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六十九章
【谈情说爱】
乔昭再出门时,鸣玉都已半岁了。
这半年里裴却山把人护的太好,侯府的长廊冬日炭笼不断,夏日冰锥也堆满,让人热不到冷不到。
每日的饭菜都要端在床边吃。
乔昭记得在楼邕的大户人家里,还未出闺阁的千金便有一张床,床上有梳妆台和桌面,用品俱全,在未出嫁时甚至都不用下床。
他觉得自己也要差不多了。
除了偶尔有精神想要同孩子玩乐一会外,他甚至连房间都不用出。
沈兰真一个月都出宫找他玩一次。
回回见都觉得乔昭的气色一次比一次好。
俗话说爱人如养花,从前乔昭的身子被儿时的药拖着好不了,如今身子好了,慢慢也养的健康些。
沈兰真当真佩服乔昭,这么多日子不出门竟也不觉得闷得慌。
乔昭摇摇头不觉得。
他穿着一身素净月白宽袖袍坐在秋千上轻轻晃荡,日光洒在他的面颊上反而衬的人几乎要成了仙子,他的脚尖不沾地,脚踝上的铃铛随着秋千轻轻晃荡发出清脆响声。
“裴郎,不要让承泽自己乱走呀。
“好。裴却山把木床里面的鸣玉抱起来,跟在承泽的身后走。
小孩穿着小锦袍一步一步走的很用力也很结实的样子,吭哧吭哧的。
乔昭靠着秋千绳问:“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吗?
“还真有,你许久不出门了,要不要参加马球会?沈兰真问。
乔昭并不会打马球,而且谁家的马球会能请动皇后娘娘?
是右相薛家的马球会,薛相原本是圣上母妃的母族的人,在他登基时联络朝中官员功不可没,私养的兵也全部在宫变当日是主力军。
这两年薛相听说私收贿赂,但都因为从龙之功被轻飘飘揭了过去。
当时谢连歌的根基不稳,需要老臣扶持,但他本性多疑又没什么人情味,如今用几个武将用的顺手,已经准备除了薛相。
薛相大约嗅到了什么,前儿递上了折子想要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青年才俊,他要告老还乡。
这马球会大概就是他卸任的席面了,好歹是右相,自然是要给面子去的。
薛相平日里交友极多,排场也大,说让乔昭去凑个热闹。
好歹是个侯爷,不能一天天真在家里头闷着。
乔昭道:“一点也不闷呀。
从小他就在裴宅长大,见的便是四四方方的墙,每日的任务只有认真读书以及等待父亲归家,这样两件事是他的全部,这么多年来早就形成习惯了。
乔昭甚至觉得每日都很忙碌呢!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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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便要吃饭,如今两个孩子逐渐大了,需要日日都在怀里抱一会亲近才行,每日中午裴却山还强迫要他午睡,用晚膳前要陪孩子们晒太阳,晚上还要尽妻子的本分,如今不会怀孕,裴却山要的越发多。
每日的时间要掰碎给孩子和夫君,忙极了。
沈兰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那你什么时候做自己呢?”
乔昭有时很难跟上兰真的思想,他一直都是自己。
只是他同裴却山夫妻一体,爱他便是爱自己,裴却山只会把他看的更重,不存在天平失衡的情况。
沈兰真还是被他们的‘真爱无敌’冲击到了,也无奈的揉着太阳穴,“可算是明白顾玉良为什么每次来看你都要一副无奈相。”
这乔昭若不在后宅,必定是三元及第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状元郎,为相为宰都不是他能止住的脚步。
可他竟甘心在这哄带两个孩子。
愿意同他的九品芝麻官夫君日日虚度。
“我的天呐!”
乔昭知晓他在为自己可惜,他道,“我同裴郎只不过是时代洪流中的小人物,安稳就是大幸。”
沈兰真本想说,若他愿意,等到薛相倒台说不定可以让他升官,不过瞧他这副没什么志向的样子,只怕说了他也不愿意!
