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炭治郎的过程中,神谷见一已经在产屋敷耀哉这里把他了解到的继国缘一的事情都了解完了,因为是400多年前的古人,流传的消息大多失真,还要等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两个目前称得上了解继国缘一的人来做补充印证。

    尤其是灶门炭治郎,这位世界大气运之子。

    他修习了继国缘一的呼吸法,只有见到本人才能确定他和继国缘一之间的联系,以及他同晴光之间关系的定位。

    居然会犯这种错误。

    看到人的瞬间,神谷见一松了一口气,他猜的没错,灶门炭治郎这个人确实是继国缘一的传承者。

    神谷晴光也在见到灶门炭治郎的那一瞬间握住了神谷见一的手臂,神谷见一反握住他的手。

    连上了。

    有不良反应就好,信号接收端的情况比他原本想的好,那他后续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很多,胎位不正,但是正正胎位还是能生出来,要是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表现出来才是真的糟糕。

    虽然隔了400多年的时光,神谷晴光和四百年后世界之子们有些接触不良,但显然,隔了400多年的师徒关系仍旧奏数。

    炭治郎不知道主公为什么忽然把他叫来,他恭敬的向产屋敷耀哉见礼,脸上不自觉的带出了一些好奇的情绪。

    “主公。”

    “嗯,不必多礼。”

    他向神谷见一介绍:“这就是炭治郎那孩子。”刚说完就愣了一下:“您家的孩子……他没什么事吧?”

    产屋敷耀哉是个细心的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坐在父亲身边的小孩的变化,虽然还是坐的很端正,但脊背此刻有隐约可见的颤抖,原本平缓的呼吸也乱了。只有脸色因为本身就很白皙的缘故暂时看不出来变化。

    “不必担心,一些小问题。”神谷见一拍了拍神谷晴光的手背:“晴光,你先出去吧。”

    听到神谷见一说话,灶门炭治郎原本低垂着表示恭谨的头抬起,在看见正在同主公坐在一起的男人旁边的孩子时,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嗯。”神谷晴光低声回应,额角已经有一些冷汗渗出来了,他撑着站起来,然后看向自己的父亲,神谷见一看着孩子颤巍巍的双腿。

    “失礼。”他对着产屋敷耀哉低声告罪,然后将孩子抱了起来,顺手从旁边薅了个垫子。

    灶门炭治郎收回目光,为什么这个孩子看起来这么眼熟,他应该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才对。

    神谷见一加快脚步绕过了灶门炭治郎,走出房门,看了看院子的布局,顺着走廊走到西南角折过去,将孩子安置在屋檐下。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给神谷晴光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头碰了碰对方的额头:“我很快就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嗯。”孩子的声音已经低哑的只剩气音了。

    确实很难受,但不至于不能承受,比他的兄弟姐妹们失去行动力那种要好很多,而且在他脱离对方的视线之后,压力明显减退。

    神谷见一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个有神谷晴光半个人高的小熊递给他抱着。

    神谷晴光斜着眼睛瞅了他爸一眼,顺从的将小熊抱在怀里,脑袋搁在小熊脑袋上。

    看见神谷见一回来,产屋敷耀哉忍不住担心地问神谷见一:“您的孩子,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神谷见一摇摇头:“没事的,您可以看作是一种和特定的人见面就会触发的诅咒,只要远离这个人的视线就好了。”

    产屋敷耀哉思绪一转,对方不知岁月流转,一开口便要找继国缘一,其幼子又身怀和继国缘一的传承人见面就会触发的诅咒。

    他收回思绪对炭治郎招招手,嗓音温和:“炭治郎,来,这位先生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继国缘一的消息,我记得一个月之前有上报说你在梦中见到了那位先生,因此呼吸法大进。当时的情况还有关于你了解的继国缘一这个人都和这位先生说一下吧。”

    神谷见一的目光此时才真真正正的全部都放在了灶门炭治郎身上,眼睛的余光掠过同在屋中的另外三位剑士的脸。

    身挑重担,却都是年轻到堪称稚嫩的年纪,不过这也没什么,谁不是一样的呢。

    “是。”炭治郎恭敬应答,他看向神谷见一缓了缓呼吸,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就直接省略了称呼的问题。。

