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基!”一边的张氏顿时大呼起来,脸色苍白。
她一声尖叫,总算是让在场之人全部反应过来。
朱棣、朱高炽、朱高煦纷纷急忙从廊下快步走来。
太子妃张氏提着裙摆就冲了过去。
“瞻基!我的儿!”张氏扑到朱瞻基身边,见他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捂着下身蜷缩成一团,顿时心慌意乱,“伤到哪儿了?快......快传太医!”
朱高炽也赶到了,胖胖的脸上满是焦急,蹲下身想扶又不敢乱动:“瞻基,你怎么样?能说话吗?”
朱瞻基牙关紧咬,疼得浑身发抖,勉强挤出几个字:“石……石头……下面……”
朱棣已走到近前,目光扫过那堆被坐塌的雪块,果然看到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头半埋在碎雪里,微微一愣。
“这石头是怎么回事?”
朱瞻均一脸无辜,眨巴着眼睛:“皇爷爷,孙儿想要堆个皇祖母的雪人,觉得底座不够稳,就从旁边捡了块石头垫在下面,想着能固定得更牢些。”
“谁能想到……大哥他站的好好的,忽然一屁股坐在雪人上,估计正好磕在石头上了吧。”
朱瞻基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晕过去,可下身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
MD,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朱高煦、朱高燧看了一眼那石头,顿时感觉裆部一凉。
尼玛,这石头来这么一下,再硬的汉子也顶不住啊。
朱棣闻言嘴角一抽,在朱瞻基、朱瞻均两人身上看了几眼。
这两个小子,感觉不对劲。
张氏边哭边道。
“父皇,哪有这么巧啊。”
“这定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旁边的汉王妃、朱高煦闻言脸色一变。
朱高煦当即道。
“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我们可都是看着呢。”
“我这大侄儿是自己倒下来的,跟咱们家瞻均可是半点关系也没有。”
张氏嘶声道。
“那你说说,为何瞻基偏偏摔在这石头上?”
朱高煦翻了个白眼。
我TM怎么知道?
朱棣眉头一皱。
“好了,都别说了。”
众人这才闭上嘴,一脸悻悻。
便在此时,孟骥已经带着两名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来。
太医还想行礼,朱棣当即挥了挥手。
“免礼,赶紧先看人。”
太医们纷纷点头。
他们连忙上前,将朱瞻基裤子扒拉。
韦氏、沐氏以及一众年轻宫女则是往后退到连廊上。
太医们一番查看后,年纪稍长的太医松了口气,回禀道:“陛下,皇长孙殿下……幸未伤及根本,但……但左侧睾囊受硬物撞击,肿胀淤血,需静养敷药,月余内不可剧烈活动。”
朱高炽和张氏闻言大大松了口气。
这要是一下子磕碎了,那真是完犊子。
朱棣脸色稍缓,但目光仍带着严厉,看向朱瞻基:“你好端端的,往雪人上坐什么?”
朱瞻基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听到朱棣的话,顿时脊背一凉,连忙咬着牙道。
“孙儿……孙儿刚刚脚下滑了……”
朱棣呵斥道。
“这么大年纪,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差点还牵连到瞻均。”
朱瞻基:“???”
朱瞻均点点头,一脸委屈。
“是啊,大哥。”
“你不过是丢了个蛋,我可是差点失去了清白啊。”
【叮!获得棱彩宝箱!】
朱瞻基:“!!!”
你TM,说的是人话嘛?
周围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朱瞻壑、朱瞻圻、朱瞻坦等人差点憋出内伤,要不是顾及皇爷爷在此,真要笑出声来。
朱瞻埈、朱瞻墉等一众东宫皇孙也是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