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谁知帝王是女郎 > 第 8 章 你在做什么?
    第8章你在做什么?

    【“退下!”】

    谢水杉只是单纯好奇,瘫痪之后的人腿和狗腿,究竟有什么区别。

    她曾经养过一只爱尔兰猎狼犬,那是她才十三四岁的时候。

    那时候谢水杉的心理已经出现了些许问题,那一年谢水杉的母亲和父亲因为商业竞争对手的自杀式报复,被炸弹炸死,谢氏股权剧烈动荡,而谢水杉出现了解离型人格障碍。

    她开始自言自语,她的父母在死亡之后,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谢水杉的身体之中。

    不过这种状况维持的时间不长。

    当时谢水杉的母亲死之前,也发现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太过沉默寡欲,冷漠机械,毫无生活的乐趣。

    于是她瞒着谢水杉的爸爸和爷爷,给谢水杉预定了一只赛级爱尔兰犬幼崽作为生日礼物。

    这只烈性犬,原本是绝对不可能送到谢氏继承人的手上的。

    谢氏继承人不需要宠物,情感寄托,和任何弱点。

    但是因为父母的意外身亡,爷爷忙着镇压家族企业的动荡,也是心稍微一软,就没有管。

    于是这只小狗崽儿,就送到了谢水杉的手上。

    爱尔兰猎狼犬体型庞大,成犬的体型立起来,比一个成年人还要高,性格温顺,忠诚护主。

    就是长得一点也不威风凛凛,甚至有点蠢,还有一身抽抽巴巴脏兮兮的卷毛。

    但是再怎么丑,也不妨碍那是谢水杉第一次接触柔软的小生命。

    更何况这是她妈妈留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亲自把小狗儿养大,经常带在身边,偶尔甚至和狗睡在一起。

    从来不去教这狗任何的取悦人的技能,什么坐下握手,转圈叼球一概不会。

    每天专业的营养师给她和狗一起配比健康的饮食,那是谢水杉难得一段轻快的年华。

    爷爷那么古板严酷,也没有夺走谢水杉的狗。因为有了狗之后谢水杉就不再自言自语。

    谢水杉妈妈留给她的遗物,把她女儿从人格分裂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但是某一次,谢水杉带着狗去家附近的山上去遛弯儿,遭遇埋伏在山坡下面的人袭击。

    这种事情,在谢水杉的成长过程之中,发生的次数数不胜数,谢水杉小小年纪,已经学会衡量和那些人相互之间的武力差异,而后冷静地同对方分析利弊,做出利益交易。

    这本来是一场靠她自己就能消弭无形的“战争”,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来”而谢水杉那时候虽然还小却手里有的是权和利。

    但是偏偏这天她带了狗。

    那傻狗以为她被人钳制住是被攻击了平时那么温顺连生肉都不吃

    狗的开口就是见血。

    她养的可是猎狼犬这是世界上稀少的几种烈性犬之一。

    当时的场面可以用血肉横飞来形容。

    抓着她的两个人一个脖子被咬穿了一个胳膊活活被撕掉了。

    但是对方豁出去命来的又蹲点了几个月有备而来手里有枪。

    两枪下去那傻狗还咬着一个人的大腿不放呢。

    后来兵荒马乱谢水杉都记不清了。

    那些人后来都是爷爷处置的爷爷的手段谢水杉知道。

    看着绵软温和甚至很少见血实则那是湿掉的毛巾捂脸的路数只让人生不如死死又死不成。

    谢水杉的狗最后也勉强救回来了但是它的脊椎被打碎了再也起不来了。

    而且内脏多处受伤颅骨都被打了个对穿。

    状态很糟糕。

    谢水杉记得当时专业的宠物医师建议谢水杉给它做安乐死因为它伤得太重了活下去只是生生地遭罪。

    而且恢复得很不好内脏后来都在反复的感染中烂了。

    谢水杉当时就摸过它不能再动的后腿冰冰凉凉的是没有什么温度的。

    谢水杉已经好多年没有再想过那个傻狗。

    她拉了朱鹮的被子之后发现果然和自己判断的一样朱鹮的被子轻薄绵软和她的完全就是两样东西。

    但是抢了被子谢水杉看到了朱鹮寝衣掀起一些的腿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下。

    这么清软的被子盖着重重帘幔里面炭烧得闷人床上还灌了好几个汤婆子。

    朱鹮的小腿也还是冰冰凉凉的。

    谢水杉想到那个傻狗的腿也是这么冷她当时问大夫大夫说是末梢血液循环不到。

    这种状况发展到了最后彻底坏死就只能切掉。

    谢水杉摩挲着朱鹮的小腿心说这么细腻笔直形状优美的肢体切掉也太损失美感了啊。

    正在谢水杉循着小腿指尖没入朱鹮裤脚里头往里面探入看看上半段大腿部位的情况是不是也这么糟糕的时候朱鹮气若游丝的开口说话了。

    “……你在做什么?”

