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网王】当迹部以为自己被暗恋 > 24.一起加班ing
    在她身后,越前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追上去的迹部,抬手往下压了压帽檐,墨绿色的猫眼中掠过一丝意外,闷声道:“什么嘛,有女朋友了不起吗?”

    “就目前这情况看,好像确实挺了不起的。”桃城还在震惊于桐月的犀利,没想到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为了维护迹部还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你还差得远呢,momo前辈。”越前的目光在桃城和橘杏转了转,语气拽拽的。

    “臭小鬼,你说什么呢?”桃城耳朵爆红,伸手一把扣住越前的脖子,手掌按在他帽子上狠狠压了一下。

    ·

    而另一边,迹部和忍足很快追上了放完话就走的桐月。

    忍足绕到桐月面前,又好好打量了她一番,啧啧称奇:“没想到我们藤原大小姐还是个侠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桐月抒发完心中闷气,只觉得颇为畅快:“咳咳,谦虚一点,你才发现我如此优秀的品格嘛。”

    “发现晚了,是我的失误。”忍足笑着拱拱手。

    桐月哼了一声,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旁边的迹部却没有插话,他望着神采飞扬的少女,脚步慢了半拍,微微出神。

    明明几分钟前,他还在担心她会不会误会,甚至还在着急怎么跟她解释。

    她却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并且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出了口气。

    这还是他人生里第一次,被女生护在身前。

    胸口某个地方轻轻发胀,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不过,这感觉……还不错。

    “迹部。”

    少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眼望去,太阳正好落在她身后,她的笑容在逆光中亮的晃眼:“抹茶布丁,我要吃两个!”

    ……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太能破坏气氛了。迹部垂眸想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

    接下来的一周,桐月忙得脚不沾地,一方面要泡在琴房排练,一边要推进校园祭的各项筹备工作,连去网球部接桦地一起回家都少了很多。

    不过,不愧是榊教练的得意门生,桐月侧头看了眼旁边一脸认真的凤,心里暗自点头,长的养眼,水平也不错,和她搭档排练的时候配合还算默契,倒是帮她节省了不少时间。

    “藤原学姐,我脸上有东西吗?”察觉到她的目光,银灰发的少年疑惑地眨了眼。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桐月感慨,好像温顺的大狗狗啊,真的没人狗塑他吗?

    被抓住偷看的桐月脸不红心不跳,随口找了个借口:“刚刚看到你身后的窗户里飞过去一只鸟,看入神了。”

    “这样啊。”凤半点都没怀疑,反而觉得藤原学姐很有童趣,“是麻雀吗?最近校园里的确多了起来。”

    “没错,就是麻雀。”桐月毫无心理负担地点了点头。

    “不过,学姐。”他指了指墙上的造型精致的钟表,“你不是说要和迹部学长商议校园祭的事情吗?”

    “哎。”桐月这才想起来,急忙看了眼钟表,糟了,已经16:57了。

    她飞快合上琴谱,站起身,“那学弟,我先走啦,否则迹部又要嫌我不准时了。”

    “好的,学姐。”凤的话音还未落,就看见藤原学姐脚步匆匆地冲出琴室,房门被带得轻轻晃动。

    看来学姐很重视和迹部学长的约定呢,这个念头在凤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重新摆正姿势练习起来,悠扬的琴声继续响起。

    而桐月紧赶慢赶地走到学生会会长办公室,期间收获了若干诧异的视线,毕竟很少看见从容淡定的藤原同学如此急匆匆的样子。

    站在办公室门口,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大大的17:09,宣告了她迟到的既定事实。

    桐月轻轻叹了口气,得,果然还是晚了,肯定要被迹部那家伙挖苦几句了。不过也没办法了,这次的确是她理亏,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她敲了敲门,房内的交谈声短暂停顿,迹部那张扬却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她推门进去,房内不只有迹部,财务部的部长山下也在,好几摞厚厚的文件堆在桌面上。

    “啊嗯,你迟到了。”迹部往后靠了靠椅子,扫过气息有些不稳,发丝也微乱的桐月,这是干嘛去了,跑马拉松了?

    “不好意思,排练节目耽误了一会儿。”桐月微微低头,看着他那质问的样子有点不服气,但是这次的确是来晚了,气势就先矮了三分。

    “排练?”迹部挑了挑眉,“本大爷记得,约定的时间是5点。冰帝的副会长连自己的时间都安排不好吗?”

