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是山,是海,是希望 > 7. 情敌上线
    苏然本以为呼兰苍喝完酒就会走,谁知他一点儿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呼兰苍对苏然说道:“不知苏小姐明天可有时间带本皇子逛一逛你们这大夏国的京城,听闻大夏国的京城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呼兰苍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座的每个人听到,这不摆明喜欢上了苏然吗,苏将军第一个不同意,开口道:“北三皇子,要想逛京城,可以让犬子陪您去,他对京城要比小女熟悉,万一小女招待不周冲撞了北三皇子就不好了。”

    呼兰苍道:“没事儿,那就逛一逛苏小姐熟悉的地方就好了。”

    此时的祁稷站起身来,端起一杯酒,另一只手还顺便拿上了自己桌上的鱼肉,朝这边走来,他先是把鱼肉放在苏然的桌子上,然后对着呼兰苍道:“北三皇子,可否赏脸喝一杯。”

    北三皇子一见是祁稷,也没有推脱的理由,端着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俩人一饮而尽

    祁稷又道:“北三皇子,我大夏乃礼仪之国,应由本太子带您去逛京城,一个小姑娘待您,实属不妥。”

    苏然完全没意识到祁稷挡在自己前面说了些什么,她的两只眼睛全在那碗鱼肉上。苏然心想,你们说你们的,我吃我的,鱼肉鱼肉真好吃。”吃完这一碗,苏然算是彻底饱了。

    苏然抬头,正好对上苏畅的眼眸,苏畅悄悄对苏然摆了一个交叉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再吃了。苏然双手合十拜了拜,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是呼兰蘅出面,才终止了这个话题,她道:“苍,不可胡闹,既然是大夏的礼仪,我们本应遵守。”

    呼兰苍最终邀请失败,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祁稷回位置前看了一眼苏然,苏然也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祁稷,这一看不要紧,祁稷的心里小鹿乱撞似的,他真的想苏然快点及笄礼,然后风风光光的迎娶她,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惦记他的然然了,他的然然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对他的然然有任何想法。

    隔天,祁稷,祁烁和苏畅带着呼兰苍几人参观京城,苏然则是和祁乐在宫中学习刺绣,嬷嬷一针一线的指引着。刺绣可真是难为我们苏然和祁乐两位大才女了,十个手指,得有八个手指有窟窿,一会扎一下,一会扎一下的,知道的是她俩在学习刺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在上刑。

    一旁的淑妃对两人说教道:“你们都是女儿家,将来以后是要择夫婿的,刺绣是每个女孩都得会的技能,女儿家家的不能整天就是上课练武,还须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看看你们两个,再不学都晚了。”

    俩人无话可说,只好吭哧吭哧的秀,不过好在俩人都足够聪明,一上午就绣完一朵小荷花。俩人出了西宫的门口就开始互相诉苦。

    祁乐道:“呜呜呜,我扎了十二个窟窿。”

    苏然道:“呜呜呜,我扎了十五个窟窿。”

    两个可怜鬼相拥叫苦连天。

    祁乐趴在苏然肩膀道:“我们要去找他们吗?”

    苏然道:“去。”

    祁乐又道:“去哪找?”

    苏然道:“昨晚听阿畅说他们今天要带那几位北疆人去繁里街那头。”

    于是二人松开对方,开始动身出宫去繁里街。

    二人来到繁里街,祁稷他们是没找到的,好吃的倒是买了一大堆,俩人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板栗饼,身后的两个丫鬟手里还有一堆蜜饯和桂花糕。

    祁乐道:“阿然,”——嚼嚼嚼——“你说太子哥哥他们在哪呢?”——嚼嚼嚼。

    苏然道:“不知道啊,”——嚼嚼嚼——“走走看,”——嚼嚼嚼——“还是这的糖葫芦最好吃。”——嚼嚼嚼。

    祁乐道:“嗯,对,真好吃,一会回去的时候我们再买一串。”——嚼嚼嚼。

    苏然道:“好,回去的时候再买,没事儿,找不到他们咱俩出来收获也不少。”——嚼嚼嚼。

    话音刚落,祁乐就看见前面一行人,很想祁稷一行人,她用胳膊肘怼了怼正在仰头吃板栗饼的苏然。

    “阿然。”

    “嗯?怎么了?你想吃什么了?”