古往今来,每逢乱世总有一两个隐居田园的圣人,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却远离了朝堂和世俗的针锋。
原来乔昭同裴却山就是这样的人。
乔昭的笑容在日光下灿烂如娇花,院子里正在走路的承泽一步一步的走,奶里奶气的扑到他怀中脆生生喊,“爹爹~”
“爹爹在呢。”乔昭揉揉他的小脸,“怎么啦?”
承泽抱到他后,又吭哧吭哧的往裴却山的腿边跑,在院子里继续喊,“父亲!”
他年纪小不知道怎么控音量,喊出来的声音还挺大的,鸣玉被他吵醒,在裴却山的怀里乱蹬准备要哭。
裴却山蹲下身,承泽便伸手捂住鸣玉的嘴巴,不许他哭。
堵不住鼻子,只是嘴巴被盖住,鸣玉便会满眼疑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一向厉害的嘴巴竟没了动静。
这一套动作非常丝滑,仿佛是裴却山和承泽的小默契,不许鸣玉吵。
沈兰真看着新鲜,连忙叫旁边给孩子雕木偶的谢连歌过来,指着承泽小声道,“行,就要这个!”
谢连歌有一种自己的眼光被认可的感觉,心满意足的点头。
乔昭看着明晃晃想要抢孩子的两人,笑着同裴却山说,“裴郎,快把承泽藏起来。”
承泽被裴却山拉着手,虎头虎脑的看着两个陌生的叔伯,慢慢藏在了父亲的腿后,又过了一会便探出头来打量,似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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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认生了。
他吃的胖,不像属虎,像只小猪。
瞧着白白软软的很可爱。
谢连歌把孩子抱起来,他对陌生人没什么话讲,但不爱哭,气呼呼的蹬腿两下发现蹬不下来,便直挺挺的在男人怀里被抱着,僵硬的很,一点不柔软。
沈兰真这次是真的发现小孩好玩了。
因为他们把承泽放下,这孩子吭哧吭哧的往乔昭怀里跑,然后像小面条一样挂在他的膝盖上喊‘爹爹’
可爱极了。
两人在家里玩了一会孩子,沈兰真命谢连歌给两个孩子的院子提了名,叫做‘孩咖’
乔昭问这是有什么寓意?
沈兰真答:“是让人快乐的小院。
那是好意头,只是牌匾不大,便放在廊下挂着了,像一幅画似得。
送走了客人,乔昭就在想要不要去薛相的马球会。
右相一倒,这是要他顶替的意思。
可他功绩不多,又无功名,直接封相位朝中大臣只怕更看不惯他们了。
裴却山让嬷嬷们把睡熟的孩子们都放回去,轻轻给乔昭推秋千,“我们昭儿是威武不能屈的人,相位都不放在眼中。
秋千荡起的弧度不高,他轻笑,“若您在我小时候教我做一个贪心不足的人,那昭儿大概此刻会把相位放在眼中了。
裴却山是个不在意功名的人。
耳濡目染,乔昭同他的性子相同,甚至可以说他是裴却山的影子,除了身体弱一些,模样不同外,他们的行为举止都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也包括这样淡的性子。
“是为了承泽忧心?裴却山问。
“嗯...乔昭抿着唇,“圣上应当不是玩笑话。
谢连歌既然这辈子不能有孩子,又不肯分封藩王,只怕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
这样不仅能防止他们两人有不臣之心,甚至还能让他们为了孩子更死心塌地的为大靖效命。
但这事又不是板上钉钉,来日若谢连歌反悔,还能治他们一个觊觎皇位有谋反的罪名。
谢连歌这个人当真是蛰伏的毒蛇,不声不响,却能令人一击毙命。
“孩子若来日不愿还好说。乔昭担忧的便是孩子愿意。
“若孩子想为民做事,在朝中为官总能帮到他。
“我的昭儿已经为子计深远了?裴却山停了秋千,捧起乔昭的脸揉捏,“那有没计划一番今日晚膳能吃多少?
