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800w善款的回报 > 18.我们什么关系啊
    第18章打耳洞提枪上阵

    店名叫“格达专业打耳洞”,门牌blingbling,里面看着挺大。

    简槐川说完就进去。

    江锚跟在身后,还在犯懵,“你的耳洞,我的生日礼物?”

    他不太理解。

    想明白礼物的意义。

    简槐川随口“是啊是啊”,又笑了下:“不愧是猫届小霸王,银商极高啊,这就领悟了。”

    “……什么商?”

    简槐川用手比了个枪,“biu”了声,说:“子弹.射.出的那一刻很爽的。”

    “子弹??”

    “别念叨了,”简槐川看着迎上来的店员,冲身后道,“跟紫毛小皮裤打个招呼。”

    紫毛小皮裤已经到跟前,并听到了他第10086个称呼,扭着胯一连串:“是哪个帅哥要打耳洞啊?要跟我同款吗?咯咯咯,开个玩笑,洞都是一样的。想穿刺还是枪打?”

    凑近说话一股香水味儿。冲鼻子。

    简槐川在椅子上转一圈,流动起来的空气顿时好很多。

    紫毛小皮裤知道是谁要打耳洞了,立马上前。

    江锚先迈了两步,挡在他跟前,“要无痛的。”

    “哦,”紫毛小皮裤就站着没动,跟他说,“那就穿刺呗,基本无痛,恢复也快。”

    “行,你注意操作规范。”

    紫毛小皮裤“咯咯”笑起来:“放心……”

    还没说完,简槐川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转向他们,指着江锚对小皮裤说:“他打。”

    “啊?到底谁打?”

    “我的耳洞,他打。你教教。给加钱。”简槐川说。

    紫毛小皮裤“咦”了声。

    江锚讶异地瞪起眼睛。

    紫毛小皮裤又“咯咯咯”地笑,双手一拍:“也行。我带小帅哥练一下。不难。但我们店也有规矩,像你们这种情况得签个字,证明是自己要求自己打,省得后面找麻烦。”

    简槐川点头:“江锚,签一下。”

    “……哦。”江锚还在状况外。

    紫毛小皮裤拿一张纸出来,“还得写你们的关系哈。别回头说不认识,乱讹人。”

    江锚签好大名。

    然后在关系一栏停下笔。

    紫毛小皮裤:“你们啥关系?”见小酷哥神游,他又冲漂亮男人问一遍。

    “我们什么关系啊?”简槐川漫不经心地笑着,还是一指,“让他说。”

    江锚抬手挠了下额角,犹豫着:“车笠之交,还是芝兰之交啊?”

    “?”简槐川一愣,仰头大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关系定义。真是呆。

    紫毛小皮裤文化程度不高,抓耳挠腮:“啥意思呢?”

    江锚下意识答疑:“车笠之交是有钱人和没钱人的交往。芝兰之交是两个道德高尚的……”

    他在简槐川的揶揄笑声中停下。

    紫毛小皮裤明白了,捂着嘴“咯咯咯”个没完,跟简槐川一起笑得很愉悦。

    江锚窘着脸,伏回茶几,唰唰唰写下四个大字。

    “有钱人,我们到底什么关系?”简槐川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江锚走过来,对上他的视线,“刎颈之交。”

    紫毛小皮裤立马又“咯咯咯咯”起来,简直是气氛组大拿。

    笑着笑着,他渐渐停下,这俩人的气氛咋不对了呢。他没懂啥是“刎颈”,还想着跟刚才一样搞笑,纯粹瞎乐。

    咋了呢。这俩人对视的目光有些沉重。

    “咯咯,咯咯哒……”他被迫收住。没忍住打了个嗝。

    倏地。转椅上的男人被他逗笑,重新戴上温柔随性的面具。气氛又恢复了。

    紫毛小皮裤为了拉拢客人,开始讨巧表演:“咯咯哒,咯咯哒……”

    江锚斜了他一眼,打断:“怎么穿刺。”

    “咯咯哒,这儿呢,来,我教你。”

    紫毛小皮裤说得细致,让江锚对着一个假耳朵练好几遍。

    “快,准,狠。”他说。

    “确定不疼?”

    “嘶,”紫毛小皮裤摸着下巴,“咋说呢,毕竟是个洞,你技巧到位了,肯定不会疼。刚打完是有点儿疼的,养几天就行,注意别感染。”

    江锚“恩”了声,有些犹豫。

    简槐川催促:“快。”

    “我再……”

    “别墨迹,赶紧提木仓。”简槐川勾了勾嘴角。

    紫毛小皮裤眼睛一转,“咯咯”几声,附和道:“就是,大小伙子磨磨唧唧呢。”

    江锚这才走过去。

    果然快准狠,简槐川连眼睛都没眨,说一点儿都不疼。

    一个耳洞,左耳。

    微微泛红,戴了耳钉的耳垂在阳光下透着熠熠的粉。

    江锚晃了下神。

    临走。紫毛小皮裤给了消炎软膏,又推销起来,“买几个耳钉呗。帅哥长这么好,皮相好骨相也好,就得佩好看的……”

    简槐川一抬手,打断他:“选一个吧。推荐个好点儿的。”

    江锚在旁边:“多买几个吧。”

    “不要。”简槐川开始看,一玻璃柜的耳饰,“这是生日限定礼物。”

    “限定?”

    “怎么又复读机了?”简槐川说,“就是二十四小时。”

    江锚没太明白,直觉让他皱了皱眉。

    简槐川指着一个顶端是羽毛纹路的粗耳棒问他:“怎么样?”

