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 第538章 苎麻成衣
    张立军闻言,便知道顾昂说的是什么,内心一喜,连忙跟上,

    步伐急促,心里头的期待像被风一吹就烧起来的野火,燎得他浑身都是劲儿。

    林松年在后头把兽棚的门扣好,也慢悠悠地跟了上来,不过没走近,远远地朝顾昂摆了摆手:

    “你们忙你们的,我先回营地,玉秀说今天中午炖野鸡汤,我给小石头弄点食去。”

    顾昂点了点头,带着张立军走上那条通往铁矿区的土路。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溪边的缓坡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脚下的路渐渐硬实起来,两边不再是荒草甸子和杂木丛,而是露出了一片片裸露的褐色岩土,这是到了铁矿区的外围了。

    张立军熟悉这一带。

    几个月前,顾昂帮他在这儿盖了一间木刻楞,不算大,但结实暖和,灶台、火炕、窗户一应俱全,够他和他那俩弟妹住的。

    那时候他还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落脚地,

    后来顾昂说,你既然要跟着我干,就得有个自己的窝。

    后来营地的新房子盖起来了,那是顾昂规划的那片木刻楞房,大屋子,宽敞亮堂,

    张立军带着弟弟妹妹搬了过去,跟顾昂、林松年他们住一块儿,

    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是以,矿区这边的木刻楞就空了下来。

    张立军有时候想起来,心里还挺念那间小屋子的好,

    那是他带着弟弟妹妹逃难以后,头一回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的感觉。

    虽然现在条件好了,但那间房子的意义到底不一样。

    正想着,顾昂在一道坡坎前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他说。

    张立军一愣,抬头往前一看,眼前那间房子,确实是他的老屋子没错,可又不太像他印象里那间低矮简陋的木刻楞了。

    原来的木刻楞不过两间,一明一暗,外头是灶房兼堂屋,里头一间炕屋,

    可现在这房子,从外头看,左右两边都各自延出去一截,足足扩出去了好几米。

    墙换成了结实的木板墙,刷了一层桐油,颜色深褐发亮,看着就牢固。

    屋顶也重铺了,换成了新的木板,上头压着一层厚厚的油毡布,边缘还用石头压得严严实实的。

    最明显的是大门,原换成了一扇宽带状的厚实双开门,门板足有两寸厚,门框是用粗柞木做的,门闩也是铁打的,看着就跟仓库的大门似的,结实得能防熊。

    整座房子看起来根本不像个住人的地方,倒像是一间像模像样的库房。

    张立军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看着顾昂:

    “这……这还是我那间房子?”

    “是。”

    顾昂从腰后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那把新配的铁锁里,咔哒一声拧开了,

    “你这段时间住在营地里,我就把这房子改造了一下,以后就用它来存放东西。”

    这个地方地处偏僻,鲜有人知,加上附近区域资源少,就连野物都不多,

    在此处建立一个仓库,最是合适不过。

    他说着,推开了双开木门。

    门轴是新上的,抹了油,推开时几乎没有声音。

    一股淡淡的桐油味和新木料的气味从里面扑出来,

    张立军探头往里一看,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屋里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原本中间那间堂屋被保留了下来,但炕屋的隔墙全被打通了,连成一片完整的、通透的大空间。

    地面重新铺过,夯得平平整整的,还垫了一层干木板防潮。

    墙上新刮了一层白灰,亮堂堂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壁,沿着墙根,整整齐齐地立着一排排新打的木柜子。

    柜子也是用新木料做的,刷了清漆,表面光滑平整,上面还编了号的,用烧红的铁钎子烙上去的。

    有的是带门的矮柜,有的是敞开的货架,高低错落,占满了三面墙。

    中间的空地上还放着几个一米多高的木箱子,摞了两层,码得整整齐齐。

    张立军走进去,脚下踩着木板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在屋子里缓缓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些柜子的边角,又敲了敲柜门,听着那厚实的木板发出的闷响,心里已经在估算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光是这一屋子的柜子和改造工程,没个百八十块钱下不来,还得有木料、有手艺、有工夫。

    顾小哥这是真动了心思了,支持他做生意一事,并不说说笑的,而是真的有在认真为他准备,

    张立军内心感动,不曾想顾小哥竟然默默做了这么多事情,

    而他这个发起者,却没能在其中帮助到顾小哥,实在惭愧,

    “柜子里放的东西,你打开看看。”

    顾昂靠在门框上,指了指柜子,不给张立军多愁善感的机会,

    张立军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拉开最近的一个柜门。

    柜子里叠着一摞东西,码得整整齐齐的,他伸手一摸,布料的触感,厚实而柔软。

    他愣了一下,把那摞东西抽出来展开一看,整个人当时就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是一件成衣。

    确切地说,是一件男式的劳动布工装夹克。

    布料厚实,织纹细密,颜色是深沉的藏蓝色,比供销社卖的那种灰扑扑的布料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剪裁也很讲究,肩宽合适,腰身略微收了一点,不松不垮的,袖口和下摆都做了锁边,针脚细密匀称,一看就不是手工做出来的,倒像是机器缝纫的活儿。

    张立军把那件夹克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拿手搓了搓布料,感受那厚实而挺括的手感,心里头咚咚直跳。

    他把夹克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回去,又拉开旁边另一个柜门,

    里头是一排女式的春秋衫,浅灰色的布料,领口开得不大不小,袖口和下摆收得利落,款式简单大方,穿在身上既精神又不会太扎眼。

    他又打开第三个柜门,里头是几件深色的工装长裤,布料厚实耐磨,腰部有松紧带和裤绊,膝盖和屁股位置都做了加厚处理,一看就是干活儿穿的,耐磨扛造。

    再开一个柜子,里头是几件衬衫,纯白色的,领子挺括,纽扣是小号的白色塑料扣,干净利索。

    一个柜子接一个柜子地打开,张立军越看越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