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三人一狗出现在源外的工作室。
他们并没有带沾有机油的漫画。
新八有些心虚,其余两人一狗则十分淡然。
刚进门,金时走出来打招呼:“呦,兄弟,你怎么来了?”
银时微怒:“谁是你兄弟。”
金时正要回复,源外带着去万事屋敲门的机器人走出来:“哦,银字,你们来了。”
新八扫视了一眼屋内,见没有其他人,问道:“委托人呢?不是说在这里等我们吗?”
源外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他也给我下了委托,让我做一个机器。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刚做好的新发明。”
闲来无事,几人一狗便跟着源外去了存放新发明的地方。
看到新发明的一瞬间,新八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这是......”
银时接道:“是新阿姆斯特朗加速喷射式阿姆斯特朗炮啊,完成度很高啊喂。”
新八吐槽:“这算哪门子新发明啊!而且这个形状,明显是那什么吧!”
神乐嫌弃地扫了一眼新八:“这分明是两个坡塔拉耳环和如意棒组成的新新阿姆斯特朗加速喷射式阿姆斯特朗炮阿鲁。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真够肮脏的,你今天别跟我说话了。”
“欸?是我的问题吗?真的是我的问题吗?”新八不相信。
源外走到机器旁边阐述:“之前全自动鸡蛋拌饭机没怎么派上用场,我觉得很可惜。正当我绞尽脑汁想要发明一个新东西的时候,就接到了委托,要我做一个能让时光倒流的东西。我一直在担忧酱油过期配螃蟹吃可能会死,所以为了保存过期的酱油,我就顺着委托做了这个酱油回溯机器。”
新八吐槽:“怎么又是酱油啊!”
源外掏出委托人送来的设计图,递给万事屋,新八看后又吐槽:“这不就是个冰箱嘛!而且这形状明显跟眼前这机器不一样啊,你是怎么把长方形的双开门冰箱改成这个的!”
源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啊,对了,《鬼灭之刃》单行本你们有带来吗?”
“啊。”
“啊。”
“啊。”
三人异口同声愣住了,正思考如何转移话题的时候,源外主动说:“算了,来跟你们演示一下我的新发明吧。”
三人罕见地沉默又听话,看着源外将酱油和螃蟹分别放在两个直径两米的球体里,又看着他打开中间大概四米宽的柱子的门。
里面放着一个大家都很眼熟的东西。
新八忍不住开口:“为什么里面还放着JUMP。你是想保鲜什么?这有什么好保鲜回溯的!而且本这有点眼熟,不会是银桑刚刚丢出去的那个吧。”
银时作势要冲:“你这家伙,把我的JUMP还给我!”又指着源外旁边的机器人,“还有你,把被你咽下去的那些《鬼灭之刃》单行本还给我们!”
“欸?”新八有点懵。
神乐正义凛然拿伞指着机器人:“没错!快把委托人的漫画吐出来!不然别怪我的如意棒不客气了。”
新八明白了:“你们刚刚说的方法就是这个吗!”
话音刚落,定春突然呕出了之前吞掉的《鬼灭之刃》单行本,每一本上面都浸透了定春的口水。
定春终于舒服了,“旺”了一声,开心地摇着尾巴。
万事屋三人又沉默了,但定春没在意人类的情绪,自顾自地舔着爪子,只觉得舒服自在。
机器人丝毫不在意银时和神乐的指控,上前拿起定春吐出来的单行本,将他们放进了机器里,走到定春旁边站着。
源外也貌似没看到刚才的插曲一般,继续介绍:“你们看,只要按下按键,JUMP和鬼灭单行本就变成全新了。”
他按下了按键,机器开始启动,柱子门即将关闭。
机器人突然踩了定春尾巴一脚,定春疼得向机器人甩尾巴,机器人连忙跳开,但定春扫过去的方向站着银时,银时被定春的突然一击扫进了机器里。
此时,门正好关上,机器开始运作。
“银桑!”
“银酱!”
新八和神乐震惊一秒后,即刻上前试图抠开机器的门,但这个门造的属实结实,就连神乐也抠不开。
神乐急的骂人:“喂,你这家伙,给你两分颜色就真当自己是如意棒了!快把银酱还回来!”
新八只是一味地:“银桑!”
又过了几秒,门自动打开,冒出白色的烟雾,里面好似混杂着雪花。
突如其来的烟雾和冷气呛的神乐和新八直咳嗽。
当烟雾快要散去,新八终于止住了咳嗽,问道:“银桑,你没事吧?”
“银酱,咳咳咳......银酱,你怎么样啊?”神乐也边咳嗽边询问。
当烟雾完全散去后,新八立即看向柱内:“银......欸?”
