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年代之我是真少爷 > 17. 第 17 章
    门口的御林军去通报了一声。

    负责此事的刑部右侍郎忙疾步出来。

    “臣刑部右侍郎沈文敬见过衡阳公主。”

    衡阳公主颔首,“沈侍郎请起。”

    衡阳公主和曹家的仇怨,整个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沈文敬刚还想着衡阳公主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她竟然来的这么迅速,可见衡阳公主是一直盯着他们家。

    那坊间传的衡阳公主心灰意冷自困于公主府看来也是水分居多,有这心气绝对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公主,公主!”门内的曹驸马还在挣扎,“求公主救命!公主我错了!公主我一定好好对你,我再也不敢了公主!公主!”

    沈文敬示意御林军把他制服,“别让罪人冒犯了公主。”

    复冲衡阳公主拱了拱手,“公主您看?”

    “最近总听得有恶犬在狂吠,扰的人不得清净。”衡阳公主眼风都没给曹驸马一个。

    沈文敬懂了,“还不快堵住他的嘴!”

    御林军也是个人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乌漆嘛黑还带着恶臭的毛巾,直接往曹驸马嘴里一塞,好了这下安静了。

    曹驸马被塞的直翻白眼,他养尊处优惯了,被这臭味一冲,熏的干呕了几声,涕泪横流,好不狼狈。

    衡阳公主站在原地静静地欣赏他的狼狈之姿,“好像一只癞皮狗。”

    傅成风笑道,“曹家不就是一只恶狗吗?狗仗人势,现在背后没了靠山,自然就现出原形了。”

    “你说的没错。”衡阳公主的目光,从曹家的围墙大门屋顶一一划过,最后一次定在犹如一群待宰羔羊的曹家人身上。

    “沈侍郎。”衡阳公主开口,“他们什么时候砍头。”

    沈文敬回道,“即刻执行。”

    衡阳公主笑了一下,转身轻轻说道,“走了。”

    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要不是父皇撑腰,能把本宫欺成这样?本宫不是输在你们身上,本宫是输在皇权上。

    “成风。”衡阳吩咐道,“给皇弟递帖子,就说——”

    “我要休夫!”

    这话一说出口,衡阳顿时觉得自己浑身一轻,好像摆脱了什么无形的枷锁,念头通达,神清气爽。

    别顶着衡阳驸马头衔了废物,死就给本宫死远点,少来沾边。

    曹家一窝废物点心,刚看到御林军这凶神恶煞的阵势,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会稍微缓过神来,顿时炸了锅,纷纷喊起了冤。

    不喊不行,不喊就要直接掉脑袋了。

    虽然喊了也没啥用。

    清瘦的曹老太爷胡子花白,只知道念叨,“冤孽啊!”又转头怪曹老夫人,“看你宠出来的孽障!我一管教你就哭,现在好了,拖着全家去死了!”

    曹老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哀嚎。

    曹老爷对着御林军一声不敢吭,这会心头火起,转头直接给曹夫人甩了一耳光,“贱妇,让你摆婆婆架子欺负公主,现在好了,报应来了!让你贪墨公主的嫁妆,跟你说了几次都不听我的,我们曹家都被你害死了!”

    曹夫人被一巴掌打的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半个脸迅速肿胀起来,她嘴边缓缓流下一抹血迹,张嘴吐出两颗大牙,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嗷”地一声爬起来,闷头往曹大人腰间撞去。

    “好你个不要脸曹德光!”她往地上吐了一口带着血的口水,恶狠狠地说道,“你说了?你说个屁!公主的嫁妆你没用吗?那东边斜水巷的狐狸精你是拿什么养的?”

    “官爷,官爷,我要高发曹德光在外面养外室,那个见不得人的小兔崽子都五岁了!”

    沈从敬挑了挑眉,马上就有人出门拿人去了。

    曹老爷被撞的仰头倒在地上,他目眦具裂,“贱妇,松儿聪慧机敏,你敢害他?”

    “我有什么不敢!”曹夫人冷哼一声,“你爹的孤本,你娘的燕窝,还有宫里娘娘的衣料首饰,哪个不是用的公主的嫁妆?用的时候你们不说装瞎,这会事发了怪我了?”

    “而且不是娘娘说的让公主学一学怎么当普通人家的媳妇吗?”

    “我嫁到你们家这么多年,给婆婆布菜,给婆婆洗脚,给婆婆敲腿,婆婆生病我整夜守着,婆婆梳妆我在旁边伺候着,婆婆不开心我在前面立规矩,我能干,公主当了我的媳妇,她为什么不能干?”

    “普通人家的媳妇不都是这样的吗?”

    曹老爷反驳不了,只能一叠声地骂道,“贱妇,贱妇,贱妇……我要休了你!”

    曹夫人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说道,“你休你休,你有本事现在就休了我,谁不休谁是孙子!”

    曹老爷没反应过来,在边上看了半天热闹的御林军看出了她的意图,嗤笑一声,“做梦呢吧,休了也要被砍!看到了吗?”他指了指沈从敬手中的名册。

    “那个名册上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曹夫人唯一的希望落空,软倒在地,整个人都呆住了。

    “官爷官爷。”两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们是被买来的下人,我们不用跟着曹家人一起被砍头吧?”

