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全忍界都在觊觎我的妻子 > 5. 蓄意引诱
    屋檐下挂着许多风铃,漂亮的彩片随着风摇摆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北田铃坐在檐廊上,眯起了眼睛,仰着头望着这些风铃。

    它们是宇智波泉奈买过来的,北田家很少有这种新奇的装饰。

    叮铃叮铃,彩片飘啊飘,是家里为数不多的亮色。

    北田铃常常坐在这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目光不停地追逐着彩片。

    她伸手,在半空中作抓取的动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抓到。

    北田铃低下头,摇晃着小腿,不知道在想什么。

    “哟!小铃!”千手柱间笑得爽朗,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北田苍元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把柱间弄过来当护卫了。

    当然,千手族族长的价格可不便宜,这还是在打了折的基础上。

    这可真是好大一笔花销啊!

    北田铃有些惊讶,没想到千手柱间这么快就来了。

    她停止了摇晃的动作,仰头望着他:“你好……”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干嘛这么拘谨嘛,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按照柱间的脑回路,交换了姓名便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了。

    更何况,她还是泉奈的未婚妻、斑的弟媳,当然不用这么防备!

    北田铃温和地笑了笑:“我明白了,柱间。”

    “今日是有什么安排吗?”千手柱间走上前,询问道。

    北田铃摇了摇头,看着地上被风吹得倒成一片的野草,抿了抿唇:“不,今天只用待在家中。”

    “那我就跟着小铃了。”他这么说。

    语毕,千手柱间一个闪身就消失了,再也看不到踪影。

    宇智波泉奈刚来也是这个样子的,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只不过到后面他会故意出来晃悠,逗北田铃开心。

    学会隐藏自己的踪迹,是忍者的必修课。

    但北田铃心中还是毛毛的,不安地环顾四周,倚在地板上的手用力到发白。

    她到现在还没想到该怎么跟柱间搞好关系。

    勾引他?让他爱上自己?

    北田家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些。

    而在跟宇智波泉奈相处的那些日子,也是他主动的。

    ……要怎么才能让千手柱间对她产生好感呢?北田铃百思不得其解。

    结果一直到了晚上,她还没有找到机会跟千手柱间搭话。

    夜色如墨,上面有点点繁星作点缀,蝉鸣不断,扰得人心烦。

    北田铃从檐廊回到卧室,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侍女:“念葵,你先去歇息吧。”

    念葵将姬君头上的发簪全部拆下来后,微微俯身,应了一个“是”,便转身离开了。

    北田铃坐在铜镜面前,深吸一口气,试探道:“柱间,你还在吗?”

    “是有什么吩咐吗,小铃?”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来人就闪现到她的面前。

    北田铃垂着眸,看着桌上的簪子:“你去休息吧,柱间,今天辛苦了。”

    “诶?”千手柱间眨眨眼,有些不解,“可是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啊,怎么能去休息呢?”

    “既然收了钱,就要干事啦,小铃不用这么客气的。”

    但北田铃却还是固执地说:“你去休息吧,柱间。”

    千手柱间没了声响。

    就在北田铃以为他终于离开,转身刚准备歇息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张人脸。

    她被吓了一大跳,却硬生生压住了自己的尖叫声。

    “……是有什么事情吗,柱间。”北田铃握紧了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

    只见千手柱间手扶在膝盖上,上半身弯了下来,笑眯眯地与她平视。

    “小铃,你在害怕什么呢?”他问。

    害怕什么……?

    北田铃被这个问题打蒙了,只能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为什么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千手柱间的耐心极好,只是看着她,温和地说:“告诉我吧,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我是你的护卫,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北田铃先是一怔,随即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那春雨终究还是从眼中流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呢?说上辈子丈夫执意去死,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还是说北田家规矩森严,她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父母的喜爱?

    她低头,拿起手绢,轻轻地擦去眼泪,好让自己没有那么狼狈。

    只见千手柱间身体猛地一僵,就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是说错了什么吗?你怎么突然哭了……”

    听到千手柱间慌忙的声音,北田铃擦眼泪的手微微一顿。

    她突然意识到,这似乎是一个好机会。

    为了达成目的,总需要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北田铃咬着唇,开始思考该怎么办,手绢被她捏得紧紧的。

    她突然想到泉奈。

    当初,泉奈也是突然哭了,随即抱住了她,可怜兮兮地说自己好委屈。

    啊……北田铃迟钝地明白了。

    丈夫,好像骗了自己。

    但是没关系,他教的这一招,马上就要用在别人身上了。

    只见女人泪眼朦胧,竟然微微前倾,用手臂环住了千手柱间的脖颈,柔声喊着:“柱间……”

    不知名的、但一闻就知道很贵的熏香从北田铃身上传来,让千手柱间的头都变大了。

    他从来没有离女性这么近过,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在,是有什么吩咐吗?”

