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秘书,“喂,是警察吗?”
听到电话已经拨通,刘燕娜瞬间崩溃,尖声叫道:“是我姑父!王凯让我这么做的!”
听到王凯这个名字,傅清洵和夏秘书是再熟悉不过了。
夏秘书看向傅清洵,见他的手势就知道是想暂时不报警了。
他尴尬的对警察说道:“抱歉,是一场误会。”
被电话那头批评教育后,夏秘书总算是结束了通话。
傅清洵眼神暗了暗,“王凯是你姑父?他为什么要叫你这样做?”
刘燕娜目光躲闪,“我哪儿知道?姑父只是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买最新款香爷儿包包。”
傅清洵挑眉,“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问问这个王总了!”
说着,他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嘟——嘟——嘟——”
电话过了一段时间,才被对方接了起来,“喂~谁啊?”
对面一副慵懒的语调,一听就是刚醒的样子。
傅清洵点开免提,调侃道:“王总,你干出这么大的好事,竟然还有心情睡觉?”
王总一听是傅清洵的声音,立马就精神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哎呦~怎样啊?傅总,您对我的小侄女还算满意吗?”
傅清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满意,非常满意。”
王总一听就来劲了,他一拍大腿,“嘿呀~我这小侄女长得可标志哩~身段又火辣,是个男人看了都喜欢。既然傅总满意,那看在娜娜的份上,投资的事该提上进程了吧?”
傅清洵眯起眼睛,“好你个王凯,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王总大笑,“哈哈哈~这可是双赢的好事啊。你都得了我侄女,那我这个介绍人得得到些好处不是?”
傅清洵沉声道:“为了这投资的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骚扰我,我看在你和我父亲是故交的份上,也耐着性子一次次好声好气的答复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我最后再说一遍,我拒绝!”
王总听了这话,脸上的笑脸瞬间消失,他语气狠厉,“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娜娜告你qj!她的身上可都是你的证据,一告一个准!”
傅清洵的眼底充满戏谑,“我也正有此意。本来你侄女还坚决反对,但既然王总也和我不谋而合,那我们还是去警局一趟吧。”
说着,他冷冽的眸光刺向刘燕娜,“你说是不是?”
刘燕娜一听要去警局,吓得脸都发青了,“别别别!求你们别报案!”
王总听到刘燕娜哀求的声音,顿时就来气了,“你这小妮子,都到这么关键的时候了,别给我掉链子!别因为你喜欢傅总,心一软就坏了我的大事!”
傅清洵轻笑一声,“既然你姑父的态度这么坚决,你这个做侄女的就听话照做吧。”
说完,他给夏秘书示意了一个眼神。
夏秘书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刘燕娜瞬间领会到,夏秘书这是要打给谁,奔溃大叫,“别打别打!姑父你救救我吧!我和傅总什么事也没发生,我被他们抓住了!呜呜呜~”
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王总这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傅!清!洵!你这小兔崽子前面都是在耍我,套我的话是不是?”
傅清洵薄唇轻启,“原来你才知道啊。”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录音标识,勾起唇角,“催情迷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到手的,王总的人脉可真够广。这得拿给警察好好看看,让他们也大开眼界一番。”
王总这时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语气也变弱了,“那个……小傅啊,你也知道你王叔这么大的家业,现在正面临倒闭的风险。这可是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啊,心里真是急得慌!这几天是觉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今天这件事,也是你王叔一时心急,干出的糊涂事。你……你就原谅王叔这一次吧,啊?”
傅清洵冷笑一声,“呵,我看你这不是睡得挺好的嘛,比我睡得还早呢。”
王总瞬间意识到,这傅清洵是在调侃他刚才接电话时,那副刚醒的慵懒声音。
他擦了擦油亮脑门上的汗珠,“这……刚才是体力不支,饿晕过去的嘛。”
傅清洵厉声道:“这事非常严重,这是犯罪!不是你随便找个借口,卖卖惨就能结束了!”
王总继续求情,“我和你父亲可是故交,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傅清洵想了想自己那固执的老爹,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你给我保证,以后别再骚扰我,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王总一听,心落地了,“好好好,我绝不会再来烦你,我保证!”
傅清洵沉声道:“要是再敢招惹我,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新账旧账一起算,我说到做到!”
王总赶忙应道:“是是是,肯定没有下一次!”
商谈完毕,傅清洵挂了电话。
他冷眼扫向刘燕娜,“刚才的对话你也听到了,识相的话就给我马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给我赶紧滚出去!”
擒住刘燕娜的保镖闻言松开了手。
获得自由的刘燕娜并没有立刻开溜,而是羞红着脸,咬着唇瓣,看向傅清洵的神色楚楚可怜。
“傅总,这大晚上的,我一个女孩现在回去多危险啊。要不我还是明天再走吧?”