    “没办法,一首曲子总得练完再结束吧,中途打断是对音乐的不尊重。”桐月嘴上不肯认输。

    “下不为例。”他淡淡回了一句,却也没有揪着这点不放,他转头看向山下,语气沉了下来:“山下,你来说说是什么情况。”

    带着黑框的山下同学闻言站直了一些,脸上有些歉然:“理事会临时下发通知,要求理清去年校园祭的烂账,补全全部台账,否则就要缩减今年校园祭的预算。”

    桐月脸上习惯性挂着的浅笑瞬间敛了下去,她随手拿起一份报销单扫了两眼,眉头越皱越紧:日期涂改过,金额对不上,后面附的凭证干脆是一张空白收据。她把单子放下:“去年的账目出了问题,为什么要我们来买单?”

    “理事会那边不打算追究已经毕业的前辈,但是要求我们必须把旧账整理妥当,同时今年的账目也必须做到分毫不差。”山下无奈,谁能想到理事会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他们。

    桐月冷笑出声,他们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亮,这是挑着软柿子捏呢。

    迹部敲了敲桌面,夕阳斜斜照进窗户,落在他的侧脸上,显得眉眼愈发英挺:“所有记录如实整理即可,不用为了讨好他们刻意把账目做得漂亮。万一今年的校园祭预算因此受到影响,交涉的事交给本大爷。”

    山下明显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桐月低头望着堆得高高的几摞文件,隐隐感觉有点头痛,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啊?

    山下看着她略显为难的神色,及时开口:“我和部员们已经整理完大部分了,只剩下几笔对不上的支出。”他指了指上面的密封条,“按照要求,我们没有权限继续处理,所以这部分只能麻烦你们两位核对了。”

    “本大爷知道了,你先走吧。”

    “好。”山下应道,转身离开。

    看着眼前这对号称只剩小部分,实则仍然分量十足的卷宗,桐月提议:“我们一人一半吧,争取今天搞定。”

    说完,她就起身抱起半摞卷宗放在了茶几上,打算开始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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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办公室的大理石茶几原本是待客用的,台面低矮,桐月只能弓着背,费力地往前靠才能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姿势说不出的别扭。没核对几页,脖子和肩膀就开始有些发酸。

    迹部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她蜷缩的背影上,眉头蹙了起来。

    明明是副会长,却要挤在茶几上处理文件,实在太不华丽了。

    他放下笔,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敲下一条短讯,按下发送。

    没过一会,门被敲响了,桐月听见声音,从文件中抬起头,却看到迹部家的佣人们搬着一张桌子进来了。

    “这在干什么?”桐月有些疑惑地看向迹部。

    迹部一派公事公办的神色,掩饰住心底那点不易察觉的在意:“冰帝的副会长蜷在茶几上办公,影响效率还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当然要及时解决。”

    诶,桐月眼睛亮了一下,本来她也觉得在茶几上办公有点难受,现在给安排了桌子,总算能挺直腰了:“那我就笑纳了。”

    “嗯哼。”迹部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顺手给佣人们指了指桌子的安放位置。桌子被安置在办公区的空余处,与迹部的桌子平行相望。

    桐月把茶几上的文件全部搬了过来,她坐在软皮靠椅上,看着宽阔平整的桌面,由衷感慨,这才是她应该有的待遇啊。

    至于迹部为什么要管她坐得舒不舒服——她没有深想,这估计是他这大少爷所谓的美学吧,就是这么事无巨细。

    佣人把一瓶插好的栀子花放在桌边,便有序退了出去,房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沙沙的声响。

    窗外的阳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消失了,天色暗了下来。

    最后一份了,桐月舒展了一下坐僵的背,伸手去拿右手边仅剩的一份文件。

    指尖碰上了另一只手。

    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也正伸手去取同一份文件。

    她抬起眼,他也正在看着她。

    房间没开顶灯,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成一团。

    桐月平时不是反应慢的人,她能一秒接住忍足的电影梗,也能根据桃城的一两句话就能迅速分析出事情的原委……可现在,她的脑子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来得及处理一些毫无用处的信息。

    迹部的泪痣很显眼。

    台灯的光落在他的眼睛里,碎成很小的亮点。

    他的手看起来比她大很多,指尖好像有一层薄茧,硬硬的。

    ……等等,为什么还在贴着。

    “那个,你先。”她先开了口,声音有点低,收回手,视线落在刚核对完的单子上,像是要从这份单子上再找出什么遗漏的错误。

    “让给本大爷做什么。”迹部收回手,动作很自然,“一份文件而已,谁看都行。”

    “哦。”她抽走文件低下头。

    日期,款项,金额。她盯着第一行看了很久,才意识到那串数字的顺序是倒着读的。

    另一张桌上,迹部拿着笔,笔尖抵在纸面上,半天都没有移动,墨水从笔尖渗出,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点。他后知后觉地看到,皱着眉划掉了那一行。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你和凤的合奏,”他突然开了口,“练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