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反派成了我老婆 > 15.威胁
    陆长绝其实对地点没什么要求。

    不过可能是上次在院落里中途杜荣突然刺了一下,导致半途草草收场,这次格外兴致高涨。

    杜荣大多数时候没什么反应,不过面上再没什么反应身体上变化骗不了人,陆长绝一边捏着一边贴着杜荣耳边轻声开口:“阆风仙尊身体倒是诚实……”他把那张几乎是抿成一条线的唇舔了一口,微笑着说:“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杜荣闭上眼睛,他将手臂盖在眼睛上,在这青天白日的光芒下,感受着风吹拂过脸庞,再感受着如同毒蛇般恶毒的快活。

    真可怕,他想,一个人的身体竟然可以背叛意志。

    他嘶哑地叫着,仿佛被潮水淹没,在最后的时候眼前几乎有白光闪过,他不是不快乐,神经被挑动着,由细小毛孔里涌出来的快乐缠绕着他,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拖着他,无法抵抗的快乐和痛苦一样可怕,它们拽着他直直地坠去恐怖的深渊。

    陆长绝欲念旺盛,魔界大多如此,他像是野兽般咬着杜荣脖颈,啃咬着薄薄皮肤下的血管,某些时刻杜荣以为对方会直接咬下去,始终没有。

    陆长绝自己快活得无与伦比。

    这段时间,杜荣每次拼命反抗,轻则上手打骂重则捅瓷片,陆长绝还要防备这人取他性命,这次终于才尽兴。

    等偃旗息鼓,陆长绝抹了一把杜荣鬓角的汗,杜荣神情还有些恍惚,看过来时眼神雾蒙蒙的,陆长绝心说别真将人弄坏了,将人抱起来走进室内,往床榻上一抛,扯了被子就要睡觉。

    杜荣动了动,终于嗓音沙哑地开口:“我要沐浴。”

    陆长绝挑了挑眉梢,杜荣面无表情,张唇又重复了一次:“我要沐浴。”

    陆长绝十分好说话:“好。”

    杜荣已经累极了,他仍旧从床榻上起来,他的腰背依旧挺直,像是一根挺拔的竹子,陆长绝看着他走向内室。

    他捻了捻手指,自己跟了上去。

    杜荣行走间有东西流出来,陆长绝极有侵略性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情绪没什么波动,只把自己浸在水里,鬓角发丝贴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熏的热气。

    陆长绝把手掌落在他胸膛,杜荣也没什么情绪,陆长绝又试探性地往下,杜荣还是未动,一副游离事外的样子,陆长绝反倒不动了,他冲着杜荣肩头撩着水,等到洗干净后只是取过一边的素巾,卷起杜荣墨发擦干净水滴。

    等一切安顿妥当,杜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陆长绝没像以往那样离开,反倒躺在另一侧。

    陆长绝在黑暗里睁开眼睛,他看着身侧的人,杜荣皮肤在夜色里很白,像是一块玉石,又像是龛里供奉的神像。

    他知道对方没睡着,甚至疑心这人也知道自己盯着他,但是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今日,算是彻底把这人脸放在地上踩,自尊和性命哪个重要已经选出来了,他知道这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不怕杜荣不听话。

    陆长绝想到这里,便竟然觉得前路云雾拨开,便安心闭上眼睛。

    翌日是杜荣先起来。

    多年养成的习惯,到了那个时间点他自己便睡不着,陆长绝看着杜荣背对着自己穿衣,阆风仙尊风骨俊秀,俯身时脊背一处骨头痕迹凸显,穿好后又遮掩住。

    陆长绝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他第一次见到杜荣醒来穿衣这个景象,莫名有些惊奇,像是看戏似地观赏着,等杜荣收拾妥当后自己亦步亦趋地跟上。

    央宁将早膳端过来,清粥小菜,杜荣体力消耗大,慢慢喝着,陆长绝就坐在他对面,陪着杜荣一起吃饭,他口腹之欲不重,平时很少吃东西,基本就喝些酒,如今竟然也尝出滋味来。

    杜荣吃了几口不动了,看起来是习惯性地撂下勺子,陆长绝说:“怪不得仙尊清减许多,吃这么少。”

    他打算捏着勺子逼这人再吃几口,哪知杜荣很平静地开口:“不合口味,粗朴到难以下咽。”

    他又看向陆长绝,淡淡道:“我记不清多少年了,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陆长绝挑了挑眉梢:“央宁,过来!”

    他用筷子敲了敲碗:“做的东西太难吃了,阆风仙尊吃不惯,把仙尊都饿瘦了。”

    央宁下意识地想看杜荣,又忍住,躬身道:“仆日后精进。”

    杜荣从头到尾没说话,只在央宁离去的时候瞥他一眼,陆长绝笑盈盈道:“阆风仙尊还有哪里住的不舒服,一并说出来。”

    杜荣毫不客气:“吃穿用度没有一处合心意。”

    陆长绝笑意变浅:“阆风仙尊着实挑剔。”

    “你没去过我的住处吗?”

    陆长绝还真在天衍宗见过踏云宫,他不得不承认,确实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杜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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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出现嘲讽,陆长绝磨了磨牙,微笑着说:“那我就按踏云宫的派头布置这里,希望仙尊住得长久。”

    吃完饭,东西就一水地送来。

    陆陆续续有人进这方院落,杜荣不动声色地记下方位,在心里推演着阵法,他收回视线后见陆长绝看向自己,依旧八风不动。

    从这天起,杜荣的日子过得稍稍舒服。

    他不是亏待自己的人,享受得更是心安理得,让他厌烦的就是陆长绝常在他面前晃。

    杜荣坐在院子里的时候,陆长绝便开始动手动脚,杜荣不耐地推开,陆长绝贴上去,杜荣又拍开,啪地一下打在陆长绝手背,爽脆亮响,陆长绝沉下脸:“仙尊这是忘了自己选了什么吗?”

    他故技重施,想把杜荣压在院里,杜荣眼底怒火能抡起一把刀子,他抄起一旁盛着酒的小壶,劈头盖脸地冲着陆长绝砸去。

    “整日就在这里厮混,脑子里全装的是这些吗?”

    陆长绝偏头躲开飞过来的酒壶,紧接着酒杯又冲着他砸过来,这次擦着脸飞过,一条血线就流了出来,陆长绝伸手一抹,指尖微红。

    他视线阴沉下来,威胁道:“仙尊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杜荣捡起碎瓷片冲着陆长绝迎头砸去,他冷笑像是雪白犀利的闪电,低吼着开口:“来啊,接着往手里刺,你不如将我整条手臂都砍下,这样我还服你。”

    陆长绝闭了闭眼,钳住杜荣将人压向桌面,一字一句地开口:“你以为我不会吗?仙尊再这样下去,我会在——”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杜荣打断:“会如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艹、弄我?让所有人都看到吗?”

    陆长绝一时呆住,竟然没有丝毫言语。

    杜荣呵一声,懒得再和他扯皮,他干脆伸手脱下外袍,囫囵砸向陆长绝,整个胸膛全露出来,杜荣道:“去把那个仆从叫过来,就先让他看!”

    陆长绝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接住就往杜荣身上裹,杜荣猛地大声吼,眉目刚烈锐利:“央宁你出来,你主子邀请你看活的春宫图。”

    陆长绝额上青筋暴起,一时之间,没有丝毫动作。

    杜荣冷笑一声:“不来吗?不来就滚!”

    陆长绝眼睁睁看着杜荣推开他,室内又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杜荣在砸东西。

    他看了半晌,然后才小声骂道:“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