    曹驸马没想到他平日子掏心掏肺对待的小妾,关键时候竟然不过来把他扶起来,反而先担心自己的小命,气地在地上一边蠕动一边“呜呜呜”个不停,听起来就骂的很脏。

    霜儿和丹娘没想到她们就从个良,还是特意挑选的有后台但是家境一般,家里人口简单的工具人,居然爆了最大的一个雷,直接把小命玩进去了,幸好当初留了个心眼,没去官府记纳妾文书,只是拿了个卖身为奴的身契。

    她们两个在花楼也算是见多识广,见过好多恩客今儿还在青楼一掷千金,明儿家里犯了事抄家流放,家中女眷没入教坊的,倒是下人还有一线生机,最多再被卖一次,起码比丢了小命的好。

    御林军面无表情地说道,“奉皇上的旨意,曹家上下,包括下人,全部砍头,一个不留。”

    围观的百姓刚刚还在指指点点,这会全都噤若寒蝉。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他们怎么能忘了,这可是“暴君”!别说曹家,四年前废太子一案,皇上清理废太子旧部,哪家不是九族俱灭,包括下人,一个不留。

    建元帝砍了人后心情非常美妙,他还特意亲自去了一趟慈恩宫,当面告知了王太后这个好消息。

    “曹家上下,主子五口,外室一个,私生子一个,下人四十七个,全部到地下给阿姐以死谢罪了,母后你觉得怎么样?”

    王太后瞳孔地震,怎么样?她不觉得怎么样。

    先帝的后宫虽然妃妾众多,但前有张皇后弹压,后有几个高位妃嫔联手坐镇,最大的场面就是张皇后当众杖毙孙贵妃一行人了,别的时候都是小打小闹,一两个一两个的死,对于后宫诸人来说也是不痛不痒,没什么感觉。

    这会建元帝当面跟她说,因为她的提醒,直接死了五十四个人,建元帝差点直接说就是因为你,他们才死的。

    王太后木着脸,觉得有点不太认识这个儿子了。

    明明儿子小时候还是爱说爱笑的,整日里淘气,后面从边关回来,虽然冷了点,但也是温文尔雅,这会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阴晴不定暴虐凶狠了?

    “母后,你在害怕朕?”建元帝不解,“朕为你和阿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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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把惹你们生气的人全砍了,你怎么不开心呀?”

    王太后瞳孔一缩,讷讷不能言。

    建元帝扫兴地撇了撇嘴,“回宫!”

    建元帝转头就去找岑秋了,他吩咐道,“大伴,让经常给晓玲传消息的小宫女,把阿姐和曹家的事传给她。”

    晓玲那个嘴碎的小宫女,一定会忍不住跟小秋说的,他突然很想知道小秋对这个是怎么看的。

    邓茂才不解,“皇上你可以直接和哑儿说。”

    绕那一大圈废啥劲。

    “你不懂。”建元帝摇头说道。

    “嗯我不懂您懂。”邓茂才腹诽一句。

    建元帝忧伤地望天,他倒是很想直接出现在小秋面前呢,但是小秋只和晓玲走的近,她的警惕心那么强,对这后宫的一切都没兴趣,他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他好像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嗯?谁是狗?

    果然,晓玲一听到这个爆炸信息,就跑过来和岑秋分享了。

    对此,岑秋的第一反应是,“我们这两天接收到的信息有点多呀晓玲。”

    晓玲迷茫,“有吗?”

    “你看,这半天又是王才人,又是衡阳公主,这会外面的曹家都有信息传过来了。”岑秋越说越怀疑,“我们就是最底层的小宫女,我们的信息来源这么广的吗?”

    而且信息传播的这么快!

    这里又没有手机电话,通讯全靠人传人。

    这正常吗?

    根据她在现代观摩众多宫斗剧宫斗小说的经验,一旦有违和的事情发生就是有人在下套!

    她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没有剧情大神保她不死,也没有关键时候踏着七彩祥云的猴子救她于水火。

    她包不头铁的!

    建元帝如遭雷击。

    不是?

    这是什么警觉心?

    他才想着用信息一点点试探她,好学一下她的口音和她看待事物的态度,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然后再想办法慢慢靠近她。整个计划的后续发展他都在脑海里罗列了一二三四五好几条出来,没人告诉他,他会倒在计划的开始啊!

    建元帝的表情空白了几秒,他对岑秋原来的世界更好奇了,这究竟是个怎么样神奇的世界,才能养出这么个与众不同的灵魂?

    他拥有读心术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神奇的术法陪着他经历了好几次轮回,在他感觉自己要被这无望的日子逼疯然后疯狂作死时,他听了那么多人的心声,从来没有人的心声能如此别出心裁。

    “皇上,小豆子……”邓茂才刚开口就被建元帝打断了。

    “对对对,小豆子那边,大伴,你快让他们撤回来,先不用动作。”

    建元帝吩咐道。

    迎着邓茂才疑惑的目光,建元帝不好说自己得知了岑秋的想法,觉得他如果按照他之前的计划进行的话,会把岑秋吓的渐行渐远。

    岑秋说完,具体的内容她听没听进去先不说,晓玲眨着眼睛,感叹道,“哑儿,你今天说了好多话。”

    “而且你这口音听久了,还挺好听的呢!不像原来那么别扭了哎。”晓玲补充道。

    “我这是普通话当然好听了,那可是我们新中国的官方语言。说到官话,不知道古代有没有官话?感觉古代的都城都定在中原那边,不知道卫朝的京城是在北京还是西安?”

    “他们说的陕西那边的方言还是北京这边的方言?他们上朝前会统一学习官话吗?还是各说各的?要是不统一官话,想想上朝时,满朝堂的大臣,一张嘴全是南腔北调,那才搞笑好吗?”

    “好奇,好想知道这里的官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