    “诶呀不是,你看前面,是不是太子哥哥他们。”

    “好像是诶,走,过去。”

    俩人真是一点贵女和公主的架势都没有,拿着手里的东西就过去了。

    苏畅和祁烁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无奈扶额,真的好想装不认识他俩,多大的人了,还边走边吃。俩人也是终于反应过来,今天还有外人在,真是丢人丢到北疆去了,距离他们还有十几米远,俩人就赶紧把手中的吃的塞给身后的丫鬟,然后互相整理了一下着装,还互相把嘴上的食物残渣擦掉,确认无误后,俩人摆出淑女架子,走了过去,然后屈膝行礼。

    苏畅对二人说道:“你们二位不是在淑妃娘娘那刺绣呢吗?”

    这句话可真是问到点儿上了,二人从袖中掏出绣好的手帕,递道苏畅面前,二人一脸傲娇样。

    祁乐,苏然其声道:“看,我们两个厉不厉害。”

    苏畅拿过俩人的手帕道:“哟,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

    祁烁道:“不错嘛,你俩还挺厉害。”

    苏然道:“那是,阿烁你可不要小看我们哟。”

    此时的呼兰蘅道:“我们北疆的女儿的手可是用来射猎的,决不局限在这娇滴滴的针尖儿上。”

    祁乐道:“不就是射猎嘛,那有什么难的。”

    呼兰蘅:“大夏五公主好大的口气。不如我们现在去比一比?”

    祁乐道:“好。”

    一行人又来到了赛马场。她们决定比骑射,放出五只兔子,看谁在场□□的多,祁乐和苏然一组,呼兰蘅和她的贴身女侍卫一组,几人挑选了心仪的马匹后,背上箭筒,一切准备就绪后开始进场。那几位男子则在场外高处观看。

    呼兰苍道:“我们北疆女子最擅长的就是骑射了,估计你们这次要输了。”

    祁烁道:“还未开始,先别急着下结论,万一呢。”

    呼兰苍又道:“没有万一。”

    随着五只兔子的放出,比赛开始。呼兰蘅首当其冲,眼疾手快的射中第一支兔子,苏然也紧随其后,射中第二只兔子。

    祁乐第一支箭落空了,不过好在第二支箭射中了一个,没有太丢人。呼兰蘅的侍卫也射中了一只,现在场上就剩下一只兔子,谁要是射中这只兔子谁就是最终的赢家。不过这只兔子狡猾的很。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祁乐的马突然受惊,整个前驱直立起来,眼见祁乐就要坠马,台上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唯独北疆人大笑起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苏然骑马到祁乐身边,右手一把把她揽到自己的马上,随后开始环抱着她骑马,呼兰蘅趁此机会找准时机,朝那兔子射去。

    与此同时苏然也拉弓射了出去,两支箭同时射中那只兔子。

    此局,平。

    苏然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让呼兰苍感到震惊,他也对这个大夏女子越来越感兴趣。

    下马后,祁乐像是受到了惊吓,一直抱着苏然:“呜呜呜,然然,还好有你,不然得给我摔成什么样,呜呜呜。”

    苏然摸了摸祁乐的头道:“好了好了不哭了,这不没事儿嘛,一会咱俩还去买糖葫呢。”

    祁乐有被安慰到,瞬间收住了眼泪,慢慢的松开苏然。

    苏然转身就要出场,结果被祁乐拽住,祁乐刚收回去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苏然着急道:“怎么了?”

    祁乐道:“腿软,走不了了。”

    苏然:“……”

    苏然弯腰背起祁乐,往场外走去。

    苏然道:“憋回去,别哭,丢人。”

    祁乐听话,又把眼泪收了回去。中途苏然还不忘调侃祁乐一句,说她再胖一点儿就背不动她了。

    等苏然背着祁乐出现在大众视野,苏畅一个箭步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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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祁稷和祁烁紧随其后。

    苏畅道:“怎么样,伤到没?你是笨兔子吗?怎么还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来?”

