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模糊地流逝
布鲁克林的日子变成了一个固定的循环。白天去新泽西仓库区训练，傍晚回工作室，睡袋，收音机，第二天
十三图腾棒的十三石柱已经能很好的控制了，在实战中够用了
训练中占最大比重的变化是忍术大全
D级忍术在年前就已经学完了——基础替身术、变身术、分身术，独立卡牌给的是成品，忍术大全给的是原理。从"成品"切换到"原理"花了一些时间
进入C级之后，学习方式从"背诵公式"变成了"推导公式"。有了D级的理解打底，每个新的C级忍术只需要掌握核心原理就能自行推导出查克拉流动和手印组合，进度明显加快。风遁·突破、水遁·水分身、土遁·土流壁等术式逐一掌握
到他出发前往华盛顿的时候，C级进度已经推进到了后期
偶尔和托尼通电话。托尼没问为什么他搬了家，他也选择不提这事。和布鲁斯有过一次关于空间裂缝的后续联络，布鲁斯说修补后再没有出现新的异常，那道裂缝算是彻底关闭了
没有弗瑞的消息。没有科尔森的消息。加密手机安静了很久
林默接受这种沉默。毕竟是弗瑞说的"查清之前不要单独行动"
某天凌晨，林默被一种直觉惊醒
不是见闻色探测到了具体的威胁。他的危机感知·强化在被动运作，但没有给出明确的方向。就像皮肤上感觉到一阵凉意，但看不到风吹来的地方
他没有动。闭着眼睛，用见闻色覆盖了周围。布鲁克林深夜一切正常
什么都没有
但他还是起来了。他坐起来，伸手拿过了那台没有联网的旧收音机，可以接收公共广播频段，不需要网络也不需要信号基站
凌晨的广播只有天气预报和深夜音乐台。他把频段调到了新闻台，把音量压到最低，然后把收音机放在枕头旁边，半睡半醒地听了下去
什么也没有
到了第五天的早上，他在新闻台的一条不起眼的短讯里听到了一句话
"华盛顿特区警方今日凌晨在乔治城区域处理了一起多车辆连环追尾事故，据目击者称事故前听到枪声。警方未公布进一步详情。"
枪声。乔治城。凌晨
林默关掉了收音机。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乔治城在华盛顿特区的西北部——神盾局的核心设施三曲翼大楼就在波托马克河畔，距离乔治城不远
他不知道这条新闻和神盾局有没有关系。也许只是一次普通的交通事故。但他把收音机的频段锁定在了华盛顿特区的新闻台上。
又过了几天。
凌晨。手机响了
林默从睡袋里坐起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托尼的
凌晨三点。托尼不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除非出了大事
他接了
"弗瑞死了。"托尼的声音没有平时的调侃。很平，像是已经消化完了情绪，只剩下信息，"贾维斯截获了一段华盛顿特区的紧急通讯频段——神盾局内部已经进入了某种战备状态。不是对外的，是对内的。他们在封锁信息、调配资源、召回外勤特工。"
林默没有说话
"遇刺地点在乔治城。昨晚凌晨。"托尼停了一下"你之前听到的枪声——如果你一直盯着华盛顿的新闻——可能就是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托尼的语气变得更认真了"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被神盾局宣布为逃犯。官方说法是'涉嫌恐怖主义活动'。"
林默在脑子里转了一下这句话
美国队长是恐怖分子。这个判定荒谬到不需要反驳——如果有人想让全世界相信史蒂夫·罗杰斯是恐怖分子，那这个人需要的不是证据，而是控制整个舆论和情报系统的权力
神盾局内部有人在干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办？"托尼问
"去华盛顿。"林默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帮不了你。"托尼说"神盾局现在的状态——我不知道谁是友军。贾维斯在尝试接入他们的内部网络，但被防火墙挡了。外层防火墙我能在十分钟内拆掉，但内层有一套独立的加密体系，不是神盾局标准协议——是外部植入的。"
"外部植入的防火墙。"林默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嗯。"托尼说"也就是说，有人在神盾局的系统里建了一堵别人看不到的墙。弗瑞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林默没有继续追问。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判断依据