面前在机器里的不是银时,而是《鬼灭之刃》里的岩柱悲鸣屿行冥。
新八和神乐愣住。
或许,可能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新八不信邪,走上前重复开关门,结果打开了好几次,里面的人依旧是岩柱。
“这是怎么回事?银桑?”
新八又小声试探着问了一句。
四周陷入死一般地寂静,除了岩柱淡然打坐念经的声音和定春哈气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新八这回确认银时真的不见了,不由地经典呐喊道:“银桑!”
..............................
大正时期,由于多下了几场大雪,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灶门家门口,炭治郎为了家人可以在过年期间吃饱,准备下山卖炭,与母亲灶门葵枝道别。
刚要转身离开,次子灶门竹雄两只手各拉着次女灶门花子和三子灶门茂走到炭治郎身边,茂和花子扑向炭治郎。
两人想起竹雄哥刚才交待的话,只是扑在炭治郎怀里撒娇,没再缠着要和炭治郎一起出门。
炭治郎接住弟弟妹妹,摸了摸他们的头,说:“好乖好乖。”
花子抬头说:“哥哥你要早点回来。”
茂紧接着:“哥哥辛苦你了。”
炭治郎应道:“好。你们两个今天真的好乖啊。”
茂扭捏着噘嘴:“只有今天乖,之前不乖吗?”
“之前也乖,茂和花子最乖了。”炭治郎接着抬头,对母亲说道,“那我出门了。”
“哥哥,路上小心。”竹雄嘱咐着。
炭治郎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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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竹雄,笑着点头:“好。今天就麻烦你砍柴了,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砍一些就好。天气不好,别勉强自己。”
竹雄别扭地别过头,眼角泛红,声音有些发颤:“我会的。”
炭治郎感知到竹雄带着一股悲伤的情绪,不明所以,但还是上前,摸竹雄的头:“真乖真乖。”
竹雄挥开炭治郎的手:“你干什么啊!”
“啊,竹哥不好意思了!羞的眼睛都有泪水了,这几天不知怎么了,超粘人的,昨天还抱着姐姐和六太哭了好久。”茂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竹雄更恼羞成怒:“无路赛!我是做了噩梦才会那样,今天牵着你们也因为雪天路滑,怕你们摔倒!”
炭治郎眯眼微笑,再次温柔地用双手抚慰着眼角带有泪花的竹雄:“好乖好乖。没事的,没事的。噩梦而已,不会实现的。”
竹雄点头:“嗯,不会再实现了。”
炭治郎见状,拍了拍竹雄的肩膀,竹雄收住泪水,对炭治郎露出微笑。
看到竹雄喜笑颜开,炭治郎再次对着家人说道:“我走了。”
刚要转身,一阵邪风呼啸而过,卷起地面上的雪花,灶门一家瞬间被纷飞的雪模糊了视线。大风将原本站在一起的一家人吹的分散开来。
炭治郎听到空中传来一声惨叫,而弟弟妹妹好似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抬起双臂抵在面前,试图遮挡风雪:“母亲,竹雄,花子,茂,你们没事吧?”
“炭治郎,我没事。”母亲回道。
“哥哥,我没事。”花子回道。
“哥哥,我也没事。”茂回道。
“哥哥,我也......呃......”只听Duang的一声,正要回答的竹雄,好似突然被什么东西强行打断。
炭治郎焦急呼喊:“竹雄!你怎么了?没事吧?”
可是再没有回声。
“竹雄,你怎么样?”
此时,风停了,一家人的视线逐渐清晰。炭治郎见自己的弟弟被一个银发男子压在地上。
“竹雄!”
炭治郎放下背篓,返回到竹雄和银发男子身边,他的母亲和弟弟妹妹在稳定身形后,也跑了过去。
炭治郎等人赶过来时,银发男子已经醒了,翻身趴在雪地上。
“啊,好疼好疼好疼......怎么回事?”摸到雪地,被激了一下,“哇,好凉。源外你个臭老头,又干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冷?”
银发男子抬起头,正要继续发难,便见到一张张不久前才在漫画里见到的熟悉面孔。
“欸?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吧?”
在场没人回答他,银发男子盯着眼前愈发熟悉的画面和背景,心脏突突地跳。
“一定是做梦,绝对是做梦,这也不是Jump Festa,我怎么会到这里来。所以绝对是做梦,要不就是早起的后遗症。”
他摇了摇头,反复睁眼闭眼,试图醒过来。
旁边的竹雄早被他压晕,没有任何反应。灶门一家人正在呼喊着竹雄。
好吧,不是做梦。周围刺骨的寒风使银发男子不得不认清现实。
“这......”明明是冬天,银发男子却在疯狂流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