    祁乐有些害羞,把脸埋进苏然肩膀。

    苏然替祁乐回答道:“没伤到任何地方,就是吓到了,腿软走不了路了。”

    祁乐慢慢的从苏然的背上下来,抬起头,眨巴着泛红的眼睛盯着苏畅,苏畅一时心软,道:“得得得,我背你,我背你,快收起你那个眼神。”苏畅作势就蹲下把祁乐背了起来。

    苏畅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对着祁烁道:“诶?不对呀,子文,不应该你背着她吗?这可是你亲妹妹。”

    祁烁只是笑了笑,拍拍苏畅的肩膀道:“辛苦了,兄弟。”

    苏畅:“……”

    苏然走到祁稷身边,满脸小傲娇的样子:“怎么样,帅不帅?”

    祁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帅,然儿在我这一直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苏然听到了满意的答案。

    呼兰苍走道两人身边,对苏然道:“苏小姐,你真是一次又一次的令我对你刮目相看。”

    苏然道:“谢谢北三皇子的夸奖。”

    呼兰苍又道:“在我临走前可否向苏小姐讨要一份礼物?”

    苏然道:“什么礼物?”

    呼兰苍道:“很简单,就是你今天绣的那个帕子。”

    苏然道:“抱歉,北三皇子,那个帕子我早已经准备送给被别人了,如果您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买一块更好的送给您。”

    呼兰苍:“……”

    呼兰蘅走过来道:“苏小姐,你真的很厉害,如果两国之间一直这么友好的话我们就是朋友,很高兴我与你结识,但如果两国之间发生战争,我也希望能在战场上与你真刀真枪的打一架。当然,我更希望是前者。”

    苏然道:“一定会是前者,我相信两国之间会一直友好下去,我也很高兴能与你认识,成为朋友。”

    呼兰蘅又道:“你是强者,我喜欢。”

    苏然又道:“你也是强者,我也喜欢。”

    第二天,北疆人便启程返回北疆。

    启程前,呼兰苍道:“陛下,此次前来深刻体会到了大夏的热情,回去我会禀报给大汗,希望我们两国之间一直保持着友好关系。”

    皇帝道:“两国的友好交流就拜托北三皇子了,对了,还望北三皇子回去后替朕向大汗问好。”

    呼兰苍道:“肯定。”

    众人目送着北疆人出了城门。

    祁稷拉着苏然,来到了后面,避开了众人。

    苏然疑惑问道:“怎么了太子哥哥。”

    祁稷耳尖泛红,道:“然儿,你昨天说你绣的那个手帕,早已经准备送给被别人,你要送给谁?为什么我现在都没收到,难道不是给我的吗?还是说你已经送给别人了。”

    苏然笑道:“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原来就是为了一块手帕。”

    祁稷道:“不,事儿很大,很重要。”说到这,祁稷已经不敢再看苏然,他真的不能接受苏然把手帕送给别人,要是送给别人他也一定要抢回来。

    苏然双手捧着祁稷的脸,让他正视自己,而后在袖子里拿出那块手帕,道:“在这呢,没送人,这块手帕就是送给你的,只是有点丑,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怕你嫌弃。”

    祁稷积压一夜的郁气骤然而散,要知道自从昨天苏然说这块手帕她已经要准备送与他人时,祁稷就一直在等,结果都一天了,他还是没收到这块手帕,他开始心慌,他怕自己不是苏然的首选。

    听到苏然说这块手帕就是送给他的,原来这份心意自始至终都是为他而留,祁稷的眸子瞬间温柔滚烫,不等苏然反应,就扣住她的后颈,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温柔又缱绻。

    苏然脑中一片空白,耳尖、脸颊飞速绕红,心脏砰砰的跳着,连呼吸都漏了节拍,手足无措的垂着双手,任由祁稷揽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