"小心点。"托尼说。和弗瑞说这话时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
"你也是。"林默说
他挂了电话
然后拿起加密手机，拨了弗瑞给他的确认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挂断，等了三十秒。又拨了一次
嘟——嘟——嘟——
依然无人接听
然后他拨了科尔森的号码
嘟——嘟——嘟——
同样无人接听
林默放下手机
他闭上眼睛，快速梳理了一遍逻辑
弗瑞说过"如果有人联系你自称神盾局的人，给你安排任务，让你去某个地方，不要去，先打这个号码确认。"这个号码是弗瑞本人的紧急联络线。如果弗瑞真的死了，这条线永远不会有回应
但如果弗瑞是假死——那他现在不能接电话
林默无法确定是哪种情况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弗瑞出事了。而他让林默断联的时间，到出事为止，并不算长。六周前弗瑞说"有些事我还没查清"他没有查清，或者查清了但来不及做任何事
林默看了一眼收音机。播音员的声音已经切换到了交通路况。华盛顿特区的早高峰堵车信息
他伸手关掉了收音机。水泥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林默开始收拾
不需要太多准备。异次元戒指里该有的都有，他往戒指里多塞了几瓶水和一些高热量的压缩饼干。然后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外套，把兜帽拉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很久的水泥房间。空荡荡的，除了睡袋的压痕和地面上几个细微的刮痕之外，没有任何他来过的证据。科尔森选的地方确实干净，没有电子设备，没有网络，没有任何可以被远程追踪的东西
他把睡袋和剩余的日用品塞回了异次元戒指，用钥匙锁上了门
布鲁克林的凌晨。路灯把街道染成一片昏黄。远处有一辆出租车空车灯在闪烁
去华盛顿的火车在半小时后发车。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走到车站
他不知道到了华盛顿之后会面对什么。弗瑞死了或者假死了。科尔森联系不上。美国队长成了逃犯。神盾局内部在进行某种对内的战备——封锁信息、调配资源、还有一套外部植入的加密防火墙
九头蛇在收网
而他在弗瑞让他离开棋盘之后，现在要自己走回去
林默走进了布鲁克林的凌晨。脚步不快不慢，呼吸平稳，像一个普通的早起赶路人
华盛顿联合车站
火车到达的时候是下午。林默走出车厢，脚步在月台上停了两秒。见闻色释放
车站里人多，气息混杂。普通人、旅客、保洁员、便衣警察。但在这些气息之间，他感知到了一种不协调的频率——大量携带武器的便衣人员在移动。不是警察巡逻的节奏——警察的巡逻有固定的线路和周期。这些人没有。他们的分布模式像是某种分区搜索，每个人覆盖一个区域，彼此之间的间距大约在三十到五十米，缓缓移动
三曲翼大楼方向的力量密度最高。他避开了那个方向
他在乔治城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用现金付了两天房费。房间很小，床单发黄，窗帘拉着挡住了下午的阳光。但对他来说够用了——他只是需要一个临时落脚点
他打开收音机。华盛顿特区的新闻台在持续播报——神盾局相关的消息越来越多，但没有一条是官方声明。所有的信息都来自"匿名消息源"。其中一条提到了"不明武装人员与执法部门在多个区域发生冲突"，另有一条说"多位情报界人士证实神盾局内部正在进行大规模的人事调动"
大规模人事调动。对内的战备。九头蛇在清理异己
林默关掉收音机，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深夜。
见闻色将他从浅眠中拉了出来。
三个人形气息从不同方向同步接近旅馆。被动跟踪。这三个人在收网。他们的移动速度均匀，间距在缩小，像三张正在合拢的网
