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继承来的雌君 > 13.第 13 章
    ……

    六个点,饱含着希利安无语、羞恼、愤怒、震惊,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旁虫的雌君是不是也是这样。

    但显然,在议会上摸雄主大腿,不是什么正经虫该做的事吧!!!

    羞恼让雄虫那双被雪白睫毛半掩着的莲紫眼眸,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亮得惊虫。

    塞万穆斯喜欢希利安注意力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雄主。”他轻声说。手并没有离开,借着只是在‘调整腿环’的正当理由,顺势沿着边缘摸了一圈对方微微绷起的腿肉。

    不可避免的,手掌紧贴着雄虫大腿内侧,他甚至能感受到雄虫布料下面那层敏感的肌肤,随着他手掌游走轻轻颤栗。

    好乖,真的还戴着呢。

    希利安一把抓住他那只脏手,用力攥住,想把它从自己腿上扯开。

    不要脸的雌虫却顺势往他怀里一带,借着那道力气贴近他耳侧:“要享用我吗?”

    地面上审判还在继续,庄重不已。

    “……依据《雌虫律法》第十七章第三节,判处剥夺虫核,其名于族谱中抹除,其血归于地脉…”

    希利安愤愤扭头,压低声音:“你一个审判庭长不去干活,在这——”

    “您的一切欲望,都高于我的一切。”

    塞万穆斯认真得几乎虔诚,他也是真的这样认为。

    他的行为、他的身份、他坐在这张审判席上的全部意义——如果希利安此刻说想要他放下这一切,他会放下,不带丝毫犹豫。

    他目光落在希利安身上,又好像透过他落在了那片幻想中。

    雪白稚嫩的雄虫,躺在下方地面阵法那片暗红之中,雪白的发丝从肩侧滑落四散开来,沾上那份黏腻腌臜。

    青莲香气会从身上无助地弥漫开来,花瓣飘落,清冷而艳绝,覆在他散落的发尾、微张的唇间、被灯光映成浅粉色的脖颈上。

    朱砂般红,月光姣白融在一起,潮湿。

    神圣又糜烂。

    双眼失焦地躺在地面,像被献祭给恶鬼的祭品,而塞万穆斯骑在他身上。

    “……试试吗?”塞万穆斯的声音压低,手指沿着腿环边缘上移,整个人几乎要覆在希利安身上,“据说在这种场合,雄虫的兴奋值会更高。

    冷淡、端肃的审判庭长……在这种场合,穿着这身制服,跪在您身下——任您亵玩。”

    希利安不知道自己兴不兴奋。

    但显然,更兴奋的另有其虫。

    对方拉着他的手,一点点将指尖插入指缝,十指交握。他身上那股草药味像带着的钩子,一寸一寸地卷上希利安的信息素。

    像是等这个机会已久。

    ……

    变态啊!!!

    希利安无情地抽出手,将粘虫的雌虫一把推开。

    和塞万穆斯脑中呢喃暧昧的剧情走向,相去甚远。但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虫。

    也向来相当执着。

    他收回手,垂下眼,看起来恢复了那副冷清神圣属于审判庭长的模样。

    目光落向下方正在进行的宣判,姿态端正,面容庄重。

    而桌下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又伸了过来,抓住希利安雪白漂亮的指节,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

    希利安不知道这正不正常。但知道了雄虫为什么极少、极少会主动,去工作场合找自己的雌虫的原因。

    这群该死的雌虫,脑子里除了丰富的搞黄剧情就没别的事了啊!!!

    谁都不知道,此刻审判庭长坐在雄主身边,面容冷清端庄,桌下的手却在做什么。

    “荡雌!”希利安忍无可忍。

    那只手正顺着他的膝盖往下滑,指腹贴着裤缝内侧的布料,缓慢地向上移动。

    “噢……”塞万穆斯眨了眨眼。

    白瞳让希利安看不出神色,却让他隐约知道这恶毒的咒骂,反而让对方更兴奋。

    “使用荡雌…好吗?”

    或是小雄子那张脸总是太过冷清神圣。

    塞万穆斯总想亲手冒渎这份神圣,想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眸因为他而染上别的颜色。

    希利安自小就喜欢命令塞万穆斯。指挥他、摆布他、让他屈服。

    仿佛只要塞万穆斯不同意,他就会不高兴,把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破坏掉。

    塞万穆斯却无端感到亵渎的快乐。

    被需要的满足感,被选中来承受这些威胁的对象。他屈服,希利安的目光会停留在他身上,是他最眷恋的时刻。

    他等着这只漂亮的小雄子长大,他可以亲手亵渎,自己这个漂亮珍贵而不自知的雄主。

    于是塞万穆斯屈服,跪下。越是卑微,雄虫便越发耀眼。

    塞万穆斯难以理解。

    只是觉得雄虫的快乐越发骄傲纯粹,他的快乐便越发腌臜,永远带着犯罪意味的沉溺。

    他永远的罪孽。

    他无比兴奋。

    ……

    希利安想公开揭露这个不要脸的雌虫,却发现已经有不少雌虫注意到他们这边。

    不出意料的,没有一只雌虫显得排斥。反而脸上出现了艳羡与兴奋,甚至有几位偷瞄着,将手隐入桌面下方的黑暗。

    嘴上骂着那些放荡无耻的雌虫,只知道勾引雄虫,私下谁不想急头白脸地抱一只雄虫在怀里,肆意宠爱?