傅清洵面露不耐,他对着刚才擒住刘燕娜的保镖说道:“你送她回去。”
保镖答道:“是。”
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刘燕娜只能悻悻然上二楼收拾行李去了。
等保镖送刘燕娜离开后,傅清洵才想到刚才为了救他,被改良版杀虫剂喷到的那只小苍蝇。
他手掌撑着床,费劲得站了起来,可刚跨出一步就往地上倒去。
身旁的崔医生见状,立马上前搀住傅清洵,才免于摔倒在地。
“傅总,毒素要过个3天才能全部排出体内,您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傅清洵被搀扶着重新坐回了床沿,他扶着发晕的脑袋拧眉,“夏秘书,你把地上的那只苍蝇拿过来。”
夏秘书一愣,“哦,好。”
于是,夏秘书从手边的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向躺在门口的苍美莹走去。
他走到苍美莹跟前蹲下身子,就看见眼前这只苍蝇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身形比前一阵子看到的时候要瘦小很多,失去了以往的光泽,散发着衰败的气死。
看来,这次是真的死了。
夏秘书正准备拿纸巾捏起死苍蝇的时候,傅清洵插了一句,“动作轻柔一点,别把它捏伤了。”
夏秘书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它其实……哎,我知道了。”
他本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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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苍蝇已经死了,不必在意捏不捏伤的事。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让傅清洵自己用眼睛来判断吧。
于是,他轻轻地把银色苍蝇捏了起来,用纸巾裹住,然后走到傅清洵的面前,把纸巾摊了开来。
一只6脚朝天,惨白色的细苍蝇映入傅清洵的眼帘。
“之前明明是闪亮的银色,现在颜色变了。”这是傅清洵脑海里跳出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同时也让他意识到了什么,胸口莫名开始心悸,“扑通扑通”的不规则跳动。
他伸出右手,想要用指尖去触碰这只为了救它而受苦的小苍蝇。
夏秘书见状,急忙叫停,“傅总稍等,您忘了带一次性手套,让崔医生赶紧给您拿一副戴上。傅……傅总?”
夏秘书一脸惊讶地看着傅清洵像是完全把自己的话屏蔽了一样,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非常丝滑的用指尖触碰到了纸巾上的小苍蝇。
傅清洵用指腹揉了揉苍美莹干瘪的肚子,冰冷而又僵硬的触感,使他的心凉了半截。
但一想到这只苍蝇古灵精怪,经常喜欢装死,这次可能也不例外的时候,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小苍蝇,醒醒!”他一边用指腹推着小苍蝇,一边轻声呼唤道。
可这次,不管傅清洵怎么推小苍蝇,它仍然一动也不动。
崔医生再也看不下去了,“傅总,这只苍蝇已经死了,请节哀。”
他之前就听夏秘书说起过,傅清洵在家养着一只神奇的小苍蝇,还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来见识一下的。
但没想到,既然是以这种悲凉的场景下,与这只神奇的小苍蝇见面。
傅清洵拨弄着苍蝇肚子上,那6根像仙人掌刺一样坚硬的苍蝇脚,扎得他的指腹有些刺痛。
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句话,“也许,他再也感受不到,那6根毛刷般柔软触感的苍蝇脚了。”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的悲伤涌上心头。
“真是疯了。”傅清洵咒骂道。
看来,他的脑子已经被这只苍蝇的桂花毒香,侵蚀已深,居然会对一只苍蝇的死,产生这种悲伤的情绪。
他傅清洵可是世界五百强企业,灭虫制药集团SCJH的总裁,每年死在他西装裤下的苍蝇就不计其数了,他根本不会为它们的死皱一下眉头。
除掉这么多的害虫,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现在这情况,明显是他脑子不清醒,中了这苍蝇的毒香。
就在这时,夏秘书提醒道:“傅总,既然小苍蝇已经死了,那这尸体是不是可以交给冯教授了?”
傅清洵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掌里,那只已经僵硬的苍蝇尸体,淡淡道:“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夏秘书,“……好。”
傅清洵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夜已深,你们两个在我家住一晚再走吧。二楼正好有两间空房。”
看见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傅清洵,此时脸上流露出了疲惫与忧伤的情感,心想还是不打扰他了。
夏秘书尴尬的笑了笑,“不用了,我认床,还是回家睡得舒坦。呵呵~”
说完,就给身旁的崔医生使了个眼色,崔医生马上就心领神会到了。
他睁着眼睛编瞎话,“额……那个,夏秘书开车,我正好搭他的车回去。顺……顺路。”
随即,两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