“呀,险些把这事忘了。乔昭伸手要抱。
裴却山绕到前面将他抱起,深深在他的怀中嗅了下,“好乖。
“那便这样,不去想这事,听天由命,若后日能想起我们便去,想不起便不去了。
“好呀。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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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被他亲的肩膀微耸,晃悠着小腿进了寝房。
吃完饭后,乔昭便要同裴却山在矮桌前写写画画。
孕期里裴却山给他画过很多画像。
大多都是捧着小肚子坐在床边,模样有些无辜。
乔昭同他看画的时候还笑说:“不知晓的大概以为是您逼着我画的,表情好不情愿的样子。
裴却山低声咳了咳,其实他有些故意那般画。
乔昭身子不方便时,他需要用这些画来纾.解。
已经有几幅喷了脏,好几张画都是他后补画的,没有真人在身边,画的是他想象中的样子,自然有些失真。
乔昭看着画像,不大清楚自己同画像的区别。
他在产后除了盆骨变宽了一些外,腰似乎也变的更软了,经常会被裴却山从身后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生产后没有了大肚子,小腹平坦,这里在孕期裴却山日日都会涂抹乳膏,如今摸来确实太过滑腻。
恢复了男子模样,即便是束发也没有用,裴却山说他身上有股散不去的奶味,人软的像绸缎。
生产后的他,浑身上下都透着小父亲的样子。
又因为年轻,添加这一份产后感觉便令人移不开眼,太迷人了。
乔昭拿着画问他,自己同画中有什么不同。
裴却山说,画中闻不到香。
乔昭身上的透骨香,成瘾难戒。
只是不知这奶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憋回去。
一个怕疼,一个舍不得他疼。
干脆试都不试了,每日有了便喝掉,裴却山日日品尝,真道一句‘唇齿留芬芳’
原本是看画的,看着看着,乔昭便好奇的摸自己的腰腹。
他自己也很惊奇,靠在裴却山的怀中问,“裴郎,昭儿的这里好厉害是不是?
“嗯...裴却山的寡言,一定程度上也是乔昭太过纯真导致的。
他想说的话实在污秽,会脏了这人的耳朵。
“这里竟然怀了两个孩子呢。乔昭以前在孕期的时候也喜欢摸肚子。
感受里面的孩子动来动去。
“还记得鸣玉在肚子里的时候,他只有不舒服了才会乱动。乔昭想着便笑。
那时候他肚子已经很大了,不大适合平躺,他便是侧躺着,裴却山躺在他的身后,整个人被撞的晃晃悠悠仿佛在坐小船,低头看见的却只有自己的大肚子。
裴却山的手偶尔从身后伸过来帮他托着肚子,感受里面孩子不安的胎动。
有时候乔昭想,鸣玉爱哭会不会是因为胎里受惊比较多的缘故。
怀承泽时他们两个人都很小心,裴却山有时候只敢进入一半。
但在鸣玉时便不同了,已经有过生产经验,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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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甚至好几次躺着不大舒服,都是坐在裴却山身上的。
鸣玉在他肚子里平日安分的很,只有这时候动的最厉害。
乔昭也不敢问顾伯。
生怕真是他们两个人白日宣淫才导致鸣玉如此胆小的性格。
所以平日里他有力气能多抱鸣玉的时候都会去哄。
裴却山听了他的猜想,竟觉得有道理,“我去问太医,即便顾玉良知晓也只会怨我。”
乔昭埋在他的怀中闷笑,心道成婚真好。
有了他们自己的家,真好。
他真想世界上所有人都能这般幸福,有自己喜欢的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乔昭望天下俱欢颜。
过了几日的马球会忠勇侯迟了。
公卿大臣皆在,在场的人大多瞧见过忠勇侯,今日他带个孩子来还是让人侧目,没听说侯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小侯爷。
再者他同自己养父的事弄得满城风雨,不知是从哪带来的孩子。
承泽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场合。
马球会已经进展到一半,薛相的女婿是九门提督手下的六品侍郎,赢了不少彩头。
“侯爷,娘娘请您坐的近一些。”沈兰真身边的贴身太监来说。
这样的场合同皇上皇后坐的越近越是得心的臣子。
忠勇侯大半年未曾出府,一出府邸竟然能有这般圣眷当真令人侧目。
乔昭今日穿的不是宽袖长袍,而是束腰紧衣骑装,浅黄色绣云鹤纹样,步步温润,挺直的腰背衬的人格外少年气。
如今他的脸终于有些健康颜色,虽白却已经有了淡粉血色,长发随他走的每一步晃荡,玉簪在日光下透着润感。
若不知情的人来瞧,这分明是个谁家的矜贵少爷。
哪像两个孩子的小父亲?
