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有门槛,一般来说是进不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鬼不比一般的鬼,门槛也拦不住!
长剑出鞘,那鬼正欲前来,就被付云舟一剑穿了心,都化作灰散开了。
另一人也拿出红线,挽在那鬼腰间,只一穿——立刻成了两半。
温渝回眸时刚好碰上付云舟的剑,剑上杀气仍未散。一代修行之人、冷漠无情的人却在那时剑软了几分。
紧接着又是杀了一、二、三……的鬼,刚才来的都已经杀完了。
二人准备出房看看,没想到刚走到离门三四米的地方被弹回来了……
“怎么回事?我刚刚还可以到这儿的?”
紧接着刚才,又来了一次、两次……
他们可用的地方也缩小了一次、两次……
“这鬼身上有着涣香粉”付云舟道。
温渝蹙起眉头,过了一会儿对付云舟说道:“也就是说,我们杀一只鬼那涣香粉便会三在空中。导致我们向前走的区域缩小被反弹回来,每杀一次,可用的地方也会减少一次。”
涣香粉是这些年来各大门派极力封禁的物品,也不知这些鬼身上为何会有这种东西,这鬼的主人还真是有大来头。
温渝用手拍了拍付云舟的肩,向他问:“这鬼的主人,莫不是我们要抓的那个恶贼?”
付云舟摇了摇头:“这涣香粉被封禁这么久了,谁敢去啊?看样子,我们要抓的那人可不简单。”
那肯定的,能让这么多人合力去抓,这么些年来还只有“严禁平”一人。
至于这“严禁平”能耐可大的很!可把虚度门派的掌门折腾坏了!
“他妈的!想玩死我们就直说啊!我啐!”温渝怒火已上了头,这才发现方才打斗之时手臂上受了伤,现一动气伤口裂开,渗了些血出来。付云舟不知抽了什么风,竟有一瞬间有些迷茫……更多的是想安慰他……也来不及好好细想。
他又立刻停止了方才的想法,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不轻不重,温渝没有看到。有盯着那道口子看。
温渝朝他摆摆手:“无妨,小伤!受过这么多次伤,还怕这次痛‘死’不成?”
不过说真的,温渝发怒也正常,因为——他们已经没地方站了……
剩下的地方他只能和付云舟挤着站一块儿。
于是,付云舟也不情不愿的跟他这样贴着,耗着。
无奈之下,付云舟对温渝说了一句:“迫不得已,见谅一下。”
也不知道下一次那些鬼什么时候才来。
等了许久,也没见再有什么东西来了。
而另一边——常砚和女弟子房间……
这女弟子怕鬼,一见到鬼她就哭。所以说他根本不好御鬼,打起来也十分困难。
她一哭,叫常砚分了心,他又是个脾气不好、不会哄女人的人,着急起来对他一吼:“大姐!算我求你了!!别哭了行不行?”
这句话不轻不浅,这女弟子心又脆弱,忍不了他这么一凶,擦了擦脸上的清泪,对他叫嚷道:“你!你凶什么凶!你们男孩子都这样!我不就是怕鬼吗?你自己技术不好!还怪我?”
常砚不理他,冷笑了一下。
竟然有人质疑他杀敌技术?!
“哼!我在温渝没来前好歹也是痴狂峰弟子实力排名第一!!”
待鬼退了,他又开始想他师姐。
要是师姐过来,会不会不用这么麻烦?
常月眠——常漓师姐可是修真界女弟子中数一数二的人了!
她样貌也十分美丽,常常梳的两个辫子,带一个斗笠,她不怎么喜欢带发饰,平常在辫子前边儿随便带点小花什么的就行了。
有人曾这么对她说——
蓝衫映尔冰清面,吾心早已随伊人。
对这样的诗,她也只是一笑了之,不去计较,亦也不去作出回复。
她身是女的,却比男的还厉害。她常常说:“我生就是为女子争光彩的,谁说女子只能坐在家里照应小孩,生火做饭的?”
温渝和付云舟被困在那儿,也动不了,付云舟简直不敢直视温渝是怎么和他站一块儿的。
温渝比他高,怕他累着,就用衣服挨着他的腰,让他不用那么累。
他对付云舟笑着道:“师叔,你累了可以靠着我。”
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怎么,他感觉付云舟有一瞬间脱下了冰冷的外表,脸上好似有了点红晕。付云舟又一向嘴硬好面子,终究没有靠着他。
可是能站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温渝是个爱动的人,只一个没站稳,触碰到了那结界,将他弹开。
“我去你的结界!”温渝勉强舒活舒活筋骨,抵着后边的墙,墙面凹下去了一个洞。
付云舟:“?这么重的?”
