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美莎克来袭 > 40.第40章:未干的泥水
    台风“美莎克”离开广西的第三天,校椅镇的天还是阴沉沉的,偶尔飘几滴小雨。镇政府门口的水泥路,被洪水泡过的痕迹还在,路边的排水沟里,还积着浑浊的泥水,偶尔有落叶漂过,打着旋儿往下流。

    林锐早上六点就到了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县水利局的李局长打来的。“林锐,你赶紧组织人去郁江横州段看看,洪峰已经到贵港了,预计今天下午到横州,水位涨得很快,部分堤段已经渗水了。”李局长的声音很急促,背景里能听到雨声和嘈杂的人声。

    “好,李局长,我马上安排人去巡查,再开个紧急会议部署工作。”林锐挂了电话,抓起桌上的外套,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走廊喊:“王芳,通知所有班子成员、各村村干部、水利站全体人员,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有急事!”

    王芳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好,林镇长,我马上通知。”说着,她拿起手机,开始挨个打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语气急促:“张书记,赶紧来镇政府会议室,开防汛紧急会议,郁江要过洪峰了!”“李主任,马上到会议室,别耽误了!”

    林锐走到会议室,打开灯,把墙上的防汛地图扯下来,铺在会议桌上。地图上,郁江的干流用蓝色线条标着,横州市段的堤坝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写着上次洪水的水位线。林锐用手指沿着郁江的流向,从贵港划到横州,眉头皱了起来。

    没过十分钟,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小陈带着水利站的几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巡查记录本,匆匆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林镇长,我们刚从六蓝水库回来,水库水位稳定,就是郁江那边,刚才接到消息,下游的几个村,已经能看到江水涨上来了。”

    林锐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地图:“大家都坐好,现在说正事。县水利局刚传来消息,郁江干流的洪峰,今天下午会到我们镇的辖区,目前横州段的水位,已经逼近堤坝顶部,有几个堤段,出现了轻微渗水。”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西坡村的村支书张成福皱着眉:“郁江的堤坝,去年才修过,怎么还会渗水?”东湾村的村干部李桂兰也开口:“我们村就在郁江边上,要是堤坝垮了,村里的房子就全完了,前几天刚把洪水退去的淤泥清完,可经不起再冲一次了。”

    “大家安静。”林锐敲了敲桌子,“堤坝渗水,是因为前期‘龙舟水’和台风带来的降雨太多,土壤饱和,江水压力太大导致的。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是要想办法守住堤坝。”林锐拿起笔,在地图上圈出几个重点堤段,“这三个位置,是最危险的,分别由我、张书记、李主任带队值守,每两个人一组,一小时巡查一次,发现渗水、管涌,立即上报,马上处置。”

    “水利站的人,分成三组,跟着我们去堤坝,负责监测水位,记录数据,指导抢险。”林锐看向小陈,“小陈,你带一组,跟我去最险的那段堤,务必把数据记准了,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告诉我。”“好,林镇长,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小陈站起身,手里的记录本攥得紧紧的。

    “各村回去后,立即组织村民,准备沙袋、铁锹,还有照明设备,要是晚上需要抢险,随时通知大家。另外,把村里的老人、小孩,提前转移到安置点,安置点还是设在镇体育馆,食堂已经在准备物资了。”林锐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大家都清楚了吗?有没有问题?”

    “清楚了!”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好,散会,立即行动,我在郁江堤坝等你们。”林锐说完,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和雨衣,率先走出了会议室。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拿着自己的东西,快步朝着门外走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成一片。

    林锐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小陈和水利站的小郑已经坐在后排了。“林镇长,我们已经联系了施工队,他们带着挖掘机和卡车,正在往堤坝赶,估计半小时就能到。”小陈说,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刷新着水位监测的消息。

    “好,让他们直接去三号堤段,那里渗水最严重。”林锐发动车子,朝着郁江堤坝的方向开去。路上,能看到不少村民骑着三轮车,车上装着沙袋和铁锹,朝着堤坝的方向赶。路边的稻田里,有村民正在往高处搬农具,还有人在给自家的房子加固,用木板把窗户钉起来。

    车子开到郁江堤坝,远远就看到江水已经涨了上来,浑浊的江水,拍打着堤坝,发出“哗哗”的声响。堤坝上,已经有不少村民和干部在忙碌,有的在装沙袋,有的在巡查堤面,还有的在清理堤坝上的杂物。