忠勇侯年仅二十,平日里不吭不响,今日出现便是要顶替薛相之位,有人妒,有人忌。
可谁敢吭声呢?
站在乔昭身后的裴却山即便只有九品护军,他曾经的功勋是难以掩盖的,那些能砸死人的勋章便按下了所有人的妒,平了他们所有人眼中的不公。
纵然这些人觉得乔昭年岁稚嫩不堪事。
这是他裴却山放弃功勋也要护的人,谁敢吭声。
两人坐入席面看马球,乔昭没玩过,承泽却一直盯着,咿咿呀呀的指着远处的彩头。
宫女站在记分牌匾下,手中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尊玉佛。
小孩儿巴掌大的玉菩萨,很薄的一片,是前朝太后手杖上的雕刻物,如今被撬下来做了摆件,很精致。
“裴郎,承泽喜欢。”乔昭笑盈盈的逗着孩子鼻尖,给他喂了一口豆乳,“你会打马球吗?”
“即便不会,有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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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一句孩子喜欢,此刻也学会了。”
“父亲~父亲~”
乔昭揉揉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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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多叫几声父亲,让他拿回来给你好不好?”
承泽继续咿咿呀呀,小嘴巴里面吃的豆乳也巴拉掉了好几块。
鸣玉这时候反而在婴儿篮子里睡着了,盖着帘布,睡得呼呼的,小拳头攥的也紧,乔昭时不时会掀开帘子看上一眼。
“能抱动吗?”裴却山觉得承泽如今还是有些胖。
抱着他不能紧了不能松了反而费力,他转头看向高台上的沈兰真,“他们喜欢,让他们去抱,不然鸣玉醒来你哄不过来。”
这两个孩子都有些认生,承泽倒好些,见过沈兰真几次,在他怀里便成了小木棍,特别僵硬板正的坐着。
本想委屈的噘嘴,不懂为什么父亲和爹爹不抱自己,可沈兰真抱他反而很舒服,给他指赛场上的人,“承泽,你瞧,那是你父亲。”
裴却山随便替了个前锋,他又是马背上夺功勋的人,几球进洞半分悬念都没有。
薛相的女婿原本领先不少,裴却山上场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比分便是碾压一般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
论骑马,如今的三军统帅梅崇尧对他也是敬佩的。
小小玉菩萨落手。
玉质细腻,在日光下每个细节都是精心雕刻的,精致的不得了,中间若穿个洞能做个挂坠。
沈兰真一高兴,搂着怀里的承泽说他可以拥有玉菩萨了。
承泽不懂什么是玉菩萨,只看到他的父亲握着他想要的东西走来,高兴的直拍手。
“皇后娘娘手里的是谁家的孩子?”
“娘娘今儿稀奇。”
“听说五王妃的孩子原本是过继到他膝下的,不知怎么的又送走了,这孩子是...”
“忠勇侯带来的?”
“这忠勇侯到底是分量重,不知哪弄的来路不明的孩子便能讨娘娘欢心。”
裴却山抱走承泽,将手中的玉菩萨给他,“拿去玩吧。”
承泽乐呵呵的捧着,先给他的爹爹看,乔昭也夸他眼光好。
今日全场只有这一个彩头是玉器。
“爹爹看,爹爹看。”
“爹爹看到了呀。”乔昭揉他的脸,“很好看,父亲给你得来的,谢父亲了吗?”
“蟹~”
裴却山蹲下身,承泽便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乔昭也凑近来,他也亲过来。
只是他半天都举着自己的玉菩萨,在乔昭的面前走,又到裴却山的面前走,不知是什么意思。
这孩子还没到说话很利索的时候。
想要表达什么,两人还是要努力猜一猜。
乔昭问:“是要给爹爹吗?”
承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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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却山:“让父亲替你保管?”
