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下城的公寓
林默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闭着眼睛
查克拉在体内按照他设计的路线运转，没错他在训练自己领悟的木遁
他的右手掌心上方，一棵树苗正在生长
从种子到破土只用了一秒。嫩绿色的茎干向上伸展，两片叶子和一根纤细的侧枝从茎干上分了出来。整棵树苗大约半米高，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鲜亮
然后它停了
他主动切断了查克拉供给，毕竟在自己房子里不好太过度释放木遁
他站起身，把地上的木屑扫进了垃圾桶。然后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上方的空气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扭曲。像是一小块玻璃被无形的手捏弯了。这是阿斯加德幻术理论和阴阳遁阴属性结合后的初步成果——沿着现实的"纹理"制造了一个微型的空间扭曲
扭曲维持了不到三秒就碎裂了
林默收回了手指
两天的独自练习，他对自己的能力版图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仙人体中阶大幅提升了身体机能，查克拉总量也随之增长到了一个可观的规模——再加上以太作为源源不断的能源储备，他的持续作战能力远超同级别忍者体系使用者的上限
他需要更精细的控制。量和续航已经不是问题——精确度才是
第三天。三叉戟大楼
科尔森在入口大厅等他。和格林威治时一样——深灰色西装，表情平淡，像是在等一个迟到的会议参会者
"弗瑞局长在地下室等你。"科尔森说。他递给林默一张新的门禁卡和一部加密手机——比之前那部更薄，屏幕更大。旧手机他一并收了回去
两人穿过三道安检门，下到了地下二层的一间会议室。房间不大，长桌两侧各四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全息显示屏。弗瑞坐在长桌的尽头，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透的咖啡
林默坐下。科尔森站在弗瑞身后，靠着墙
"说吧。"弗瑞说
林默把从伦敦时空异常到格林威治收尾的整个链条讲了一遍。他用的是"情报顾问"的口吻——客观、简洁、不掺杂个人感受
伦敦出现的异常现象——重力波动、空间折叠、随机虫洞——根源是"天体汇聚"。每五千年发生一次的九界排列对齐。对齐期间，九界之间的空间屏障会变得薄弱
利用这种薄弱期入侵的是黑暗精灵——一个远古外星种族，五千年前被阿斯加德击败后一直蛰伏在另一个维度。威胁已解除。天体汇聚周期已过，空间屏障恢复正常
弗瑞的独眼再次落在了他身上。这一次的时间更长——大约五秒。然后他靠回了椅背
弗瑞没有继续询问。他站了起来，把咖啡杯推到了桌子中
"蜈蚣组织最近有新动向。科尔森的团队在跟。你先休整——等你准备好了，来找我。"
他走向了门口。经过林默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欢迎回来。"
门关上了
科尔森把林默送到了大楼的侧出口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科尔森走路的时候手里拿着那部旧加密手机——林默注意到他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挪威那边也出了事。"科尔森说。他的语气像是在和同事聊工作——因为他确实是在和同事聊工作。"一对异教徒从古树里挖出了一截阿斯加德的古代武器。某种法杖——握住之后会放大使用者内心最深处的黑暗记忆，同时赋予巨大的力量。我的团队去处理了，已经收回。"
林默没有评价
"蜈蚣那边，"科尔森继续说，"坡将军被自己人从监狱里捞了出去。而且他们解决了之前血清会爆炸的问题——用一种眼状监控设备植入士兵体内，可以远程干预和稳定血清"
"千里眼呢？"
科尔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很短——不到半秒——然后恢复了
"还是断的。"他说，"那个人能预判我们的行动部署。不是读心术——更像是能看到我们的情报系统。我已经开始怀疑千里眼不是外部的人。但还没有证据。"
林默点了点头。他没有多说什么。千里眼的事他帮不上忙——那是科尔森团队内部的问题，他的介入只会让局面更复杂
"有消息了联系你。"科尔森说。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回了大楼内部
林默走进了12月的冷风里
回到公寓。他把新手机放在桌上，旧手机科尔森已经带走了
他盘腿坐在地板上，闭上了眼睛
见闻色覆盖了整栋楼——八十米范围内一切正常。然后他收回了感知，在意识中打开了系统面板
【当前感谢值：1760点。】
1760。够一次十连
他没有犹豫
"系统。十连。"
卡牌在视野中一张一张翻开
第一张。白色