    林锐停好车,拿起手电筒,朝着堤坝走去。江水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味,扑面而来。他走到堤边,低头看着江水,水位线已经快到堤坝的警示线了,江水浑浊,里面还漂着树枝、塑料瓶,还有被冲下来的庄稼。

    “林镇长,你来了。”张成福带着几个村民,扛着沙袋走了过来,“我们刚巡查完这段堤,在前面三百米的地方,发现了一处渗水,水不大,我们已经用沙袋堵上了。”林锐点了点头,跟着张成福走到渗水的位置,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堤面的泥土,是湿的,还有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堤面往下流。

    “小陈,把水位计拿来,测一下这里的水位,再看看渗水的情况。”林锐说。小陈赶紧从包里拿出水位计,放在江边,看了一眼数据,大声说:“林镇长,水位已经到45.2米了,比警示线高了0.3米,渗水的流量,每分钟大概两升。”

    “继续监测,每十分钟报一次数据。”林锐站起身,对张成福说,“再组织几个人,在渗水的位置,多堆几层沙袋,把缝隙堵死,不能让水越渗越大。”“好,我这就去安排。”张成福转身喊了几个村民,扛着沙袋,朝着渗水点走去。

    小郑拿着巡查记录本,在旁边记录着:“时间,上午九点十五分,地点,郁江校椅镇段三号堤,水位45.2米,渗水点一处,已用沙袋封堵,现场有村民20人,干部5人,正在加固堤坝。”字迹工整,每一个数据都记得清清楚楚。

    上午十点,施工队的挖掘机和卡车到了,挖掘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堤坝上的平静。施工队的王队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图纸:“林镇长,我们已经勘察过了,三号堤段的堤坝基础有点薄弱,我们先在堤脚堆上土石方,加固基础,再在堤面铺一层防渗膜,这样就能防止渗水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一定要加快速度,洪峰下午就到了。”林锐说,“需要多少人手,跟我说,我让村里再组织人过来。”“不用,我们带了足够的工人,就是需要一些沙袋,麻烦你们帮忙准备一下。”王队长说。

    “没问题,我让小陈安排人去镇上的沙场拉沙子,再组织村民装沙袋。”林锐说着,给小陈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人去沙场,拉足够的沙子和石子。小陈挂了电话,带着水利站的几个年轻人,开着车,朝着沙场的方向去了。

    堤坝上,越来越多的村民赶了过来,有老人,有年轻人,还有妇女和孩子。孩子们帮着大人递沙袋,妇女们在旁边的临时帐篷里,烧着开水,煮着鸡蛋,给忙碌的人送水送吃的。七公拄着拐杖,也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几包烟,递给正在装沙袋的村民:“抽根烟,歇口气,慢慢干,守住堤坝,我们的家就保住了。”

    “七公,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你赶紧回去吧。”林锐走过去,扶住七公。“我不回去,我在这守了一辈子的江,这次也得守着。”七公笑着说,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这是我孙子,刚从外地回来,我让他跟着大家一起干,多学点东西。”

    林锐看着七公的孙子,小伙子长得结实,正扛着沙袋,快步朝着堤边走去,脸上满是汗水,却一点也不喊累。“好,有你们在,我们一定能守住堤坝。”林锐笑着说,心里充满了力量。

    中午的时候,食堂的阿姨们,推着三轮车,送来了午饭。三轮车里,装着米饭、炒青菜、炒土豆丝,还有煮好的鸡蛋和绿豆汤。“大家快过来吃饭,吃完了再接着干,别累坏了。”阿姨们喊着,把饭菜摆在临时搭起的桌子上。

    忙碌的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拿起碗筷,盛饭盛菜。大家围坐在一起,蹲在堤坝上,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我家就在江边,要是堤坝垮了,我家的房子就没了,前几天刚把家里的淤泥清完,可不能再被淹了。”一个中年男人说,扒了一口米饭。

    “是啊,我家的稻田,刚补插了秧苗,要是被江水冲了,今年的收成就没了。”旁边的一个妇女说,手里拿着一个煮鸡蛋,递给身边的孩子,“快吃,吃完了帮妈妈递沙袋。”孩子点了点头,大口吃着鸡蛋,眼睛却盯着江边的江水,一脸认真。

