故障,又可以得到一笔维修费。”

    “有用是指这个用途吗,源外桑什么时候变成黑心企业家了,这和杀蟑螂专家上门消杀后,蟑螂反而更多有什么区别?”

    “这你就不懂了,这种积攒客源的方法是每个行业隐藏的规矩。”

    新八头顶冒汗:“这是可以说的吗?”

    哐的一声,桂推开门跑了过来。

    “新八君!”

    “哦,桂先生,你回来了啊,你......”新八听到声音,一转头发现桂的半边脸变成了猗窝座,吐槽喊道,“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