林默睁开眼睛。他快速判断了一下三人的位置一个在旅馆正门外的街角，一个在后巷入口，第三个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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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侧面消防梯下方
携带热武器，呼吸频率完全同步。和几个月前地铁上那个九头蛇跟踪者一模一样的训练特征
清除小队
林默没有从正门或后巷走。他用潜行术高级加气息遮蔽中级消除了自身气息，然后从二楼的窗户翻了出去。他在旅馆侧面落地的瞬间，第三个人——消防梯下方那个——的身体绷紧了一下。他听到了落地声
但林默的潜行术已经把气息降到了零。那个人的视线扫过来，什么都没看到
林默在他身后三米处站了起来
武装色覆盖右拳。一击
第三个人倒下之前甚至没能转身
前两个人几乎同时听到了同伴倒地的声音——他们的反应很快，正门那个转身朝后巷方向移动，后巷那个直接举起了武器
林默在后巷的人开枪之前结印
土遁·土流壁。
地面在他和射击者之间猛然隆起，一面半米厚的石墙从水泥地面上拔起。子弹打在石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碎石飞溅。土流壁的面积不大——刚好挡住他和射击者之间的视线
这是C级忍术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
正门那个绕了过来。林默从土流壁侧面闪出，三勾玉写轮眼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对方正在抬枪，指向林默的胸口
风遁·突破。
林默的口中压缩出一道高压气流。他调整了角度，让气流的轨迹略向上偏移，避开了对方胸口要害，击中了右肩。冲击力将那个人向后推了三米，撞在墙壁上滑落。右肩的衣服被撕裂，下面是一条从锁骨延伸到上臂的伤口——不算致命，但那人的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后巷那个绕过土流壁追了过来。枪口的火光闪了两下，林默用替身术避开第一发，第二发打在了替身残留的烟雾上
林默在对方换弹匣的间隙结印。
水遁·水分身之术。
一个和他外貌完全相同的分身从他身侧出现，向前方的射击者冲了过去。分身没有攻击能力——它的作用是吸引注意力和火力。射击者本能地将枪口转向了分身。三发子弹打在分身身上，分身炸裂成水花
在那三发子弹飞行的不到一秒里，林默已经绕到了射击者身后
武装色覆盖的手掌打在了对方后颈上。刚好让对方失去意识
三个人全部倒地
他从那个被打伤右肩的人身上搜出了一枚通讯设备和一个小型电子终端。通讯设备和之前那个跟踪者身上的同款——他直接用武装色碾碎了。电子终端不一样——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列表
不是名字。是编号和坐标
他快速扫了一遍。列表大约有二十个编号，每个编号后面跟着一组GPS坐标和一行简短的分类标签。分类标签只有三种："优先清除""监控中""待确认"
他的编号在"优先清除"那一栏。坐标指向布鲁克林——科尔森给他安排的那个工作室地址
林默盯着那个坐标看了两秒。ch27那个跟踪者的数据已经传回了九头蛇中枢——他知道这一点，但现在看到了实物证据。编号、坐标、分类标签——九头蛇的清除行动有完整的名单和执行流程
他把终端里所有能看到的编号和坐标记在了脑子里，然后用武装色碾碎了终端
一条无人的小巷
林默靠在墙壁上，快速消化信息
九头蛇在弗瑞"死"后启动了清除计划。名单上至少有二十个目标。他的编号被列为"优先清除"——意味着九头蛇对他的评估等级高于"监控中"，但还不到需要派精锐小组的程度。三个携带常规武器的清除小队足以说明他们认为他不构成高威胁
这也正常——九头蛇对他的情报只有ch27跟踪者传回的那部分。他们知道他的位置、知道他有能力反制跟踪者，但不知道他的能力全貌
他没有回旅馆。所有东西都在异次元戒指里
下一步。他需要做决定
找弗瑞——联系不上。找科尔森——同样联系不上。找神盾局——九头蛇渗透程度未知，任何神盾局据点都可能是陷阱
但他还知道一个人。一个弗瑞最信任的、现在被宣布为逃犯的人
史蒂夫·罗杰斯
他走出了小巷。华盛顿的深夜很冷，他的呼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找美国队长。在九头蛇找到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