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说了一下原委，感觉有气无处发：“要不是被打断，我应该会直接顺利进入六番队的。”
“那也不好说，感觉十二番队队长不好相与。”阿散井恋次平衡了，拍我的肩膀，“挺好的嘛，以后我俩都在五番队，还可以互相照应。”
吉良伊鹤幽幽道：“所以就我被排挤在外？”
“你没竞争对手，这还不好？”
“好好好。不过雏森你和朽木队长有交集？”
阿散井恋次视线扫了过来，很明显早就想问但不好问。
我想到他和露琪亚还别扭着，含糊道：“哪儿能啊，毕竟我填的六番队的志愿嘛。”
“也是。”
我松口气。
还好他们好忽悠。
接下来在校期间就没啥事儿了，当了低年级的两节助教老师，等所有毕业生的去向都尘埃落定，就要离开真央了。
“静灵庭见！”
“静灵庭见！”
“静灵庭见！”
收拾东西回到润林安，难得的，不是节假日日番谷冬狮郎居然在，一看就是在等我。我笑着跑过去，揉他的头发：“好家伙，居然是三席了，什么时候的事，不告诉我！”
日番谷冬狮郎炸毛：“别动手动脚的！”
“行了啊，别蹬鼻子上脸的，我没跟你生气就不错了。谁教你的先斩后奏？能说动十番队队长邀请我你很有面子嘛！”
“你不也拒绝了吗？”日番谷冬狮郎顺他的头发，别扭道，“你之前不是说去十三番队？”
“放弃了呀。”我故意说好听话，“你不是不同意嘛。”
“那我还希望你来十番队呢。”
“我才不要，一点前途都没有。”
日番谷冬狮郎深吸口气，还是很郁闷：“为什么不早说？”
“我还不知道你？我要早说了，你还不得寸进尺？现在不也挺好的。”
“不好。五番队还不如六番队。”
“我有我的考虑嘛。别扯这些了。为了庆祝我顺利毕业，也庆祝你升上三席，我们吃大餐吧！”
日番谷冬狮郎斜眼看我：“你身上有钱？”
“我没有，你有啊。你都三席了，工资应该不少吧？”我搓手，“别客气，咱都是一家人。”
日番谷冬狮郎无语，还是半推半就地被我拉上了街。
我们打包了很多吃的，最后去茶摊那边接了奶奶，一同回家。
奶奶很为我高兴，笑着祝我们越来越好，交到更多朋友。只是等日番谷冬狮郎回番队后，才露出些许愁容，拉着我的手叮嘱。
“冬狮郎看似稳重，却认死理，为人老实，不懂变通。你却不同。”
我无力吐槽：“奶奶，你这样好像在骂我心机深沉。”
“哈哈哈你这孩子，这怎么能说是骂呢。你呀，还算不上心机深沉。人有个心眼儿是好事。人心复杂，谁也不知道温和的面孔下藏着什么。看着不好相与的，可能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看着和善的，指不定就憋着什么坏水儿呢。”
我点头：“冬狮郎就老是凶巴巴的，实际上就跟挠人没爪子的猫一样。”
奶奶笑得前仰后合：“促狭，你可别在他面前说。”
“那当然不会了。”
“你们和奶奶不同，有漫长的路要走。如今你也顺利加入了十三番队，你俩有各自的工作和生活，可能终将会渐行渐远。奶奶希望你答应我，多照看照看他，别让他钻牛角尖。”
“你不说我也会的。”
奶奶怅然：“我还在的时候会，可我不会陪你们一辈子。”
“……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个。”
奶奶摇头：“生老病死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之后我才知道，奶奶一个好友几天前去世了，奶奶也是担心将来她不在冬狮郎会孤单。
她和冬狮郎相依为命多年，感情非比寻常，便是冬狮郎再厉害再有出息，总是放不下的，我倒不会觉得厚此薄彼，只是全都应下。
但偶尔的夜深人静，难免也回忆起从前。
换了环境，换了名字，我总是刻意不去想过去，可过去奠定了现在，哪有可能真的抛弃。
我无声地吐出一个名字。
名字是最原始的咒，那是我的名字，只要它还在，我心就有归处。为了融入这里，我一度掩盖了它。希望将来的有一天，我可以合理且光明正大地重新启用它。