承泽又摇摇头。
两人摸着下巴一时竟猜不出这孩子想要做什么。
沈兰真换了衣裳也准备下去打一场马球问了来龙去脉笑说“他应该是在确定你们是不是不要这个东西因为他想要。”
“嗯!”承泽点头眼睛亮亮的。
乔昭俯身被他这声笃定的‘嗯’可爱到了他温柔说“泽儿这本身就是送给你的。”
承泽又仰头看裴却山。
他从小便是个知礼节的孩子做什么事都要两个父亲全部点头他才会做。
裴却山:“没错你可以自己处置。”
承泽拥有处置玉菩萨的权利。
乔昭和裴却山也很期待他想要来干什么心想若他喜欢摔玉将来定要寻遍天下玉器给他摔。
承泽捧着自己的小菩萨慢慢走到他弟弟的篮子前掀开帘子静静地等待着这个吵闹的小孩醒来。
“他是要给鸣玉?”
“看样子是的。”裴却山点头。
鸣玉醒来后举着自己的木偶小兔准备咬他已经要到长牙的时候了。
承泽把他手里的小兔夺走将自己的玉菩萨塞进他的手中。
原本以为是兄友弟恭的场景。
他们两个做父亲的从不要求承泽一定要做一个好兄长所以瞧见这一幕还是很欣慰的。
但还是欣慰的太早了。
承泽夺走了鸣玉的小兔随后直接扔掉了。
这是个令人不解的行为沈兰真打完马球回来看到两个父亲表情凝重似乎猜不透孩子究竟是什么意思时他又答疑解惑“承泽是不是爱干净?”
“是的。”
“他是嫌木质的东西被他咬的有味道了吧你瞧鸣玉一咬玉菩萨他便捂鸣玉的嘴鸣玉咬他他便哭了这是因为沾到鸣玉的口水不高兴了。”
“竟是这样吗?”乔昭愣了愣。
还以为是鸣玉将他咬痛了呢。
裴却山狐疑的去给承泽净手果然高兴起来了。
乔昭又疑惑的看着沈兰真:“你分明没有孩子怎么这般了解?”
沈兰真神秘低声:“为了抢走承泽我可是下了功夫的!”
乔昭‘噗呲’一声笑出来:“你可比我了解孩子跟着你我放心。”
随后他真的把孩子交给了沈兰真笑盈盈的同裴却山下去打马球了。
身后的嬷嬷下人一大堆沈兰真震惊的问阿成“他心这么大?”
阿成道:“侯爷跟您这是感情好否则在侯府孩子都是两个主子自己带不让我们插手的。”
承泽眨巴着眼睛看他。
台下的乔昭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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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身子好不容易大好,今日这般的少年气为何不纵驰一把?
裴却山教他如何挥杆。
乔昭的骑术本就一流,挥杆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的手臂没什么力,经常打一球便要休息。
不过侯爷威风倒是让赛场旁坐着的许多人看的瞠目。
没想到瞧着如此瘦弱的忠勇侯竟有纵马疾驰的骑术。
面对众人惊叹的目光,乔昭心想,他骑马的本事是同裴却山学的,怎么会差?
无论站在裴却山身边是怎样的身份,他都做的很好。
烈日当空,马蹄声声。
乔昭拿了新的彩头,是一条玉带,鼻尖已经渗出了些薄汗,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回家为你系上。”
“嗯?”乔昭仰头,“我是为您夺的彩头。”
“给我的?”裴却山不大爱用玉,容易碎,他不是娇贵的人。
乔昭却说:“您总说我像玉,那便把我带在身上吧?”
他话说的俏皮,眼里泛着光。
若不是有外人在,他真想亲亲乔昭鼻尖上的薄汗,“辛苦昭昭。”
乔昭将玉带送给他,微微仰头。
裴却山知晓了他的意思,伸手去捧。
“赏给裴郎。”
“谢侯爷赏。”
远处在看台上带孩子的沈兰真问阿成:“你说他们说什么呢?”
承泽吃饭要小口小口吃,很秀气,那边鸣玉已经开嗓了,这两人的爹倒是潇洒,在下面谈情说爱,把一堆孩子留给他。
阿成哄着鸣玉:“应当是在说,再玩一把?”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