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古代种田游戏养老后 > 47. 第四十七章
    关于增加人手的事情秦玉罗已经问过了大鹅,大鹅说可以在雾墙的外墙上多增加一道门,让人能直接从雾墙进入饕餮空间,而不会打扰到秦玉罗。

    具体门设计在那个位置,还要看附近是否隐蔽,这要大鹅和司空飞一起去踩点看看。

    如何入山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怎么招人,哪里招人,招什么样的人的事情。

    各种事情还需要一一安排,秦玉罗正对着纸笔烦恼着如何避开农忙时间下山,忽然间感觉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扑到了小腿上。

    低头一看,桌下的腿边突然多了一团白乎乎的软面包子。

    秦玉罗将那软面包子提起来,与那圆溜溜的黑眼珠对视上,不由笑了起来。

    “你是哪里来的实心小面包?怎么这么沉?”

    小土狗眼睛圆溜溜的,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哈赤哈赤着用滚烫的身体执着地往她身上扑。

    秦玉罗一时都有些控制不住它,太热情了。

    罗大钟进来了,笑道:“东家就收养了它吧,留在山上好解闷。”

    秦玉罗失笑:“都给我带上山了,我还能拒绝吗?”

    将小狗崽交给石榴,秦玉罗道:“掌柜的留下吃个饭再走吧,我下厨。”

    一想到东家的手艺,罗大钟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有点不好意思地拱手道谢:“多谢东家了。”

    秦玉罗系上了围裙,正要走向厨房,忽然想起了什么:“不是说还有个伙计吗?叫进来吧,别让人在外面等着了。”

    提到这个,罗大钟却皱起眉。

    “方才我叫他在车上守着,但是刚刚出去没见到人。”

    “姐姐,美男也没了。”石榴玩着小狗崽,想起什么,赶紧道。

    “他们两个应该是一起去干什么了吧?鸡舍有看到吗?”

    寻常这个时间点美男都会在鸡舍那边捡鸡蛋。

    两人都摇了摇头。

    几人在山上找了一圈,到处都没找到两个人。秦玉罗趁没人在意的时候问了系统,这才找到了被人击昏,并且藏到了秸秆堆里的美男。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因为后面整个脑门都在流血,要是再晚一点恐怕都要见阎王了。

    大鹅道:“发现得晚了,那个伙计已经跑了。离开了白雾范围内,连我也没法查到。”

    将罗大钟送到他的房间的同时,秦玉罗通过系统对美男进行了扫描。

    严重的是一些皮外伤,可能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她意识到山上住着,还是需要一个大夫,要是美男的伤严重一点,她就没法处理了。

    将请大夫的事情暗暗记下,秦玉罗处理了伤口,而那边大鹅也调查出了事情的原委。

    秦玉罗没想到只是一罐米而已,就能引起行凶杀人!她原本之想通过大米赚点钱!

    看来她还是太低估特殊效果的大米的价值了!

    美男那边还昏睡着,留下了石榴看顾,秦玉罗将罗掌柜送出门。

    罗大钟的眉毛紧紧皱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使车上装满了粮食,罗大钟的心里依旧不安。

    那人能将一个成年男子重伤,一定是个心狠手辣之辈。东家虽然似有仙家手段,但难免遭小人暗算。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于是在院子外头铺稻草,打算打地铺守着,今天就不走了。结果那些稻草还没铺完就被司空飞抱着都塞进了灶膛里。

    司空飞还说:“在别人家门口铺稻草的睡发,我只在乞丐身上见过。”

    话说得太难听,秦玉罗不得不发愁地将这鸭子嘴堵上,然后劝罗掌柜不用担心。因为对于安全这一点,秦玉罗相信在这世上,没有比系统还强的保镖了,她有什么危险,系统会撑起防护罩。

    更何况大鹅也说了,那吴二已经跑出了雾墙。他怀揣着宝贝,要么是急着回去变卖,要么是回去复命,总之他不会在山上多停留,留得越久,暴露的风险越大。

    “罗掌柜,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守在山上,而是尽快下山。好好查一下店里的伙计,核验剩下的人的身份。”

    “秦掌柜的意思是?”罗大钟不是很理解秦玉罗的话。从他的视角看,鸣溪山进了歹徒,美男与吴二一起抵抗,导致美男重伤,而吴二则被贼人绑了,他还想救吴二呢。

    秦玉罗不得不将话说得明白些:“那吴二不是真的吴二。击晕美男的就是那个装成吴二的人!”

    罗大钟心中一震。

    “不!绝对不可能!这一路上吴二都和我一块,根本没有被人掉包的可能!”等等——

    罗大钟忽然想起一个被他忽视的问题。

    他怎么能确定吴二就是吴二。

    往日忽略的种种不协调之处涌上心头,他突然想起来,自第一次从鸣溪山上下来后,他就没有见过铺子里的其他伙计。

    唯有吴二和蒋三是主动找上门的,他们说其他人是不干了。罗大钟当时没有怀疑,毕竟另外两个伙计就是刺头,家里也没什么亲眷,有点钱就丢赌坊去了,一心只想赚大钱。他们就不是安定做工的性子。

    可真的应该吗?