    “挺好看。”江锚看不出来,五花八门的,都差不多。

    紫毛小皮裤一喜,这一款顶他给学生们卖好些个的,赶紧给包起来。

    出了门,简槐川伸了下懒腰,“走,定个蛋糕。”

    马路对面就有一家,还是小二层,看着不错。

    江锚“恩”了声。

    简槐川拍拍他的手臂,“这份礼物怎么样?”

    闻言,江锚垂眼,他小巧的耳垂比刚才更红些。看着有些……可爱。他回想起方才穿洞的瞬间,一根耳钉插在上面……很莫名的,他悄悄滚了下喉结。

    还是不太明白它作为礼物到底想表达什么。

    江锚捏了下自己的耳朵:“谢谢。疼不疼?”

    简槐川转过脸,看他两秒,这小子看起来情绪不高,是因为他对“刎颈之交”没回应,还是他把原本的“生日礼物”改口说成了“二十四小时限定”?

    二十四小时限定,就是耳洞只这一天,明天就让它愈合消失。

    原本是想一直留着的。

    简槐川轻轻叹口气:“怎么了江毛毛?那我再换个生日礼……”

    “没怎么。”江锚说,“我很,喜欢。只是不想让你疼。”

    “不疼。”

    他们朝马路对面走去。

    气氛开始凝固。

    江锚有些着急:“我没有不高兴。我高兴还来不及,甚至无以为报,我……”

    无以为报都出来了。简槐川笑着安抚他:“我随口一问。没不高兴就好。”

    “好吧,我就是有点儿不高兴。”

    “恩?”

    “那个,”江锚人高马大地垂着头,“我也会咯咯哒,我还会嘎嘎嘎呢。”

    “咯咯哒,嘎嘎嘎……”

    简槐川发出一声爆笑。

    原来是不高兴这个。

    他是真的乐,一边笑一边揶揄人:“今天就选个小鸭子蛋糕。”

    “我……”江锚跟在身后进店,烦得很,一想起那个小鸡崽就烦。

    “别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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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槐川慢慢收住笑,“头晕,太味儿。”

    江锚闻言磕巴道:“我,好闻。”

    简槐川绷住嘴角:“恩,香喷喷的小猫咪。”

    说着,他凑近,仰起脸在高大的男孩子颈侧深吸一口气。

    瞬间,江锚的脖子成为僵硬的烧火棍。

    直到简槐川问他喜欢哪只小鸭子,他才回神,一抬眼,已经进店了,江锚略一环视,眼皮蹦蹦跳跳地来了句:“我们换一家店吧。这家、不好吃。”

    老板就在眼前,姑娘立马不高兴:“怎么说话呢,你吃没吃过啊就乱说。”

    简槐川也问:“你吃过?”

    “呃,呃,”江锚瞪着柜台里的某款蛋糕,“看着就不好吃。”

    “啊喂!”姑娘圆了眼睛。

    简槐川忍不住要笑,冲姑娘道:“抱歉,我先跟孩子说两句。”

    店里人还不少。熊孩子真会闹。

    简槐川把他拉到窗户旁边:“撒癔症?”

    江锚脑浆都烧成糊糊了,支支吾吾没说出个完整的词儿。

    简槐川抬手一刮他的下巴,“我懒得换地儿。你要挑不出来毛病就这家。”

    说着,他站起身,去柜台选款式。

    江锚扯住他的手臂,双脚微分,劈了个小叉,“那个,这家的地板太滑……”

    简槐川瞪他一眼,一甩胳膊,朝柜台走。

    江锚只好跟过去。

    柜台有样品展示,不是精致风,有些粗糙的抹面,但胜在配色斑斓,好看,可爱。

    挑着挑着。简槐川指向其中一款,抚着下巴,“噫,有点儿眼熟啊。”

    青绿色,款式简单,上面摆着几颗葡萄,蛋糕边上有小花纹……

    江锚眼皮一跳:“嗯,长得挺像蛋糕。”

    “啊喂喂!”姑娘要怒了。

    简槐川似笑非笑,冲姑娘说:“就这款,不要咸甜口,用甜奶油。”

    “好嘞!还有什么要求吗?”

    “要两个,一个四寸,一个十寸。十寸的夹层加甜度低的果酱,水果多点儿。”

    “好嘞好嘞!”姑娘高兴起来,逐一记要求,“您继续说。”

    简槐川想了下:“四寸的放只翻糖小鸭子,写‘快乐无忧’。十寸的放五只翻糖小猫,给五个生日帽,帽子需要加钱的话……”

    “哎不用!”姑娘喊了声,一下子要俩贵价的定制蛋糕,高兴着呢。

    简槐川点头,拿过她的纸笔,“十寸蛋糕上面写这些字。”

    写完递回去,姑娘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两小时后来拿哈。”

    站在一边的江锚呆住。

    他没这么隆重地过过生日。

    简槐川牵着他的手腕大步往外走,“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蛋糕店旁边有家鱼粥火锅。

    俩人面对面坐窗边。

    简槐川打了个响指,“说说吧。”

    “说,什么?”

    简槐川:“别让我费劲盘问。”

    “……”江锚晃了下脑袋,让自己不那么晕乎,“那个这个,上次的蛋糕,是我买的。”

    “恩。”

    “就在这家店,不是胡小澎送的。我,我那么说,是因为,是想知道你,你对我呃……”

    他太磕巴,让匆匆送餐的服务员顿住脚步,从围裙口袋中摸出个赠品钥匙扣,递给他。

    简槐川立即笑起来,“放心,孩子没事儿。”

    “哦哦。祝您用餐愉快。”服务员走了。

    江锚微微红着脸,几句话在舌尖搅成一团,他拆不开烫嘴的解释。

    最后仍是那一句:“你知道的。”

    “哦。”简槐川支着下巴,一歪脑袋,“那么,你试探的结果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