    他缓缓的叙述:“这位前辈同我的先祖是好友,因此先祖获得了他的呼吸法,并逐代传承下来,这便是我现在所用的火之神神乐舞。

    大概是两个月之前,我正在训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过去,而在昏迷期间我见到了这位继国缘一前辈,不,并不应该是我见到了他,那应该是我先祖的记忆,我并不能控制梦境中的人,我是以先祖的视角见到的他,他和我的先祖讲述了一些属于他的事情。”

    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事情,这毕竟是缘一前辈的隐私,是属于他的故事。

    神谷见一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的迟疑:“是有什么信息你觉得不方便说吗?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或许你可以在听完我的介绍之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他笑了一下:“我是神谷见一,刚刚出去的是我的孩子,神谷晴光,你也可以称呼他为……继国晴光。”

    原来是继国家的后辈吗?产屋敷耀哉暗暗思索。

    继国晴光?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刷的一下抬头看向神谷见一,然后下意识的想看向身后。但下一刻反应过来,就算他现在转过头去也看不到刚才那个孩子。

    刚才他听见这个名字,还以为只是同名,居然真的是这个晴光吗!

    因为主公在上首,所以他之前的视线都比较克制,没有明目张胆的去打量客人,哪怕觉得那个孩子很眼熟,也只是一直偷偷用余光去偷偷去瞧。

    在听到神谷见一这么说,一瞬间恍然大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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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没有认出来!那个小孩子,他长得像缘一前辈啊!他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是晴光啊!

    灶门炭治郎激动起来,他扭过头从门口看出去,又把头扭过来,用激动的目光看着神谷见一,又把头扭过去激动的目光看向门口。

    蝴蝶忍克制住自己想别过脸去的冲动。

    还说这小子已经变得沉稳了,怎么这么不经夸。

    产屋敷耀哉平复自己刚刚的一瞬间起伏的心绪,见神谷见一对炭治郎的行为并没有表示有什么意见,才笑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不碍事,年轻人嘛,有活力是好事。”看起来跟他家老大差不多的年纪呢。

    “确实。炭治郎,现在可以说了吗?神谷先生还等着呢。”他打断灶门炭治郎的情绪。

    灶门炭治郎一个激灵坐正了,大声答道:“是!”他偷眼又去瞧了瞧神谷见一才继续说。“前辈对我的先祖说他的遗憾是他的母亲,但是因为什么对此感到遗憾却并没有说。

    那位前辈希望战争能够消失,然后又提到了他的哥哥,他说他的哥哥做了错事,希望有人能纠正他的错误,说到这里,那位前辈停下了讲述,用一种很温柔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的先祖。”炭治郎忽然停了下来,可是我总觉得他当时是在看着我。

    神谷见一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但是很快灶门炭治郎就收拾好情绪,继续讲述下去:“紧接着前辈说,我为你舞一遍日之呼吸法吧,之后便在我先祖面前舞完了一整套的日之呼吸法,我也因此得到了完整的日之呼吸法的传承,得以进步。”

    “这之后前辈的身影就开始慢慢变淡了,就像要消失了一样,不过他在彻底消失前还说了一句话。”灶门炭治郎抬起头直视着神谷见一的眼睛。

    他眼神中带着一些好奇和疑惑:“前辈说‘晴光,真是值得向往的名字啊,可惜没办法亲眼见见’,说完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灶门炭治郎正是因此而激动诧异,晴光,是刚刚那个孩子的名字,继国缘一前辈嘴里说出了他的名字,是继国家的后辈,还是同缘一前辈有更直接的联系呢?

    产屋敷耀哉也一愣,坐在他不远处的青年还是刚才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但他自认耳朵没有什么问题,这是对方孩子的名字。

    这个青年和他的儿子和那位传奇剑士到底有什么关系?

    神谷见一心里叹了口气,嗯。是补丁,不然继国缘一去哪儿知道晴光这个名字。

    不知道按照原来这个世界的发展,面前这个少年要多久才会和继国缘一相逢,但现在一定是因为晴光,因为弄错了时间线,于是时间真的有那么一个间隙让以前人见到了未来人,让未来人窥见了以前人。

    神谷见一忽然转头询问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先生,有关于继国一家的事情记载吗?他们有没有遗留下来什么后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