    希利安敢保证,他揭露塞万穆斯后,迎接他的大概不会是塞万穆斯被严肃调查。

    而是大家放开后,合法的、公开的大型银趴。

    这是虫族。

    繁殖优先于一切规矩,就算在审判庭里,这也不过是一则香艳的插曲。

    “放肆。”希利安不再收敛声音,所有虫下意识停下动作。

    他站起身,转身出门。

    ——

    塞万穆斯走在希利安身后,难得有些心虚。

    他没有克制住,太过兴奋了。

    指腹还带着对方大腿细嫩皮肤残留的温度。

    看着雄虫行走的背影,目光又不自觉落在对方裤子,那下边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上,或许腿环垂落的丝带也随着动作晃着,连带着他的心跳。

    希利安对于对方今天略显放肆的动作,却没有多少气恼。脑子里转着那株绿植根部的东西,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终于抓到了自家雌君那点漏洞。

    塞万穆斯是SS级,审判庭长,从小被洗脑成一件完美的工具。可就是这样一个被规则之力绑得死死的虫,宁愿承受灵魂撕裂的惩罚,也要撒谎赫特不是死在他手里的。

    他撒谎的理由,除了爱,希利安想不到别的。

    果然,这个该死的雌虫就是爱他爱得要死。

    当然,不是说他爱塞万穆斯,所以在乎他爱不爱他。

    他只是要掌握他雌君的一切,所有的,不容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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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

    仅此而已。

    希利安却不自觉扬起了嘴角,漂亮的眼眸像点缀了几朵星星,尾钩不自觉从衣摆下方探出,愉悦地一摆一摆。

    他忽然停下脚步。

    塞万穆斯还在走神。目光落在那截摆动得正欢的尾钩上,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如果在那尾钩上也绑一只蝴蝶结,雪白的,毛茸茸的尾部缀一小颗珍珠。

    等希利安骑着他的时候,蝴蝶结会随着动作一摆一摆,尾尖扫过他颈侧…腰腹…他再说一些……哄着让雄虫将它用在孕……囊。

    全然没注意到前方雄虫已经停下,堪堪刹住,鼻尖堪堪悬在希利安雪发上,淡淡青莲香缠上,他有些痴了。

    迎面走来几名穿着高等审判官服的雌虫。深色长袍,衣领压着银线纹路,胸前别着审判庭的徽章。为首的审判官手中捧着一沓文件。

    审判官在廊柱旁停下,手掌贴向心口,“希利安阁下。愿良夜与您同在。”他又转向希利安身后,“审判庭长。”

    希利安目光落在文档上,封面的标题隐约可见塞万穆斯的名字,“这是什么?”

    审判官犹豫一瞬,抬眼看向塞万穆斯,对方点头,他这才开口,语气恭敬:“是审判庭长的辞职确认书。”

    “辞职?”

    “是的。”审判官说道,“按正常流程,大约需要半年才能走完所有环节。但大人今天一次性结了最后一案,要求文书在最后一次审判结束后备好。”

    他看了一眼希利安的表情,还是将想说的话咽回去,只余下些惋惜:“这是大人以审判庭长身份办的最后一个案子了。”

    希利安一怔。

    所以今天才那样一口气审完数十只S级雌虫吗?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塞万穆斯:“你要辞职?”

    对方脸上依旧温柔的笑,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是。”

    “……”

    “大人。”审判官走上前,将文书递到塞万穆斯面前。

    塞万穆斯伸手去拿文书,指腹刚触到边沿,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纸面。

    希利安望向塞万穆斯,“你要辞职?你花了几十年才爬到这个位置,说辞就辞?”

    “是。”

    廊道的风卷着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吹在他们之间,带来塞万穆斯身上那缕淡淡的宁神草药味,很难说清是那阵风,还是那个气味,莫名放希利安感到些许宁静。

    仿佛只剩下世界他们。

    塞万穆斯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准,温和,克制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和今天在病房里那只抚育虫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

    希利安却从中感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爱意?

    他松开手。

    塞万穆斯接过文书,没有丝毫犹豫签下名字。笔迹莫名熟悉。

    希利安注意到申请日期,是在他们结婚当天。所以结婚之后这只雌虫也一直在忙,他以为对方不在意……

    莫名的感觉,希利安觉得喉咙有些干,别开眼。

    审判官拿着签好的文书行礼离去,脚步声沿着廊道渐远。

    又只剩下他们两虫,一前一后,灯光从背后照来,对方宽大的影子将他的影子从背后紧紧抱住一般,难分难舍。

    希利安没有回头,向后方伸出手,“给你。”

    雄虫倨傲地抬头,眼眸看着前方,刻意维持漫不经心的模样掩盖住忐忑。

    “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