在仔细按下去发现:后面墙旋转了一圈,里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很深很深……
现在的局面退也不是,只得前去查探。
两人进了通道,温渝乐呵着:“撞了一下墙,还找这个了这个地方,嗳!师叔,还得要我吧?”
从来没有人这么对付云舟这个呆子这样说话,在广寒宗,所有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但是又不咋情愿看到他,能避着他就避着他。所以面对温渝这种喜欢看热闹也不嫌事儿大的人他就不习惯。
两人小心翼翼地慢慢往前走,有时一不小心还会踢到硬硬的东西,附身一看竟是!竟是人的骨头。
不过在这种地方有骨头也不算稀奇的,这地方的主人抓个倒霉蛋儿来,不出几天,这倒霉蛋儿就绝对会死。
隔门开了,扑面来的是一阵寒气,地上、墙上都是冰凉的,地上坐的大抵是刚抓来的人。
“喂!!温忘川!救我!”常砚被绑在柱子上,手脚和腰身,还有头,反正能绑的都给绑上了,譬如被抓的海蟹。
瞅着常砚的模样也颇为搞笑,温渝和付云舟又是想救人又是多么好笑。温渝没憋住:“噗哈哈哈哈哈,你先容我笑会儿!”隔了一阵子又说:“话说回来,为什么其他人都在地上,只有你被绑在柱子上啊?”
“我……当然是我……我太厉害了!自然被绑的要更牢固一点儿了。”
话也不假,不过倒是他手欠去碰了屋内的香薰,自己跌跌撞撞地走去了这里,不过好在他毅力够足,走到门口自己给停下来了。准备进去看看,一进去被人搞晕了,那厮看见他腰间挂的是痴狂峰的腰牌,痴狂峰立派多年,名声大噪也是必须的,就给他绑柱子上了。
“呸呸呸!不说这个了!你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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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渝和付云舟将所有“倒霉蛋儿”给救了之后,洞外头出现了一个影子,被眼尖的温渝看到了:“等等,看那儿!谁!!”于是飞奔着追了上去。
付云舟眼瞅着,和常砚一块儿追了上去,刚出洞就看到温渝:“人跑走了。”
常砚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先看看这家客栈有什么别的秘密吧!”
三个人在走廊里,走廊很窄,只能并着走。付云舟在最前边,常砚走在中间,温渝在最后边。
这条走廊很长,尽头又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墙壁上依旧是血红的字,周围站着几个店小二,但他们一动也不动,头就这样低垂着。
常砚搬弄了下那几个店小二,对着付云舟和温渝叹了口气:“死的。”
这里的角落发出了意思动静,三人前去查看。
“仙君饶命!!”
那是一位穿着红衣的披发女子。
付云舟、常砚:“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那女子哭着说:“我叫拾红,是这个客栈的歌姬。”
“这里还有歌姬?”
“是的,我看这里的报酬高就来的。我刚来的时候觉得这里没什么不对劲的,做了几天经常有怪事发生!尤其是……”
拾红脸上透出一丝惊恐。
“没事,你慢慢说。”
她又继续说到:“每天晚上墙上会莫名其妙出现血红字!还有童谣!我……我是不小心到这里来,被店主发现后就把我关在了这里……”有道,“我还有个姐姐,叫拾青。她是这儿最有名的歌姬。我已经好久没见过她了,如今我不方便见人,你们能帮我找她吗?”
常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了。
“真的吗?多谢多谢!!”接着,拾红将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这作为谢礼。”
付云舟急忙推脱:“不用了拾红姑娘,我们是自愿帮你的,恰好也阴差阳错救了你,这太贵重了,姑娘自己留着吧。”
预知后事如何,先等我休息100天(玩笑玩笑,不要搞我)再且听下回分解~!
离岸时刻:
这日,痴狂峰的人在讨论一本奇怪的书。
这书是几个时辰前从天飞下来的。差点把常怡给砸了。(心疼怡怡几秒)
这书名字叫《南乡》。
我们看看几位目睹者的讲述:
常怡:不是,我看这块地脏了,想打扫打扫,刚走来一本书从天上掉下来,吓得我马上跑开了。吓死我了?????。
一位女弟子:是呀是呀,我远远看着怡师姐,咳咳咳不是,我感觉那边可能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望去发现怡师姐头上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差点砸到师姐了,也吓死我了!!
我们再看看痴狂峰人发言:
常砚:这书太奇怪了,好端端怎么突然从天而降?不会是哪个宗门向我们这里搞的什么灰机吧?!
不愿露脸的宗主大大:嗯,对的,我也觉得常砚说得对!
常漓:书里写了什么?
温渝:不造啊!我是被迫客串的!
狸奴:不好意思哇,这是我准备等五千年后写的一本新书,不知道怎么回事跑这里来了。。。
注:不更新书是有原因的,怕被痴狂宗的人撕我书,所以就搁他个百八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