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三十一章
【是畜生吗】
裴郎二字在脑海中蹦出,耳廓边有男人的呼吸声,乔昭只觉得被触碰过的肌肤仿佛变得滚烫。
“阿...阿爹打到狐狸了吗?”他像是有些受了惊一般,小声的问。
或许是刚才在营帐后听那两人的孟浪之声扰乱了他的情绪,他不知将来什么样的人,会用什么样的语气叫他的父亲一声‘裴郎’
“只带了鹿回来,布置的陷阱明日去瞧。”裴却山拉着缰绳,微微低头用下巴感受他的耳廓温度,“热?”
“啊...一点点。”乔昭仰头问,“可以带昭儿去看吗?”
“左右无人,不怕黑就好。”裴却山将自己手中的火把递给站在一旁的侍卫,让人将灯笼拿来。
乔昭身上的锦袍是银线绣的,月光下闪闪发亮,跨坐在马鞍上时,裙褶在马鞍两边层层叠着,布料包裹着腿根,隐约能瞧出这双腿的长度。
裴却山同他一匹马,马儿被驾起,乔昭虽会骑马,此刻手里没有缰绳,他的腰被裴却山的另一只手捞住,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向后坐,不要怕。”裴却山感受到他有些僵硬,“爹在这呢,若是怕黑,我们就回去。”
“昭儿没有怕,”乔昭说着,他用手拉了下裴却山的手,“您的手硌着我了,有些疼。”
揽的是肋骨向下的位置,马儿行进时骨头便被硌着发疼。
乔昭拉着他手往下走,放在了肚脐附近的位置。
“放这里。”他笑了笑,“这里不痛。”
这是盈盈一握的细腰。
隔着一层奢华柔软的织料,他的手按在柔软的小腹上,料子皱起,底下的皮肉就在他掌心中贴合。
乔昭虽瘦,但因常年不运动的缘故,有细腰肉却软,皮与肉贴合,好像是一尊被雕好的玉观音,瓷白,腻手...
“父亲?”乔昭叫他,像一阵春风惊醒他的幻梦,裴却山陡然松手。
“啊——”乔昭下意识的向后靠进他的胸膛,“怎么了?”
“天黑,瞧不清路。”裴却山的喉结微滚。
乔昭‘哦’了一声,随后问了些今日狩猎的事。
五殿下向来重手足,几个兄弟都有猎物很是高兴,八殿下和二殿下面和心不和,一日下来,气氛倒是假融洽。
乔昭把刚才在营帐撞见的事乖乖说了,只是稍微掐头去尾了些,“或许他们是觉得那营帐中没人才接头的,沈兰真还让我提醒父亲,说不定身边也有二殿下的耳目。”
裴却山:“这并不奇怪,谢连岳性子多疑,其实他同圣上最像。”
几个皇子各有千秋,左右没有人,乔昭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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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说“若他们是我的孩子只怕昭儿也要苦恼一番。”
“怎么?”裴却山蹭蹭他的小脸问“昭儿想要孩子了?想要成婚了?”
“才不要”乔昭向后靠脑袋枕着男人的肩膀“昭儿要陪着父亲一辈子...永远都不要分开。”
傻话。
按照常理裴却山作为父亲确实应该这样说。
可昭儿乖巧的声音澄净的眸光裴却山的心底挣扎不动难以抵抗他一辈子陪在身边的请求。
哪怕他知道将来孩子会长大昭儿会遇上喜欢的女子会成家....
但他此刻真的希望他们父子二人能够长久的相伴...
“从昭儿被父亲救回时昭儿就是您的了。”
“昭儿你记得吗?”裴却山慢慢牵着马风动乔昭的发丝轻轻拂在他的脸上有些痒“在边塞的那个夜晚爹教你骑马的夜。”
“嗯?”
裴却山:“在此之前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养父母身亡大仇得报这世上没有他在意的同样...也没有在意他的。
他有一颗平定天下的心从不是一个安稳苟且之辈。
可他还是陪伴昭儿在京中五年...
这样平淡幸福的五年光景对他来说此生——足矣。
怀周投了大俪并且两国联姻关系稳固大军足足五十万。
大靖在多年前收复楼邕失地已经耗费数十万精兵两年前圣上大赦天下将牢狱罪犯充入军营即便是这般也不过二十万的兵力。
此番去大俪边境若不赢便是死。
他搂着怀中的娇儿忍不住用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感受这份令他心软的痒
乔昭向后仰着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马儿在树林中慢慢行走春日的泥土芬芳在空中蔓延。
“阿爹你瞧天上——”
“星星。”裴却山道“瞧那是什么。”
“是银河!”
