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里,老大夫看了孙绍祖的腿,又看了看他眼下的青黑,在心里摇了摇头,就给随便开了点药。</p>
“孙大爷的腿还当休养为主,万不可太过用力。”</p>
都伤成这样了,在房事上还不知节制。</p>
老大夫看惯了这些人,并未再说什么,但孙绍祖知道他看出来了。</p>
他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拿了药,就急急忙忙的让人扶着上车。</p>
再不走,就要在这破医馆被人围观了。</p>
“回府!”</p>
他还没成亲。</p>
要是让别人知道……</p>
孙绍祖都后悔来医馆了。</p>
早知道就应该让大夫到家才是。</p>
还有今天这个老头也太不识趣了。</p>
怪不得医术挺好,却只能开个小医馆呢。</p>
“回头让人跟那老大夫说一声,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p>
“是!”</p>
陪同的管家,连忙应下。</p>
高门大户一般都有自己特别相熟的大夫,孙家在老家也是一样,都是说一声病了,人家能马上到家的。</p>
那些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p>
只是这里是京城。</p>
好在这位老大夫用药甚好,价格更好。</p>
“对了,问问他,愿不愿意接受孙家的聘请。”</p>
老家的那个大夫,医术也就普通,每年都能拿他五十两银子,这一位……</p>
孙绍祖觉得这个老大夫若是能管住嘴,一边开着医馆,一边接他这边的活,每年拿个几十外快,还是不错的。</p>
“是,奴才明儿……”</p>
管家才要说,他明儿就过来问时,就感觉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紧接着,一根短棍‘咻’的撞了进来。</p>
孙绍祖大惊。</p>
养伤一个多月,他的腿是好了许多,但跟正常的还没法比啊!</p>
“杀人了杀人了~~~”</p>
赶车的小厮和管家抱着头连声大喊。</p>
大爷的腿就是被棍子打断的。</p>
两人都生怕是仇家再来。</p>
他们可没大爷的本事,与其冲上去,也跟着当伤员,还不如赶紧求救。</p>
孙绍祖手上蓄力,抓住那根大棍的时候,耳朵都被他们吵得嗡嗡的。</p>
“闭嘴!”</p>
棍子上并没有其他力道,而且,这是在大街上。</p>
孙绍祖用棍子挑着车帘,看着因为他这边遇袭,而四处奔跑的行人,脸色铁青。</p>
他没看到是谁戳的棍子。</p>
“孙用,这棍子是谁打进来的。”</p>
小厮孙用:“……”</p>
他好像是看到几个大汉,不过……</p>
孙用急忙寻找,但如今哪里还能找到人?</p>
以前跟着大爷赶车的可不是他。</p>
他太害怕了。</p>
“爷,刚刚有几个大汉在赶路,奴才以为就是正常的行人,只看到背影……”</p>
事发突然,他能赶紧勒住马,就不错了。</p>
“狗奴才~”</p>
孙绍祖咬牙切齿。</p>
可恨,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p>
这一段,路的两边都有巷子。</p>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府。”</p>
腿没好之前,他坚决不会再出府了。</p>
此时的孙绍祖还不知道,他这一次能安然无恙,多亏了后方来了一队巡街的。</p>
要不然,上次打他的几个人,还会把他狠敲一顿。</p>
事情没办成,双瑞无精打采的去跟尤本芳请罪了。</p>
“没成便没成吧!”</p>
昨晚也就是因为尤老娘气了一小会。</p>
尤本芳现在心平气和的很,“以后有的是机会。”</p>
算时间,去彰德府查孙绍祖的人,应该快回来了。</p>
“待他丢了世袭的爵位,再痛打落水狗也不迟。”</p>
她可没有孙绍祖倒霉后,就马上收手的想法。</p>
“对了,去回春堂再拿几副药给孙家的那个厨娘,告诉她,她女儿看病吃药的银子不用担心,你全出了。”</p>
“是!”</p>
不提那老厨娘还好,一提……</p>
双瑞更后悔今天没打成姓孙的了。</p>
珍大爷在时,可称酒色之徒。</p>
还有西府的赦老爷也是一样,左一个小妾,右一个通房的。</p>
可他们再胡闹也没说看到女人,就一个也不放啊!</p>
该给的身份、银钱,人家也没吝啬过。</p>
可这孙绍祖倒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