    林锐拿着一碗米饭,走到施工队的王队长身边,递给他:“王队长,辛苦了,先吃点饭,歇会儿。”王队长接过米饭,笑着说:“不辛苦,这是我们的工作,守住堤坝,也是守住我们自己的家。”两人蹲在一起,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施工的进度。

    吃完饭,大家又投入到忙碌中。挖掘机在堤脚不停作业,把土石方堆在堤边,卡车来回穿梭,运送着沙子和石子。村民们装沙袋、扛沙袋、堆沙袋,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汗水,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和泥水打湿了,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休息。

    下午两点,小陈带着人,拉着沙子和石子回来了。“林镇长,沙子和石子都拉来了,足够用了。”小陈说,脸上满是灰尘,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好,把沙子卸在堤边,让村民们赶紧装沙袋。”林锐说。

    就在这时,小陈的手机响了,是县水利局发来的消息。小陈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林镇长,不好了,洪峰提前到了,现在已经到横州上游了,预计半小时后,就到我们镇的辖区,水位还会再涨0.5米。”

    林锐心里一紧,抬头看向江面。江水的流速明显变快了,拍打着堤坝的力度也更大了,溅起的水花,都能打到堤面上。“所有人注意,洪峰马上就到了,大家赶紧加固堤坝,尤其是渗水的位置,一定要堵死!”林锐大声喊着,拿起铁锹,朝着渗水点跑去。

    听到林锐的喊声,堤坝上的人,都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装沙袋的人,手速更快了;扛沙袋的人,步子迈得更大了;施工队的挖掘机,也加快了作业的速度。江水的“哗哗”声,挖掘机的轰鸣声,人们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成了堤坝上最响亮的声音。

    半小时后,洪峰到了。浑浊的江水,像一条黄色的巨龙,朝着堤坝冲了过来,拍打着堤坝,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堤坝上的沙袋,被江水拍得晃动起来,有几处刚堆好的沙袋,被江水冲散了,江水顺着缝隙,渗了出来。

    “不好,这里的沙袋被冲散了!”张成福大喊着,拿起沙袋,朝着被冲散的位置跑去。几个村民也跟着跑了过去,把沙袋堆在缝隙处,用铁锹把沙子拍实。林锐跑到一处渗水严重的位置,看到江水已经从堤面渗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小水流。

    “小陈,拿防渗膜来,再找几个人,把这里的堤面盖住!”林锐喊着,自己率先跳进了堤边的浅水里,用手把沙袋往缝隙处推。小陈带着几个人,拿着防渗膜跑了过来,把防渗膜铺在堤面上,用沙袋压住边缘,防止江水渗透。

    “林镇长,小心点,水里滑!”小郑喊着,伸手想去拉林锐。“没事,我能站稳。”林锐说着,又推了几个沙袋,把缝隙堵得更严实了。江水溅在他的脸上、身上,冰冷刺骨,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地推着沙袋,加固堤坝。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洪峰慢慢过去了,江水的流速渐渐变慢,水位也开始缓慢下降。堤坝上的人们,看着渐渐平静的江面,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有人瘫坐在堤坝上,大口喘着气,有人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林镇长,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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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过去了,水位开始降了。”小陈拿着水位计,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喜悦,“现在水位是45.5米,已经开始往下降了,渗水点也都堵住了,没有再出现新的险情。”

    林锐点了点头,站起身,看着平静下来的江面,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沾满了泥水,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嘴角露出了笑容:“好,大家辛苦了,再坚持一会儿,等水位降到安全线以下,我们再休息。”

    傍晚的时候,江水的水位,已经降到了警示线以下,堤坝上的险情,也全部排除了。施工队的王队长走了过来,对林锐说:“林镇长,堤坝已经加固好了,防渗膜也铺好了,后续我们会安排人定期巡查,确保不会再出现渗水的情况。”

    “谢谢你们,辛苦了。”林锐握着王队长的手,真诚地说。“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王队长笑着说,“要是还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们打电话。”说完,带着施工队的人,开着挖掘机和卡车,离开了堤坝。

    村民们也陆续离开了堤坝,有的回家看看家里的情况,有的去安置点照顾老人和孩子。七公走到林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林镇长,你做得好,守住了堤坝,守住了我们的家。”“七公,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林锐笑着说。