今夜的星空极亮银河横在夜空碎星堆叠成银白色的长桥“牛郎星织女星爹银河日日都有为何王母娘娘只让他们一年才见一次?”
“传言道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可是在地上也是日日能瞧见银河的爹这是为什么?”
裴却山:“爹还真知道。”
乔昭扭头过来看着男人。
“今日六殿下倒说了这事。”
乔昭想到刚才瞧见的傻男人忽然有点好奇他能说出什么话来“说的什么呀?你们白天也瞧不见银河。”
“他说狩猎无趣想念娘子了下马着急便崴了脚原话便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约...这就是两个相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爱之人分离之后,度日如年吧。
六殿下因为是痴傻缘故,早早娶了冲喜的娘子,只平日里闭门不出。
乔昭道:“被阿爹留在京都的日子...对昭儿来说,也是度日如年的。
“昭儿只有在父亲的身边才会幸福,才会心安...
大约是春猎后便要出征,他心有不安。
裴却山弯了弯唇:“昭儿好黏人,哪像个大人?
“昭儿都要十七了。乔昭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肩膀微微耸动,“没想到都被父亲养到这么大了呢。
“今年父亲还会陪昭儿过生辰吗?
乔昭是不知自己的出生年月的,只知大致年岁,他被裴却山捡到的日子便是生辰。
在夏末,在初秋。
“或许,裴却山的回答顿了顿,“无论在哪,爹都不会忘了宝儿的生辰。
马儿走的很慢。
树林中的梨花盛开,裴却山顺手摘下一朵,哄孩子一般放到乔昭的手中。
乔昭知道他在哄自己,将这一朵梨花别在耳后。
耳连颈肩,一朵梨花幽然香,裹挟着乔昭身上淡淡药气,纤细如仙鹤一般的白颈,雪白的肌肤露出来,裴却山借着银河的星光来瞧,是难以移开眼的场景。
美人颈香,白直而妖。
楼邕的血脉让乔昭白的有些脱了人气,褪了孩子的稚嫩,成人后的小郎君更像是书中会吸食人血的鬼魅,并不算浓的眉眼,淡极生艳,瓷白肌肤衬着鼻尖一小痣。
乌黑的发,被春风吹的有些冷红的腮,是绮丽的美。
乔昭摆弄着这朵梨花,淡淡梨花香是好闻,仿佛能盖住他身上的药味。
他转头想要瞧一瞧刚才的那棵梨树。
一回头,原本在马鞍上的两人脸庞凑的更近。
‘簌簌’响动是风吹过梨枝的声音。
前后的黑暗,这里仿佛是巨大的笼龛,只有天上的月在注视他们。
乔昭盯着裴却山高挺的鼻尖,看着他的唇,在想这里是否将来会叫自己一声‘乔郎’
裴却山也没有动,放开了缰绳,马儿在原地停驻。
乔昭看的入迷,凑的也近,他的唇有些肉,像压到了男人的唇。
裴却山没有躲开,喉结滚动,任凭乔昭在上面轻轻的点。
他默不作声的打量他,心弦隐隐的拨动着。
仿佛有一条毒蛇在咬,刺痛却裹挟着甜蜜。
乔昭其实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凑近这里他的心跳的很快,在幼年时期,他倒并不会经常亲父亲的脸颊。
因为父亲是大将军,从小教他是男子汉,学剑练骑射。
倒是顾太医总逗他,幼年时抱着他就要说‘亲顾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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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给伯伯捏捏脸吧’
乔昭被他逗,便咯咯笑的钻进父亲怀里,在父亲的脸上‘啵唧’亲上一口。
但那是很小的时候了,长大了,脸颊亲的也少了。
脸上有这么多的位置,为什么只能亲脸颊呢?
他喜爱贴着父亲,贴在哪里又有什么分别呢?乔昭想,这样的事,父亲没有教过他。
没有教过,是不是便默认可以呢?
乔昭茫然的眨了眨眼,也像是哄人一般的贴着男人的唇角,轻哼,“不要把昭儿丢下...
他扬起的脖子是漂亮的鹤颈,裴却山的一只手掌原本是抚着他的长发,发僵时,碰掉了他头发上的簪,长发随着春风摆动,这是一场来自春日的梦。
裴却山骤然回神,向后躲开。
他本想把人往前推一些,和自己分离开,手心向下摸到他的腿,乔昭便本能的躲了下,有些委屈的低头,“爹,昭儿似乎有些不大舒服...
