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迷糊情钱双收 > 3. 怨兽
    “根据现有线索,凶手应是一个会使刀的妖怪。但妖怪多半是以自身为武器,所以排查下来,只有这两个妖怪符合条件。”

    林竹仪顺着裴卿知的指示看去,纸上写着:“蚌精,住在城东,狐狸精,住在城南。”

    林竹仪马不停蹄地赶到城东,蚌精的家中。

    敲敲门,无人回应。

    再敲,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可能只是刚好出去了。

    没多想,林竹仪立马赶到下一只妖怪家中,但这画面……

    实在是不忍直视。

    怎么会有人光着身子来开门?

    林竹仪特意看了眼天色,虽然已经黑了,但也才刚黑,干这种事也太早了吧!

    “把衣服穿好,查案!”林竹仪迅速背过身,色厉内荏地说。

    林竹仪脸熟的跟个苹果一样,明明她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最羞耻的居然是她。

    “官爷,你来怎么不提早通知一下我们呢,我们也好去迎接您呐。”狐狸精媚眼如丝,显然还没有从那状态里脱离出来。

    “昨夜,你在何处?”林竹仪定了定心神,问。

    “晚上?我还能在何处呢?你也看到了。”狐狸精故作妩媚,一把搂住他旁边不愿意露脸的姑娘。

    “是吗?姑娘,若是作假证,也是要坐牢的。”

    “我娘子说是的。”

    “你娘子不会说话吗?还要你转述?”

    “我娘子身子不适。”

    “身子不适?”林竹仪并不相信,都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了,还身子不适。

    林竹仪快走两步上前,想看清楚这个一直遮遮掩掩的姑娘,但只依稀看见一只手,便被狐狸精挡住。

    狐狸精一脸意犹未尽地说:“总之该回答的我都回答了,我们还没完呢,你也知道停在一半是很难受的,我们要继续了,不送,官爷。”

    狐狸精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你……”好不容易退烧的脸再次烧了起来,林竹仪匆匆离开。

    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们昨晚一直在屋内吗?”林竹仪询问住在附近的人。

    “你说他们啊?”一位一看知道很多的大妈吐槽道,“他们一天天的,从晚到早,都没有消停过。吵得我们晚上都睡不好。”

    精力真是旺盛。

    “昨晚丑时至寅时也在是吗?”虽然已经有答案了,但林竹仪还是重新确认了一遍。

    “当然,昨晚,我印象特别深刻,我昨天干活扭到腰了,本来就睡不着,他们还一个劲的弄,直到天亮,吵得我一晚上没睡。”

    “谢谢。”

    里面又传来动静,还真是迫不及待。

    林竹仪暗暗祈祷,以后可别再跟他打交道了,简直不可理喻。

    再次回到城东,蚌精还是不在家。

    “你找这家人啊?”过路的热心人问到。

    “对啊,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他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

    “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突然就不回来了。”

    “跟他熟吗?”

    “他都不咋出门的,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找他。哦,对了,有一次有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小伙子来找过他,之后不久,他就不见了。”

    长得很好看?林竹仪立马就想到了江遇。

    “是不是大概这么高,桃花眼,眼角还有一道疤?”

    “是的是的。”

    就是江遇,没想到查着查着,又查到江遇身上了,早知道吃饭的时候,应该强硬带他走的,现在该去哪找他啊。

    遇事不决,吃点东西。

    现在难得有银子了,林竹仪要去吃她馋了很久的桃花酥。

    热乎乎的桃花酥一入口,一整天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

    林竹仪一边吃,一边将剩余的桃花酥藏进包里。

    咦?队尾那人怎么有点眼熟。

    咦?他怎么跑了?

    江遇!

    他俩品味还挺一致,这都能碰到。

    将桃花酥一整个塞进嘴里,林竹仪立马追了出去。

    “别跑,我是来还钱的!”林竹仪边跑边喊。

    江遇撒丫子跑得更快了。

    “至于吗?我不就犯了次蠢吗?”林竹仪喃喃道。

    “江遇,你不在乎蚌精的性命了吗?”眼看着江遇背影越来越小,林竹仪灵机一动。

    果然,江遇停住了,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林竹仪还没站稳脚跟,就感受到一股杀意。

    幽蓝的妖力包裹着江遇的拳头,这一拳似有千钧之力,直指林竹仪。

    林竹仪也不敢懈怠,剑再次出现在手中。

    以快打快,林竹仪和江遇飞速过了几招。

    “他人在哪?”

    “我不知道!”

    “骗我!”江遇的攻击力度又大了几分。

    “我真没骗人!我只是去了他家,没找到人。他的邻居说见过你,我才说出来诈诈你。”林竹仪的说话语速都快了不少。

    “你还是骗了我。”江遇后退了几步,好整以暇地整理起了衣裳。

    “我真没……”

    “嫌犯!纳命来!”一阵暴喝阻止了林竹仪。

    青锋长剑自上直劈而下,利刃撕裂黑夜,剑气压得周遭气流骤然凝滞,笔直劈向江遇。

    这招看似声势浩大,却敌不过两根手指。

    “哼,雕虫小技。”江遇双指一下就夹住了来剑,任凭来人使多大力,剑纹丝不动。

    林竹仪认出来人正是程澈,也心知他心高气傲,肯定不愿意自己出事帮他,于是便偷偷弹出一颗灵力珠。

    江遇右手一麻,剑也脱手了。

    他撇了林竹仪一眼,灵活地躲闪程澈的进攻。

    “你在旁看着,我不需要你出手。”

    林竹仪刚踏出的脚步又缩回了。

    没打几下,江遇一手刀将程澈打晕了。

    “先说明啊,人你扛回县衙,我不扛啊!”扛王宵仁可把林竹仪累的够呛,这次坚决不扛了。

    “我可没说,我要去县衙。”江遇拍了拍手,还拿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那你试试,能不能跑掉。”林竹仪左手掏出金钟,威慑道。

    “当然,如果你愿意去县衙说明一切,这个给你吃,还热着呢。”林竹仪右手掏出桃花酥。

    江遇咽了口口水。

    “只是去一趟,解释一下。只要你跟案件无关,立马就能离开。”见江遇动摇。林竹仪继续添火。

    “你保证?”只要林竹仪不出手,江遇要离开轻而易举。

    “我保证。”林竹仪笑嘻嘻得将桃花酥递给江遇,还有她欠的铜板。

    “什么时候成为县衙的人的?”江遇扛起程澈,一起走回县衙。

    “跟你吃完饭后。”

    “取代他了?”