    小陈和水利站的几个年轻人,还在堤坝上巡查,记录着水位的变化。林锐走到他们身边,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心里很欣慰。“你们也辛苦了,再巡查一遍,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回镇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好好歇一歇。”林锐说。

    “好,林镇长。”小陈笑着说,拿着巡查记录本,朝着堤坝的另一端走去。林锐站在堤坝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看着平静的郁江,看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给县水利局的李局长打了个电话,汇报了堤坝的情况:“李局长,洪峰已经安全过境,我们镇的堤坝守住了,没有出现人员伤亡,也没有发生堤坝垮塌的情况。”“好,好啊,林锐,你们做得很好!”李局长的声音里满是喜悦,“你们再坚持几天,等后汛期过去,我们就组织专家,对郁江的堤坝进行全面加固。”

    挂了电话,林锐走到堤坝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堤面上的泥土,还是湿的,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泥水。这些泥水,是洪峰留下的痕迹,也是大家并肩作战的见证。他想起上午忙碌的村民,想起施工队的工人,想起七公和他的孙子,心里充满了温暖。

    晚上,镇政府的食堂里,摆了好几桌饭菜,都是家常的菜,有鱼有肉,还有村民们送来的青菜和鸡蛋。镇里的干部、水利站的工作人员、施工队的代表,还有几个村民代表,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气氛热闹而温馨。

    “今天多亏了大家,要是没有你们,堤坝肯定守不住。”林锐举起酒杯,对着大家说,“我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的辛苦付出。”“林镇长,你也辛苦了,我们敬你!”大家纷纷举起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陈端着一杯饮料,走到林锐身边:“林镇长,今天真是太险了,还好我们守住了。以后我们水利站,一定会加强对郁江堤坝的巡查,不能再出现这样的险情了。”“好,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防汛工作做好,守护好镇上的每一个人。”林锐笑着说,和小陈碰了碰杯。

    吃完饭,大家陆续离开了食堂,有的回办公室休息,有的回家。林锐走到办公室,打开灯,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的防汛地图,又看了看小陈送来的巡查记录,上面写着:“郁江校椅镇段,洪峰安全过境,水位已降至安全线以下,堤坝无异常,后续将加强巡查。”

    他拿起笔,在巡查记录上签了字,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镇政府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远处的郁江堤坝上,还亮着几盏灯,那是巡查人员的手电筒,在黑夜里,像几颗星星,守护着这片土地。

    林锐知道,后汛期还没有过去,防汛的形势,依旧严峻。郁江的堤坝,虽然这次守住了,但还有很多隐患需要排查,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产业园的重建,还在继续;村民们的房屋修缮,还没有完成;六蓝水库的加固工程,也在推进中。

    但他不再害怕,不再迷茫。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有兢兢业业的同事,有淳朴善良的群众,有坚守岗位的水利人,还有躺在家里休养,却依旧牵挂着防汛工作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打来的。“林锐,郁江的洪峰过去了吗?堤坝守住了没有?”□□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带着满满的牵挂。“老站长,你放心,洪峰已经安全过境,堤坝守住了,没有出任何问题。”林锐笑着说。

    “好,好啊,守住了就好。”□□松了一口气,“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防汛工作不能急,要一步一步来。”“我知道,老站长,你在家好好休养,等你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去看郁江的堤坝,一起去看产业园的重建。”林锐说。

    “好,我等着那一天。”□□笑着说,挂了电话。林锐握着手机,站在窗边,心里充满了期盼。窗外的风,轻轻吹着,带着江水的气息,也带着希望的气息。

    那些未干的泥水,还留在堤坝上,留在镇政府的水泥路上,留在每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人的衣服上、脸上。但这些泥水,不是苦难的印记,而是成长的见证。它让大家更加团结,更加坚定,也让大家更加懂得,守护家园的意义。

    卷二的故事,就在这未干的泥水中,拉开了帷幕。未来的日子里,还会有风雨,还会有挑战,但校椅镇的干部群众,会带着这份坚守,带着这份团结,带着这份对生活的热爱,一步一个脚印,重建家园,守护家园,让这片土地上的烟火气,越来越浓,让镇上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越过越有盼头。就像郁江的江水,生生不息,向着远方,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