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抬头看向一脸懵的炭治郎:“我记得,想要干掉这只鬼,好像要砍掉这列火车的后颈肉来着,你可以吗?要不要我找人帮忙?不知道十年火箭筒能不能把利威尔叫来啊。”
“利威尔?”
“嗯,一个很会砍后颈肉的黑发中年。但是好苦恼,你们这里好像没有神谷浩史配音的人啊。”说着,银时从衣服下摆掏出一个奇异形状的水果,“要不这样,我这里还有一个恶魔果实,也不知道是什么能力,我随身带着挺麻烦的,你要吃吗?”
善逸盯着那个奇怪颜色的菠萝,怎么看都觉得奇怪。这东西谁敢吃啊。
转头就见到伊之助在流口水,善逸吐槽:“你还真想吃啊!”
“别说那些话了!炼狱桑呢?”炭治郎有点急了。
见炭治郎不要,银时又撩起衣服下摆,把恶魔果实收了起来:“他好像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不用担心那家伙,能伤他的鬼还没来呢。”
列车此刻又晃动了一下,银时捂嘴:“不好,我又要晕了。可恶,这就是灭龙魔法的副作用吗?果然厉害。你们杀你们的鬼,我去休息一会儿。”
“欸?你不是柱吗?你也来杀鬼啊!”善逸呐喊。
银时无视几人,转身走进车厢补觉去了。
…………………………
银时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车厢,真的开始不闻世事,安心补觉。
大约两刻钟后,刚在睡梦中的找到50万的他,没来得及开心,突然被一阵急刹车撞醒。
“哇啊,怎么回事?50万......”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挠了挠身上,打着哈欠,略带落寞:“什么啊,原来是梦。你到底在哪里?50万,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为了你我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银时双手捂着脸,上下蹭了蹭,打起精神:“列车停了?是鬼被杀掉了吗?接下来剧情到哪里来着?”
他伸手打了个哈欠,左右看了看,空气十分安静,迷你定春也没回来,也就是说杏寿郎没有危险,那么......
“没事的话,我再睡一会儿。”
说完,银时再次躺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刚闭眼,一股阴郁的杀气袭来,银时猛然惊坐起,夺门而出。
“杏寿郎!”
几节车厢里无人应答,银时探头看向车窗外,列车果然已经停下,而炭治郎他们都在车外。
银时见状,从车上跳了下来,跑向众人。
此时,炭治郎等人已经解决了鬼,而杏寿郎正在和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对打。
杏寿郎与其对战前,特意嘱咐炭治郎等人不要插手。他说这只鬼是他的命运,他要自己破除束缚。
刚开始,杏寿郎与那只带有纹身的鬼打得有来有往,不相上下,几十招后,打斗的方式改变了。
炭治郎等人只知道杏寿郎的刀被打断,没见到具体细节。
其实,带有纹身的鬼打向杏寿郎的胸口时,杏寿郎及时用刀护住了自己,本来剑和人应当无事。
但迷你定春见银时迟迟不来,生怕有什么变动,“旺”了一声,电话虫冒出一道银光,护住了炭治郎心脉,借力打力,把攻击力道全部返还了回去。
因此刀被冲断,带有纹身的鬼也被冲出了一段距离。随后,那只鬼好似被打出了什么问题,开始在那里自言自语的。
于是,刚才如火如荼的紧密招数对打,变成了一人一鬼回合制战斗,打一会儿歇一会儿。
银时跑过来时,便见到杏寿郎和一只鬼对峙,伊之助站在远处,善逸带着祢豆子躲在阴影处,而炭治郎站在一旁发愣,凝眉苦思。
“炭治郎!”银时跑过来时喊道。
炭治郎回头:“坂田先生,您休息好了吗?身体还难受吗?”
“啊,我没事了,睡了一觉好多了。”
“太好了,您没事就好。”
银时想知道当前状况,直接问:“现在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炭治郎指了过去:“我们和炼狱先生打败了鬼,但炼狱先生没有松懈,说事情还没结束,果不其然又出来一只更强的鬼。”
“更强的鬼?是猗窝座吗?”
“我不知道,炼狱先生不让我们插手,自己跟那只鬼打了起来。”
银时皱眉,杏寿郎这家伙怕不是老毛病又犯了,都说了有些事交给他这个银柱就行,怎么还给自己揽那么多责任。
正想应对策略时,听炭治郎又说:“这个鬼有点奇怪。”
银时想起猗窝座的形象,没在意:“奇怪?是纹身吗?每个鬼都有自己的审美。”
“确实,您说的有道理,但我说的奇怪是指......”炭治郎把刚才对打的情况总结了一遍。
银时听后,还是没在意:“可能是被十年火箭筒抑制住了吧,他都已经是鬼了,再奇怪能奇怪到哪里去,总不能是基因突变变成人了吧,要真这样的话,鬼灭的世界就乱了。之后的事不好说,但现在的话,鬼变成人这种事,除了祢豆子以外,其他人不可能。”
“不是鬼,是桂!”
听到十分熟悉的声音,银时脸黑了。
炭治郎补充:“就是这样,每说一个鬼字,他就会......”
“不是鬼,是桂!”
