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年代之我是真少爷 > 6. 第 6 章
    白氏猛的抬起头,“咱们不是还有……”

    未尽的话在乔老二徒然凌厉的眼神中消失在口中。

    他们进屋时大门没有关,乔老二起身往门外四下一打量,又绕到后窗处,猛地推开窗往外一探,这才松了口气。

    “二爷……”白氏喏喏。

    乔老二坐回椅子上,“咱们当初拿回的只有50两,都交到公中了,知道吗?”

    见白氏点头,才解释了一句,“若是我们直接……”他顿了下,“家里不仅不会满足,反而会想我们是不是还藏了更多,以后更加闹的不可开交了。”

    白氏未必不知道,不过刚刚情急生乱没想到这层。而且白氏被赶出曾府几年,琢磨回府的事情就想了几年,这会突发情况,让她这么匆忙上门找人,她总有种直不起腰的感觉。

    她预想的是带着乔珍娘光明正大地回府,而不是像现在这么被庄稼人逼着上门求助,好像她这些年的落魄全展开在曾家人面前,丁点体面都不剩。

    虽然她所谓的体面在她被曾少夫人赶出曾家,大着肚子嫁进乔家,然后同乔老二这个农夫当了十多年夫妻的时候,早就没有了。

    白氏抿了抿嘴,想说什么最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终沉默了。

    乔老二仔细瞅了瞅她的脸色,嗤笑一声,“你也别急,我去找曾少爷的时候,自然会为你试探一下。”

    “啥?啥意思?他说的是啥?”

    先炸的是吃瓜冲的最快、直面第一现场的统子,给它震惊地东北调调都出来了。

    乔依依也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张着嘴巴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对吗?

    嫁了别人,没保留清白身,还和后夫生了两个女儿,然后想着带着大女儿回前夫家?

    姑且就叫前夫吧。

    最炸裂的是后夫是个农夫,前夫听着是个大户人家。

    白氏哪里来的勇气?

    梁静茹给的吗?

    十几年没给她捞回去,这半老徐娘了,纳她入府,这曾家名声还要不要了?

    古代不都很在乎清白和体统的吗?

    这究竟是啥地方?这么癫?难不成她不是穿越了,而是参加了一档不告知本人的沉浸式真人秀?

    乔依依抬起头四下张望着,企图找到那莫须有的摄像头。

    “宿主你在找什么?”系统好奇地问道。

    “我在找隐蔽式摄像头,我怀疑有节目组没经过我的同意给我玩真人秀或者剧本杀。这剧情没个十年脑血栓写不出来,人家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太假了!”

    系统被她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也跟着上下左右扫描了好几遍,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乔依依瘫倒在床上,“难道传闻是真的?”

    “传闻?”

    “就是我在现代的时候看过一个帖子,说是古人一点也不保守,甚至有些地方比现代人还玩的花,十分大胆。”

    系统看着在卧室有商有量的两个人,一个敢想一个敢做,无比赞同地点点头,“帖子说的对。”

    乔依依和系统是震惊,放在白氏身上却是五分惊喜、三分心虚外加两分期待,她期期艾艾地唤着,“二爷~”

    见乔老二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十分殷勤地上前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递给他。

    乔老二哼笑一声,就知道这个女人趋炎附势,虽然这十多年和他过着夫妻生活,但在她心里,她的丈夫只有那位曾家少爷。

    他?

    不过是绝境中能牢牢抓住的唯一生路罢了。

    这么多年,也没得她一件衣服、一双鞋子,好在他乔二爷也没指望过趟过富贵乡的白氏能安稳跟他过一辈子。

    高门大少的美人妾室,他睡过,还给他生了两个闺女,目测都遗传到了生母的美貌,长长开又是一笔财货。

    若是这母女俩能顺利回到曾府,不管是她们两个还是曾家都欠他一个人情,若是日后他乔二爷有了什么难处,求上门去也有个面子情。

    乡里的日子并不好过,苛捐杂税繁杂,更是时不时有徭役,他可不想受这罪。

    再说还有这么个快长成的大姑娘,他也没磋磨过,家里活计都是他在干,娇生惯养的,为着自家血脉也得领他情吧?

    “行了,二爷知道你的想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本就是人之常情,二爷理解。这么些年你也安安分分和二爷过日子了,在咱们家,你受委屈了。如果你有好的奔头,二爷自然成全你。”

    白氏感动地眼泪汪汪,她一直觉得男人都好面子,害怕乔老二知道了发火,然后阻止她,没想到乔老二这么大度,不仅不生气,还愿意助她一臂之力。

    这会柔柔地依偎在乔老二怀里,两个人颇有种执手相望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感觉。

    围观的乔依依和系统无语极了,被他俩恶心坏了。

    这么依依不舍,你俩锁死得了。

    乔老二和白氏表示:那不行。

    既然有了决断,乔老二的执行力很强。

    曾三少收到门房传信,说是白氏那边来人的时候,还愣了下。

    倒不是说把她忘了什么的,周氏手里唯一逃出生天的幸运儿,还带着他的女儿流落在外,就这么一个,他自然记得。

    乔老二站在曾府门外等传话,光是门房此处,宽敞疏阔,说不出的风流气派,时不时有穿着绸缎衣衫的豪门健仆进出往来。

    看到路边穿着寒酸的乔老二,都投来好奇的眼神。

    乔老二被瞧的愈发拘谨,缩头缩脑恨不得缩地缝里去。

    “跟我来吧!”