裴却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一切像是幻境一般不真切。
“马鞍硌着我难受。乔昭被养久了,这地方还敏感,确实不太好硌。
裴却山将人抱下来,告诉他,“这是长大了。
“这样就是长大了?乔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理解中的长大,约莫像父亲一般变得高壮,又或者金榜题名。
怎么这里肿了就是长大了?
马儿被拴在梨树旁,这棵梨树下的干草倒也柔软,裴却山把他抱在怀里,想陪他缓一缓,好了再骑马回去。
“看会银河,好不好?
“不好。乔昭好奇,“爹,你会吗?
“爹爹也长大了吗?
裴却山闷声发笑,推开他的小脸,“这张嘴巴怎么就知道浑说?嗯?
乔昭只是不懂罢了,他伸手便要去摸,半路便被捉住了手。
“你乖些。
“可是....
可是他不太舒服。
这种感觉好像是有喷嚏要打,痒而憋,心口闷闷的。
他可怜兮兮的趴在裴却山的身上,像蹭人下巴的狸奴,“怎么办?爹爹,怎么办?
裴却山很少有开怀的笑,想躲开乔昭的蹭,这孩子又要跟过来,非要父亲给他一个办法。
他从始至终最信的便是父亲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你乖巧些。裴却山拉他坐到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说,“我教你。
他说的是‘我’
乔昭得的耳朵痒,在男人的怀里,他从来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向来随便他摆弄,左右这个人不会伤自己,只会让他安全、舒服。
他乖乖的坐在男人的怀中,任凭他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手给我,裴却山拉着他的手,在掌心中掂了下,“还是这么小。
“很小吗?乔昭撇撇嘴,“您总说我小,这里小那里小,个子小骨头小,这里小一点怎么了?有什么说法吗?
“没有,裴却山道,“不要怕,不要抖,慢慢来...
“男人都要走这一遭,就像前些日子的早上,你要把东西弄出来才好。他教他。
月影下,梨花枝芽随着风动。
轻轻的动。
马儿偶尔抬头望天,吃草吃累了,甩甩头,发出几声低嘶。
只有圆月,乔昭看不见衣袍下的一切,但他的手被父亲的大手紧握,握着...
“心跳的好快。
裴却山空出一只手来摸他的心口,乔昭已经要哭了,腰软的向后靠,整个人软绵的比蛇还没骨头,毫无芥蒂的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脖颈中,“不行...停手好不好...
“不怕,就是这样的,宝儿。
“不要怕。
“乖宝儿,快到了。
乔昭张着嘴巴,哼哼的呼着气儿,仰着头有些渴求的好像要人安慰,模样可怜见的。
裴却山的喉咙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纠缠,乔昭受不了自己的手被他握着,干脆松手,把自己都交给他了,反而空出来的手去勾男人的脖颈,他让男人低头,和他凑的更近一些,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
乔昭躺在他的怀里,双腿控制不住的夹着交叠,腰抖动的太厉害,人要哭了。
他似乎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有些委屈有些气愤,泄愤一般的在男人的脸颊侧咬了几口。
马儿还没吃饱,热烘烘的小人结束了。
乔昭吸着鼻尖喘着气儿,脑海一片空白。
他茫然的躺在男人的怀里,眼巴巴的瞧着天上的星河,那份不舒坦竟然真的消失了。
“昭儿很聪明,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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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香的时间,你会学会的。裴却山鼓励一般的亲了亲他的耳廓。
乔昭的后腰发酥,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欺负了,像是被捏脸一样,被父亲摆弄了。
但...
他是喜欢这种感觉的。
“若是昭儿没有学会怎么办...他小声问。
裴却山的手从他的衣袍中拿出来,掌心一片湿润,“没关系,还会教你,直到你会。
乔昭呆呆的看着他掌心的那片濡湿,分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是自己身上的,他便悄然移开目光,不知道最后怎样处理。
两人进林本是为了看捕狐狸的陷阱。
如今哪还能去看了?
乔昭说疼,连上马都不成了。
裴却山心想可能是自己弄的太大力了?
这些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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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平时做的都很少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大约也就是在沐浴时需要才动手自从养了昭儿估计一年两次都没有对这些不大擅长他对自己力道约莫对昭儿是不行的心里有些愧疚干脆抱着人回去了。
乔昭原本还有些新奇小脸上都是潮热后的红。
埋在他的胸口里问来问去问父亲小时候是怎么解决的是谁教的。
裴却山不等告诉他这人在怀里已经睡了过去。
他走走停停回到营帐时候屏退了旁人。
“奴才给少爷打水吧。”阿成进来说。
“让所有人都退后十步远不必凑的太近你也出去。”
阿成心道这又是怎么了?