声音的主人尤嫌不够一般,又示范一遍。
“就会如此。”炭治郎说道。
银时一改吊儿郎当的状态,转过头看向猗窝座那边,眼冒红光。
…………………………
银时将杏寿郎的心思猜的很准。
杏寿郎之所以叮嘱炭治郎等人不要靠近,的确是责任感作祟,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知道有银时在,车上的民众和炭治郎等人不会出事,才会毫无顾忌地验证自己的梦到底是梦境,还是命运预告。
这一次,杏寿郎的体力和精神力无损耗,不知是否是这一个多月来与银时偶尔切磋和学习了魔贯光杀炮的原因,与上弦打起来愈发顺手。
虽然对战中双方均有受伤,但杏寿郎多伤在表,猗窝座多伤在里。且常常是猗窝座还未来得及恢复,杏寿郎下一击已经打了过来。
猗窝座兴奋地对杏寿郎发出邀请,杏寿郎边动手边超大嗓门地次次拒绝。
就这样,一人一鬼连续对打和对话了许久。身为人类的杏寿郎体内的吃食被消耗殆尽,逐渐体力不支,但在猗窝座发出那致命一击时,他提前挡住了心口。
而猗窝座被秘密武器弹开,快速返回来要发出攻击,他本打算赤手空拳迎击,没想到眼前这人,不,这只鬼自己拦住了自己发出攻击的手,开始自言自语。
眼睛带叁的那侧脸貌似很生气,奋声问:“你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快从我的身体里出去!”
眼睛写着上弦的那侧脸回答:“你是谁?不由分说打人是不对的,你看你把眼前的少年打得鼻青脸肿的。身怀力量和才能的你,不应该在这里欺凌弱小,应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弱小?你在说什么鬼话?遇到强者想对战是武者的本能。”
“不是武者,是武士!是吗?是这样啊。既然你有如此的理想的话,更要把力量用在有用的地方了,你要不要加入攘夷志士?现在加入有七折优惠哦,还能得到成龙的考核辅导。”
“你看清楚了,我是鬼,不是武士,也不想当攘夷志士!少说那些意味不明的话,你到底是人是鬼?”
“不是鬼,是桂!”桂发动被动程序后,终于瞄到身上的纹身和手臂,“这个怪异的打扮......我知道了,是不是你这个混蛋做的好事?我听说鬼灭的人把银时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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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来了江户之后,快速侵占了银时的产业,还打银时的两个孩子,甚至还抢了我的伊丽莎白。不可原谅,都是你的错,快把银时交出来!”
猗窝座不懂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为何此人的精神能够侵入他的身体,此人是何方神圣?
猗窝座明明是在心里腹诽,桂却像听到了一般喊着:“不是神圣,是桂!”
猗窝座心里憋火,想把此人打出去,可每动一下,另一只手就拦住他讲大道理,而他脚下如同生根一样,想走却离不开。
几回下来,猗窝座心累,反思今天是不是不适合出门。
杏寿郎逮到空隙,问道:“您认识坂田先生?”
“不认识。”
“认识。”
两道相同的声音异口同声回答,然后又开始重复自己打自己和自言自语。
杏寿郎又问:“你是坂田先生的同伴吗?”
“不是。”
“是啊!”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接着,众人见眼睛写着叁的那侧手出拳打向杏寿郎,眼睛写上弦的那一侧手再次拦住讲大道理。
猗窝座气急:“够了!你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这个力道,你不是普通人吧?”
“不是假朗普,是桂!”
远处的炭治郎忍不住吐槽:“好像谁都没说假朗普这几个字。”
“不是假朗普这几个字,是桂!”说完,没管任何人反应,捂着头,痛苦地嘶喊着:“啊!怎么办?我感觉自己脑袋里有两个声音!”
“不是感觉,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声音。”炭治郎又接道。
那人依旧没管四周氛围,径自呐喊着:“为什么会这样?银时,是不是来这里了,你肯定也来这里,经历过这些可怕的人了吧?”
善逸抱着装有祢豆子的箱子目瞪口呆:“相比起来,你这样子更可怕吧。”
说完,扫了眼脸黑到不行的银时,怪不得认识银柱,难不成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那人依旧呐喊:“你到底在哪里啊!伊丽莎白斯!”
猗窝座把那只捂着头的手掰下来:“你在说些什么?我是猗窝座,这个身体是我的,你给我出去。”
“凭什么我要出去?你个纹身男,在身上画几条线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吗?开什么玩笑。要是变强这么容易的话,那些刷墙工人和操场画线的体育老师早就变成世界最强了。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这样很流行吗?你以为打扮成这个样子,染个粉头发就能在读者调查问卷上独树一帜了吗?醒醒吧,最受欢迎的海贼一定是我卡文迪许!”
“你叫卡文迪许,是海贼?”
“不是海贼,是桂!”
“够了!别再说那些鬼话了!”
“你自己是鬼,还说别人说鬼话,你好不好笑。我还没追究你去另一个世界占了我的身体,你居然开始说我了,你给我出去!把伊丽莎白还给我!”
“我不认识伊丽莎白!”
“认不认识已经不重要了。从现在开始,接受你的命运,作为桂小太郎的一部分活下去吧。”
“我是猗窝座,不是谁的一部分。”
“不,你会变成桂的一部分。”
“我不会,我就是猗窝座。”
“你叫桂,你叫桂,你叫桂。”
“都说了,我叫猗窝座,我叫猗窝座。”
“不是猗窝座,是桂。”
“不是桂,是猗窝座。”
杏寿郎和不远处的炭治郎等人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而眼前的两个精神体经过一番斗争后,貌似取得了诡异的平衡。
看起来像银时同伴的那一侧建议道:“别再纠结那些无意义的事了,我们坐下来平和地商谈一下,为表公平,就用UNO来决定所属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