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留下,我看看!如果合适的话,我会给老李打个电话。”
成之礼没有拒绝,手指轻点,但神色之中并不重视。
专栏?
想得美!
那是什么人才能拿到的位置。
谁都知道QH的重要性。
两报一刊,其中之一。
想要在这方面发表文章,需要经过的审核就太多了。
影响也极大。
特别是涉及到一些理论稿子。
没有三五个月都很难审核下来。
更别说一篇专栏。
那是他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说工作。”
“好不容易来一趟。”
“来,先陪我下盘棋,一会儿吃饭再陪我喝点酒。”
说罢,他就将一盒象棋拿出来摆上。
在电话里面吵吵着要下棋的吕彦霖此刻却有些局促。
完全没有那股子嚣张,他讪笑一声,表情局促。
“老师,还是算了吧!我哪儿下得过您……”
他知道老师的棋艺就那样,一整个臭棋篓子,棋品还不行,赢了嘲讽,输了嫉恨。
还不如不下。
今天他过来主要是为了办事。
“那这篇文章,我就得先考虑一下……”
成之礼轻笑一下,拿捏得十分到位。
没一会儿吕彦霖就哭丧着脸坐在了棋盘的对面。
几局棋下完。
整个人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光彩,变得有些空洞。
如何苦思冥想的输棋,真的比赢棋还要难。
吕彦霖眼见老师还打算摆好棋盘,再下一把,急忙岔开话题问道:“老师,这位默文老师住在哪儿?趁现在放假,我想过去拜访一下,顺带将报社批下来的稿费给人带过去。”
说罢,他就从公文包里面掏出来了一封信,上面还有日报专属的抬头。
成之礼闻言,拿住棋子的手顿了一下。
“你是为他来的?不是诚心来看我这个老师啊!”
他皱着眉,佯装不悦,试图岔开话题。
不想让吕彦霖接触到李默文。
“老师,你就别打趣我了,趁今天放假,正好跟默文老师沟通一下投稿的事情,他的这篇文章适合转投HQ。”
吕彦霖苦笑着回答道,他没有上当。
没想到老师年纪这么大,经历了哪些事情之后,依然能够保持这副年轻的心态。
心底一阵宽慰,至少老师看得开,并未有什么。
“这份稿子也是李默文写的?”
成之礼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他放下棋子,走到了桌边拿起了桌上的稿子看了起来。
良久之后。
再次端起桌面上茶杯。
茶水已经凉了。
“天才!”
成之礼轻轻感觉一声。
如果说第一篇文章只是取巧投机的行为。
那么这一篇文章就证明了这个作者有自己的想法,规划好了未来的路线,并且为之实践。
实际上,换成前几年或者后几年,像李默文第一篇文章的内容,很难登上日报这种一流平台发表。
顶多能够在市报上面泛起点水花。
只不过他钻了个空子。
在吕彦霖急需这样稿件的时候,将文章送到了他面前。
成之礼起初评价其为投机者,聪明人,打算先观察一番。
并未有过重点培养的想法。
但在看见这篇文章的时候。
他内心的想法变了。
对方不仅聪明,擅长捕捉机会,还知晓基础的重要性,甚至在入学前,就已经开始了这种需要很大毅力的研究项目。
做好了完整带学习规划。
在理论知识积累方面下了苦功夫,基础十分扎实。
不然写不出这种有理有据的前沿理论研究的开篇综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