【N·消耗品：便携式净水片。数量：10片。效果：每片可净化1升水，去除大部分杂质和病原体。野外生存用。】
第二张。白色
【N·消耗品：万能胶带。数量：1卷。效果：高强度粘合，可粘合金属、木材、石材。非战斗用品。】
第三张。白色
【N·消耗品：防尘呼吸面罩。数量：2个。效果：过滤空气中的粉尘和有害微粒。】
第四张。白色
【N·消耗品：高热信号弹。数量：2枚。效果：点燃后发出高温红色信号光，可持续燃烧1小时。纯黑环境中可作为地标或求援信号。】
第五张。白色
【N·消耗品：应急定位信标。数量：1个。效果：激活后发出持续72小时的GPS+紧急频段信号，有效范围覆盖全球。一次性使用。不会被常规信号干扰屏蔽。】
消耗品。五张全是消耗品。他把定位信标记在了心里——在漫威世界里，一个不会被屏蔽的全球定位信标也许比想象中有用
第六张。绿色
【R·永久：灵力·高级。来源：死神。效果：灵压（灵力）从初级提升至高级。灵压总量大幅增长——当前量级可支撑持续的灵压外放和浅打的中强度灵压灌注。灵压感知能力同步提升，可被动感知周围灵压波动。注意：与初级灵力叠加升级，非独立获得。】
林默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像一条从细流变成了小溪。不是暴涨式的增长，而是一种稳定的、有底蕴的扩展。他试着将灵压外放到浅打上——刀身上的灵压光芒比之前亮了至少三倍，嗡鸣声也从细微变成了清晰
第七张。绿色
【R·永久：气息遮蔽·中级。效果：将自身的气息、能量波动、生命体征降低至接近环境背景水平。中级可在见闻色霸气使用者面前维持伪装，对同等或更高感知能力的对手效果减弱。与潜行术叠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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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匿效果进一步增强。】
第八张。绿色。
【R·永久：潜行术·高级。来源：综合。效果：由中级升级。脚步完全消音、气息深度收敛、与环境光/声/热辐射自然融合。高级状态下，即使在明亮环境中也极难被视觉发现。红外热成像在五米外无法识别。与气息遮蔽叠加后近乎完全隐匿。】
中级升级为高级。他之前的中级潜行术在黑暗环境中效果加倍，高级版本则去掉了"黑暗环境"这个限制条件——即使在灯光明亮的走廊里，他也能做到接近隐形。加上气息遮蔽中级——红外热成像五米外失效、见闻色扫描失效、视觉发现极难。这套组合让他从"擅长潜行"升级到了"专精潜行"
第九张。绿色
【R·永久：霸王色霸气·初级。来源：海贼王。效果：觉醒"霸王色霸气"——意志力外放形成的无形冲击。可对意志力远弱于宿主的目标造成昏迷。范围型，以宿主为中心向外扩散。初级范围约五米。对意志力与宿主相当或更强的目标无效。注意：霸王色霸气无法通过训练获得，只能天生拥有——此卡赋予的是"觉醒"而非"学习"，意味着宿主具备霸王色资质。】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霸王色霸气。在海贼王的世界里，这是百万分之一的人才会拥有的资质——不是后天学来的，是先天就刻在灵魂里的东西。它代表的是一种纯粹的、压倒性的意志力
第十张。蓝色。
光芒从视野中央亮起。蓝色——SR
【SR·永久：十三图腾棒。来源：魔兵传奇（M?R）。效果：阿尔维斯使用的守护ARM。外观为一根黑色短棒，表面刻有十三枚图腾纹样。具有两种形态——
形态一：棍棒模式。一根约六十厘米长的黑色棒状武器，坚硬度极高，可作为近战武器直接使用。打击时可释放冲击波，对单体目标造成穿透性伤害
形态二：守护者模式。将十三图腾棒插入地面，棒身会展开为一尊约三米高的石质守护者——具有独立行动能力和基础战斗本能。守护者的力量和防御远超宿主当前□□强度，但行动完全由宿主意念控制，无自主意识。守护者被摧毁后，图腾棒回归棍棒模式，需要等待24小时冷却才能再次展开
注意：守护者模式下，宿主需要持续消耗能量维持连接。能量中断则守护者自动回收。守护者的战斗能力取决于宿主灌注的能量量和控制精度】
林默的右手凭空出现了一根黑色的短棒。大约三十厘米长——比形态一短不少——表面光滑，刻着十三枚浮雕图腾。图腾的纹样古朴而复杂，每一枚都不相同，像是某种被遗忘了几千年的文字
他握住短棒，注入了一丝能量——短棒在他手中延伸，从三十厘米变成了六十厘米。重量适中，重心平衡。他用手指弹了一下棒身——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质感声响，比浅打的灵压嗡鸣更低沉
他没有在公寓里尝试守护者模式
他把十三图腾棒收进了异次元戒指
【第十连结束。当前感谢值：860点。】
林默闭上了眼睛
这一轮十连的核心收获很明确——灵力从溪流级别的增长、潜行+气息遮蔽的双重隐匿体系、霸王色霸气的意志力资质觉醒、以及一把可以展开为独立战斗单元的守护ARM
他的能力版图正在变得更加完整
他需要练习的东西又多了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