    在千手柱间看不到的地方,女人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已经褪去了。

    北田铃的脸上全是疲倦之色,她靠在男人的臂膀上,看起来累极了。

    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委屈,让人忍不住心疼:“柱间,我好难过……”

    我不要死,北田铃这么想着。

    所以,对不起了,柱间。

    千手柱间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虚虚地拢住了她,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背:“怎么了?我在这里。”

    北田铃则是说:“我好害怕,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欢我……”

    当初,泉奈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他说北田家的仆人看不起忍者,甚至会偷偷给他使绊子。

    当时北田铃信了,安慰了他好久。

    想想也是可笑,宇智波泉奈,族中二把手,竟然会被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欺负?

    说出去怕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怎么会?小铃一看就很讨喜,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千手柱间结结巴巴地安慰她。

    “但是,但是,”北田铃退出了千手柱间的怀抱,眼尾泛红,可怜极了,“柱间,还不知道北田家的规矩吧……”

    “嗯?什么规矩?”千手柱间虽然为难,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问。

    “如果丈夫死去,妻子为了保全名节,必须殉情。”

    千手柱间瞳孔猛缩,连说了好几个“这”,看起来震惊极了。

    他忍不住咋舌,想半天都没想明白为什么。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跟忍者订婚?忍者可是要天天上战场的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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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铃的肩膀在轻轻地颤着,像是被雨打得七零八落的梨花,泪水不断地往下落:“这也是我为什么疏远泉奈的原因……柱间,我好害怕啊。”

    千手柱间一时哑然,找不出话来安慰她。

    好半天,他才说:“泉奈实力高强,不会死那么早的。”

    但女人只是轻轻咬住下唇,乌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是吗……”

    “小铃,”千手柱间的声音变严肃了些,“不要想那么多,还是要好好休息。”

    北田铃吸了吸鼻子:“谢谢你安慰我,柱间。”

    在千手柱间看不到的角落里,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是我多虑了,我应该相信泉奈的。”

    北田铃重新站起身来,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了太久的缘故,脚下一软。

    “小心!”千手柱间连忙扶住她。

    北田铃笑了笑,眼尾还泛着红:“你又一次救了我,柱间。”

    千手柱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回答道:“我扶你过去吧,免得你又摔了。”

    北田铃轻轻应了一声,便将手搭了上去。

    柔嫩的,没有一个茧子的手,与千手柱间以往接触过的完全不一样。

    他疑心是不是摸到了什么上好的丝绸,连呼吸都变得迟钝了。

    这个任务,简直比杀人还难啊。千手柱间暗暗腹诽。

    索性这段路并不长,看到北田铃将手收回去,准备歇息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柱间,我还是害怕得睡不着。”女人却这么说。

    千手柱间刚准备闪身到屋外,守候北田铃入睡,结果听了这句话也不敢走了。

    他苦思冥想半天,最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要不,我给你唱催眠曲吧?”

    北田铃笑了起来,水洗过的眼眸就那么看着他:“柱间还会唱催眠曲?我还以为忍者每天都学习忍术,压根不管这些东西呢。”

    千手柱间却陷入了回忆,连嘴角的笑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嗯,以前家中的弟弟会因为上战场做噩梦,吓得睡不了觉,我就守在他们旁边唱催眠曲。”

    “诶?听起来好幸福啊。”

    “嗯,不过后面我就没有唱了。”

    北田铃有些好奇:“是因为弟弟长大了吗?”

    “不,”千手柱间摇摇头,“因为他死了。”

    北田铃握住被子的手一紧,连忙道歉:“对不起,柱间,我不知道……”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千手柱间这么说。

    “战争啊,就是这样,它夺走了我们太多东西了。”

    “所以我才想要停止战争。”

    北田铃只是怔怔地望着千手柱间。

    而男人只是笑了笑,面色温和地说:“不是要睡觉吗,小铃?”

    他清了清嗓子,唱着不着调的无名小曲,眉眼含笑,静静地看着北田铃。

    而北田铃犹豫一番,伸出手握住千手柱间垂在身侧的手:“不要难过了,柱间。”

    千手柱间一愣,低下了头:“我没有难过。”

    骗人。

    北田铃只是看着他。

    千手柱间笑了笑,将北田铃握住他的手拿开,将其重新塞入被窝,像是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做个好梦吧,小铃。”

    北田铃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哭过一场,又或许是本来就很累了,北田铃竟然真的睡着了。

    歌声也停止了。

    千手柱间看着女人的睡颜,看着她哭得可怜兮兮的脸,叹了口气,还是从屋子里离开了。

    他坐在屋外的檐廊上,抬头望着夜空,久久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