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屁股沟这地方我是知道的,火车坐三个小时,转汽车三个小时,再坐个小三轮车,就算是到了。
那里已经被开发成了旅游景区,就是人不怎么多。
毕竟大屁股沟这种名字,肯定没有那种漂亮名字来得受欢迎。
至于大屁股沟的乱葬岗,那肯定是在没被开发的深山老林里…
坐上火车是上午十点,我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景色出神,猛地听见龙六爷的声音:
“这车里不太平。不论发生什么事儿,你都别管,你这人心软还善。”
我撇撇嘴,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这是最好的办法,只要我睡过去了,一般小事儿只要不睁眼,就不用管。
这一闭上眼,六爷的力量立刻在身体里暴走,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六爷,你这是干什么!疼死了!”
“你的心窍未开,我帮你打开。忍着点。”
所谓打窍,说白了就是老仙们上班时候的工位。
比如谁要说话给外人听,就得占上我的嘴窍,想让我听见一些东西就占我的耳窍。
打窍一般也分文打武打,文打呢,就是仙家疼爱自家弟马,趁着弟马发烧感冒的时候,反正哪哪都疼,就随着病痛去打,这样弟马不用受两份罪。
之前还听说过弟马割阑尾,老仙们一鼓作气使劲地干,愣是开了两窍,弟马是没啥事儿,老仙给累坏了…
休整了好几天。
武打一般就是野仙上堂,人家也不管你疼不疼,哐哐就是一顿打,有的弟马疯疯癫癫的,那就是武打给折磨疯的。
当然了也有特殊情况,比如出了什么急事儿,必须得赶紧打通要用的窍。
而我这种从小就跟着奶奶在堂口上的,身上的窍早就慢慢被打通了,只是这心窍确实未开。
奶奶曾说过,心窍在未立堂口的时候不能开,这会影响心性。
心窍不开,很多东西我不借助老仙们的力量,我是看不到的。
但也能护住我作为普通人的心性。
一旦心窍开了…
这和练武之人开了任督二脉、修仙之人能引气入体是一个道理。
“不是…六爷,咱们非得在这里么?”
“嗯。”
下一秒我便疼得难受,捂着胸口,脑袋里想不明白为什么,六爷非要这个时候帮我打心窍,而且还用这样迅猛的速度。
“六爷…你等等…你…”
“丫头,成长得靠你自己。”
靠你大爷…
什么时候开心窍不行?非得在这么个公共场合?!
这话我在心里骂完,又一股剧痛袭来,我直接倒在了地上,紧接着迷迷糊糊间被工作人员转移到了休息室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胸的疼痛终于消失了,我闭着眼睛,缓了两口气,刚想开骂…
一个晃神竟能感应到这趟列车的不同,列车周围全部被阴气笼罩。
整个列车的感觉…
像一个大棺椁。
“下一站,我们就下车。接下来这趟列车,会驶向一处禁地。”
禁地?
之前也曾听过类似的事儿,一个村庄在经历了一场奇怪的大风以后,村子里半数的人凭空消失了。
任凭怎么找,也没找到过。
这事儿我权当故事听来着,如今…是真的会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