    这么贪财好色之人,当月的月钱都不支走?

    而且蒋三和吴二性子未免变得太好了,干什么活都任劳任怨……

    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

    两个假冒的伙计在他身边,他居然都没有发现!还将其中一个人带到了鸣溪山上,要是出了事情……!

    心中一阵后怕,罗大钟不敢再犹豫,他怕再迟一秒那留在铺子里的另一个伙计就会变成鬼怪毁了粮铺,与秦玉罗匆匆告别后便立刻驱车离开。

    秦玉罗看到了罗大钟的表情变幻,知道他心里应该有了判断,微微点头,松了口气。

    她其实不在意丢的一罐子米,就是米而已,应当翻不了天。

    嗯,应当……

    山上的日子缓缓又过了两天,秦玉罗靠着自己辛勤的耕耘,成功让自己的等级到了29级,再过段时间等这批作物都收获了的话,或许能一举升级到30级也说不定。

    那么就等那时候下山一趟吧。

    下山转悠一下,顺带招些人手。招人还是要亲自去招,美男暂且不提,石榴和司空飞都是青瓜蛋子,恐怕干不好这件事。

    事情一一安排定,秦玉罗便略有些困了。

    她熄灭蜡烛灯,到床边躺下,这时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素银戒指。

    [冷却时间四天一小时三十九分钟]

    上一个完成的副本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碎片漂浮在面板上。

    看样子每个副本都会有五天的间隔时间。

    原本她还想反复刷副本,好刷出稀有种子呢,希望落空了。

    秦玉罗摩挲着戒指,闭上了眼睛。

    —

    兖州城外,通往鸣溪山的官道上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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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调的马车正在缓缓行进着。

    阳光在重重的铅云的阻拦中,变得格外稀薄而没有温度。

    谢维之正在车中,他掀起厚重的车帘看向车窗外。

    出了兖州城后,越往外走,景色就越荒凉,这才车行了一二里的地,外头就只剩下了宽阔无垠的空置土地。

    “已是七月了吗?若是寻常时候,这里该是农忙时节。”

    馆芳将车帘放了下来,提醒道:“公子,天灾向来难料。就算没有这场浩劫,天也不会安宁。前年四月,北方黄河结冰,北蛮南侵,六月,扬州水患,九月,冀州蝗灾,十一月青州地震……天灾也是天定的,人躲不开的,都是命。”

    谢维之轻轻叹了口气,他并不认同这番话,俗语说人定胜天,蝗灾水患都可以防范于未然,而并非是面对天灾只能接受。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闭目养神。

    在太阳下山前,马车抵达了目的地,一座在鸣溪山山脚的山庄。

    说是山庄,现在已经成了某种收容所,门口勉强能看出几分气派的石阶上或坐或躺着几个脏兮兮的流民,一见到看起来就是大人物的马车停在门口,立刻就像是被惊吓的耗子,各个匆忙地卷起草席,互相推搡着往角落里躲。

    谢维之下了车,馆芳原本还想先扣门,但看看一边角落里已经被人当做床板的大门,心想:得,这也不用扣门了。

    谢维之携同馆芳并十来个仆役进了庄子,对于那些流民来说,声势十分浩大,纷纷避让不敢与之对视。

    此处山庄面积并不算大,但建造时影壁,假山,游廊一个不缺。可如今因为疏于打理,空气里漂浮着木头与人体老化的腐朽潮湿味道。

    地上,路边,还有草丛里甚至不堪入目的污秽物,馆芳怕脏了公子的眼睛,带着公子从最洁净的路绕过去。

    可即使这样,馆芳的心里依旧燃起了怒火,低声暗骂了句,责令人赶紧将管着这庄子的管事抓来。

    这山庄是谢家的庄子。

    因为庄子太多,谢家人十几年都不一定来一回。那管事就偷奸耍滑,只领空饷,整日荒废作乐。

    馆芳派的人是从酒桌上把那管事抓来的,浑身酒气,也不知是吃了多少酒。

    馆芳令人一盆冷水泼上去,那管事醒来,看见了主子,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抖个不停。

    “玉溪山庄管事,见过公子。”

    谢维之静静赏着园子里的假山石,没看管事一眼。

    馆芳轻轻提醒道:“这管事是十六年前庄子建成后就被委派到这里来的。是当时任兖州知州的堂弟。”

    谢维之语气淡淡:“是吗?”

    馆芳便懂了谢维之话里的意思,转过去面对瑟瑟发抖的管事的时候,脸色就冷了几分。

    “从今天起,你便不用再这里干了。另外,你的月钱会从你偷奸耍滑,不在庄子里当值的日子开始扣。”

    管事不敢求饶,跪地便喊:“谢公子恩。”

    馆芳随意指了个人:“从今日起,你就是庄子的新管事。速速将那些流民赶出去。备好瓜果熏香,地面要重新擦洗一遍,另外将汤池的水也换一批,晚间的时候公子要入汤池。”

    那看门的老翁、汤池庄子的新管事忙不迭地应声。

    “是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等等。”谢维之出声道:“不要赶走,那些人先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