但还是放下了水盆默默走了出去。
裴却山给床榻上的人换下衣裳白色的里衣里裤
乔昭的味道很淡闻不出半点腥味被风吹干后没有留下痕迹仿佛没有在他的手上停留。
刚才的问题他还没有回答乔昭。
他没有人教。
他的养父早亡这些都是男人应该自己学会的。
上天入地找不到比昭儿更加乖巧听话的孩子父亲不教的他永远学不会。
想到他刚才试探的贴近自己的唇瓣。
裴却山坐在床榻旁注视着这人。
昭儿已经要十七了。
裴却山他是你养大的孩子。
他皱着眉喉咙口好像有什么坏心思在堵塞缠绕哽在心头他从未成婚过也从未接触过情爱这是他的孩子啊!
这样的情分是对的吗?是本该如此的吗?
裴却山还记得自己当年不成婚只是为了不耽误任何女子。
可这些年他见过许多美艳的女人高贵的公主当年攻打幽都时就连幽都城主都在期盼他能宠幸几个女人换幽都城平安。
可是那些人这些年何人令他真正青眼过吗?
答案是没有。
可是在马上时昭儿耳带梨花美人白颈这样的词蹦出来浮现在他脑海中他的呼吸是加重了的。
裴却山不可置信的看着乔昭。
看着这张白嫩的脸蛋。
被他养的多好啊。
裴却山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这种陌生的情绪冲破心房让他惊恐也畏惧。
他小心翼翼的低头嘴唇探知一般的从乔昭的软唇上略过。
“唔...”睡梦中的乔昭感觉到有人在碰他的嘴巴唇瓣嗫喏无措的‘哼’声下意识的舔了唇。
“昭儿...?”他怕他不是真的在睡。
怕他知道自己在做这种古怪的事或许有心虚的感觉可是昭儿也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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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伸出手拢住娇儿的肩膀,轻轻嗅了嗅他耳边的味道,残留的梨花香,他身上的药气,还有刚刚潮热的咸湿的汗...
乔昭身上的气息几乎让他想要疯了。
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在有什么变化。
裴却山骤然起身,瞳孔震惊,一步步向后倒退。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男人的眼眶猩红,人生第一次狼狈的朝着营帐外跌撞的离开,他不敢大声喘气,甚至还想维持可笑的体面。
直到人站在营帐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常服。
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鼻尖还萦着梨花香。
甜的,苦的,一切都是昭儿的。
一阵冷风吹面,他清醒过来,只听‘啪啪’几声,他又隔着袖子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
这甚至比噩梦还可怕。
裴却山是什么样的人?
在老百姓的口中或许是枭雄将军,亦或者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他出身武将家,长于文臣家,生长到今,起码他自认为德行尚且。
但在此刻他意识到了。
他不愿意让乔昭去红巷是为了什么。
他不肯让乔昭早早成婚的原因。
他是人皮畜生骨啊!
一定是疯了....
昭儿,那可是他的昭儿!
裴却山,你还是人吗?
他焦躁的揉了一把脸,气不知从何处来。
原本他还想着等将来昭儿及冠,自己为他书写一小字,早早便想好了,要叫他‘吉岁’
吉祥如意,长命百岁。
作为父亲,应当是看他长大,成婚,生子。
而不是——
裴却山呆愣在原地,指尖颤抖,这辈子他没怕过什么。
哪怕是皇权也不足以畏惧。
他宁可相信是自己疯了。
可想着,他又忍不住笑了。
裴却山啊裴却山,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行为,可耻,可笑,可悲。
-
营帐内烧着些许炭。
暖盈盈的。
乔昭听见人离开营帐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摸了摸唇。
脸颊热的发烫。
其实他同父亲做什么都是对的。
原来不止是自己喜欢这样做,父亲也是喜欢的。
想到这个缘故,乔昭忍不住高兴起来。
原本他还以为世上男子碰唇是不该的,但如今来瞧,不过是他们的关系更好罢了。
他从小在裴却山的怀中长大,任凭他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乔昭想,父亲要的,一定就是自己要的。
他悄悄的藏在被子里,心口有种莫名的高兴,悄然释放到四肢百骸。
未经人事。
所以他不知,扑通扑通跳动的——是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