    谢水杉有些惊讶地朝着他看去就对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上他艰难睁开一道缝的眼睛。

    谢水杉半点没有被人抓住的心虚,连手都没有拿开,而是径直向上,在朱鹮膝盖以上,感受到了稀薄的温度。

    状况倒是没有她的那只傻狗糟糕。

    和朱鹮对视了片刻,谢水杉反问:“你的腿瘫痪了,不应该没有知觉吗?怎么知道我摸你?”

    此刻的房梁之上,被殷开亲手提上来的江逸,一听就要激动地跳下去。

    这女人着实可恶!

    她竟然如此戳陛下的伤处,亵渎龙体!

    但是殷开的大手冷硬又强势地像掐个小鸡崽一样,轻易把江逸的嘴捂住,人也掐住。

    他得到的命令,是对方刺杀才动手。

    怕其他人判断失误,殷开自己来待命,陛下的计划,不由得江逸破坏。

    于是众多影卫依旧在各处蓄势待发。

    只有江逸因为谢水杉的话,又气又急。

    陛下想当年何等的英姿勃发,朔京的权贵公子们从品貌到才华俱是拍马难及,做了皇帝,那也是凤表龙姿,威仪炳炳令人仰止崇敬的君王!

    若不是……若不是世族陷害毒杀,陛下如何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竟还要被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蓄意羞辱!

    唔唔唔!

    江逸简直要替陛下哭一哭。

    没看陛下都伤心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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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样子了!

    但实际上听了谢水杉疑问的朱鹮,并没有伤心,只是有些无奈。

    没力气。

    他道:“朕只是腿没有知觉。”

    “朕又不是瞎了。”

    他睡得好好的被扯了被子,又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压醒了,一醒就看到他设计引诱的人在兴味盎然的……摸他的腿。

    朱鹮脑子大抵因为今晚上折腾得太狠,混沌一片。

    一时间分析不出来这女子的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

    总不见得是夜半熬着不睡,来专程亵渎他这个残废的吧。

    朱鹮又冷淡地审视着已经坐到他床边,却迟迟没有下手刺杀他的女子。

    终究是意识到今夜失算。

    声音提高些许道:“别摸了。”

    谢水杉坐在床边,手收回来,但是人没走,又微微歪着头,问道:“为什么你的被子这么轻软,我的被子这么硬沉?”

    谢水杉的被子现在就盖在朱鹮身上,确实又硬又沉。

    朱鹮又是过了好一阵子,才深吸一口气道:“因为朕的被子是蚕丝填充,桑州进贡,你的是芦花与木棉混合填充,旧了陈了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就会重。”蚕丝被子专供皇帝妃嫔,江逸给这女子用的是宫人的规格。

    “咳咳咳……咳咳……”真的好重,朱鹮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罢了……被子给你了。”

    朱鹮眯缝着眼睛,看着谢水杉说:“你退下吧。”

    谢水杉还是不走,她折腾来折腾去的,早已经毫无睡意。

    她好好地死了,偏偏被系统弄到这么个鬼地方来。

    现在是哪哪都不顺心,她先前喝了水,现在有些想方便,但是屋子里的恭桶看上去好像陈年的老咸菜坛子。

    谢水杉宁可憋死,都不想上去坐一坐。

    她想念自己的意大利定制马桶,座椅坐身恒温,着坐预湿润和发泡,并且还有十七种冲水模式,以及八档热风烘干,离坐自动冲水等等便捷又洁净的功能。

    她憋得难受,就起身,朝着朱鹮又凑近一些。

    坐到他腰侧的旁边,还因为他的手臂碍事儿,提着搁在他自己身上。

    然后低着头,注视着朱鹮,真诚发问:“你平时方便,都用什么?”

    朱鹮:“……”

    他眼神迷茫且涣散。

    谢水杉手撑在他枕头边上,怕他太虚弱了听不清,又见他显然没听懂,详细按照这个古代的说法解释了一下:“就是……嗯,出恭,你都用什么出恭?”

    谢水杉想让朱鹮给她也弄一套来,她实在是不想用那个“咸菜坛子”一样的脏东西。

    皇帝用的肯定是最好的吧?

    她不信任江逸了,江逸看她不顺眼,竟给她一些垃圾东西。

    谢水杉说:“给我也……”

    朱鹮终于听明白了,陡然面红耳赤,像是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

    突然不顾自己胸腔震荡会激起咳嗽,提高声音急厉呵斥,“退下!”

    “退!咳咳咳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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