怀中的刀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似乎在应和。
差点忘了，我也不是孤身一人。虽然这家伙嘴贱贱的，但有他在，确实很热闹。
收起emo，准备入队。
领取死霸装，就代表正式成为了死神。队员可以选择住宿，也可以通勤。像我这样能多睡五分钟的懒汉当然是选择直接住宿。
除此之外，也有不好厚着脸皮一直住在日番谷家的缘故。
普通队员中，女性死神的住宿环境好一些，因为人少，可以单人一寝，男性死神的话就得合住了。
今年五番队正式录取和编外录取人数加起来有二十六人，入队第一天，队长进行简单的宣讲，主要是说队内事宜以及一些规矩，然后分配人员工作。
最后他点了我和阿散井恋次的名：“雏森和阿散井先跟着我，初原，你带着他们。”
边上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男子出列：“是！”
整个十三番队如同一个庞大的机器，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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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着包括尸魂界和现世净化的一切。五番队是除了十三番队外往返现世最多的番队，主要任务就是现世救援和流魂街救援。也因此掌控最大的双极穿界门，负责周边巡逻和护卫。
初原平是五番队五席，此前负责大部分琐事。
三席四席则空置多年。
初原平不好意思道：“我能力不足，只是勉强居于五席，做事情总难免疏忽，只是蓝染队长好说话，才没有责怪。今后有你们，想来蓝染队长也可以放松一些。”
阿散井恋次拘谨道：“前辈客气了，我们才是要您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初原平摆手，絮絮叨叨，“蓝染队长在队长中能力相对较弱，又没有强大的背景，高席位空置，救援队又危险。好不容易有一个不错的助手，但市丸队长天赋卓绝，很快晋升队长，就又只剩下蓝染队长。每年番队虽然收的人多，但实力都……蓝染队长好心，也不同意让他们草率地上战场，能抽出空就亲自带着人去。哎，总是那么劳心劳力的，身体哪扛得住。我早盼着有厉害点的新人来了。你们俩将来肯定比我成就高。”
阿散井恋次开始上头：“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帮蓝染队长分忧。”
我默默道：“我也是。”
个屁。
听起来好心酸啊！
虽然这个队长非常劳模有事情都自己做，但事情看起来真的很多啊！我要是要上位，岂不是得自觉主动地做好多活？
难怪之前只是真央的实习、报告的时候只有两头虚还亲自出场救援，一方面是保队员，一方面也是在学生面前刷好感吧。
被这么照顾，普通队员幸福感确实挺高的，所以宿舍三人组的第一志愿是五番队。
但需要救援的任务危险度肯定是在的，哪怕靠着人海战术，也不会次次都顺利，想来死伤也不少。
初原平感动道：“太好了。你们先跟我处理事务，了解番队运行的流程。番队的练习室是随时打开的，你们闲暇时期可以过去训练，和队员们过过招。”
这位五席真的是一个人被当成三个人在用，各种文件都是他亲自跑的，时不时还要去关心一下队员们的练习和任务完成情况，每次有急事都是临时点人，连食堂做什么他都要安排，为了让和大家吃一样餐食的蓝染队长可以营养均衡。
真的好繁琐！
阿散井恋次一头雾水跟着到处跑，只关心什么时候轮到他带队出去做任务，一有空就去训练室虐菜。
或许是觉得他面有凶相，不好说话，初原平好几次默默张口又把话咽回去然后欲哭无泪地看着我。
行，我跑！
我忍耐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了这乱糟糟的工作，熬夜写了个计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