    “没,只是暂时的。”

    “需要我杀了他吗?”

    林竹仪瞪大眼睛,怎么有人把杀人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开玩笑的。”江遇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狡黠,淡淡一笑。

    “又打晕一个?”裴卿知眼睛都大了一圈。

    “但是有成果的,把江遇请回来了。”林竹仪自来熟地坐下,给自己沏了杯茶,一口饮下。

    跑东跑西的,早就口干舌燥了。

    “请坐,江公子,昨晚你为何翻墙。”裴卿知为江遇倒了杯茶。

    江遇看了一眼椅子,微微皱眉,没坐也没喝茶,说:“去杀人。”

    “噗——”刚喝进嘴里的水又被喷出来了,林竹仪不住地咳嗽。

    “但被人阻止了,没杀成。”江遇往后跨了一大步,撇了林竹仪一眼,继续说。

    “江公子与他们有何仇恨?”

    “我只与王宵仁有仇,若是我,只会杀他一人。”

    “有何仇?”

    “您都查出何邦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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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何邦就是蚌精。

    “你对我,似乎有怨气?”

    “装得还挺像模像样的。”江遇嘲讽地笑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别再来打扰我和何邦,不然后果自负。”说完就大踏步走了。

    “明府,你是不是得罪过他啊?”林竹仪询问道。

    “没有,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天色也不早了,林姑娘,先去休息吧。”

    这一觉,林竹仪睡到了太阳高悬。

    此时,裴卿知已经端坐在案前奋笔疾书。

    林竹仪偷偷探出脑袋,低声细语地说:“对不起,我起晚了。”

    “林姑娘昨晚辛苦,应该的。”

    见裴卿知没有怪罪的意思,林竹仪这才走进去。

    “这是?”

    “叶亦清的案子,凶手是何邦的父亲,嫌疑人有王宵仁,这是何邦与王宵仁唯一有交集的地方。这个案子破绽百出,明显的栽赃陷害,当时却判了死刑。”

    “这……”林竹仪扫了一眼,虽然只是寥寥数笔,但林竹仪还是能感受到他们当时的无望。

    “从杀人手法来看,明显的仇杀,但王宵仁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从这案子中看,王宵仁的话也不可信。”

    “那我们要怎么做?”

    “你休息。”

    “好,啊?”林竹仪怀疑自己入了个假职,哪有案件未破,自己却无事可干的道理,不会是因为自己起晚了,裴卿知生气了吧。

    “别多想,人手够,你先带上这个,有事自会找你。”裴卿知递过来一个银环,环上坠着几枚小铃铛

    林竹仪摇了摇,铃铛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裴卿知摇了摇自己要上的香囊,林竹仪的手环立即发出“玲玲玲”声响。

    高级。

    闲着没事,林竹仪再次光顾了临江居,没想到再次遇到了江遇。

    “别紧张啊,我只是来吃饭的。”林竹仪按住了江遇想走的步伐,“不觉得我们很有缘份吗?明明没主动约,却总是能见到。”

    “是孽缘吧。”江遇面色几经变化,最终叹了口气,为林竹仪倒了杯茶,说,“坐。”

    林竹仪刚坐下就感觉有一道视线黏在她身上,阴冷而黏腻。

    而这种感觉只维持了一瞬,又如潮水般退散,好像刚刚的感觉是一种错觉。

    林竹仪仔细环顾四周,一切如常。

    “怎么了?”

    “有种被恶鬼盯上的感觉。”

    江遇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也跟着看了一遍四周,说:“是不是错觉?”

    “不可能!”林竹仪断然否定,她向来相信自己的感觉。

    比起错觉,她更愿意相信是窥伺者及时隐藏了。

    就是不知,他的目标是自己还是临江居里的人。

    林竹仪沾了茶水,迅速在桌上画了一个符咒。

    “这是?”

    “算是一个保障,若是有妖在这里发动攻击,能抵御一下,我也能及时感知到。”

    “是什么妖怪呢?那种阴冷的感觉,肯定不是正道途径修炼起来的。”林竹仪开始在脑海中搜索。

    “可能是怨兽。”江遇说,“二十年前,封印了一只怨兽在南山。”

    怨兽的实力来自人的怨魂,确实是极其阴湿的存在。

    “他突破封印了?”才二十年,封印不可能这么快减弱。

    “去看看。”江遇领着林竹仪往南山走,越走越荒僻。

    阴风阵阵,鬼火森森。

    越走,林竹仪越能感知到空气中的灵力波动。

    前方有一个大阵。

    但灵力式微,显然这个大阵处在将破的边缘,甚至可能已经破了。

    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面对怨兽绝不能有怨气,不然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虽然这个力量对怨兽来说是暂时的,不如怨魂是永久提升的。

    那种黏腻的感觉又来了,林竹仪发现周遭的树都隐隐发黑,默默运转起灵力,戒心升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