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胭脂俗粉的妾室们,听到吴首均的话。
虽然都很不服气,但也对王漱玉的美貌有所耳闻。
据说见过她的人,都直呼此女是从天上下凡来的仙女。
一个小妾撇撇嘴道。
“瞧夫君说的,咱们这些姐妹加在一起,也比不过王漱玉一根手指头。
但王漱玉再漂亮,也是人家李锐的夫人,夫君也只能想想,碰却是碰不到的。”
闻言。
吴首均大怒!
啪!
他一巴掌甩在小妾脸上,骂道。
“混账东西!你觉得某比不上李锐吗?”
小妾吓得发傻,不敢吱声。
吴首均怒哼一声。
“哼,某八岁习武,十岁拜师,十六岁就凭借手中棍棒,打得博陵县无人不服!
人送诨号霹雳棍!岂是哪个犄角旮旯跳出来的李锐能比的?”
一众小妾呐呐无言,都不敢出言反驳。
吴首均见状,更加得意。
他一脚将先前说话的小妾踩在床上,狞笑道。
“若某去参军,立下的功劳也不会比李锐小!更何况,论单打独斗,某还没怕过谁!
不管李锐应不应战,只等两日之后,某便带人直接去捉了王漱玉!
到时候,尔等乖乖给漱玉小娘子腾位置,听懂没有?”
一众小妾连连称是,不敢有任何反驳。
吴首均得意躺下,招了招手。
小妾们纷纷围上去,用尽一切办法伺候吴首均。
就这么露着天,在洁白的月光下。
上演着一副丑陋的春光图。
……
与此同时。
庄园北面栅栏。
一支三十人的骑兵静静驻足。
李锐目光冷漠,凝望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吴家南庄。
他手指肉眼可及的一些茅草屋,淡淡道。
“这些,都是依附于吴家的普通穷苦百姓,不可伤他们性命。”
身边的光复军立马道。
“喏,将军的命令我们都明白,只杀吴家人!”
李锐纠正道。
“反抗和逃跑者才杀。”
光复军们却咧嘴一笑,嘴上称是。
实则。
他们这些日子,可憋着不小的火气呢!
吴家的资产田地,和金银珠宝,都是属于将军的。
他们绝不会乱动。
吴家的女眷们,也是属于将军的。
他们绝不会奸淫。
但吴家的男人们……
呵呵!
你但凡跪地上跪得慢一点试试呢?
杀!
李锐对将士们心中的杀意心知肚明。
他也不打算阻止。
将士们也是人,需要发泄情绪。
况且。
吴家这些男丁,在博陵县当了一百多年的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