    传话的小厮过来带路。

    曾少爷,现在应该叫曾老爷了。随着下一代的长成,曾府每个人的称呼都长了一辈。

    乔老二跟着小厮穿过抄手游廊,从角门进了一个院子,白墙黛瓦的房子掩在一片茂盛的竹林后,看着就很凉爽。

    小厮进去通报后,曾老爷在边上一间屋子见了他。

    乔老二拘谨地行礼,曾老爷喝了一口茶,“说吧,是有什么事吗?遇到了什么难处?”

    曾老爷也不是什么都不管不问了,不然当初给乔老二和白氏那一百两银子和金镯子从哪来的。

    只是现在妾通买卖,有些人家里还有赠送姬妾的习惯,在他们眼里,妾室就是个物件儿,更何况,白氏几人当年还不是他的妾,是近身伺候的丫头,只能说是预备妾室。

    他享用过的丫头还有被他嫁给小厮的呢,小厮不还在曾家差事干的稳稳的。白氏嫁给农夫当个正头娘子也算是个出路,没丢了他们的脸面,一夜夫妻百夜恩,更何况人家给他好好养大了一个便宜闺女。

    如果是的确碰到了难处,他也愿意在力所能及之处伸把手。

    听完乔老二的话,曾老爷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揉揉耳朵,难以置信地问,

    “什么?你说什么?”

    好像听到了什么超出他预料的话。

    乔老二心里忐忑,结结巴巴地说道,“曾小姐年岁渐长,在小人家中委屈了,所以来问问府里有什么打算。”

    “不是,后面那句。”

    “……白氏爱女心切,想陪着一道。”

    陪着一道……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曾老爷睁大眼睛看他,看到乔老二眼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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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认真的神色,不由抚额。

    天老爷!

    他曾三爷长这么大,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事,谁家的妾室出府嫁人十多年,然后跑回来说她想回来的。

    这是回不回来的问题吗?

    人家的丈夫一点没阻止,还巴巴地把人家送回,据他所知,人家夫妻俩孩子都生几个了,这都是什么事!

    曾三爷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睡过的女人转送嫁人都没关系,但是回府就有关系了,便是没有府里人陪同在外过夜的女眷都会陷入清白之争,别说是已经嫁人生子。

    现下正是风雨飘摇之时,曾家只求安稳,不想有任何波折波及到自家。

    “让她……嗯?等等。”曾三爷抚着胡须,沉思了一会。

    乔老二站在堂下一句话都不敢说,看曾老爷的表现,明显是想直接拒绝,这会态度有所回转,他没忍住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曾老爷,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给满天神明求了个遍。

    他乔老二后半辈子是继续吃苦还是享福,成败就在曾老爷的一念之间啊!

    最终曾三爷也没说出确定的话来,但是态度明显松动了许多,乔老二唯唯诺诺,根本不敢说话。

    “这样,我定个地方。”曹三爷说了个地址,还特意叮嘱道,“从边上的小巷子里走后门,记得吗?不要从前面的大路走,太打眼,我亲自和白氏谈谈。”

    见乔老二答应了,让小厮带他出去,曾三爷在屋内转了两圈,叫了门外的小厮,“去看看老爷子在哪里。”

    没一会小厮过来回话,说老太爷在前边儿的大书房,他起身理了理衣服,径自往那去了。

    年前宫中景王叛乱,家中祖母惊悸去世,这会曾家人都回到了老家守孝,也是趁机退出混乱中心,降低存在感,不用直面老皇帝的怒火,因为家中曾三爷的夫人正是景王妃的族妹。

    老太爷正在书房翻阅公文,眼看没几个月就要出孝,朝堂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官复原位挺难的,即便不能官复原位,也要谋夺一个差不多的职位。

    本来曾家就受到了景王之乱的影响,走在了下坡路,如果不能努力进朝堂核心,他们眼看着就要没落了。

    听见小厮传话说曾三找他,不由奇怪,待听得曾三回话后,他沉思了一会,问道,

    “你是怎么想的?”

    曾三对着亲爹有点说不出来,犹豫良久,才说道,

    “景王之乱,贼首已经全部伏诛,周家因是景王妃母家,被判流放三千里,虽然说祸不及出嫁女,但是爹你看,今年对我们家的影响这么大,几家老亲走礼,人家遮遮掩掩的,别人家就不说了,避之不及。”

    “眼下起复在即,我一闲人,倒是没多少妨碍,只是对于父亲和大哥……”

    曾三没有继续说下去。

    曾老太爷秒懂,对于他和家族最重视的嫡长子大哥来说,影响起复职位呗,规矩是规矩,但是官场上人走茶凉的事太多了,何况她家牵扯到谋反呢,更多的是连坐和落井下石。

    曾老太爷想起后院传来的消息,说是老三媳妇已经病了大半年,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这兔崽子心挺狠啊!

    “四郎和三娘呢?”

    曾三面色沉了沉,“在舒心园侍疾呢!”

    舒心园就是周氏居住的住院。

    想起那对嫡出兄妹在周氏床边寸步不离,他一去就用怀疑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曾三就气的一个倒仰。

    真是天大的冤枉,他倒是想让她和别的周家女一样抑郁而终呢,但人家梗着一口气硬是不死,他又不好直接下手,这般病着也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